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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往事 ...
还没等阮知橙去打探清楚尤然父亲的事情,月考悄然来临。
班长在班群发了考试座位,毫无疑问,因阮知橙前一次月考的缺席,高二十五班的最后一个位置归他。
被班里损友莫名其妙安慰一波的阮知橙:……
他头疼地放下习题集,眼神落在了一旁舔毛的YOYO,半晌叹出一口气,焦虑月考和下周的期中。
尤然这一周都在带他和上官鹤学习,上官鹤成绩不差,有问题的只有阮知橙一人,为了帮阮知橙提高成绩,尤然甚至还熬夜帮他划重点。
想到这,阮知橙轻轻触碰了下敏感红肿的腺体,呛鼻辛辣的气味随着一阵一阵的刺痛感很快蔓延在卧室,睡意瞬间泯然。他龇牙咧嘴地拿起笔,转头认真地投入题海中去。
卧室门外,一个长发男人急匆匆下楼,刚下班回来的谢辛楼见状,连忙叫住丈夫,“去哪?”
“悠悠刚刚给我发信息说尤总又犯病了,我过去一趟。”
阮岭一边穿鞋,一边低声说了句话。
谢辛楼听完皱起眉头,叮嘱道。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好。”
***
夕阳西下,月考结束。
铃声一落,一群人像被解放似的呼啦冲出教室。没过几秒,走廊里就同时炸开惨叫、狂笑和各种不文明词汇。
“什么?这答案没有根号?!”
“我靠,我居然蒙对三道!祖上今天显灵了!”
“这题肯定是五!我跟你打赌,我弟要是考得过六十分我当场改姓!”
“得了吧,是三!……而且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旁边两个还在争得面红耳赤,另一名同学却怔怔盯着自己的卷子,眉头越皱越死。
“……等一下,为什么我算出来是小数?”
他声音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秒,随即又爆发出更大一波哀嚎。
……
不过这些吵闹都和阮知橙无关了。
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随着卷子被老师带走,整个人蔫蔫地趴在桌上,缩成一团。
尤然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问阮知橙考得怎么样,只是轻轻叫了他名字,问他要不要去吃藻蓝味酸奶水果捞。
“好啊!”
听到最爱的食物,阮知橙头顶的呆毛瞬间立起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司机已经到了。”
尤然弯了弯唇,把手里的书包放到他面前,人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安安静静等阮知橙收拾。
一如既往。
两人脑海不约而同浮现这个词。
初中那会儿,他们和上官鹤同班。每次考试后都会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庆祝。有时上官鹤要去家里聚餐,不一定同行。
楼道里的喧闹渐渐远去,还有几个同学在纠结答案。上官鹤站在不远处,一手两张卷子,对着别人叫嚷着正确选项。
阮知橙听了几句,就确认另一张是尤然的卷子。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断断续续,却又贴合在一起。
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阮知橙心口一紧,指尖无意识攥紧书包带。脑子里乱七八糟,却还是下意识地跟着尤然上车,坐好,再望着窗外发呆。
他小时候就喜欢这样。
一次次盯着窗外那些同龄人的脸,奢望能从中找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尤其是那天……
要是能见到尤然就好了。
“在想什么?”尤然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阮知橙一转头,就撞进那双清亮漂亮的眼睛,心脏猛地乱跳。
“初中的事。”他想说的在舌尖绕了几圈,最终被压下去,只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知道你出国以后,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尤然的身体明显一顿,眼底一瞬间压着什么情绪,但很快被他收起,嘴角含笑。
“不会的。”
他轻声道,“我会回来找你的。”
***
转眼两天过去,阮知橙和尤然照旧一起上下学。
这次老师批卷子的速度惊人。天还没亮透,各班后黑板的排名就已经贴好,引来一阵又一阵人流。
阮知橙瞥了一眼排名,就面如死灰,果断转头走向厕所缓和心情。
尤然依旧稳做年级第一,但年级第二换了个人,柯严。
柯严抱着手臂,盯着贴在黑板上的分数。周围同学一个比一个震惊。
“我天……只差三十多分?”
“这是破天荒的大新闻吧!”
“柯严!你咋学的!我跪着求诀窍!”
柯严听着这些吹捧,余光忍不住往后扫了一眼。尤然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神情看不出喜怒。
他心底涌起一阵狂喜,几乎压不住,但表面仍维持着所谓的冷静。
“这次的题目出得刁钻,但其实不难 ”柯严故作淡然,“老师平时讲过类似的。”
话一落,周围又沸腾了。
“这就是大佬和凡人的差距吗?他靠平时,我靠临时抱佛脚!”
“柯严这次真牛X!”
“这可是第一位把和尤大佬的分差压到八十以内的人吧?不知道……尤大佬会不会注意到?”
一阵起哄。
柯严嘴角悄悄勾起一个自以为克制的弧度,但当他再次把余光投向身后时,那里空无一人。
尤然已经离开。
看完全程的上官鹤冷笑一声,骂都懒得骂,转身就去找阮知橙。
他刚走到厕所门口,就正好逮住了那位正要溜进去自闭的大橙子。
“你又犯什么病?”
阮知橙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上官鹤拖到厕所最里面的那个角落。
好在这个时间点没人,不然场面简直社会性死亡。
阮知橙叹了口气:“你干嘛啊……”
上官鹤压着声音:“柯严。就那个我们小学隔壁班戴眼镜、长得跟书呆子一样那个。现在你们一个班,前阵子还莫名其妙跟我一起看电影的那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等等,他和我们一个小学?”
空气停顿一秒,两人对视一眼。
阮知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爆一句:“靠。”
上官鹤深感兄弟的眼盲无可救药,立刻切回最关键的事。
“那小子考年级第二了,和尤然拉分不到四十,翘着鼻子恨不得在尤然面前秀出孔雀尾巴!我X,真的阮知橙,柯严他这个傻X就是对尤然图谋不轨!”
阮知橙深吸气。
上官鹤的嚷嚷和他脑子里翻出来的一堆旧事搅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沉了一会儿,忽然问:“……他小学语文老师和我们一样?”
上官鹤没好气道:“是的。好端端提那个晦气玩意干嘛!想想都恶心。我记得那人快出局子了吧?这种人渣放出来干嘛,浪费空气?”
阮知橙垂着眼:“他知道那件事吗?”
“他?柯严?”上官鹤愣住。
阮知橙声音低了些:“我记得以前我被叫去办公室的时候,经常遇到他来问老师题……”
“这还真不知道。”上官鹤眉心皱紧,总算察觉到阮知橙情绪不对。
他凑近,压着声音:“你怎么突然想起小学那件事了?你没事吧?”
阮知橙沉默了几秒,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应该没事。”
上官鹤盯着他,右眼皮直跳,心里揪成一团,但也没逼着。
“有事就给我说。”他伸手搂住阮知橙肩膀,把人往外带,“咱俩谁跟谁?那一裤衩两个洞就我俩能穿进去。”
“我才不会跟你穿开裆裤,你死心吧。”
上官鹤被呛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行,你嘴硬。”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出厕所,阮知橙僵硬的表情总算松开了些,像往常一样跟上官鹤斗嘴。
“橙子放学约球场啊!”
不知道哪个班的熟人从走廊探头,一嗓子招呼了过来。
阮知橙顺势应声,引得上官鹤立刻捣了他一拳。
“还说尤然呢,你小子也挺能招蜂引蝶的。我回头帮你和尤然解释下,他今天没带手机。”
阮知橙心道怪不得早晨发的信息尤然一直没回。
听着上课铃声催命似地响起,他匆匆和上官鹤道别,快步回了教室。
这节可是黎枫的数学课,他最喜欢点自己上黑板写题,逃都没法逃。
……
放学后,阮知橙和班里几个哥们勾肩搭背往球场走。谁知刚到场边,他就看见队伍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柯严。
阮知橙轻轻“啧”了一声,那人似乎耳尖,侧头扶了下眼镜,语气平静,但挑衅味十足。
“久仰大名,阮知橙同学。”
阮知橙心不在焉地打了招呼。
“呦呵,这不是年级第二。”寸头他们围着柯严上下打量,“果然一身书卷味。”
信息素是墨水味儿的柯严笑笑没说话。
“到这儿还聊学习?赶紧的,开打!”
早上喊阮知橙的那位已经迫不及待。
“行。”
不一会儿,球场上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四下回荡。
汗水顺着阮知橙的额角滑落,他灵活一个变向躲过柯严的抢球,跃起、伸臂、出手——
干脆漂亮。
“强啊橙子!”队友接球调侃。
阮知橙摆摆手,湿漉漉的刘海垂下,信息素浓淡适中地散开,让蚊子都不敢靠近。
不远处的教学楼楼上,尤然揉着酸软的脖子,看了眼时间,准备下楼叫阮知橙回家。
这时,一个穿白T的人出现在门口。
“尤然?还没走?正好,我顺路送你回家,也去看看你爸。”
“小叔。”尤然向黎枫简单问好,“阮知橙在球场,我去找他。”
“一起一起。”听到关键字,黎枫立刻跟上,一脸兴致勃勃。
到球场时,正好看到柯严投进一球。
“漂亮!”黎枫大喊。
柯严余光扫到尤然,眼睛明显亮了亮。但下一秒,球被突然窜来的阮知橙抢走。
阮知橙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场外,随即继续投入比赛。
“年轻真好!”黎枫跃跃欲试,却被尤然冷静拽回现实。“小叔,你寒假刚做完手术,不能剧烈运动。”
黎枫:“……”
阮知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眼神对尤然来说有多致命。平日里为了维持好形象,他对尤然一向乖得不得了——至少表面是这样。
这次显然没装住。
很快,柯严不甘示弱,撞向阮知橙侧身。阮知橙早有准备,他侧过身轻巧避开,却在擦肩而过时听见柯严低声一句。
“小学的事……也有你吧。我在办公室外看见你了。”
阮知橙眼神一沉,没有回话,纤长的手指带起篮球一跃,动作干净利索。
“牛啊,三分球!”
黎枫鼓起掌来,他转头正想调侃几句尤然,却见尤然不知从哪掏出电解质水和湿巾,此刻双眼紧紧盯着阮知橙不放。
黎枫咂舌。
“你想说什么?”
阮知橙转身,眼里风雨欲来。
柯严轻笑,靠近他:“你可是alpha,却被另一个alpha——”
他故意顿住,眼尾飘向尤然。
“你早就知道了……”阮知橙面色难看。
柯严满意地看着阮知橙的表情,心底无比畅快“对啊,我早就知道了……”
涌到鼻间的风油精味信息素愈发浓烈,刺得柯严的眼睛微微发酸,也让他腺体一阵阵发紧。
他厌恶地捂着鼻子,下意识还看了尤然一眼,但尤然一直看向阮知橙,没有分给他半分……
同样是alpha,凭什么阮知橙能得到尤然的喜欢,而他柯严不能?
他到底哪点比不上阮知橙?
这些压抑许久的念头在风油精味的刺激下彻底被撬开,柯严的情绪开始失控。
他眼底泛红,呼吸一声比一声沉,腺体像被点燃般发烫,脖颈的青筋一点点绷起。
下一秒,墨水味信息素陡然爆开。
周围人终于感受到了不对劲,好在大家都接种过信息素导向疫苗,不会受信息素影响,连忙上前拉住柯严。
“阮知橙!”
尤然已奔到阮知橙身边,只见后脖颈腺体贴鼓得惊人。
“我没事。”阮知橙抓住他,退后几步。
黎枫迅速上前检查柯严,没功夫废话,从包里抽出抑制剂,一针扎下去。
“易感期。疫苗要重打。”他说着把柯严往旁边拖,“你们先回家,这里我处理。”
众人收拾好东西就赶紧散了。
和寸头他们告别完,尤然火速扒下阮知橙的腺体贴,只见红肿的腺体微微翕动,好似下一秒就要膨出血液。
急促的呼吸声也响在尤然耳边,他眼神一凝,努力遏制住慌张,冷静检查阮知橙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我没事……待会我爸就来了,不着急。”阮知橙眼前一片黑雾,他撑住酸软的身子,手指打着颤。
“靠着我。”
尤然压下莫名起来的怒气,把两人的书包背在肩上,几乎半拖半抱才离开学校。
谢辛楼已经到了,简单处理下阮知橙的腺体,就带着两人直奔医院。
阮知橙昏昏沉沉地趴在尤然膝上,尤然双眼扑闪,不知道自己的手要放在哪。
“不是什么大事,腺体被刺激到了,去医院打几针就好。”
恰好红绿灯,谢辛楼一边安慰尤然,一边伸手轻碰儿子的额头,确认体温没有升高后松了口气。
片刻后,谢辛楼想起来嘱咐尤然,“今晚你去你omega父亲那。”
尤然迟疑,“那个人……”
“尤霄一时半会醒不了。”谢辛楼将阮岭发来的信息给尤然看。
尤然说了句好,也不再吭声,无意识地抚摸着阮知橙的发丝,赫然是在回忆什么。
谢辛楼瞥了眼倒视镜,看着后座的尤然,不知怎的,脑中突然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尤然的omega父亲,林谕。
不得不说,那真是谢辛楼遇到过的最狠、也最让人敬佩的主。
林谕原本是生产科的医生,和尤霄结婚前,可是出了名的社交场顶流,偏偏在遇到尤霄后一眼万年,立刻金盆洗手,乖乖稳定下来生了尤然。
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林谕渐渐察觉不对劲,尤霄不仅偷偷跟踪他、在他包里鞋里车上都装定位,还翻他的通讯记录,甚至一言不合就怀疑他出轨。
对于一心一意信任伴侣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更糟的是,那时候他正怀着二胎。
他没犹豫多久,果断打掉孩子,卖掉尤霄送的奢侈品,直接找律师把尤霄告上了法庭。
官司赢了,他拿着一大笔赔偿款,干脆利落地带着尤然出国读博。
当然,以尤霄的偏执程度是不可能乖乖放人的。
林谕在去机场的路上,一脚油门踩到底,当场把一直尾随的尤霄车给怼翻了。
那天早晨,熬夜画画的阮岭被叫醒,迷迷糊糊听完整件事,满脸问号。
“……尤霄怀疑林谕出轨?”
“嗯。”
被怀疑为“出轨对象”的谢辛楼冷笑了一声。
……
到了医院,谢辛楼单手把阮知橙扛起来往自己诊室走。
尤然紧紧跟着,生怕谢辛楼闪腰,或者阮知橙被晃一下摔下来。
给阮知橙打完针,总算睡过去后,尤然轻声道别,转身去找林谕。
三十多岁的omega,比当年更沉稳了,曾经能一头撞翻前夫车的气势却收敛得干干净净。
尤然的长相随了他,都是冷清那挂。
刚收拾完从诊室出来的林谕一抬头,看见自家儿子,冷冰冰的脸瞬间融了。
“哎呦,我的大儿子,我们多久没见了?今晚睡我床,我给你讲故事。”
“……不了爸爸。”尤然微妙地拒绝,他真的不想听父辈风流债的续集,“我明天还要上课。”
“真遗憾。”林谕啧了一声,已经顺势搂住他往外走。“对了,我昨晚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
“抱歉,手机摔坏了。”
“靠,说实话,是不是神经病干的?”林谕嘴像连发机关枪,“现在商场开着,正好给你重新买一套。等等,我先跟阿利斯说一声别给我做饭了。”
他三两下发完信息,动作非常熟练。
尤然想了想,“要不把阿利斯叔叔也叫上?”
他对这个沉默寡言的金发男人颇有好感。
“今天不行。”林谕笑眯眯地戳了他一下,“父子宴,我可不想凭空多出一个儿子。”
——2025.12已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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