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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福山精神病院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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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问道:“睡觉?药物作用吗?”
即墨青泠的表情凝重了起来,“不,是无论如何都叫不醒的状态,就像是变成了植物人那样,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我看到有不是这个精神病院的医生进来,推着那些睡着的病人去检查,但是很快,他们就离开了,那些睡着的病人也重新被推回了病房,同时,我感受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气,从那些病人身上传来。”
“我怀疑,这个精神病院中有东西,但是那股气又很浅淡,消失的很快,所以我就打算先不走,留在这里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然后我发现,只要是前一天被医生带走进入一楼最西边那间诊疗室里的病人,第二天都会陷入沉睡之中。”
“我观察了几天,甚至尝试将那些病人唤醒,无一例外,没有用,我以为是精神病院对病人做了些什么事情,就想办法去查,如果真是人为,那我就会赶紧出去报警,可是在我什么都查不出来准备先离开再说的时候,我发现我离不开这里了。”
月舒道:“那也是你第一次发出求救信息的时候?”
即墨青泠点点头。
月舒问道:“离不开这里,是指什么?”
即墨青泠道:“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实在是越来越危险,所以我不敢惊动其他人,打算趁夜晚直接在大门用法器偷渡出去,但是,我发现我连大门都到不了,无论如何都到不了,明明大门就在我面前,可是我怎么走,都仍然在原地。”
“所以我只能回去,并且发出了求救信息,然后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一直在做噩梦,哦对,你说是幻境。”
“啊!”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我想起来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被致幻了。”
刚才看见月舒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却是在血腥诡异被怪物包裹的病房中,骤然看见了堪称救赎一般的朋友们,还有朋友们之中,那个漂亮到失真的少年。
虽然只有短短两天多的时间,即墨青泠已经被完全侵占生活的恐怖异象折腾的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他不是出现在那片林中血色空地中,就是出现在各种怪物的病房中。
月舒拧眉,致幻?
“所以说,你在清醒的时候在病房里,看见的也是幻觉,所以才会攻击护士?”
“那些个怪物居然是真的护士吗?”即墨青泠的脸皱成了苦瓜:“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中招的。”
月舒道:“你的法器呢?”
即墨青泠下意识看了看手指,抬起来给月舒看,“没有了。”
月舒看着他光秃秃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他的身影一阵扭曲,表情惊愕的消失在原地。
“被叫醒了吗。”
月舒睁开双眼,撑着床坐起身,外边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暗色。
他猜得没错,福山精神病院中的东西并没有多强大的力量,它拥有的只是特殊的能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让即墨青泠中招,致幻确实是最简单的一个。
但是能在现实中制造幻觉,并且能将睡着的人同时拉入幻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月舒想到棠溪乐知在精神病院门口尝试链接里边的生灵与植物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链接到,所以,这里边的生灵都被致幻效果影响了吗,还是,被压制了?
可是如果所有人都被致幻效果影响了,那为什么那个蒋医生能够随意出入大门,而且,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天多了,并没有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影响,即墨青泠那个幻境虽然看上去血腥残酷,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任何真正能产生伤害的东西。
月舒本身能力也是致幻,就凭他能够无声无息入侵那个东西制造的幻境,并且将即墨青泠从那个幻境中带出来就能知道,他的能力在那个东西之上,现在,只要弄清楚为什么这个精神病院内有的人陷入幻境有的人没有,再找到那个东西是什么,就能破局。
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尽数消失了,额头也冰冰凉凉的,月舒身上被汗浸的有些黏,他下床走进浴室,脱下衣服,随手掐了个清洁咒放到一边。
清澈的水流从花洒氤氲而下,打湿了少年的头发,水珠顺着颌角与发尾滑下那白皙柔韧的身躯,他抬手将头发全都撩了上去,完全露出无比优越而立体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被水雾蒸腾泛粉的脸颊和水润嫣红的唇。
背后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似要展翅欲飞,往下,是那不堪一握的腰上坠着两个浅浅的腰窝。
透明的隔断玻璃上似乎有什么阴影一闪而过,恰好在那截细腰处落下一片暗色。
再往下,莹白圆润极富肉感的两团挺翘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那精致骨感的脚踝应该极其适合戴上一圈银链穿成的铃铛,又或者一段红绳,更显昳丽无双。
那片暗色缓缓游移着,像是一截看不见的舌头舔舐着少年整个背影,玻璃上的阴影一阵扭曲波动,惊动了闭眼的少年,少年倏地睁眸,被水浸湿的眉眼清凌凌的,漂亮得惊心动魄。
“厉渊,滚出来!”
流动的阴影停滞了一瞬,半晌没有动作,浴室里除了水流声哗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就好像月舒感觉到的都是错觉,从来没有一双在暗中窥视的视线。
半晌,少年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的狗东西。”
忽的,挺翘的那团似乎被什么冰凉湿滑的东西重重舔过,一双手紧接着掐住了他的腰窝,柔顺微凉的发丝缠上了那精致白皙的脚踝,顺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一直缠到了柔软的腿根。
“敢当,”男人极其暗哑的嗓音在少年背后响起,微凉的啄吻从尾椎骨顺着少年的脊柱一直亲吻到他的后颈,然后叼着他的后颈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齿痕,“怎么不敢。”
“嘶……”少年似乎是喘息了一声,勾的身后现行的男人眸色深沉。
“你真是属狗的吗?”
男人轻笑一声,“是啊,属狗的,你说的,我是一条疯狗,咬住了想吃的肉,被弄死也不可能撒口。”
他的话意有所指,月舒微微皱眉,在甩符与省点力气之间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那双手已经缠到了他的腰前,顺着覆着一层薄肌的腰腹摩挲着往上。
月舒还是忍无可忍,按住了他的手,“我们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有什么好摸的,而且,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的确不喜欢男人,”
男人的手被按着,倒是分外享受的感受着少年掌心的柔软,动不了手就动嘴,他对着少年的肩颈又亲又舔,含糊道:
“但是你不一样,你好香,吃起来是甜的,如果不是和你契约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从里到外,把你的的灵魂一点一点吃掉。”
月舒冷嗤嘲讽:“你真是饿了。”
“嗯,”厉渊咬上他的耳垂,“月舒,你清楚的知道打不过我,所以也无法拒绝我,要不然就不会乖乖在这里站着了。”
他说的是实话,即便实话格外难听,月舒沉了脸,甩开他的手转身。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条件中。”
厉渊的视线从上到下,红眸肉眼可见的变得晦暗深沉,“也没有说不在。”
他目光盯着少年的腰腹下,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坠着沉甸甸的欲·色。
“我要你,之前该明确加上这一点的,虽然你可能会气的立即取消交易想要杀了我,”厉渊拿过他手中的浴花,将白色轻盈的泡沫将无边·春·色·一点一点遮住,“不过你该庆幸的,月舒。”
该庆幸,不知道什么原因,契约后他越发清醒,理智也存着几分牵扯,否则——
男人眼底猩红几乎要遮不住,他捏着少年的下巴抬起,嗓子干的发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他染上疯狂燥意的身体。
“不如再加一条怎么样?你想让我给你当狗,总要付出一点我满意的代价来的,对吧。”
月舒眯了眯眸子,水雾同样浸湿了厉渊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情动的缘故,那一向冷白的肤色竟洇出些许浅红,长发打着绺黏在那似鬼斧天工一般精心雕琢的脸上,再加上那双血红色的眸,不像是冷冰冰的恶鬼,倒活脱脱像是一个勾人落凡尘的男妖精。
其实,平心而论,恶鬼的确是月舒喜欢的那个类型,张扬恣意又漂亮,等比例缩小之后估计就是月舒一掷千金也要买回家收藏的精致手办,连头发丝儿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只有两点不好。
一、他不是人。
二、他还是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
恶鬼似乎没有什么耐心,捏着他下巴的手一直在用力,却又反常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只不过那双眼睛慢慢沁上了几分森森鬼气,宣告着耐心即将告罄。
月舒必须要给他一个答案。
如果不给,那恶鬼就将自食其力。
那些掺杂着血腥的亲吻,虽有强迫的情形在,但是月舒在仔细看过恶鬼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确实也不亏,即使到现在,月舒也依然延续着这个结论。
但是,主动权当然要掌握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