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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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思考，紧绷状态让松田的精神越来越差。
可他却不敢闭上眼，谁知道睡着了还能不能再睁开眼。
松田可不敢赌。
万一再给自己换个物种了可怎么办。
还是第一次当鬼，不太了解鬼这种存在。
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暗算了呢？
松田想不明白。
或者说就是因为没有了实体，灵魂就像空气一样，可以随意揉捏放进任何容器里？
这个领域太复杂，缺少可参考的例子，松田也只是在脑子里简单猜想了一下。
现在是逃生阶段，不是科学探秘时间。
想研究也要等他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可他什么时候能离开……
想到这个问题，松田又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忍不住思考如果是hagi会怎么做呢？
“肯定是先养好精神再说啦~”
“哇，不过超限量款南瓜头小阵平也很可爱呢。”
恍惚见松田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个又没个正行的好友。
“虽然直接踩油门往前冲是个好办法，但小阵平你自己不是还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松田想看清光晕里好友的脸，还想把拳头狠狠砸到那张脸上。
可......
如果能看到对方，hagi还好好的。
松田觉得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一个活生生，会闹会调侃他的hagi。
可是，他都是变成鬼魂了，怎么还找不到hagi。
甚至现在还把自己搞到如今这个境地。
真狼狈啊，松田阵平。
松田扯了扯嘴角。
便利店里在早月气息消失的那一瞬，小白就机警的变成了原型寻了出去。
没有察觉到早月动手的气息，应该是阵法之类。
危险不大。
小白很快就判断出危险性。
虽然也可以选择相信早月自己就能解决，但小白觉得它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一定会被早月记小本本。
然后再时不时的拿出来翻翻旧账。
女人啊。
算了，它还是辛苦一点，跑这一趟算了。
四条腿跑着就是快。
等小白循着气息找到早月最后出现的地方，刚好碰到对方破阵而出的那一瞬。
还好，还好，不算太迟！
小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
“不错，来的还挺快。”
早月给了小白一个赞赏的眼神。
想了想，又抬起手腕，将那份章鱼小丸子递给了对方。
反正她是没胃口，小白是昆仑的玉兔肠胃应该还可以?
小白用事实证明，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哎呦喂，它就知道，来的快有好处！
看到吃的，小白眼睛都亮了。
这一番耽误，虽然热气不是那么足了，可味道还是相当不错。
小白吃的相当满足。
“不然，我们以后晚上就不要做饭了，出来吃。”
虽然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但一点不耽误小白说话。
“诸伏做的饭满足不了你了？”
早月收回放在仓库上的眼神，惊奇的看了一眼胡吃海塞的兔子。
要知道这只兔子吃饭一向积极，特别诸伏自从掌握了厨房重地，更是一顿不落。
每天别说晚一点上桌了，就算菜汤都被添了个干净。
这样的小白居然还能说出晚上不吃饭的话？
早月表示自己不信。
小白呆了一下，虽然馋那口外面不太干净的小玩意，但家里头那碗热腾腾的晚饭也是他割舍不掉的朱砂痣，可不能给弄丢了！
白月光和朱砂痣的选择。
“不对，我说错了，应该是宵夜。”
“晚饭还是要正儿八经的吃。”
小白一本正经的试图给自己辩解。
做什么选择啊，他当然是都要了。
“好了，别惦记你那两口吃的了，快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
早月摩挲着下巴，既然都知道了离开的办法，就突然有种作死的想法。
她想再进去玩玩。
尤其想知道里面那个南瓜头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早月实力演绎什么叫做，倒霉的时候有人比自己还倒霉她就开心了。
不对，她这怎么能叫玩呢，明明是探明事件真相！
她是为了除妖，解决问题。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真相。
小白不以为然的瞅了瞅，这一瞅就发现了不对劲。
惊奇的看着早月“月啊，你这运气还真是不错。”
“嗯？”
一听这话，早月就知道有玄机。
“咱不是来找画的吗？”
“里面的东西就是借鉴了那幅画弄出来的。”
“但是技术不到家，搞成了四不像。”
一见有自己显摆的地方，小白摆着架子就要侃侃而谈。
只不过一看早月那带着威胁的眼神，非常识相的小白立马总结了最简洁的语言。
这下表情复杂的变成了早月。
如果没记错的话，《杨妃夜妆图》里雕梁画栋，良辰美景再加上风华绝代的大美人，但凡进去的人都会沉沦于此。
怎么到她这，就......那么一言难尽。
虽然是仿造，可这简陋到连一点精髓都没学到，又是怎么做到的。
不说来个美人，至少也要像个人。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但是！
话又说回来，这不是妥妥的业绩吗。
还是直接送上门的那种。
“怎么解决？”
早月摩拳擦掌，这次给狗老板的交代有了。
接下来又能心安理得的摆烂一段时间。
“封印就行。”
小白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脸严肃的思考等会要去吃什么。
早月一脸慈祥的看着小白。
等半天，没听到有动静的小白一扭头，被吓的一个踉跄。
“不是，你躲我后面干嘛，想暗杀我？”
“别搞这么阴间，咱现在是在人间。”
小白嘟嘟囔囔的抱怨。
早月不说话，只朝着前面抬了抬下巴。
看明白的小白一脸无语。
“你就知道使唤我。”
“行了行了，我来就我来。”
小白一摆手就开始掐诀。
跟早月那个混不吝的计较，没结果。
还不如干脆点，省时间去干饭。
而倒霉鬼松田醒悟的时间貌似有点晚，刚准备闭上眼休养，直接被小白一起打包给封了起来。
“这什么玩意？”
早月拿起来地上的水晶球，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
小时候她也是一个正常小姑娘，有小女孩的正常审美。
那些漂亮的小发卡，好看的装饰物赵吏没少给她买。
至今为止她都记得自己曾经收到冬青叔送的那个水晶球，里面摆放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轻轻摇晃还会像下雪一样。
以及她对水晶球的印象都是基于此。
但没想到......
“这是岛国的新风尚？”
早月有点不太理解。
这个水晶球里摆的，根本就是那间破屋子！
从漏洞的房顶上还能看到一个挂着的诡异娃娃。
外面的地里，零零散散种着诡异南瓜。
“可能是万圣节联名？”
小白歪了一下脑袋，他记得外国好像还挺喜欢过这个节来着。
“不是你故意的？”
对此早月报以迟疑的态度。
她很怀疑这是小白的故意报复。
小白很有骨气的白了回去：“我活都干了，怎么可能还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也是！
早月点了点头，小白那么精明一只兔子，只会好好干然后来邀功提要求。
“算了，解决回家！”
早月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思考着战利品要摆哪个位置。
卧室?
不行，长得太丑，她颜控，晚上睡觉被吓到了怎么办。
这么一看，生活区域全部被排除，干脆就放店里算了。
就往收银台那一摆，鬼差开的店里有丑东西不是很正常嘛。
顺便镇鬼辟邪，招财就不指望了。
出门一趟免费得了个摆件，早月得意的朝诸伏显摆了一下。
以及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你说，我要不要借鉴这东西，在咱家外面也搞一个阵法？”
早月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心里的点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
诸伏好奇的戳了戳桌子上的水晶球。
除了丑了点，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我们这里应该不需要吧？”
店里白天来的都是普通人。
入了夜倒是会来点特殊的客人。
但那些鬼魂也只是进来歇歇脚，无冤无仇的。
早月也就是那么一说，她还不想传出闹鬼的动静，把自己的店给搞破产。
可惜今天晚上没有鬼来，早月想听的八卦听不到了。
不过，店里倒是来了一对小情侣，外加三个学生和一个大叔。
414难得的有人气时刻。
早月莫名有些欣慰，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好大儿出息的样子。
“爸爸，不要只拿啤酒！”
货架前长相秀气，留着长发的女孩一边抱怨一边把购物篮里的啤酒往外拿。
一旁的男孩有些幸灾乐祸的在笑。
被抱怨的主角非常不满：“小兰至少留一罐，不喝啤酒的话，我难不成要陪着你们三个小鬼喝果汁不成。”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负责你们这个三个小鬼？”
“明明我可以一个人在家悠闲的看着赛马，一边喝着啤酒的。”
大叔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朝窗边的椅子走去。
早月对着诸伏耸了耸肩，又一个酒鬼，还是带着三个孩子的酒鬼。
诸伏倒是好脾气，依旧一脸笑意，但对着几个孩子还是多了几分关注。
只有一个大人真的可以照看好三个孩子吗？
而小白已经悄悄蹲到了那对小情侣的身边。
以他这段时间听八卦的经验来看，这一对一脸忧愁，两人对视间未语泪先流。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小优真的没办法了吗？”
年轻的男子肿着双核桃眼语气有些绝望。
女孩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哽咽着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场面心酸的，连小白都忍不住为之流泪。
可怜，太可怜了。
一看就是被家里棒打鸳鸯的小情侣，面对压力只能无奈的选择分手这条路。
小白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的蹦跶着离开。
算了小情侣的告别，他还是别打扰了。
小白蔫蔫的爬回自己的窝。
爱这种病，到底要怎么才能根治呢？
思考间，小白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娅宁愿不回昆仑，放弃天女的身份，也不愿喝下忘情水，忘掉冬青。
还有曾经的琥珀也是一样。
爱，有这么重要吗？
甚至赵吏的曾经也藏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爱到底因何而生，又为什么存在。
明明因为爱，出现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为什么就不能断情绝爱呢？
这样不就没有那些痛苦了。
小白想不明白。
余光看到摆弄水晶球的早月，突然想起来赵吏曾说过，早月要是哪一天嫁人了，他一定先把对方扔地狱里走一遍。
当时冬青还一脸惊恐的说，要是赵吏真这么干，只怕早月还没嫁出去就要守寡。
要小白说，想让早月那块木头动情，坠入情网，你还不如说冥王洗心革面要做个好人。
小白曾经偷偷卜过一卦，早月的姻缘，可惜什么都没卜出来。
只有两种可能，一涉及到早月的身份，这个确定起来有点难度。
二是早月这家伙没有情根，自然也就没有动情对象，也不会有什么姻缘。
一个字总结：寡。
躺在水晶球里的松田一睁眼，整个魂都要炸了。
他就知道！
不能睡，不能睡！
这一闭眼又给他干哪来了？
松田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好友的不靠谱。
你看看又出问题了吧。
但睡了一觉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他现在精神恢复了不少。
这一冷静下来，松田就发现了不对劲。
声音。
周围出现了很多声音。
松田努力分辨着。
“...爸爸......”
“不要......啤酒......”
“兰......巧克力。”
“店长！”
其他的声音，松田听的若有似无，好像离得很远。
可这句“店长”的声音，熟悉的让松田一震。
“诸伏？”
松田轻声叫出这个名字。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想要再仔细分辨一下，可却怎么都听不到那个声音。
松田按捺住自己。
不能急，千万不能急。
如果真的是景光，说不定对方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他可要好好积攒能量，争取能在关键时刻帮到对方。
有了目标，松田感觉鬼生一下子有了盼头。
“......鬼要怎么修炼来着？”
还是个南瓜头的松田又陷入了新的难题。
早月确定带回来的水晶球在店里适应良好，又让小白在外面套了个防护阵这才放心把东西扔店里。
刚刚那对小情侣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手牵手从店里离开。
几个座位瞬间就被一大三小占据。
“没想到便利店的关东煮味道居然这么好！”
吃下一口萝卜的大叔眼睛都要亮了。
三个孩子更是吃的头都不抬。
唯一的男生勉强用自己空闲的左手竖起了个大拇指用来赞同。
“哇，小兰你说我们请老板去帝丹开店怎么样？”
“我们铃木家可以投资的。”
园子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小兰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觉得园子的想法虽然很好，但那位店长大概率不可能会同意。
毕竟那位很温柔的店员都说了......
“晚上做的这些主要是担心店长守店的时候会饿。”
他们能吃上完全是赶上好时候了。
小兰不忍心打击好友，只能委婉的劝到：“我们想吃的时候可以过来，反正也只是绕一点路。”
园子一想好像也没错，似乎这家店搬不搬影响都不大。
想明白这一点，园子一撸袖子。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要吃过瘾！”
大叔毛利小五郎更是偷偷打开了一瓶啤酒，陪着美味的关东煮，体验简直不要太美。
看到自己的手艺这么受欢迎，诸伏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店里鬼魂出现多了，突然多了几个鲜活的活人感觉整个店都热闹起来了。
这种烟火气，恰恰也是诸伏最喜欢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能和zero，班长像以前一样，坐在居酒屋里聊天喝酒......
还有少掉的那两个家伙。
想到去世的两个好友，诸伏的心情也低落起来。
既然都确定鬼的存在，诸伏也曾想过自己的两个好友会不会也以鬼魂的形式存在。
可他去了两个好友去世的地方，墓地，甚至两人的家都偷偷去看了一眼。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想到店里出现的鬼魂，也很少出现第二次，诸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好友早已被牵引，可能已经轮回转世的事实。
如果是这样的话，萩原今年应该也要上幼儿园了。
松田那个家伙可能还没被生出来。
诸伏想笑，可微红的眼眶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沉迷追剧的早月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得力干将仿佛要哭出来一样，赶忙将自己翘到另一张椅子上的双腿收回来。
“你这是想家了？”
早月抽出来张纸巾递给对方。
委婉是学不会的，早月只会直接问。
“不，我只是想起了我的两个朋友。”
诸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接过纸巾握在手里。
早月挑眉，她知道诸伏一直惦记着还在那个什么组织卧底的好友。
现在冒出来的这两个好友，看起来也很有故事。
诸伏也是只一瞬间被触动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时情绪有些失控。
在被早月注意到后，他就已经恢复到了平常温和的模样。
“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跟你好好讲讲我们的故事。”
“一个关于金毛大猩猩和卷毛大猩猩在樱花树下打架的故事。”
想起他们的警校生活，诸伏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
“我猜一定是个很精彩的故事。”
早月托着下巴，突然想出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樱花的花期在几月？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赏樱吧！”
想一出是一出的早月直接拍板。
“那到时候我准备便当，就做樱花口味的。”
诸伏笑着应承。
窝里的小白抖了抖耳朵，樱花味的便当？
好奇，想吃。
水晶球里的松田瞳孔地震，是诸伏，真的是诸伏！
他就说，诸伏那家伙的声音自己不可能会听错。
还有什么是卷毛大猩猩？！
松田气的直咬牙。
可一想还有个金毛大猩猩.......
算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诸伏怎么会在便利店里当店员？
这让松田怎么都想不明白。
伪装？
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可能。
松田也不急着打破禁锢，反而对诸伏的便利店店员生活很是期待。
虽然不能交流，但能这样陪伴那家伙一段时间也不赖。
松田打算努努力，把自己从地里拔出来，然后好好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察诸伏的打工日常。
要是能有个笔记本，能让他写一本《诸伏打工日记》就更好了。
......
不能写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没人能分享。
松田有一瞬间的低落，但这份低落在听到诸伏的声音时又瞬间消失。
哪怕对方不知道，只要能看到他好好的，松田就觉得哪怕自己现在消散了都无所谓。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他从地里拔出来。
就在松田努力开启自救的时候，便利店外也下起了大雨。
毛利小五郎出门的一点没有下雨的迹象，自然也不用谈带伞。
便利店......
不好意思，备的货里面也没有雨伞。
“如果不敢时间的话，客人可以在店里等雨停。”
“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
诸伏为几人倒上茶水安慰。
毛利小五郎有酒万事足。
几个孩子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没关系，我已经联系了家里，他们很快就会派车过来的。”
园子拍着胸脯保证。
想到铃木家的安保速度，这一点确实不用担心。
一大三小四个人也就安心的窝在座位上。
诸伏还贴心的提供了杂志。
工藤新一一眼就看到了其中夹杂的侦探小说。
小兰和园子则凑在一起看起了美妆杂志。
一时之间便利店的氛围可以用岁月静好来形容。
除了松田。
他还在吭哧吭哧的挖土解救自己。
等几个人从自己沉浸的事情中回神的时候，是被便利店的门铃惊醒的。
之前离开的那对小情侣又湿淋淋的冒着雨回来了。
这一下，安静的便利店瞬间热闹起来。
几个孩子赶紧从座位上起来，诸伏递上干燥的毛巾。
早月也难得搭把手，给两人端上了两杯热水。
“怎么不找地方躲躲雨？”
看着瑟瑟发抖的两人，诸伏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记得周围有不少可以避雨的地方。
“......我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男生声音有些干涩。
几个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虽然已经不做警察很多年了，但该有的眼力还在，小情侣这表情，他一眼就看出两人极有可能是私奔，离家出走的。
“不管怎么说，都要照顾好自己。”
“特别是你，身为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
仗着自己年龄是在场最大，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劝了两句。
但再多的，也没什么能说的。
小情侣只是点了点头，再没有说什么，只是两人的双手一直紧紧的握在一起，不曾分开。
回到收银台的早月忍不住摇了摇头，又是一对痴男怨女啊。
算了，谁让她这个店主心好呢，允许他们在店里过一夜。
刚安顿好小情侣，铃木家派来的车也到了。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的带着几个孩子上了车。
园子也曾邀请小情侣一起离开，但两人只是摇了摇头，还是那句“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去了”。
见两人如此，园子有心想提供帮助也只能遗憾离开。
期间励志想要成为，像福尔摩斯一样的大侦探的工藤新一一直紧皱着眉头。
那对小情侣有些奇怪。
虽然外面在下雨，但他没记错的话，雨势是逐渐变大的。
他们进门前不久，才变成的大雨。
现在的天气两人穿的都不薄，可却已经湿透。
甚至鞋子里都是水。
还有衣物上的水草和泥沙。
与其说是淋雨，反倒是更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
可两人的手上又干干净净，一点看不出来泥土的痕迹。
工藤新一怎么都想不明白。
414便利店。
诸伏坐在早月身边：“他们是不是......”
早月点了点头。
诸伏不忍的闭上了双眼，他宁愿自己看错了。
再回来的这对情侣，已经是......鬼魂。
他们进门的一瞬间，诸伏就已经看出来，可依旧抱有一丝希望的找早月确定。
这么年轻的两个人怎么就选择了一条死路。
小白更是无神的趴在早月的脚下。
或许当时他们第一次进来再出去的时候就决定好了要找地方殉情。
如果当时他一直待在两人的身边，说不定还能阻止。
现在只能说一切都是命。
小白闭上眼睛，在人世间呆久了，他好像也有些病了，居然想去插手人的决定。
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作为娅放在早月身边的保护神，他应该好好待在早月身边，争取早一日回家才是正事。
一时间，414里不管活得死的，半死不活的，心情全都处于一个水平线——不高兴，不开心。
早月不高兴了，就想出门去搞事。
她决定努力一把，比如出门抓个鬼，降个妖。
小情侣并没有呆太久，在天亮前，两人携手走出了便利店。
小白维持着兔子的模样看着两人的背影在浓雾中消失。
或许下次碰到有情人，自己可以去问一下爱到底是什么。
早月伸了个懒腰，又熬穿一个夜，她可真棒！
诸伏的心情也已经调整了过来。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虽然遗憾，但或许也真的是无路可走才做出的决定。
就像当时的他一样。
只是两人没有他的好运碰到心软的神，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而工藤新一辗转反侧一整夜，还是忘不掉便利店的那对情侣。
面对谜题，却找不到解题的思路，小侦探急得头发都挠成了鸡窝。
纠结了一整夜，工藤新一不得不咬着牙找自己的父亲求助。
在电话里详细的说出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工藤新一有些迷惘。
“老爸，我明明发现了问题，可为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真相？”
而对此，工藤优作给出的办法是，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回去再好好调查一下？
“如果是从河里爬出来的，那就找到那条河。”
工藤新一握拳，甚至来不及和小兰说一声就朝昨天的便利店奔去。
414便利店。
少年一路奔跑，却被人群拦住了去路。
“真可怜，还那么年轻的两个人。”
“怎么就想不开投河了呢？”
“我听说是他们家里不同意两人的恋情。”
“昨天我好像还看到过他们，真可惜。”
工藤新一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人群中的讨论一入耳，就让他想起了昨天的那对情侣。
不会吧？！
工藤新一挣扎着拨开人群。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