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这样的A也能有O? 1 ...
-
“让我们恭喜司忱获得本次比赛的冠军!”主持人极富冲击力的嗓音冲出屏幕,隔着网线都能看出她的激动。
相比之下,冠军本人倒是表情冷淡,瞧不出一点欣喜之情。他接过奖杯,神色如常,依旧惜字如金:“谢谢大家。”
多余的一个字都欠奉。
尽管如此,台下的欢呼声还是激烈的像要把房顶掀翻。
“司忱—————”
“司忱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宝宝呜呜呜呜我的宝宝终于熬出头了……”
“老婆!司忱!宝贝!!!!嫁给我!!!”
“司忱我是你的狗————!!”
我脸上的欣慰戛然而止。
?
最后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打算截图下来好好查查这两个狗胆包天包天觊觎我老婆的人时,导播就飞速把镜头转开了,速度快的像是晚一秒就要人头落地。
我胸口那团火生生噎住了。
“啪。”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合上,我抬眼一扫,果不其然又是陈远那个傻逼。
他穿了一身骚包的花衬衫,眼看就要在我新买的沙发上坐下———
我眼疾手快地一脚把他踢开了。
“哎哟!”
陈远闪避不及,十分滑稽地摔倒在一旁。
“霍然,你又发什么疯!”他气愤地拍拍灰尘站了起来,“我又招你惹你了?”
我随手找了张矮凳扔给他,冷哼一声:“爱坐坐,不坐滚。”
陈远坐下了。
解决完陈远,我又打了个内线电话让助理把刚洗好晾干的新沙发套拿进来,勤勤恳恳地把之前的换下来。
我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拎着它,头也不回地告诉助理:“赶紧拿去扔了,真晦气。”
陈远“………”
他敢怒不敢言地瞪我半天,憋出一句:“……怪不得嫂子不想搭理你,就你这狗脾气,谁搭理你谁倒霉。”
我抬脚就把陈远从小矮凳上踹下去了。
一回生二回熟,陈远熟练地找了个角落站着。
“……怎么,这沙发是给嫂子准备的?”
我斜睨他一眼,根本不屑于搭话。
像陈远这种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有老婆的人的婚后生活。
他不理解很正常。
跟他解释是对牛弹琴,所以我不打算白费功夫。
陈远无处可坐,晃晃悠悠地走到我办公桌前,忽然眼睛一眯:“我说哥,有了真人还不够,还搁这看嫂子节目呢?”
我这才想起刚才看的直播还没来得及关。
熟练地开了会员把回放下载下来存进u盘,又把u盘放进保险柜里,才分出心思来搭理陈远。
却见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一柜子司忱周边,什么立牌、手幅、吧唧、抱枕、小卡……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个按照司忱模样做的小手办。
“……哥,嫂子知道你这样吗?”
我理直气壮地坐回办公椅,想到司忱,气势不知不觉弱了三分:“当然!不知道……”
要是司忱知道,那还得了,我今晚肯定又得睡办公室了。
聪慧如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陈远说:“哥你既然不想嫂子发现,那还把东西光明正大地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万一嫂子哪天突然好奇了要你打开,你开还是不开啊?”
还没等我回答,陈远又自言自语道:“哦,忘记了,嫂子根本不可能来你办公室,而且也从来不对你好奇,自然发现不了。”
说罢,他佩服地看我:“还是你高明,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
拳头硬了。
“你懂什么!不来办公室说明你嫂子信任我,不对我好奇说明我对他坦诚相待!你嫂子相信我不会跟你一样带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办公室,相信我对他一心一意矢志不渝守身如玉……”
“况且,现在我们俩好得很,你嫂子在外都是表现给你们这些外人看的,实际上在家里,那当然是我当家作主,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我说往东他都不敢往西!”
陈远怜悯地看着我。
“哥,忘了告诉你,刚才嫂子给我打电话了,你一推我,我就不小心按了接通……”
我:“………”
我闭了闭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什么时候接通的?”
我在心里不断祈祷是一开始就接通了,最好让司忱先听见我前面对他表忠心的话,可千万不要是最后一句才接通的。
陈远看了我一眼,怜悯地更明显了:“就在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啪。”
我听见了我的心碎成八瓣的声音。
我说:“趁我现在还没反悔,你赶紧滚。”
陈远忙不迭地滚了。
夜色正浓,城市里灯火通明,各色车灯明明暗暗,早过了晚高峰,道路畅通得很,我坐在后排,罕见地没有催促司机开快点。
可惜再慢,半个小时后,司机仍然把车开进了地库。
我惴惴不安地开门,脑海里不断演练等会跟司忱道歉求原谅的场景,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一周睡办公室的准备。
然而进门一看,客厅居然亮着昏黄的灯!
司忱在家!
司忱没走!
司忱没有不要我!
我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自从我和司忱结婚,他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今天好不容易打了一个,我却因为陈远错过了!
别说司忱生气,就连我都对自己生气!
该死的陈远,都怪他,要是他不啰里八嗦,我怎么会错过司忱的电话,要是我没有错过司忱的电话,他又怎么会打给陈远,要是陈远不犯贱,我又怎么会踹他导致接通电话让司忱听见了那句话?!
我气的二话不说给陈远爹去了个电话让他把陈远的卡停了。
停了陈远的卡,我还没解气,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陈远,而是怎么把司忱哄好。
我小心翼翼上了二楼,试探性地敲敲主卧的门,声音柔得不能再柔:“宝贝,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好半天都没动静。
看来气的不轻。
我丧眉耷眼地在门外蹲了半个小时,总算听见里面传来些微声音。
我跟个变态似的趴在门板上,企图听清里面的司忱在做什么。
这一听,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是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司忱要走。
在收拾行李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手上动作却没停,掏出钥匙哐当一声把门打开,木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声响。
之前司忱搬过来,我指天发誓没留他房间的钥匙,他才将信将疑地住了进来。
这下全完了。
虽说我是这么答应的,但当然不可能真的没留钥匙。
我根本无法想象司忱离开我的样子。
我只能接受他永远在我眼皮子底下,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不让我靠近也没事。
我可以一辈子看着他,不碰他,但他绝不能离开我。
房间里开着灯,司忱手上拿着一件衬衫,被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印出我的模样,脸色难看至极。
司忱的目光缓缓移到我手上的钥匙处,而后我听见他很轻地冷笑了一声。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仍继续着收拾东西的动作。
我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猛地抢过他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然后蹲下身,企图把他行李箱里收拾好的东西都倒出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室内。
司忱松开拽着的领带,眉眼攒出一点怒火,有种潋滟夺目的美。
我看呆了。
怎么会有人连扇巴掌都这么好看啊?
看得我想把另一边脸送上去让他再扇一次。
对着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脸,谁还生的起气啊?
他这么好看他能有什么错,都怪我自己找打,司忱根本不是故意的。
我那点冲昏头脑的怒火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心疼地捧着司忱的手,艺术品一般玉白的指尖,因为用力泛了点薄红,我低头吹了吹:“宝贝,疼不疼啊?下回你要想打我,别自己动手,说一声我给你扇。”
司忱不为所动地把手收回去了。
我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柔嫩细腻的手抚在上面,颜色对比强烈,他一手握不住,不得不将两只手都放上来,滑动间带下黏腻的液体……
鼻间一热。
我流鼻血了。
“………”
司忱冷冰冰地说:“出去,别弄脏我的房间。”
我赶忙扯过几张纸胡乱擦两下,凑到司忱旁边,一把环住他细窄腰身,深深吸一口冷淡梅香,耍无赖道:“老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老婆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过的多么艰难……”
司忱:“你今早十二点去公司,晚上九点回来的。”
我说:“一秒不见如隔三秋,你算算我们都多少个秋没见了?”
司忱一边说一边试图挣开我。
我哪能同意,立马更紧地把他拥进我怀里,顺便释放了我的信息素。
我们已经完成了完全标记,他是我的omega,从法律和生理上,他都不能离开我。果然,一接触到我的信息素,司忱挣扎的幅度明显小多了。
他那么小那么软的一只,身上没多少肉,比小猫崽也重不了多少,呆在我怀里刚刚好,叫人舍不得放开。
我一摸就知道,司忱又瘦了。
他职业要求控制体重,但司忱从没有超过的时候,多半是太轻,被经纪人要求增重。
司忱真是很难养的一只omega。
又挑食又不爱吃饭,偏偏还有胃病,饭菜稍微不合口味,他宁愿饿着也绝不吃一口。
为此我还特意天南地北学做饭,就为了能让他多吃点东西。
大概是自知争不过我,司忱放弃了,不再跟我较劲,任由我抱着他不撒手。
之前有人说我每次一看见司忱,就像狗看见了肉骨头,咬住了就绝不松口。
我不敢苟同。
这人着实是眼瞎又没什么文化,怎么能把司忱比作肉骨头?
他分明是天上地下再找不出的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