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回:离经叛道嫁小妾 ...
-
这几日周姨娘提心吊胆，担心林如海会找她算帐，偏林如海像没事似的，既不问责她，也不理她，成日忙着准备上京的事，似乎两天高烧，把记忆烧掉了一般，好像记不起她到他房间勾引她的事了。
陈姨娘天天嘲笑她几句，更令她又羞又恼，无计可施，毕竟自己的丑态给她瞧在眼中，也不是件好事。
直到林如海要上京城的前三天，林如海终于是叫了她们进去，相较于周姨娘的惴惴不安，陈姨娘一脸得意，进了大厅后，两人行了礼，口称：“老爷！”
林一梦看了看两人，便缓缓的说：“坐吧！”
这几天她已适应了这副身体，也熟悉了他的每一个部位，不再有丝毫的反感，说起来还真要多谢这周姨娘的一逼。
陈姨娘和周姨娘却不敢坐下来，她们虽是姨娘，却是下人的身份，那里敢和老爷并坐堂前？因而说：“老爷有事吩咐，奴家站着听便是！”
林一梦最受不了这个奴性社会，两眼一瞪，说：“叫你们坐便坐，那来这么多废话？”
陈姨娘和周姨娘又惊又喜，忙坐了下来，林一梦挥手叫下人退下，看了看陈姨娘和周姨娘，慢吞吞的说：“你们想必知道我过几天便要上京去了，我走之后，你们可有打算？”
周姨娘早料到他不会带自己上京，早已释怀，而陈姨娘却说：“老爷，奴家自小长在贾家，和太太是一块长大的，奴家愿随老爷上京，替太太照顾老爷！”
林一梦双眉一挑，替太太？好堂皇这道理，还以为他忘记了不成？当年她是怎么上位的？
林一梦冷冷一笑，说：“本老爷从来不喜人照顾，不过，执棋既要回贾府，也罢，我着人送你回贾府便是！”
陈姨娘不敢相信，他居然要送她回贾府？便急着说：“老爷，当日太太可是亲手把你交给我们两姐妹，奴家可不敢忘了太太的嘱托。”
林一梦想：拿贾敏来说事？如果是林如海，少不行会存几分感情，可是，他却不想给她留下非分之想，便说：“难得你还记得起太太，也罢，既然你想照顾我，我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
他说到这儿，周姨娘面如死灰，而陈姨娘却得意非常，怎知林一梦语锋一转，说：“忠管家，叫林旺过来。”
陈姨娘和周姨娘莫明其妙，这关林旺什么事？这林旺是已故林管家勇叔的儿子，因和勇叔下乡收租，遇见山贼，最终不敌山贼，勇叔为救儿子丢了一命，而林旺虽是大难不死，却断了一脚，林家因他是为公受伤，父亲又丢了性命，可怜他，现在终日里只在林家养着，不过是指点人管管花草，到了三十好几仍找不到肯嫁他的人，便只在林家等死吧了。
不久林旺便支着拐杖来了，行了礼，说：“老爷可有事吩咐旺儿？”
林一梦打量着这个忠厚老实的人，心想：上天对他也太残忍了，要了他父亲也便是了，何必又要了人家的腿？见他问，便笑着说：“旺儿，你在林家都几十年了，你的辛苦，老爷是看得到的，过几天，老爷便要上京去了，你可愿意随我上京去？”
林旺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个断了腿，且一无事处的人居然能跟随老爷上京，喜得眼泪都流了，说：“老爷肯带小的上京，那是小的福气，小的一定会好好服侍老爷和姑娘。”
林一梦摆摆手，笑着说：“只要旺儿肯为老爷做事，老爷便高兴了，只有一件事，陈姨娘她也要上京照顾我，你也知道，这几天嘛，我身子也不太好……”说到这儿时，他咳了几声，继续说：“我怕是要辜负陈姨娘了。”
陈姨娘这一听暗叫不好，果听得自己的老爷说：“陈姨娘正值青春，你是上京照顾我的，她也是上京照顾我的，你们都有共同的爱好，可见有缘，不如我作个媒，……”
厅中三人听了大惊，陈姨娘吓得面如土色，林旺也是吓得连连叩头，说：“老爷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敢高攀，而且，这世上哪有主子把自己的人给下人的？主子快收回这话，不然，大家可要说小人的不是了。”
陈姨娘也叩起头来，哭着说中：“老爷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一心为着老爷，绝没有二心，还请老爷收回承命。”
林一梦无奈的说：“看看，这成什么样子？婉菲，你说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他看向周姨娘，周姨娘便觉得头顶一片冰凉，连连说是。
这里那有她说不是的余地？
下一个便是她了！
陈姨娘要嫁这么一个残废的人，她害得他差点丢了命，只怕嫁得会更惨！
陈姨娘听见这么说，哭闹起来，要觅死觅活，林一梦哼了一声，心道：“不嫁？你想嫁我还不想哩，没的污辱了这么好的旺儿。”
他不耐烦的拍桌怒说：“再哭一声，休怪本老爷不客气！”
陈姨娘给他一吼，吓得安静下来，林一梦眼也不抬，说：“既是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姨娘不敢再说上京的事了，只得说：“奴家随回姑苏老家过日子。”
林一梦沉吟了一会，说：“姑苏哪边人也不多，执棋回去也是受苦，这样吧，我倒有个主意，前几天城南张员外想续弦，我看执棋也是大家里出身的，如果你有意，我便作主给你说成此事，你意思如何？”
陈姨娘也知道张员外的，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家里还是有十几亩田产的，也算是个小财主，虽是续弦，却也是正妻，怎么说都比现在好，便点头答应。
林一梦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周姨娘说：“婉菲有什么想法？”
周姨娘早吓出了一身冷汗，忙说：“全凭老爷作主！”
林一梦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周姨娘识趣，便说中：“既是这样，我也给你说桩姻缘，你跟着我也时日不少了，我是绝不会亏待你的。”
周姨娘连连应声，林一梦接着说：“城东何大户你听说过吧？”
周姨娘又惊又喜，何大户名年程，年纪与自己相当，也是姑苏那边过来的人，年幼时也曾和自己玩过，后来她随林如海到扬州上任不久，他也到了扬州这边做生意，据说生意做的还不错。只是不知为何，自十几岁死了妻子就再没娶过，一直孤身一人，听说是生意太忙了，顾不上。
林一梦见她面露喜色，知道她有意了，便说：“当年他也常来林府玩，你是认识的，他前天听我说不便带家眷上京，便恳求我放了你出来，他有心要娶你哩！”
周姨娘简直不敢相信，喃喃的说：“他还记得我？”
林一梦笑着说：“婉菲，你的手段应该留给他才是，不是两情相悦的人，即是你花多少心思，他也不是你的。”
周婉菲羞红了脸，却又十分感动，说：“老爷，你不怪我吗？”
林一梦摇摇头，说：“事情已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过，婉菲，要珍惜眼前人呀！”
周婉菲含泪点点头，她还记得小时候和何年程玩过家家的情景，不想自己的亲事转了个圈，便转回小时候了。
林一梦笑着说：“好了，你且去准备一番吧，何大户明天就来接你了。”
周婉菲便谢过他出去了。
林如海看着堂前剩下的林旺，笑着问：“旺儿，你可怪老爷出尔反尔？”
林旺连忙说：“不敢，旺儿知道老爷是在借旺儿打发陈姨娘，老爷肯用旺儿，那是旺儿的福气，只是，旺儿行动不便，如跟老爷上京，怕拖累老爷，旺儿还是回姑苏老家吧。”
林一梦笑笑说：“旺儿，老爷绝不是没有口齿的人，老爷曾对婉菲说过，珍惜眼前人，现在，我还要对你说一遍。”
旺儿愣住了，林一梦笑笑说：“我知道你喜欢赵嬷嬷和她的女儿丛儿，怎么？不想照顾她们？”
林旺吓了一跳，不知林如海是如何知道他的心思的，不错，赵嬷嬷小名赵丛林，也是林府的家生子，林旺毕竟和她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如果不是自己脚断了，娶丛林的人会是他，可惜，他满怀情怀因为这个变故给毁了，尽管丛林不嫌弃他的残废，他却不想拖累她，结果，丛林便嫁给了自己的好伙伴林福。可惜她丈夫早早去世了，留下她和女儿丛儿相依为命。
林福死后，林旺也就经常照顾这两母女，却是偷偷的做的，他怕给两母女惹闲话，不想还是给老爷看到了，看着笑成一团的老爷，他倒不知怎么应了。
林一梦为了处理这林府的事，可是下了一番苦功，这时可不容林旺退缩了，说：“我也为你作个媒吧……”
“不，老爷！”林旺忙推托，说：“我行动不便，便拖累她的。”
林一梦正色说：“林旺，你太小瞧自己了，这么多年，我看到的都是你在帮助她们，何曾见你拖累她们了？而且，这世上残废的人多着了，又没见拖累了别人，何必这般没自信？你也有你的价值。我听说你算帐算得挺好，平时在家也帮忠管家算一下帐，只是忠管家怕你来走去辛苦，才不让你到铺里看帐的，是也不是？”
林旺给说得低下头来，这些年，他何尝想躲在家里吃白粮？只是，他怕影响林家的形象，才不敢到铺里看帐的，偶尔也只是在家里算些林管家带回的帐而已。
林一梦接着说：“我作主，可不许再说什么了，莫不是你嫌人家赵嬷嬷嫁过一次，还有女儿不成？”
林旺连忙说：“当然不是，老爷，我听老爷吩咐就是。”
林一梦点点头，说：“明天一早，陈周两位姨娘改嫁，你们赵嬷嬷也摆上几位吧！”
林旺只得点头，心里却也是高兴的，不错，只要自己努力，何愁养不起家？
果然，第二天林府张灯结彩，扬州城百姓听说林大人嫁姨娘，个个好奇万分，都涌过来看，把林府围个水泄不通，幸好林府早有准备，只要给几对新人送小礼物，那怕只是一个小荷包都可以进去一探究竟，一时间，几对新人收到了几箱礼物，林府敲锣打鼓，终于把两位姨娘嫁了出去.
陈姨娘走时，依依不舍的看了林府和林如海一眼，终是没说什么上了轿，周姨娘却悄悄塞给他一个小包，低声说：“老爷再造之恩，婉菲没齿难忘。只是老爷正值壮年，那个……那个……也该补补身子了。”
林一梦莫明其妙，待她走后，便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药物，再看看上面的药单，竟都是些壮阳的药物，不由得失言哑笑，原来那晚他睡得太死了，周姨娘在他身上摸了半晌不见反应，以为他不举！
哈哈哈，真是好笑！谁听说过女人摸女人会起反应的？那时她可一心当自己还是女人哩！
不过，他“不举”这件事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他知道周婉菲也不会说，不过林如海嫁姨太太这件事却被扬州百姓传为奇谈，加上两位姨娘后来和夫家十分和谐，更受大家传颂。这是后事。
林一梦叫人特制了现代版的拐杖，送给林旺作新婚礼物，林旺爱不惜手，心想：老爷还真是学识渊博，这拐杖比原来的好多了，断腿架在上面，用腋窝从力，拐杖还可以当脚用哩。
林一梦看林府的事大概处理得差不多了，也松了口气，可想到过几天要上京，心情又郁闷了不少，黛玉给自己找的书，他一本还没看，这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回:离经叛道嫁小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