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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逃跑 小姜用计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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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在黑暗里,在“我爱鼠鼠”的背景音乐里,邪恶的味道彻底让水牧破防了,含着尾巴尖,把害怕的哭声憋在嘴巴里,咕叽咕叽的。
单听声音,不看那委屈的眼珠子,小姜心都揪着,意志力差点溃不成军,差点松开就像有十二点离开王子魔咒的鼠鼠。
但是为了和鼠鼠和平共处,一起健康快乐地在阳光下手拉手,展望美好未来,和鼠鼠的误会必须早点解除!
而解除误会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鼠鼠感受到他浓浓的爱,让鼠鼠感受到呼吸一口,都是被爱的感觉。
小姜是个狡辩说辞富丽堂皇的伪君子,说服了自己,另一只手也连忙捂上去,生怕来之不易的鼠鼠一溜烟飞跑了。
小姜直挺挺坐起来,活力四射,青春洋溢,头发丝都得意地翘起,他捂在胸膛的,不只有鼠鼠,还有鼠鼠带来的、使人容光焕发的爱情。
水牧被着力点的突变吓得不轻,下一秒,蜷缩起的脚脚和屁股就落在了两脚兽的手心,鼠鼠一惊一乍,抽搐一下,瞪着大眼珠子,都要魂飞魄散了,尖利地“啾啾”大叫。
小姜改变着手掌的力道,胳膊颤巍巍的,特别不听使唤,想让食指松开一点,食指竟然贪恋鼠鼠的柔软,收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啊,五根手指头有了自己的想法!
小姜心里着急,恨不得这就捧着鼠鼠好好看看摸摸的,但是哆嗦的手不给力。
是不是每个男人在紧要关头,都是手脚不听使唤掉链子啊。
小姜怕鼠鼠误会,浑身冒汗地控制着手指,抽空急匆匆地解释说:“牧牧你忍耐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水牧忍无可忍,一口叼住睡衣,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甩头撕咬。
鼠鼠忍耐个屁!鼠鼠舒服个屁!你个两脚兽要搞什么,居然想吓死鼠鼠!
小姜小心翼翼地双手抱住鼠鼠的身体,轻轻往外拽着,水牧铁了心不松嘴,哭唧唧地吸着睡衣上的泪水。
水牧咬定青山不放松,小姜束手无策,手忙脚乱地挪开一只手,捏捏鼠耳,温柔细心地哄说:“牧牧松松嘴,等会任你咬,脱下来给你咬。”
不料水牧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大力地缩起身体,猛地一挣扎,打得小姜措手不及,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到手的鼠鼠又逃走了。
在黑暗里潇洒的背影,像极了十二点的灰姑娘,更像玩仙人跳欺骗感情不负责的渣鼠鼠!
小姜看着手里一根鼠毛,咬紧后槽牙,憋不住委屈的心酸,气得嗷嗷大叫,“鼠鼠,鼠鼠!你不能丢下我!”
水牧都不吱一声回应小姜,慌里慌张逃蹿到衣柜后面,含着水花的眼睛瞪了小姜一下,回窝啃着瓜子,缓缓受到刺激的小心灵。
两脚兽谋害鼠鼠的手段进阶了,好可怕!
闷热的夜沉沉,小姜的心凉凉,他愣愣地抚摸着一根老鼠毛,被抛弃后无光的眼睛里逐渐亮起偏执的光。
像个阴暗里抚摸鼠鼠贴身之物的变态舔狗,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刷地低头,和偷窥而来的明亮鼠鼠眼对视一瞬,危险的侵略感呼啦啦拍了水牧一脸。
水牧倏地钻回窝里,害怕地抱着瓜子打嗝,顾不上休息,叼着瓜子打算挪窝。
小姜看看空荡荡,只留下脚印和鼠鼠屎尿的床,仿佛这是他们曾经睡在一起,爱过的痕迹。
为了不破坏这个值得留念的第一现场,小姜换了件睡衣,拿着循环播放“我爱鼠鼠”的录音设备,在沙发上空虚寂寞地凑合一晚。
第二天,不仅找来修隔音系统的,还找来了生物学家和兽医,定制了适合鼠鼠尺寸的小衣服,购买了各种鼠鼠用品。
各自给生物学家和兽医安排了任务,听到他们的结论,小姜点点头,明白鼠鼠身体状况良好,不携带危险细菌,是只不可多得、并且史无前例的神气雄老鼠,悬着的心才安定。
不愧是难倒他一米八七威武霸气高富帅的机灵鼠鼠!身体也软软的,爱不释手。
水牧躲在阴暗的角落,趴在地上,用黑亮亮的眼珠子,观察着狡猾两脚兽的一举一动。
听到两个陌生人叽叽咕咕,念经一样说着什么,鼠鼠心感不妙,倏地滚动到沙发下,竖起鼠耳朵,抖动两下,仔细偷听对方在向小姜传授什么捕鼠秘籍。
听了一耳朵,“……粪便颜色呈现黑褐色,湿度恰到好处,既不拉稀又不便秘。”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说:“这只老鼠饮食在这一段时间看来,是十分合理,并且营养均衡搭配的。”
救命!鼠鼠尴尬死了!脚脚都抠起地板,马上忍不住啃沙发了。
为什么这三只两脚兽,要一本正经的讨论鼠屎!是不是有奇怪癖好?
鼠鼠从没想到,有一天随便拉的几颗屎,会被堂而皇之地指指点点,究竟是什么变态!
然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声,三只两脚兽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水牧羞耻的同时,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眼珠子警惕地四处瞧瞧,迅速溜到沙发脚边,小心翼翼地遮住身体,抬着鼠头,只露出眼睛,偷窥一下密谋邪恶计划的现场。
一眼就看到小姜捏着鼠屎,一脸你成功挑起我的兴趣的表情,唇角挑得邪肆,活像有什么大毛病!
水牧震惊程度如遭雷劈,浑身抽搐,抱着沙发脚的爪爪僵硬地落下,圆溜溜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变态小姜。
陌生两脚兽又说:“但是对于老鼠来说,这种粪便实在干净得不合常理,这或许不是一只真正的野生老鼠。”
还在说还在说,有完没完!鼠脸丢光了!
水牧完全抓狂,一把揪住鼠耳,咬了沙发脚一口。
看到小姜神色一滞,犀利的目光像是发现什么,水牧撒腿就逃,连个鼠影也不给小姜看。
细小的“咯嘣”声传来,神经紧绷的小姜顺利接受暗号,喜上眉梢,给两人使了个手势暂停,立刻蹲下,差点把脸贴到地上,费力地搜寻鼠鼠的身影。
吃了一嘴灰,连根鼠毛没见到,小姜气急败坏掀了沙发。
因为水牧让小姜古怪的举动吓坏了,只想躲在窝里咬瓜子,连个头都没露。
小姜数着二十粒米和一片肉撒到各个角落,至今米没少,肉片也是原样。
小姜坐立不安,在太阳下郁闷地跑了几十圈,身体是累了,想法却活跃的不行,更加疑神疑鬼,怀疑是不是昨天如狼似虎的举动吓到了鼠鼠,鼠鼠离家出走了。
所以一天没见到鼠鼠,小姜浑身难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鼠鼠可爱的模样。
小姜心想,他和鼠鼠本该恩爱无比,却因为他的傲慢和偏见,导致互相伤害,遍体鳞伤的结局。如今他追妻火葬场,挽回不了一颗冰冷的心,渐行渐远,一逃一疯。
“啊啊啊,出来见见我,我想死你了!鼠鼠——牧牧——”小姜胡乱揉把头发,拿起鼠毛,闻了闻味道,眼痴迷,表情委屈,“都不愿意吃我给你放的食物了,老鼠药早丢了,饿到了怎么办。”
漆黑的夜,总会让一些人原形毕露,比如小姜,当时怀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买下兽医的麻醉药和镇静剂。
现在他灵光一闪,一个疯狂的主意霸占了脑海,或许他本来就想这么做,只是夜带来了脆弱和空虚的催化剂,让他彻底失控。
小姜阴森森地笑了会,猛地甩甩头,喘息几口,一脸恍然,揉了揉太阳穴。
不,他不玩强制爱,身为在在阳光下快乐成长的少年人,怎么可以有如此恐怖的想法,但是他有了另一个好主意。
水牧从衣柜后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动动耳朵,眨了下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小姜。
没错,除了小姜□□中散发的甜美味道,还有一种让鼠鼠流口水的香味,鼠鼠窝都快淹了。
爪爪抹抹嘴角,耸耸鼻尖,抖抖鼠须,那香味,竟来自传说中,牺牲了无数芝麻才能获得一滴的芝麻香油!
虽然昨晚让小姜按在胸膛上疯狂蹂躏的阴影历历在目,但是在爱情面前,哪只鼠鼠还不是勇往直前的勇士!
水牧跳到床上,大夏天的,小姜傻帽一样,长袖长裤,还盖了条毯子,浓郁的香油味就藏在毯子下,小姜结实的胸膛之上。
小心翼翼地从小姜脚边钻进毯子里,收着毛毛,缩着身体,生怕扎到小姜汗涔涔的小腿。
毯子里暗透了,味道十分复杂,食用香油味,和不可食用小姜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的气味,具有霸道总裁的霸道作风。
熏得鼠鼠醺醺然找不到东西南北,眼睛里的饥渴几乎要流出来。
或许这是爱情魔力的致命诱惑,水牧迫不及待,加快步伐。
就这么在黑夜里潜行一会儿,救出囚禁在小姜胸膛上的香油责任,像重担压垮了鼠鼠,鼠鼠惊恐地发现,他不能动了!
难道甜蜜的负担太过沉重?
水牧憋住气,舔舔嘴角的口水,鼠鼠眼里斗志昂扬,四爪用力一蹬,背上的皮都快掀跑了。
“唧唧!”
鼠鼠泪流满面,痛得龇牙咧嘴,脑筋终于在疼痛的驱使下,消灭了恋爱脑,挣脱了气味上的甜蜜诱惑,感受到粘到毯子上的背后毛毛。
终于还是上了诡计多端两脚兽的当!
贪吃鼠鼠的生命,终于再次即将走到尽头,这两天怎么回事!是谁诅咒了鼠鼠,怎么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