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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不对劲 “你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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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她很快忽略了异样，几步至他身边蹲下，视线刚落在他发顶，还来不及看清什么。
林之瀛敏锐捕捉到那道视线在下移，他惊到了似的缩起来，先一步将整张脸深深埋入膝盖。
等等？
怎么是这种反应？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黑色装束，里面就是常服，现在也很正常。
林津澜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她靠的更近，对面形似鹌鹑窝在那，“哥，还记得我吗？”林津澜笑眯眯的，实际在试探。
她祈祷一切正常，别来什么狗血剧情，否则她怎么撇了这个烫手山芋？
林之瀛支起脑袋，最后温吞地启唇：“我……不是你哥哥，别再这么叫我了。”
最后他偏过头，又不吱声了。
林津澜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林之瀛那么理智冷傲的人——说出口的话也会……也会像在撒娇一样吗？
算了，林津澜默默松了口气，只要没失忆就行，谁知道她刚刚想了多少种可能。
“我记得，记得你是林津澜，记得所有发生的事。”
林之瀛喉咙发干，嗓音沙哑得不行。简单几句话就让他咳嗽个不停，眼角更是被刺激得泛红。
林津澜身上还有储备的水，她卸下来喂了他几口润喉。待林之瀛适应过来，她转换话题：“你要怎么联系你的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林之瀛眸中的湿润还没散去，偏长的头发凌乱散在胸前。
“你觉得呢？我应该去哪？”林之瀛问得太过自然，林津澜真的无法再次忽略了。
她联系到他身上刚刚发生的不幸，性情的改变是沦为玩物的开始，可她明明提前救出了他，之后的事都没发生。
难道现实中发生了跟原文对不上的事？
她倏地瞪大眸子……
林之瀛不知道她的想法，却巧合地给出解释，“抱歉，植入的腺体在适应期，我的情绪和行为不受失控。路隐在你来这里应该告诉过你大概的事。”
斟酌着词句，此时他跟方才判若两人，丢失的理智回来了，甚至能推测出他们联手了。
林津澜信了，心里的石头落地，原来是这样吗？现在似乎是正常了。
“我们回去之后，我希望你替我保密。”林之瀛抬手拂过后颈的伤疤，曾经的鲜血淋漓已经在愈合剂的作用下褪成几道疤。
他嗅到了指尖残留的药味，身体的变化不言而喻。
改造没有彻底完成，他也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我会守口如瓶，只是不是我们，我不能回去。”林津澜先不说没有记忆，她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隐藏起来，怎么可能回去？
“你要去哪？为什么不留下？”林之瀛说出口就后悔了。
林津澜并没有在意，反正过不了多久就分开了。
“……我们还是先赶路吧，这里离最近的跃迁点还有一小时路程，这颗星球只作为一辆公共跃迁艇的休息点。”
“我们得在星球封锁之前搭上它。”
之后，他们分道扬镳。
恰好在这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潮湿的气息。
林之瀛起身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很多事在脑海中织在一起，他让她在前面引路。还没走出多远，林津澜瞧着后方越走越慢的人，她止住脚步。
林之瀛根本没发现，他机械地前进数着步子，来不及多说什么，眼前一晃就被捞起，再眨眼就已经伏在她背上了。
林之瀛恍惚了一阵。
林津澜一句解释都没有，她一心计算着时间，步伐越来越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林之瀛几乎是在下一秒就陷入了失神——好累。
真的好累。
他试图调动感官却毫无作用，既然这样，那就先不管了。
精神内耗还在一刀刀割着他脆弱的神经——他说谎了。
植入腺体的时间太短，目前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真正让他失控的，是在岩洞中恢复意识的第一秒，身体被麻痹的痛苦在那一秒达到顶峰，疲惫的神经支撑不住垮了。
胃部痉挛，根本缓不过来。
偏偏在极致的剧痛中，他看见了林津澜的眼，痛苦总是令人印象深刻，他什么也想不了，被动一遍一遍描摹。
后知后觉的，他才意识到已经得救了，可以休息了。
就这样依赖一会吧。
当林之瀛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下意识撒了谎，植入的腺体一直隐隐作痛。
不能再想了。
林津澜赶到跃迁点时，林之瀛不知何时陷入了沉睡，他们顺利登艇，迁跃艇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究其原因大概是这一路上的星球都太穷了，人还稀。
唯有终点站是一个有名字的星球，那里才有别的航道。
果然离开没过多久，那颗废星就被封了，那点可怜的居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时，离开始营救才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公共迁跃艇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
……
这一天，神秘人的事迹传遍了军部，和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号不同，这次事件的收获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他们心照不宣地去挖她的线索，最后皆是一无所获。
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挂起了高额悬赏令，只不过内容让人摸不着头脑，几乎可以说是啥都没有。
林津澜在公共跃迁艇上小睡了一会，刚睁眼不久，林之瀛也醒了，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令人惊喜的是公共跃迁艇上有治疗仪，林津澜的光脑还有几千星币，当初伪造的身份十分好用，完全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治疗仪温和的白光照在身上，很快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好在当初那一爪也不是特别严重。
林之瀛没有使用治疗仪，初级治疗仪对他没用，那些疤痕他也不是很在意。
估计再过十分钟就到终点星球了，那将是林津澜到达的第一个有名字的星球，终于不是编号了。
那个星球叫春星，据说一年四季皆是春，刚好以那颗星球作为跳板先搞点星币。
林津澜身体侧向坐椅，递交那枚芯片给林之瀛。
他接了过去，什么都没有多问。
“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他们只会知道你已经牺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