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最后，容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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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绵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燕柏川没有再出现，他还悄悄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更是连想起这个名字的空闲都没有了，十一月下旬，《Idol Universe》录制正式开始，火行娱乐提前几天就将五人打包送去了拍摄城市，好让他们提前适应环境。
容绵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一回到床上能即刻睡着，与此同时他更加坚定，之前那些因为燕柏川辗转反侧失眠的日子，归根结底还是太闲了，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头。
不安和期待中，首个拍摄日到来。
初舞台，这是所有练习生第一次亮相的机会，导师将根据选手表现进行评级打分，分为ABCDF五个等级，所有练习生都相当紧张，想着要怎么给导师和观众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正式登场前，练习生们待在后台，自己选择自评级的等级。
容绵的目光略过这堆牌子，最后落在了C上。
C是最稳妥的选项，不会过分锋芒毕露，同时做了预期管理，只要不发挥失常，就可以超过预期。
他刚要去拿C的牌子，就被顾烈抓住了手腕。
“拿A。”顾烈不由分说把A的牌子塞到了容绵的手中，语气不善，“你对自己到底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他们团队的人各个都有点傲气，能在短短几天就接纳容绵，可不只是看容绵脸好，这些日子容绵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一向灵光的容绵偏偏在这点上不开窍，还以为是他请的那顿烧烤起了效果，隔三差五就请客吃饭，大家又都无法对他说出“不”字，就这样恶性循环了下去。
直到一周后所有人的体重都直线上涨，才被狄云勒令叫停了这件事。
容绵看向顾烈的臭脸，有点委屈，很想说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正确呀，但环视了一圈，其他队友已经别好了A的牌子，围了过来。
八只眼睛盯着他，容绵不好意思再推脱，于是别上了A的牌子，和大家一起入场。
演播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见到他们进来，室内一度有些嘈杂的交谈声骤然低了几分。
顾烈的知名度不低，一开始大部分人的讨论焦点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靠，火行的人来了，领头那个是顾烈吧？好拽......”
“他们五个全都选了A，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但很快，大家的焦点都放在了最后进门的容绵身上。
“我靠，容绵，我还以为那个海报是P的！”
“真人居然更好看，服了，这还比什么呢？”
容绵没有听清四周在窃窃私语什么，他还在认真琢磨为什么顾烈要他拿A。
他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拉了拉顾烈的袖子：“你让我拿A，因为这是综艺，我们五个都选A，比较有话题度。”
“而且我们是自作曲，比较有优势。”说完他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顾烈，像在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朋友一样认真，“我分析的对不对？”
顾烈扭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又好气又好笑：“分析得挺清楚，小脑瓜挺会转的。”
他说着顿了顿，随即补了一句：“但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容绵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乖宝宝虚心求教的表情：“是什么？”
“就是你本来就能拿A。”顾烈啧了一声，“快两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自信都没有。”
容绵觉得顾烈又在逗他，瘪了瘪嘴，刚要说什么，突然场地内响起一阵骚动。
“是Rin！我的偶像啊啊啊啊。”
“我粉了他好多年了！”
有好几个人甚至激动到站了起来，身边顾烈的神经明显绷劲了，容绵抬起头，顺着大家的目光一起看向门口。
门口的少年逆光而立，肩膀宽阔，腕线过裆，一头棕色卷发，是很明显的日系长相。
Rin扫视了一圈全场，朝镜头的方向比了个pose，伴着有人鼓掌的节拍，信手跳了几个舞步，滑步卡点进了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全场爆发出尖叫声，顾烈低声道：“他很强，人气很高。”
容绵点点头，他在论坛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这就是这届选秀出道舞担候补，Rin藤原凛人。
所有选手入座，现场灯光缓缓聚焦，导师进场，简短的讲话后，很快就进入了评级舞台的录制。
全民制作人坐在评委席上，语气轻快：“有没有哪位练习生愿意第一个上来？”
话音落下，台下的练习生们神色各异地对视一眼，又转开视线。
犹豫不决之间，一句有点生疏的中文响起：“我先来吧。”
大家的视线纷纷投向发声处——
Rin双手插兜，正从台阶上走下来。
“大家也要多多学习Rin的精神。”全民制作人眼睛一亮，“Rin，要不要给你点时间准备一下？”
Rin摇了摇头，说了一段日语。
顾烈皱了皱眉，很不爽道：“这人说什么鸟语呢？拽得和个二百五似的。”
容绵用手肘戳了戳他，提醒他有摄像头，谨言慎行。
“他说的是。”前排的一个灰色短发的少年突然开了口，“舞者就要时刻为舞台做好准备。”
“你会日语呀？”容绵夸夸道，“好厉害！”
那人身高大约有一米八五，只套了件宽大的卫衣，像某种安静伏在角落的生物，闻言有些受宠若惊：“没、没有，只是我看的动漫比较多……”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他顿了顿，轻声补充，“我叫唐文珉。”
容绵冲他弯了弯眼睛：“我是容绵。”
唐文珉抬头偷看了容绵一眼，声音更轻了些：“我当然知道你......”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骤然响起的音乐掩盖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被舞台上的Rin吸引了过去。
伴随着电子合成感强烈的节奏，Rin低下头，指节微微弹动，如电流般传导到手腕、手臂、肩膀，再延展至胸腔和腹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卡点。
果不其然，一曲结束，全场欢呼。
“他很专业，光论舞蹈，应该全场没有比他更强的了。”Luca皱了皱眉，语气很认真。
容绵看向他的队友们，就连一向怼天怼地的顾烈，此刻也不说话了，嘴唇紧抿，双手抱肘。
这样的状态不对。
容绵想了想，微微歪了下脑袋，凑到顾烈面前，细软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晃，像露出了小猫耳朵，“别紧张。”
“爱豆不光是跳舞呀，是综合舞台感染力。”他很认真地给顾烈打气，“你的综合实力和他不相上下。”
顾烈被他耳尖那一小截白得透明的皮肤晃了一下神，耳根发烫地移开视线：“......我没紧张。”
“绵绵。”Luca一脸无语，“你的滤镜也开太大了。”
虽然是吐槽，但刚刚被Rin压制得沉重的情绪显然淡了几分。
果不其然，Rin拿下了本季选秀的首个A等级评价。舞蹈几近满分，唱功虽略显薄弱，但综合表现力依旧亮眼。
Rin被带去后台采访，接下来连着上台的好几组练习生在压力之下或多或少有点失误，连续过了好几组人，不是C就是D。
全民制作人赵pd很会做节目效果，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剩下几位自评级为A的选手，有没有谁愿意自告奋勇，来炸一下场子？”
话音刚落，顾烈的手就“唰”地一下举了起来：“我们。”
“你都说我比那个日本人厉害了。”他冲着容绵挑了挑眉，“那怎么也得配得上你的评价才对是不是？”
顾烈今天上了妆，本来就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深邃，整个人上下散发着成熟张扬的气质。
容绵晃神了一瞬，很快便点头到：“好。”
灯光渐暗，四周陷入短暂的静默，真正站上舞台的那一刻，容绵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快了起来。
灯光聚焦在顾烈张扬的红发上，少年握着立麦，烟嗓说出那句标志性的台词：“Are you ready to burn with us?”
话音落下，强烈的鼓点炸开，五人的脚步在下一秒精准落地，整齐划一的群舞掷地有声。
高强度的舞台中，几个rapper的气息依然稳定。
Rap段落结束进入bridge部分，电吉他逐渐剥离，只剩下了空灵的人声铺底，仿佛火焰燃烧后的余烬。
前排四人退开，聚光重新凝聚，打在舞台中央那道跪着的身影上。
光线勾勒出容绵纤细的轮廓，他后仰动作柔软得惊人，肩胛、肘、腰、膝的弧线像极了绷紧的弓弦，随着音乐一点点推向高潮，他突然起身，旋转——
容绵的衣摆如流光飞掠，眉目在光线中展开，眼神坚定又剔透。
他的动作不像Rin那样节奏感十足，却像柔韧的绸缎，将情绪一寸寸铺展开来，全场人的目光无不被他吸引。
Rin刚刚从采访区回来，他看着台上的容绵，脚步不由自主定住：“牙白，好像说错话了......”
这段独舞只有五秒，在容绵清澈的高音中，其余四人从黑暗中整体冲出，队形变换如潮水翻涌，rap和和音一段一段互相烘托，直到最后一拍结束。
台下静了三秒，顷刻间掌声雷动。
如果说Rin是展现了个人舞者的最高水准，那么火行五个人的表演则完美诠释了什么是“男团”。
“非常好！”全民制作人也跟着鼓掌，“非常成熟的表演，而且是今天舞台第一个原创作品。”
五人站定在台前，依次回答导师团的问题，容绵乖乖站在一侧，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喘气，脸颊上泛起胭脂色的潮红，水润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荔枝果肉，白里透着嫩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甜汁来。
然而制作人却偏要cue他。
“容绵，刚刚Rin的表演结束，大家都很紧张，好像只有你很轻松，我有看到你给大家打气。”制作人狡黠笑了笑：“Rin的表演很精彩，你不紧张吗？”
容绵愣了一下，没想到连那么小的细节都被捕捉到了。
而且这个问题有些刁钻，就好像他没把Rin的实力放在眼里一样。
所有聚光灯和目光都集中在容绵身上，他在瞬间组织好了语言：“大家紧张是因为大家真的都很厉害。”
“我的话......”容绵下垂的杏眼清澈无辜，“吉祥物当然要有吉祥物的自觉啦。”
台上四个rapper负责狂拽酷炫，只有他负责貌美如花，站在中间更显得娇小，看上去确实有一种小白兔混入狼群的即视感。
全场都被逗笑了：“好萌。”
“火行第一甜妹担当。”
制作人显然非常满意他的答案，表情带上了几分欣赏：“就刚刚的表演来看，你表现得相当出色，尤其是bridge部分的高音和独舞。”
几位导师点评了一遍每个人的表现，开始发表结果。
“顾烈，毫无疑问，A。”制作人道，“Luca，非常美式style的rap，A。贺杰，陆嘉，舞蹈和rap都非常不错，A。”
场内一下轰动了起来。
“五分之四都是A，这对吗！”
“不愧是火行。”
“容绵呢？其实他们这个舞编得很讨巧，群舞部分容绵都在后面，看不出来水平，给了两段高音和一小段独舞，能够留下深刻印象就够了。”
在全场目光中，制作人举起话筒，眼中带着缓缓笑意：“最后，容绵的最终评级为——”
“A！”
“恭喜你们，成为《Idol Universe》第一个五人全员为A的团队！”
全场喧哗中，容绵怔了片刻，才像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是A！我真的拿到了！”
顾烈低头，他看着容绵闪雀跃的眼神，本来桀骜的眉眼都温柔了几分：
“嗯，我说了，你实至名归。”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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