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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节 该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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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转眼又是一个冬季,莲花楼停在离离何厝村不远的林子中,楼旁没几步路就有一条小河,盛夏时河上总是铺天盖地开满莲花。方多病曾跟笛飞声打趣道他们当初顺望江而下寻李莲花时看到这儿还都是含苞待放的花苞,他便认定李莲花就在这附近,于是他们沿这条河走了下去才捡回了李莲花。
方多病如往常一般,提着一壶好酒骑马而往,唯一不同的便是被何堂主强加了件披肩,方多病以往总推脱说披着个披肩燥热,但这次倒是接受了,心里想着天寒了李莲花披着这个会舒服很多,边想边看着那小河。
他曾向一些爱莲之人打听过,这小河流过的都是些热闹的地带,就算寒冬将至,莲花凋谢在水中,但放眼望去,枯了的莲叶下总还有绿着的,许是沾了很多人气,谢下的花瓣层层叠叠地护住莲的根,不用拨开来看,便可知道只要天气一暖,莲花会在一个不黑的雨夜后如出水芙蓉般再度盛开,使人一眼万年。
回忆着也就到了莲花楼门口,方多病轻车熟路地下马,将马系在莲花楼的马旁后直接推门进了屋,入门后未见李莲花和笛飞声,方多病也不觉奇怪,只是熟练地去厨房拿出三个小碗,用酒填满后放在小桌上,又取其一碗放在早已燃着的炕上加热,心里掐着点,正好酒热好时,有二人推门而入。
“过来,老笛将这碗酒拿去给李莲花灌下,哦对了,今天给他运转功力没有?”
“做过了,他现在又不是双手都残了,自己喝去。”笛飞声眉头皱了一下看着李莲花,李莲花只是微微一笑。
方多病也转头看向李莲花,对笛飞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老狐狸上次把酒都倒了说酒有毒……本少爷看他就是不想好!一天天的,自从我俩找到他后,日日拉着他泡药浴,喝药酒,这才刚养的脸色红润一点……等下,我看他脸相怎么变了?”方多病发完牢骚后看向正心虚摸着鼻子的李莲花。
“毒解了,身体好了,金针的作用自然要消失了。”笛飞声拿起酒一饮而尽,只是眉头仍不舒展,指尖摩挲着碗壁。
“你是说他……”
“不出三月金针效用散尽,你就能见到……”笛飞声一时竟不知如何形容,在他的心中李相夷和李莲花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我无所谓,他无论是天下第一李相夷,还是经常忽我的李莲花,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方多病故意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拿起他热好的酒的手微微一怔,但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
“还装呢,都知道了。”方多病心想给笛飞声耍眼色,但后者只是闷头喝着酒,方多病顿感不妙,走到笛飞声旁拉着他的长袍就往外走。
“哎,你们二位去哪?”李莲花在后面拖着长声问道。
“得亏你还愿意说话了,我跟老笛出去聊会,你把那披肩穿上,酒趁热喝。”方多病大声说着,将笛飞声拉出门。
“今天就看你神色不太对,怎么了?”方多病将门一关,低声问道。
“……四顾门出事了。”笛飞声沉默后出声道。
方多病最近要么忙着给李莲花找药,要么在天机山庄帮何堂主做机关,对江湖事并不上心,他忙问道:“何事?我只知道一月前肖紫衿将门主之位交给乔婉娩后便闭关了。”
“就在昨晚,肖紫衿遭人暗算重伤后仍昏迷不醒……听说现场也有人受了伤。”笛飞声皱眉道。
“我在想他是不是彻底放下四顾门了,这事很麻烦,如果将这件事告诉他……”
就在此时,笛飞声后的门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