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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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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眯起双眼,看向阳光下的众人,直到一人从分开的人群中迈步而出,谢承灵才看清她的面容——蔡管事!
只见背对着众人的蔡管事古板却慈和的面容上,此刻看着她的目光满是不加掩饰的讥嘲。
谢承灵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蔡管事这是已经认定了我的罪名,宗门都没下决定,你一个人口说无凭。”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是我干的。”
谢承灵知晓蔡管事想要陷害自己的话,证据恐怕早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众人“无意”间发觉。
她要做的只是提前用刺激蔡管事说出所谓的证据在哪里。
只见神色间满是沉痛的蔡管事摇了摇头,激动的训斥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没想到你竟然偷窃他们成果,还如此执迷不悟拒不承认。”
“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
只见对方一挥手,便有几个弟子辖制住了谢承灵的行动。
“明堂长老的弟子明珍说是丢了本珍藏的古籍和夹在其中的改良丹方,焦急的不得了。听说你以前拿出来过相似的方子,看来古籍也是被你给昧下了。”
“你们,去给我搜她的屋子,好叫她对自己的罪名心服口服。"
小白龙被这个老女人的无耻惊呆了,因为养伤的缘故,谢承灵每天都会给它炼制丹药内服。无论多少次,凌渊都会被谢承灵手中重新绽放第二次生命的药材而感到震惊。
像谢承灵这样近乎赋予动植物二次生命的神迹般的存在,怎么可能去偷一个不知名的小药方。
凌渊才不相信这些人所说的话,更何况它也从未在谢承灵的小屋里见到什么古籍,这摆明了是诬陷。
忍无可忍的凌渊悄无声息的溜出了谢承灵的衣袖,凭借幻影般的速度闪现进了小屋,在众人闯入之前变察觉到不对。床脚下搜出那一册堪称灵器的玉简,在凌渊喷出金色的龙焰下迅速化为飞灰。
谢承灵房间被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有什么珍贵的玉简出现,蔡管事原本镇定的神色都维持不住了。
在围观弟子的窃窃私语中头一次知道到了难堪是什么滋味,只见她僵硬的扯起一个笑容:“就算没有古籍,你也解释不了自己抄袭了明长老弟子药方的劣迹。”
在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冲突后,谢承灵反而平静下来,飞速的寻找求生之路。
“若是说丹方相似的话,世界这么大总用人会想到一样的东西,可是连习惯都相似的话,那问题可大了去了。”
“弟子写丹方有个习惯,总喜欢在自己写过的所有药方中添加承黄和灵草两样不干扰药性的药材,藏头组成自己的名字。”
“难道明堂长老的弟子也叫承灵这个名字么。”
谢承灵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小,在知道自己的药方被前任管事昧下后,她便做了这手准备,在所有自己的药方上标注暗号,这不就用上了。
众人哗然,这这这,明师姐公布的药方和谢承灵的一字不差,所以这两样灵草也是存在的,难道真的是明师姐在说谎。
可这是为什么啊!
众人大为震撼,且心底已经倾向于相信谢承灵并未说谎。
“天呐,明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药方真的是谢师妹写的,那谢师妹真是个难得天才啊。”
“难道是因为嫉妒吗,不可能吧,明师姐可是内门弟子,为什么要嫉妒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
“如果不是明师姐示意,蔡管事怎么可能冤枉谢师妹。”
“啊,这...........”
“看来蔡管事也没有想象中的公平,原来也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修二代的走狗啊。”
看着被自己引来原本打算当做见证人的弟子倒戈后,蔡管事难得的慌了。
见到嘴炮效果拔群后,谢承灵再接再厉。
只见她眼眶通红,表情悲痛,哽咽的声音道:“弟子生是凌天宗的人,死是凌天宗的死人,一生对宗门忠心耿耿,却遭到如此对待,这不是要寒了所有外门弟子的心么。”
将谢承灵的话代入自身境地的弟子,此刻无论是外门还是内门都难免产生了兔死狐悲之感。
在看到一众弟子闪烁不定的眼神后,蔡管事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弄死谢承灵了,甚至以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手整治谢承灵。否则整个凌天宗弟子的心都将散了,她也完了。
蔡管事只能咬碎了牙挤出一个笑容安抚道:“是我的错,因为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先冤枉了你。”
“这些灵石就当做是你受到惊吓的补偿好了。”
这场闹剧便在蔡管事拿出了一个乾坤袋扔给谢承灵后草草了结。
握着装满灵石的乾坤袋,谢承灵的指骨有些发白,自嘲的笑了笑,这算自己的买命钱么。要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想过她能逃脱陷害,来不及准备,只能临时从身上掏出的乾坤袋,因此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灵石,大概有上百颗左右。
但是,无论如何这笔“巨款”对囊中羞涩的谢承灵来说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推开短短时间内就遭到了二次重创后的木门后,刚打开门,她便听到咔嚓一声,整扇门都脱框倒下了。
无语的将门扶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谢承灵轻声的呼喊小白龙:“凌渊,你在么。”知道这是又被凌渊救了一次,却迟迟不见凌渊现身,谢承灵难免为凌渊感到担忧。
她不知道凌渊的实力如何,她只知道以她目前所见到的,接触到的凌渊。无论是萌哒哒的小白龙还是病的起不了身的人形,无不向她透露着凌渊十分脆弱的讯息。
她也明白今天这件事情,即使自己可以解释清楚药方的归属,也会在被人搜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难以翻盘,少则皮肉之苦多则性命不保,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对自己有如此之大的恶意。
“是走了么。”在久久得不到回应之后,谢承灵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为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的离开而感到难过。
从认识起她便知道,凌渊迟早是要离开的,只是没想到分别来的如此的迅速且猝不及防。
谢承灵有些失落的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椅子上,原本有些模糊的双眼眨了眨,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扭动。
只见刚刚还不知所踪的小白龙正叼了一朵小花,正哼哧哼哧的在桌子上爬。
在看到她惊讶的接过小花后,小白龙又吐出一小团水雾,在水雾的包裹下,只见谢承灵手中的小白花逐渐变得透明,仿佛指头盛开的冰花。
“山荷叶花?”谢承灵原本的失落一扫而空,目光灼灼的看着手上的花朵,前世她也听说过这种遇水会变得透明的小花,非常神奇,没想到今生还能拿到手上把玩。
“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打算让我免费给你治一辈子的伤吧。”谢承灵玩笑般说道。
将山叶荷花放在桌上时才发现小白龙又不见了。唯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白发束起,金瞳灿然,正带着人畜无害的和煦的微笑:“难道你愿意给我治一辈子的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