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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诱惑 “你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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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枝直感觉后背发凉,之前所做的伪装这一刻都被拆穿。
“太后……”
“不必害怕,谢府一家自是朝中重臣。”
虽说太后这样说,可让谢雪枝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上一世她临死之前,有听到太后对相府不满,明里暗里对谢思源官场上做了许多手脚。
谢思源,相府嫡子,看起来似乎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如此之好。
谢雪枝恭敬的行礼,道:“请太后垂怜,救我于水火之中。”
“你且说说为何会帮你。”
“太后自是不同意相府独大,可如若同皇子交好,那么帝位之争必是血雨腥风。”
谢雪枝的这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太后也不由得细细考量。
“你倒是聪明。”
“是太后料事如神,就像梅婕妤,她家里同相府有些交好,再加上她如今恩宠不断,难保日后不会狼狈为奸。”
“你的确很聪明。”太后惋惜道:“可有句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谢雪枝。”
谢雪枝从太后口中听到自己的名讳被喊出,连忙跪下,头紧紧的挨在地上。
“或许我早些年见过你的样子。”
谢雪枝不明白太后的这句话是何意,没有回答。
“当年你还是一个孩子,我在相府的后花园见过你,那时你同你的母亲,一起学习绣花。”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谢雪枝着急的出声,面前的这个人没了以往的严厉,话语和神情有有了一些的温柔,眼神中带着湿润。
“阿素,去把我柜子里的那副画拿出来,你身体不好,先起来。”
谢雪枝听话的起身。
阿素的速度很快,将手里的画卷展开。
画被人展开,谢雪枝感觉到自己被吸引住了,一时一刻无不关注着画上之人,似乎同记忆中有些差错,那时她并没有如此明媚。
谢雪枝情不自禁的触碰上,“母亲……”
太后示意阿素。
阿素很知趣,下一秒画卷就被合上。
“如你所见,哀家自是不会骗你。”
殿中很是寂静,谢雪枝能听到窗外鸽子飞过煽动翅膀的声音。
“皇帝如今膝下子嗣不多,你猜猜看最后是哪一个继位?”太后说着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拍着。
谢雪枝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被对方紧紧攥住。
太后低下头看,面露一笑。
“你瞧我,碰见你是真喜欢,就忍不住和你多说说话。”
手依旧未松开。
“太后……”
“既然少了一个婕妤,那么就你了,传哀家旨意,谢家谢清,品貌双德,才艺有馨,封为婕妤,赐宫朝辉。”
太后松开了手,又回到了座位之上,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道:“不要忘了你所说的。哀家今日也乏了,跪安吧,谢婕妤。”
谢雪枝谢了恩,离开。
阿素看着谢雪枝离去的背影,道:“太后,这谢雪枝怕不是听话的。”
“相府和她自身荣辱一体,为了相府日后的发展,她知道该怎么选择。”
太后想起刚才谢雪枝看到画上之人,回想起往事,有些唏嘘。
这世上总有那么多不如意。
谢雪枝,你也别怪我。
*
朝辉宫位置较偏,宫里看着像许久未住人,有一大片荒地,稀稀疏疏的种着几棵树,落了雪,倒也有几分梨的意境。
鸢尾替她寻来了太医,对方仔细查看后告知,无什么大碍。
谢雪枝自然而知对方是谁的手笔。
“有劳太医。”
“告辞。”
谢雪枝盘算着要不然今夜去太医院盗他几本医术和药材,只怕是有放风之人,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忙碌的鸢尾。
“鸢尾,你进宫几年了。”
“回主子,不到一年。”
“家中可有亲人?”
鸢尾擦拭桌椅的手一顿,道:“没有。”
谢雪枝不曾想勾起她的伤心事,连忙安慰她道:“这又何妨,我家里也就我一个人。”
重活一世的谢雪枝,就如同黑夜里的一盏灯,明亮炙热却又孤立而焚。
相府靠不住,毕竟她同林暮华的恩怨岂是能勾销,而太后的话,几句真,几句假,自是都靠不住。
谢雪枝只等夜色降临,好自己偷摸溜出去,毕竟她爬墙上瓦的功夫还在。
可她忘了一件事。
今日她被封为婕妤,未等入夜,司寝的嬷嬷就来了,给她讲各种各样的规矩。
“今天可是小主的好日子。”
“我腿疼算什么好日子?”
“这件好看,穿这件。”
“外面好像下雪了,不穿,冷。”谢雪枝看着那衣物如纱一般,接着拒绝。
“小主你说什么胡话呢?进宫哪个不想深受宠爱,这也是家族蒙恩的好福气。”
“我才不想要这福气!”谢雪枝一激动又连咳几声,有些败下阵。
几个嬷嬷看好时间,将衣物褪去,换上那件极薄的衣服。
“鸢尾,快帮帮我。”谢雪枝无论怎么呼唤,都没见到人影。
几个嬷嬷连推带拉的,也是将衣服换好了。
谢雪枝怕冷,爬上床铺将褥子将身体裹个严严缝缝的。
“无大碍。”嬷嬷互相递了眼神,“连被褥一起。”
“你们……哎……”
嬷嬷果真将被褥一起,左右两边相互提着被褥。
“小主快走吧,可别误了好时辰。”
侍寝的地方在皇帝的有乾宫偏殿,到那处时,天有些黑了。
殿内没掌灯,几个嬷嬷开门将人推了进去。
被褥的一角踩在脚下,脚下不稳当直接摔倒在地。
“哎呦——”谢雪枝庆幸有被褥在,只是膝盖和额头隐隐约约有些发疼。
余光中有灯光亮起,蜡烛跳跃着。
谢雪枝一个翻身仰躺着,所幸闭上眼装晕。
上一世她了解皇帝,也算个君子,更何况如今她这幅狼狈的模样,料是谁看了也都不会提起兴趣。
更何况皇帝早已经上了年纪。
谢雪枝感觉自己身上围着的被褥被人拿开,对方很轻松的将她抱起来。
谢雪枝惊呼出声,紧闭的双眼也立马睁开。
“怎么不装晕了?”
“隋迟渊,你快放我下来!”
烛火不知放到了何处,黑夜之中谢雪枝对上眼前之人的眼神,那样的勾人,宛若世间最美好之物。
正是隋迟渊。
隋迟渊神情很是开心,可就是没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对于你昨日之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谢雪枝捶起拳头拍打在他胸口,道:“我就应该再给你一脚,放开我。”
“是真有骨气了。”隋迟渊虽有些生气,可动作还算温柔,将人放在床榻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谢雪枝被吓的身体往后哆嗦,捡起被褥裹起来。
“自是看看你同太后做了什么交易。”隋迟渊不知从哪拿了一把剑。
谢雪枝怎么敢忘了,隋迟渊是何样的人,他的手段狠厉早有传闻。
剑锋利无比,剑影如血映成纱。
原本的黄幔变成了红纱,时不时的飘过来几缕烟,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谢雪枝感觉到了热,额头上出了许多的汗,眼前的人也有了一丝重影。
谢雪枝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自是不便告知王爷。”
隋迟渊知道她不会说,可还是想问问。
“无碍。”
隋迟渊放下剑,接着开始脱外袍。
谢雪枝呆愣在原地。
隋迟渊弯腰找到谢雪枝的手举起来,将人拉在面前,“我同那个老家伙相比如何?”
“什……么……什么相比?”谢雪枝有些害怕,小声支支吾吾的回答。
“不如你跟了本王。”
隋迟渊的这句话着实让人猜不透。
谢雪枝的脸不知为何突然红了起来,发热。
“你还不赶紧离开,我喊人了。”
隋迟渊伸出去捂住她的嘴。
二人的身体贴的很近。
谢雪枝仰头挣扎,逃离他的制约,身体里奇怪的感受异常的活跃,让人不容轻视。
宫里的伎俩,左不过是那些,谢雪枝自是清楚无比。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谢雪枝继续劝他,“被人发现了不好。”
为了保持清醒,谢雪枝伸出手臂,牙齿咬住。
隋迟渊整个人的气强很强,视线直直的盯着,动作却是温柔的将她咬的手拿开。
“别咬了。”
“你离我远点。”谢雪枝从床铺上跳跃而下,摸到了他扔下的剑。
谢雪枝持剑与他对峙。
“怎么?你觉得能伤到我?”隋迟渊冷哼一声,转身坐在床上,身姿如此的俊郎。
“自是不敢。”谢雪枝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隋迟渊则是循循善诱:“太后和你的交易,本王怎么不能一起吗?”
“没有什么交易。”
“既然本王今晚出现了这里,你或许就该明白,你是我的。”
谢雪枝睁大了双眼,拿剑的手有些不稳:“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隋迟渊悠悠的又重复了一句。
只有这一句话。
谢雪枝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
隋迟渊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带着压迫感。
谢雪枝将剑抵在自己的喉前,道:“退下,我是妃子。”
年轻的男子步步紧逼,笑声带着诱惑:“娘娘自当身居高位,本王会让我们的孩子坐上那个王位。”
“疯子,你……真是疯子。”
谢雪枝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是个魔鬼,要将她吞噬,整个人的后背都是汗,黏糊糊的。
天地旋转,不觉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