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告诉我们:权力一定要无形。
此人名言还有“社会是一座全景监狱”、“我要去巴黎市政厅百货公司买根绳子上吊”,法国人真的很抽象通透,难怪谢尔盖这么情感大师。
世界之夜是黑格尔的哲学词语,他在一首诗中写到“我仰望着永恒的苍穹,仰望着你,啊,黑夜中闪闪的星辰,忘怀一切意愿,一切希望……”
其实用这个词没有那么高级,就是比喻茸的努力白费,命运降临时的崩溃心情,跟黎明前的黑夜差不多。
HE后的茸:我过去有一阵每天都梦到你。
嗲:哦?你梦到我什么了?
茸:你骂我,嘲讽我,贴我脸,趴我身上吓唬我,蹂躏我的尊严,践踏我的灵魂,好凶。
嗲:……
茸:我想这是我内心黑暗化身成你的样子想折磨我,足以证明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大阴影与最难忘记的人,不管怎么说,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2024.9.12
由于防水建议写乔鲁诺夺取热情后的经历,于是修文后写了。
但因为JOJO作者没提及第五部角色的未来,没在第六部里提及第五部角色,没让最该和承太郎并肩作战的波鲁那雷夫在第六部出现,给人一种不想让第五部角色和其他系列角色扯上关系的感觉,信息极其有限,所以根据对常规犯罪组织的了解,写了乔鲁诺夺取热情后,组织不断衰败直至四分五裂的未来,意大利依旧被犯罪笼罩。
毕竟这部日漫中意大利人表现得麻木软弱,他们自身不意识到社会有问题,并因此而觉醒,就不可能带来本质上的改变。
荒木飞吕彦创作第五部时,恐怕一度想要谈起“社会体制之恶”吧。(其实是在他另一本书——《荒木飞吕彦的新·漫画术》里提过的构想)
但必须强调一句,现实中意大利人不这样,我承认意大利二战时期也曾在埃塞俄比亚投毒气、搞“三光”、拿战俘做疟疾病毒人体实验,但最后起码悬崖勒马,靠人民起义实现了自下而上的改革,推翻纳粹政府,这是日本做不到的事。
所以这篇二创里的意大利人会和原著漫画不同,哪怕只是没有替身能力的普通人,大多也都想努力解决犯罪问题,达成更好的社会,是我主动选择的一种OOC。
我:就跟迪亚波罗的过去一样,第五部主角的未来也成了不能公布也不能描绘的内容,都快三十年了,竟然也都不提一句,说到底让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在短篇漫画里当警察,是因为黑|手|党不会有好结果吗?这些角色在第六部里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防水:可能画在第六部里会被读者质疑吧,五部结尾那两个为了对付迪亚波罗而强行设定的替身能力太突兀,画在第六部里可能难以收场,而且我感觉他是想画争议型主角,但因为是战斗漫画,所以总是让角色显得过度热血,不好处理。
2026.5.9
这篇文里乔鲁诺是恶人,修文前的最初版本里,我把他刻画得更善良,但后来经历讨论和查阅漫画作者的资料后,决定强调他的恶,还让他的犯罪行为受到了意大利人的反扑和惩罚。
《荒木飞吕彦的新·漫画术》(台版)中,提到“另一方面,主角方的喬魯諾小隊亦非單純的正義使者。換個角度來看,這故事就是黑|手|黨VS黑|手|黨,喬魯諾跟迪亞波羅都是壞人,區分雙方的是「究竟為何而戰?」這一點。喬魯諾他們被過去曾信任過的組織背叛,決定走上身為人的正當道路,或者也可以說是當他們這麼做以後,才得以連上善良英雄的譜系吧。”
不太看得懂,这段话里“被信任的组织背叛”的人,很显然是指除乔鲁诺以外的布加拉提小队,但也不能用布加拉提小队的经历代表乔鲁诺吧?这两方经历和目的都完全不同。
乔鲁诺又没信赖过组织,我个人感觉这段模棱两可的话,单纯是因为作者不愿意多讨论乔鲁诺而已,作者总是尽力避免单独解释乔鲁诺这个角色,让他藏在布加拉提小队背后,用模糊的语言嫁接双方经历,回避更直接的回答。
我其实不喜欢把日漫解读得很复杂,商业漫画不适合过度解读,只要够酷够冲击就可以不太管逻辑,做些理想化的解读也是画蛇添足,所以本文遵循乔鲁诺的坏人(恶人)设定,让他实施了许多犯罪。
他不介意犯罪,只想靠组织实现自己的目标,哪怕因此引发的犯罪行为可能害死他人、摧毁别人的家庭也没关系,哪怕知道黑|手|党不是好东西也没关系。
只要别人不直接死在乔鲁诺面前,只要别人的悲惨不被乔鲁诺亲眼看到,是“某个自动运行的替身在自作主张行动”,他就会继续心安理得实施犯罪行为,不会畏首畏尾。
漫画最开始的“只因为自己想加入黑|手|党,结果把无辜的老人牵扯进来,最后干脆通过说教敌人实现责任外包,把一切过错全推给黑|手|党”也体现了这个角色的逻辑。
而漫画作者依旧不会对这个角色有更多解释吧。(有构思都去第九部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