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欲燃》池深不知意

18、知晓

　　南以末被顾延慎守了好些日子，李师师迟迟等不到人都快放弃了
　　嗯，就在她快要殚精竭虑的时候，南以末终于熬不住开始上班了！
　　好机会来啦
　　哥哥，她要来抓他了
　　南以末一个多月没回公寓了，虽然有管家打理，但还是不如自己去动手
　　什么洁厕灵，沐浴露要买舒肤佳清凉型，洗发露买一个香精味不重就行，毛巾也要换新，一条洗澡，一条擦身子，一条擦干头发，一条洗脸
　　于大娘的云吞皮要囤一些
　　看了看，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对！就是顾延慎的衣服和……内裤
　　有时候这个傻逼会夜不归宿，跑过来跟他挤公寓
　　南以末思来想去
　　算了，还是去商场给他买两件衣服，跟两条黑色舒适……内裤……
　　好吧，越说越烫嘴
　　……
　　刚拿上打包好的衣服，转角快速走出了两个戴着墨镜的Alpha
　　他们等到南以末，走出监控和人们视线盲区
　　粗糙的双手带着老茧快速迷晕了，身姿曼妙的Omega
　　毛巾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身体使不上力的无力感
　　让他来不及挣扎，连声音都发不出
　　就这么被拖走了
　　……
　　顾延慎刚开完会，一身黑西装坐在办公室
　　宽大好看的手指打开监听器，他想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Omega现在在干什么
　　或者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反正
　　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的一切
　　结果监听器传来了两位阿尔法的声音道。
　　“老板找到人了，我们把他迷晕了”
　　“行，10分钟后在老地方汇合”
　　……
　　顾延慎听到他人的声音后，心里难免一见心慌
　　迷晕？他在哪？
　　听到声音不对，他赶忙打开电脑查看跟踪器的行踪
　　屏幕上面显示：一开始是在家后面去商场之后从商场行踪就很诡异，因为去的是一家废弃医院
　　这个医院他们从未去过
　　顾延慎把信息发给秦海夏，让她在后勤帮忙
　　秦海夏有点不知所以，给他打电话道。
　　“这个是唐氏以前的私人医院，不过8年前就倒闭了，因为他们去京都那边发展了”
　　一条名字若隐若现出现在顾延慎脑海里
　　李师师
　　因为唐君是李师师的妈妈
　　那么这个废弃的唐氏私人医院就说得过去了
　　之前初高中时期，每个学期都要登记学生个人信息，也许是那年不经意的一瞥
　　李师师母亲：唐君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因为他搞不懂，是唐君要抓南以末，还是李师师要装南以末？
　　或者是二人都在密谋要搞他
　　……
　　南以末，是被胃疼醒的
　　他的胃里突然拧成一股绳，尖锐的痛从心口往下钻，蜷着身子也挡不住那阵痉挛，连带着后背都发紧，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眼皮睁睁撕开，一张精致女生版的李明海凑近南以末道。
　　“哥哥，好久不见啊，6年了你长得依旧很像妈妈”
　　胃疼都影响不了，南以末搞抽象
　　妈呀，怼脸开大，真的是来者不善
　　南以末现在才发现李明海跟李师师长得真的很像，就是说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
　　感觉长了眼睛是用来放屁的
　　胃像被重物碾过，闷胀的痛让他呼吸发颤，手指下意识攥紧衣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眼神里的错愕却藏不住——明明痛得想蜷起来，可刚入耳的话却让他僵在原地，连痛感都成了背景里模糊的钝响。
　　什么哥哥？！
　　……
　　顾延慎此时正在去废弃医院的路上，耳麦传来了李师师的声音，他也很疑惑
　　可担心李师师对南以末不利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住踩油门的动作，车子疾驶而过，风都带着几分仓促，他却没察觉自己的下颌线早已绷得发紧。
　　灼热的痛感从胃里往上窜，南以末吸了口气才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虚，却咬着牙加重语气道。
　　“我不是你哥，别叫我哥”，哪怕额角渗了汗，眼神里的硬气也没松半分。
　　李师师看着自己这依然像以前，有点天真的哥哥不觉笑了一声道。
　　“哥哥你怎么被那个老太婆养的那么傻，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胃里的绞痛还在翻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可听到那句嘲讽南善从的话，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句咬得极重：“我说你长了张嘴张口就发臭，要不就切了扔臭水沟吧” 指尖掐进掌心，硬生生压下弯腰的冲动，眼神里的寒意比胃痛更刺骨，半点示弱都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师师有点破防道。
　　“哥哥，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脏吗？臭水沟是你的家吧，你知道妈妈有多讨厌你吗”
　　挑眉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道。
　　“妈妈这是什么东西？生而不养我吗，我只知道什么是奶奶” 尾音拖得慢悠悠，每个字都裹着尖酸的刻薄，像针似的扎人
　　南以末忍着没上去把人掐死的语气道。
　　“她是什么东西？我认识她吗？李师师你想表达什么？你赶紧说呀，免得一会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割掉舌头”
　　他微微抬眼，瞳仁漆黑得没一点光，语气淡得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眉峰微蹙，脸上没半分多余表情，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冷，像隔了层冰，让不敢靠近。
　　李师师又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唐君的影子
　　因为唐君身上也有这种气质，呼吸都透露着一种疏离，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不敢靠近
　　她知道他是真的干得出来，因为之前无意间套到南晚成的话，说他自己有个儿子身上有个自己研发的基因源，基因里面含有少量的额外y染色体
　　就是天生的坏种——疯子基因
　　李师师梗着脖子，声音又急又冲，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道。
　　“你把顾延慎让给我，我就把身世告诉你”话头满是没头没脑的不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反驳的点
　　透着股蠢钝的执拗
　　南以末语气冷硬又敷衍，尾音拖得懒洋洋却透着不耐道。
　　“你觉得我有兴趣听那个狗屎身世吗？顾延慎他喜欢谁，那是他的选择。” 桃花眼眼神飘向别处，连正眼都没给，明显没心思听多余的话。
　　瞳孔骤然放大，眼底迸出近乎疯狂的光，她攥着纸的手指青筋暴起，声音又尖又颤却透着偏执的狂喜道。
　　“你也喜欢他吧，你高一就喜欢他了吧，不对，应该是更早”
　　李师师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笑容诡异又亢奋，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灼热。
　　南以末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想摇头否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顾延慎这边听到后，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愣在原地，眼底满是惊讶的茫然
　　顾延慎瞳孔微缩，愣神不过半秒，心脏还在狂跳，宾利猛地提速
　　但是转念一想，他的关注点突然不在于南以末现在喜不喜欢自己，在于他为什么会突然沉默了
　　还是说可能是他先喜欢自己的
　　……
　　眼底骤然亮起光，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锐势，语速飞快却掷地有声：“我记得妈妈好像在我对班长表白之前就找过你了”
　　？？？顾延慎皱着眉头疑惑
　　他的生母找过他？二人是同母异父，这个他并不疑惑了，从开始李师师喊南以末哥哥那一刻，他就猜到了
　　南以末再次开口，语气便软了下来，带着像是哭过的沙哑，之前的冷硬荡然无存：“你想说什么”
　　说话时呼吸都发虚，眼神里的光暗了半截，连抬手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无力。
　　李师师看效果甚佳，便说出自己想要的话道。
　　“那你先听这个吧”
　　因为她想要，南以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阴沟里爬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的
　　“你亲爸叫南晚成，一个没权利的生物院教授，他有一天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把基因源吸入自己身体里面了，基因源在他身体里是生存不下去的，得要那种小婴儿，最好是可以慢慢长大的那种，你爸才第1面就强行上了我妈，你爸还给她打了几针药剂，让妈妈滋生出想生出你的欲望，最后你还是出来了，只不过被她丢进垃圾桶了而已”
　　说完她还好心似的，往旁边不远处一个辣灰很有年代感的垃圾桶指了指道。
　　“看，那就是你的出生点，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哥哥”
　　顾延慎耳边嗡嗡作响，李师师说出的话跟针似的，让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周身的空气都沉得发窒，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撕碎对方。
　　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种东西
　　……
　　空气静了好久，久到尘埃都落定了，他才抬眼，声音不算高，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稳，再一次开口道。
　　“李师师，你应该喜欢桑雪吧”
　　李师师脸上惯有的漫不经心突然裂开一道缝，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连伪装的冷笑都僵在嘴角，喉咙滚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她只是我的一条狗，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顾延慎”
　　南以末盯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先是没忍住嗤笑一声，接着越想越好笑，弯着腰拍了拍大腿，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语气里满是揶揄：“别做梦了，顾延慎他不会喜欢你的，唐君也是，最爱你的人已经死了，你没发现吗”
　　李师师一直都在担心，南以末会回来跟她抢妈妈
　　好啊，现在的挑拨离间来得非常实在
　　李师师脸上的假面瞬间凝固，像是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却掩不住眼底的震惊道。
　　“别自作多情了，哥哥妈妈跟我认识了二十几年，我能不了解他吗？你呢？你又跟她认识多少年了，你拿什么跟我比”
　　确实不好骗，可惜脑子还是一样的蠢
　　Omega指尖勾了勾鬓角的碎发，他脸上挂着轻佻的笑，眼神带着点挑衅的玩味，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你看我需要吗？但是你知道妈妈找我说了什么吗？虎毒不食子，天下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是啊，天下确实也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脸上的镇定在一点点龟裂，嘴角强撑的弧度发僵，瞳孔缩了缩，指尖死死抠着掌心，指节泛白却没抖，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哑：“妈妈她跟我说，她让你离我远一点，离开明桑，你不要胡说” 话说到一半顿住，喉结滚得急促，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快压不住了。
　　是啊，唐君确实让南以末滚远一点，但她没说让他离开谁
　　南以末没动，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声音没起伏，像陈述事实：“不好意思，她在我这儿没提过你，否则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你这种货色的妹妹”
　　李师师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彻底碎了，瞳孔骤缩成针尖，额角青筋暴起，五官拧得狰狞，嘴唇哆嗦着，嘶吼声冲破喉咙道。
　　“南以末你在嫌弃什么？我喊你两声哥哥，你就真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档次？什么垃圾，你配叫我妹妹吗，你不配！”
　　南以末眉眼依旧没动，只是抬眼时眼底覆着层冷霜，声音清冽得像碎冰，语速平稳却字字戳人：“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猿猴来的吗？在骄傲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很好很优秀很好看的人吗？你李师师是天生镶金边的吗。”
　　他的语气没带半分波澜，偏让听的人浑身发僵，明明是骂人，他却依旧脊背挺直，侧脸线条干净漂亮。
　　好吧，他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一个女孩子，太讽刺了
　　说的还是那种Pro max版的同母异父妹妹
　　李师师又一次被南以末说到想哭，金汤玉勺长大的孩子有些确实放个屁都能被熏哭的！废！物！
　　李师师长得没南以末好看，脑子也没他好使，一天天杀人犯火
　　谁是超雄一眼便知
　　南以末一副老爷派道。
　　“别给我整什么狗那一套，什么调教我不管，如果你一定要说自己喜欢一条狗，人家对你汪两天，你就给人家亲抱睡啥的，那我就闭嘴了”
　　别问为什么，问的就是秦海夏跟他说过桑雪和李师师是一对这个事
　　……
　　秦海夏黑进李家私人医院系统后，在一众录像带中找到了一份特殊的，就是包含着桑雪的身影的
　　她就一不小心手痒，点进去看了
　　……
　　李师师穿着紧身包臀裙衬得双腿纤长笔直，她倚在门框上，脚尖轻点地面，双手抱在胸前，将腰线勾勒得愈发玲珑。眼神带着点慵懒的审视，嘴角勾着淡笑，语气暧昧又带点掌控感看着桑雪道。
　　“乖一点，叫我两声妈妈，我今天就让你住进来。”
　　桑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精致锁骨，指尖掐着对方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皮肤，声音暗哑得像浸了酒道。
　　“妈妈”
　　……
　　语出惊人啊！！！
　　秦海夏当时感觉头都炸了，听到什么狼之词啊这
　　肯定是不敢听了，这他妈太会玩了
　　好吧，兴许秦海夏不是那个圈子的
　　估计桑雪亲妈是个小丑吧
　　别说，后面南以末听到后感觉下巴都合不上了
　　桑雪稍微脑子正常点，不是恋爱脑估计发起力来能甩他们两条街
　　就刚才那段话，都够李师师犯尴尬羞耻症了
　　就有些话可以内部说，但不要外部说就很……
　　……
　　顾延慎早就到医院了，就是进不去，他们两个待的房间，因为是密码锁
　　李师师知道自己力挽狂澜不了什么东西，但是呢，她就是想要南以末崩溃
　　她想要扒开他真正的伤口
　　李师师眼神没半点波澜，语气平得像陈述天气：“你当年走了6年，是因为看到我跟顾延慎在一起的身影吧，所以你才会抛开一切一走了之” 眼底却藏着暗涌，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偏透着不容置疑最后的挣扎。
　　Omega垂下眼，视线落在地面，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紧，酸涩感顺着鼻梁漫上来。睫毛上挂了点湿，接着一滴泪滑了出来，砸在指尖，凉得很轻。没有哭腔，没有皱眉，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泪像被什么轻轻揪着似的，断断续续往外涌，带着种不受控的、淡淡的钝涩。
　　一瞬间，顾延慎跟南以末心都跟死了一样
　　她指尖还停在半空，话刚落地没两秒，瞥见他骤然沉下去的脸色，才后知后觉道。
　　“不是，我当时就是演给你看而已，只有你认为我们在一起了，然后你就跑了6年”
　　多么可笑啊，当初的心意就这么一糊弄的全被扒出来了
　　杀人诛心
　　顾延慎不知怎地听到那句话后脑子转的比以前更快了，秒打开密码锁好吧
　　Omega见到Alpha开门进来的那一刻，耳根猛地发烫，指尖下意识蜷起，目光死死钉在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抬眼，怕撞进他眼里
　　顾延慎动作很快，拎个棒球棍进去就敲打在女人的头上
　　看见李师师倒下的身影，他没有多言，解开外套扣子就向南以末袭来
　　他还是听见了……
　　外套传来的温度，刺激着他
　　南以末声音有点发颤：“你刚才是不是听见了所有”
　　顾延慎见他抖得厉害，不知他是何想法，点了点头道。
　　“没事的，以后都有我，你想杀她，我也会做担保”
　　他很好地掩盖了一段心酸，并没有明确回答那个问题
　　南以末摇了摇头道。
　　“我不杀他，但我会割了她的舌头，你会觉得我很可怕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不该冒犯南善从的
　　顾延慎眼神温柔眷恋看着Omega道。
　　“我为什么要觉得你可怕呢？这都是她活该”
　　桌子上摆放了不知多久的药剂玻璃管，玻璃管不一会，身上的灰开始坠落在地
　　“呯——”
　　玻璃碎片七零八落散落下坠，夹杂着薄荷味信息素，染红的玻璃片像花瓣一样下落
　　清瘦的手好像不怕痛一样，握着像刀片一样的碎片，随着手掌的用力一滴滴的血迹逼近bate
　　应该是薄荷味太浓了，南以末还没撬开她的嘴，她就醒了过来
　　李师师看着面前这两个瘟神一个是E3实验体，一个是天生的坏种。
　　已经吓得连连后退，不知天地为何物。
　　突然撞上墙
　　好硬——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南以末眉峰冷压，眼尾泛着霜白，没半点多余神情，缓缓屈膝蹲下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沉得比之前还有重，瞳仁里凝着化不开的寒，连垂落的睫毛都带着冷意，偏生侧脸线条锋利又昳丽，让人忍不住心头一窒：“我说过不杀你，但我要你的舌头割下来”
　　他为什么能把割人舌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可怕……
　　Omega的手看着观赏性很强，实际上作用更大，bate的嘴毫不犹豫地被掐住虎口，李师师合不拢嘴，只能说那染红的玻璃片向自己花来
　　本来呢，是不想那么痛苦的，但是某人很爱作死
　　寒光闪过的瞬间，尖锐的利器狠狠捅进对方口腔，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他手腕狠狠一拧、一扯——猩红的血珠混着涎液喷涌而出，半截断裂的舌头被硬生生拽出，带着黏腻的肉丝挂在指尖，对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似的哀鸣，温热的血顺着下巴淌满衣襟，狼狈又狰狞。
　　几秒的时间，半截断舌裹着浓稠的血，“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还带着未散尽的体温，黏腻地滚了半圈。断裂的截面外翻着粉嫩的肉丝与细碎的神经，混着暗红的血珠不断渗出，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濡的红。它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蜷缩，表面的黏膜沾了尘土，又滑腻又肮脏，那股血腥混着涎液的腥甜扑面而来，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师师的嘴被划裂了一点，Omega的手沾满了鲜血
　　那团血块跟人一样，看着都很恶心
　　南以末从拿上那根管，到现在脸不红心不跳
　　……
　　李师师断舌后，因出血过多晕了过去，顾延慎不会让她死那么快的
　　因为还有用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能教出此等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