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你究竟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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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苏的声音飘进穆之行的耳朵里。她闻声收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子，看向魏苏。
“怎么了，魏苏？”穆之行眼睫轻轻扇动两下，唇角弯起浅淡的笑意，“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是有些话要说。”魏苏的目光游移着，似落非落地黏在穆之行脸上，话音越压越低，带着几分踟蹰，“昨天晚上……”
“嗯？”穆之行没听清那细若蚊蚋的尾音，她往前轻踏一步，微微倾身朝魏苏凑近，鼻尖几乎要触到对方的呼吸。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苏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指尖，才慢慢把声音放出来：“昨天晚上，是你进我的房间了吗？”
穆之行原以为魏苏睡得沉，本无意惊扰，此刻望着她清明的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歉疚：“是我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吗？”
“不是不是，你一点都没吵到我。”魏苏连忙摇着头，眼神认真地凝着穆之行，“谢谢你的药，我腿上的蚊子包，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不客气。”穆之行脸上的笑意漫开，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一阵夏日凉风吹来，顺势掀动了搭在魏苏身上的外套。
魏苏侧身抬手去扯左侧衣摆，不料右肩的布料趁她分神，倏地从肩头滑落。
外套坠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橙金色的日光毫无顾忌地漫过她裸露的肩颈，落在细吊带下精致的后背上。
穆之行将她弯腰的弧度与那片柔和饱满的后背一并纳入眼底，深邃的目光在她肌肤上稍作停留，缓缓眨了眨眼，才移开视线，轻声道：“白裙很衬你。”
“谢谢。”魏苏直起身，把外套重新拢好，顿了两秒，又抬眼看向穆之行，“你也是，上次你穿的那身白裙，也很好看。”
“魏苏，不出意外的话，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徐梓新在只有两人的妆造间里轻声交代，“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出了什么事，记得立刻联系我。”
“我知道的，徐梓新。”魏苏慢慢点头，但心底里，她还是有点不希望徐梓新走。
魏苏抿住唇角，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望向徐梓新：“你已经订好机票了吗？”
“已经定好了。”徐梓新点头，语气肯定。
“哦。”魏苏扁了扁嘴，把视线从徐梓新身上移开，再次垂眸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魏苏，你不开心了？”徐梓新偏过头看魏苏，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低落的情绪。
“你觉得呢？”手机应声息屏，魏苏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魏苏，你也是知道的……”徐梓新垂下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公司那边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听了徐梓新的话，魏苏彻底放下手机，抬眼看向她：“徐梓新，我也知道，你要带的艺人只有我一个。可你却把我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你真的能安心吗？”
"我……"
徐梓新动了动嘴唇，还想辩解，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姜子俞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室内骤然沉默。徐梓新看向魏苏，魏苏眼神淡淡，望向站定的姜子俞。漫长的三十秒里，三人谁都没有开口。
“姜编剧，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徐梓新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没有。”姜子俞语气淡漠，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魏苏身上，看着她问道，“之行现在在哪？你们见过她吗？”
魏苏依旧没出声，徐梓新上前一步，站在魏苏身前开口：“我只知道穆影后去休息了，至于她具体在哪，我们也不清楚。”
“哦。”姜子俞的视线掠过魏苏，落在她身后的镜子上，凝神盯着镜中倒映的小物件，唇瓣微动，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话音落，姜子俞转身离开。徐梓新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嘴里忍不住嘀咕：“她在看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应该是在看这个。”魏苏语气平淡，抬手指向桌上的驱蚊药膏。
“看这个干嘛？她也被蚊子咬出心理阴影了？”徐梓新撇撇嘴，半开玩笑道，“还是也想要穆影后亲手送的东西啊？”
魏苏摇了摇头，犹豫几秒后，突然看向徐梓新：“徐梓新，你有没有觉得姜子俞……”
魏苏微微蹙眉，总觉得姜子俞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谈不上讨厌，却分明能感觉到对方那份疏离和不喜。
“觉得姜子俞什么？”
心里明明笃定姜子俞对自己的不喜，可话到嘴边，魏苏却只是对着徐梓新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掩饰：“没什么。”
“真没什么吗？”徐梓新不肯信，追着问，“魏苏，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真的没什么。”魏苏摆了摆手，不想再被追问下去，“就算有什么，我现在也不想说了。”
“好吧。”
“徐梓新。”沉默里，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足足过了五分钟，魏苏才突然开口，“你最近有和你手机里那个暧昧对象联系吗？”
这个敏感的话题让徐梓新愣了一下，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她周身的空气就会漫上一层淡淡的悲伤。徐梓新垂着眼，声音嘶哑：“有的，还是像往常一样，偶尔寒暄几句。”
“那她有提起过关于见面的事吗？”魏苏接着问。
徐梓新上齿咬住下唇，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但你还在介意她上次没出现，对不对？”
眉梢微微垂落，徐梓新轻轻点头：“嗯。”
“徐梓新，先不管对方怎么想，你有没有想过，要把你们的关系摆在什么位置？只是普通网友，还是……你究竟想和她成为什么样的关系？”
魏苏见不得徐梓新这副颓丧的模样，她觉得一直拖着对谁都不好，希望徐梓新能做个了断，把该说的话都摆到明面上。
“魏苏，很多事，只有见了面才能说清楚。”沉默了许久，徐梓新才缓缓开口。
“徐梓新，可也有很多事，就是见了面，也说不清楚。”
徐梓新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却只是望着魏苏，一言不发。
大概过了三十多秒，魏苏听见徐梓新用极低的、近乎呢喃的声音说：“但至少也应该见个面吧。”
魏苏抬眸看向徐梓新，左手搭上徐梓新的右肩，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是无声的安慰。
“顾导叫人了！”一句洪亮却不合适宜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负责搭景的小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瞬间打破了妆造间里沉滞的气氛。他喘着气说：“今早那场戏需要重拍。”
休息时间结束，正事来了。
“顾导还说了别的吗？”魏苏收回搭在徐梓新肩上的手，站起身问缓过呼吸的小哥，“他有没有透露是哪里不满意？”
“顾导没多说。”小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魏苏身上，慢慢说道，“是姜编剧向顾导提议重拍的。”
“那姜子俞向顾嘉文导演说了什么？”徐梓新很快从感伤里抽回神，抢在魏苏之前开口问小哥，“你知道吗？”
“姜编剧好像是对顾导说……”
小哥抬起手臂，弯曲手指挠了挠后脑勺，边回想边复述：“顾导，您既然想不通，与其等着浪费时间，不如让之行和魏苏多演几遍戏，演那么多版本下来，您总会知道您最中意、最想塑造出来的影片氛围是哪一种。”
“除了这些，姜编剧还对顾导说些什么吗？”魏苏若有所思地问。
“那我不知道了。”小哥挠着脑袋回答，“我只听见了这么多，然后顾导就让我来叫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魏苏点头，跟着小哥一同向拍摄现场走去，“走吧。”
途经几位摄像老师时，他们纷纷从摄影机前抬起头，朝前方望去。魏苏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场地中央的穆之行。
穆之行、姜子俞、顾嘉文，还有一个陌生女子——魏苏从未在片场见过的面孔，四人围站在一起，八只眼睛都认真盯着监视器，回放着之前的拍摄内容。
徐梓新也察觉到了那位陌生女子的存在，可奇怪的是，她越往前走，离那女子越近，心底就越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徐梓新放慢步伐，垂下头，默默站到了魏苏身后。
魏苏不想出声打扰，放轻脚步走到四人身边站定，目光顺着她们的视线，也落在了监视器屏幕上。
屏幕中回放的是今早拍摄的发烧戏，魏苏认真观看着画面里的沈茵陈与夏青。
说实话，演戏是一回事，看自己演戏又是另一回事。魏苏盯着夏青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好，她确信自己能把这个角色演绎得更动人。
等屏幕内的画面暂停，四人才注意到魏苏的到来。顾嘉文先诧异开口：“魏苏，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魏苏浅笑着应完，又抬眼问道，“怎么围着这么多人？”
“想多听听大家对拍摄的意见。”顾嘉文答道。
“你好，我是穆之行的经纪人。”陌生女子适时开口，向魏苏自我介绍，“我叫柳素。”
魏苏先看了穆之行一眼，才转回头对柳素微微点头：“你好，我是魏苏。”
随后，魏苏轻轻挪步，把身后的徐梓新让了出来，接着向柳素介绍：“这是我的经纪人，徐梓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