55、请杀了我（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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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错按成孟暄的电话……我不应该将紧急联系人设成孟暄……”
“如果不是我，孟暄就不会死……”
“秦羽，你为什么这么没用，你害死了你的孟暄姐姐，我好恨你……”
“秦羽，去给孟暄陪葬吧！”
“姐姐，我来找你了……”
20**年10月7日，距离公路杀人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七天。
“孟暄……”
秦羽想要睁开双眼，却因为头顶白炽灯的光线，又不得不将眼睛眯起。
她想要伸手挡住光，但是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仿佛缠满了绷带。
对了，她成功通过游戏了，孟暄死了，她也死了。
她想起来了，秦羽怨恨的对象从来都不是孟暄，而是她自己。
秦羽苦笑一声，却发现嗓子干裂得厉害。
她努力挥动这手臂，试图让自己能够移动一点，看看有没有水喝。
却不想手上竟然打着吊针，手臂的移动直接牵扯到了挂着盐水的架子，“哗啦”一声，架子摔倒在了地上。
“001号床病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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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秦羽通关副本。”
机械音将秦羽从剧烈的头痛中唤醒，她睁开眼，不再是白茫茫一片的世界和永远不会发生变化的古堡，而是熟悉的自己的房间。
“我……出来了？”秦羽有些不可置信，想要坐起来，但是全身绵软无力，稍微一动弹，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
“嘶……”孟暄呢？
“姐姐，我送你去医院。”
心灵感应一般的，秦羽刚想到孟暄，孟暄的声音就出现在了秦羽的耳边。秦羽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手扶了起来，但是那手有点过于凉了，秦羽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有些不确定地偏了偏头，便看见了熟悉的人的脸，只是对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好，不过你一会儿也去做个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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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你这是耳石症，最近头部有没有受伤？或者进行过突然的剧烈活动？”
医生是个年轻女性，普通话说的标准，不急不躁，但是秦羽就是感觉有点没听懂的样子。
她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岛上的那一夜。
“可能……还真是剧烈运动了一下。”秦羽语气迟疑。
醉酒的男人，追逐，捅伤，死亡。
她的目光投向身边的孟暄，罕见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对方甚至没有和她对视。
“嗯，”医生在电脑上敲下秦羽的症状，“这位是秦女士的朋友吧，注意提醒秦女士保持健康作息、饮食，少熬夜，最重要的是，头部不能剧烈运动。”
对秦羽很冷淡的孟暄，对着医生的医嘱记得认真，恨不得记下每一个标点符号。
“……”秦羽长长地吸了口气。
有些事情她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愿意将事情摆在台面上说。但是现在，恐怕由不得她自欺欺人了。
“那还要摆脱孟小姐多多照顾了。”
以为她俩是朋友的医生听到“孟小姐”三个字，疑惑地看了一眼，感受到一丝微妙的诡异的气氛，但是出于繁忙的工作，她没有心思多想，打印好病例，就让二人去拿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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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秦羽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沙发，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虚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带着逼问的味道。
“你应该先休息，医生刚刚说……”
孟暄将药和病例单从袋子中拿出来，一一整理好位置，然后为秦羽倒了一杯温水。
“孟大工程师。”秦羽打断了孟暄的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几乎就是处于丧失了行动能力的阶段，但是她知道，很多东西如果她现在不问清楚，可能孟暄真的会隐瞒她一辈子。
“回答我的问题。”
也许是秦羽的语气过于严肃，也许是因为秦羽的称呼，孟暄终于和秦羽对上了视线。
“你猜到了多少？”
沪市进入了梅雨季节，湿度大，气压低，阴雨绵绵，秦羽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
“刚刚那个副本，古堡的副本，你也进去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秦羽终于听到了对面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对。”
“海边发生的事情，我们之前的过往，是真实的？”秦羽的喉咙有些紧。
“是，基本真实。”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秦羽却没有石头落地的感觉，反而觉得闷得发慌。
“这个副本，是你做的吗？”
“是也不是。”孟暄回答。
“孟暄，我们在玩海归汤吗？”秦羽面色苍白，但是依旧在孟暄回答之后，扯出了微笑。
“啊……不，不是……”孟暄后知后觉秦羽的意思，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被打破了。
“那你来详细讲讲。”秦羽调整了一下坐姿，终于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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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孟暄进入到游戏世界，并且成为工程师开始，她就知道了游戏当中，对于所有的员工，也是有奖惩制度的，奖励根据业绩有着不一样的标准，同时惩罚也是。
而在整个世界当中，最为严重的处罚，除了被游戏清除之外，就是被扔进为每一个员工专门打造的副本世界当中，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这些专属副本，大多数来自员工最痛苦，也是最不想面对的记忆。游戏世界将他们的记忆提取出来，在进行加工之后，打造了一个个专属的精神牢笼。
在这样的精神牢笼之中，很少有人不会疯掉。
而孟暄的精神牢笼，就是秦羽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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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的死亡？我死了？”秦羽忽的听到了这个消息，一下子笑了，“我怎么没接到通知说我已经死了呀？”
“因为你进入的是我的精神牢笼，你替代的是我的位置。”
秦羽愣住了。
在她的视线当中，孟暄的眼神很淡，看不出来多少情绪，仿佛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打击之后，已经无所谓了一切，这让她有些害怕。
但是她知道，她已经掀开了真相的一角了。
“所以，其他都是和现实一致的，但是被捅死的是我，被救回来的是你。”秦羽在梳理了脑子里的乱麻之后，终于总结出了答案。
“也不是，没有救回来。”孟暄自嘲一笑，“如果救回来的话，我也不会进入游戏世界了。”
“人只有在即将死亡的时候，才有可能得到进入游戏世界的机会，以玩家或者员工的身份，在游戏世界中继续存活下去，但是现实世界当中的身份，会被清除或者暂停。”
秦羽发现自己没有崩溃，也没有其他任何强烈的情绪，她平静地接受了死亡的事实：“那我现在算什么呢？僵尸？还是游戏当中的一团数据？”
“你就是你，你比我更早进入了游戏世界，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你差点被系统清除。”孟暄的眼中终于流淌出了一些能够被分辨的情绪，秦羽知道，那是哀伤。
“什么原因？”秦羽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本能地看向四周的空气，排查被监听的可能性，“这里算是现实世界吗？”
“姐姐，被遗忘的秦总工程师，你教我的，人可以创造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请杀了我（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