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段延庆记事》春秋谈

8、第 8 章

　　我从无崖子那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一团乱斗。

　　苏星河只让我一个人进入棋盘后的石屋，引来丁春秋的不满。丁春秋想跟着进石屋，却被苏星河拦下。两人打斗之时，慕容复上前帮忙，星宿派的一干人见状也上来给丁春秋助阵。几派人纠缠在一起，一时毒药暗器满天飞，刀剑光影到处翻飞。

　　我走出来的动作太小，旁人倒也没注意。往旁边掠过几丈，我站定在苏星河的背后，他此刻正与丁春秋比拼内力，我又得了无崖子的内力正愁没地方使，于是手掌往前推在苏星河的背上，将内力度过去。一下子就将丁春秋给震飞了，我估计怎么着也把他给弄了个内伤。

　　丁春秋被震到吐血，朝着我和苏星河撒了一把毒粉就掉头逃跑了。我迅速将苏星河往旁边拉着向上飞掠好几米高，躲过丁春秋的毒粉。

　　等到下面情况平静下来，我才向他说出无崖子已经去世的消息。苏星河听了立刻就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嘴里哭喊着“师傅师傅”就奔进了石屋里，我想以苏星河对无崖子的尊崇，一定会料理好无崖子的身后事。

　　无崖子去的时候要我做两件事，一件是杀了丁春秋，一件是将他尸骨埋葬。如今我只做成了后面的一件，至于第一件事杀了丁春秋，已经被我私自篡改成了将他终生监禁。

　　我原先的武功被无崖子给化去了，一时半会还不能将逍遥派的内力融会贯通。要想做到承诺，一个字，难。唯有学了逍遥派的武功，才有可能制服丁春秋。

　　逍遥派的武功段誉那里倒是有，只是简单地包括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太少；而姑苏王家的琅嬛□□藏书丰富，却被鸠摩智给搬空了；剩下的也就只有缥缈峰上灵柩宫中有，好在天山童姥巫行云即将返老返童被李秋水追杀，我可以趁机去学上个一二。

　　打定主意，我拄着拐杖就准备上路。忽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你这是要走么？”

　　我回过头，看见段誉眼中不舍的看着我，于是腹语问：“儿子，舍不得爹吗？”

　　段誉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这种事有什么脸红的？

　　我将精铁拐杖往地上一杵，说：“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说。”

　　将段誉带到擂鼓山的一座凉亭里面，我问他是否向刀白凤问了自己的身世，他点头称是。我又问他今后是愿意继续做小王爷还是跟着我一起过生活，段誉沉默下来，不语。

　　我的这个问题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多大的意思，大约是我一下子父爱指数上升或者顽童心性，想知道在便宜儿子的心里面哪个爹更重要。

　　段誉不回答，也说明了他心中的选择。我叹口气，段正淳和段誉两父子十九年的感情，不是我这个便宜老爹比得上的。当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时，段誉拉住我的袖子问：“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灵柩宫偷武功秘籍这种事不光彩，也不好说出口，只是敷衍道：“游历山水。”

　　“那……我一路陪着你，可以吗？”段誉飞快的接道，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多带些时间，我们……我们父子……应该多些接触。”

　　我听明白段誉话里面的意思，也就答应让他随我一路离开。段誉见我同意面上很是欣喜，跑回去要将家臣都打发回大理，期间那几个家臣还想过来和我理论，问我这个大恶人用什么方法将他们的小王爷给束缚住。

　　我能有什么方法？只不过是父子天性，段誉想陪着我罢了。

　　让段誉接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对他来说是难了点。我刚才问他在段正淳和我两个人中他选哪一个时，他的犹豫就说明了一切。只是后来他觉得对不起我，这才想着陪我一路行走，多些时光相处。

　　也算他有孝心，我见段誉那边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便传音招呼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