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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哥~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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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过什么都能给我的~”河星不依不饶。
松风张张嘴,最后敷衍道:“等你拿到再说吧。”
回到市里,冷家人已经消失了,小虎忧心忡忡地说:“风哥,阿娇不见了,似乎是昨天连夜走的,她弟弟的退学手续都没办。”
“你安排几个人去河星那。”
本市的松星广场顺利竣工,邻市的松星广场正式开工,再加上其它省份的项目洽谈,松风经常在A市吃了中饭,坐飞机去B市晚饭应酬,喝到半夜再被司机拉到C市。
手下的生意早已被洗的干干净净,现在他是市里知名的房地产开发商,企业家。通过各省市的招商引资正规入驻,资金靠银行贷款,现在房地产正是井喷式发展时期,各家银行都铆足了劲想劝他加杠杆。松风却并不心急,市场瞬息万变,高层要向多元化转型的矛头已显,一旦拉爆杠杆,资金链断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松风知道赶上时代红利的自己现在是乘着一辆只有油门没有刹车的赛车,周围人只能看到赛车的高速运转,却看不到它冲下悬崖只是一瞬间的事,自己只得万般平衡才能使这辆载着千家万户人口的赛车安全行驶。
或许河星那套科技才是未来的理论是对的。
松风下定决心等河星放假回来要好好听听他的想法,如果可行就要考虑早早入场了。
到了25岁这年,身体状况似乎下滑了一大截,原先喝几个通宵的酒还能在工地上连轴转,现在应酬后的宿醉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在家里躺了两天才舒服些。趁着今天天气好,松风决定去土地庙走走,那个小道士终于知道了松风才是这间庙的老板,这次不敢再缠着他卜卦,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供桌后面抬眼看着他。
“小师傅,最近长高了没有?”松风蹲下身向他招手。
小道士蹭了过来小声地说:“道长不许我再给你卜卦了。”
“这是为什么?小师傅的卦很灵啊。”
“道长说你已有死相,再给你算卦要耗损我的阴德。”想必道长是怕小道士不会说话得罪自己,才故意恐吓小道士,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
还想再多逗逗他,大殿里又进来几人,小道士缩回供桌后不愿再说话。
松风站起身准备出去,却被叫住了:“松风?”
叫住他的是一对情侣,女孩子脸圆圆的看起来很是亲切。
女孩有些局促地拢了拢头发:“曲总你果然不记得我了,我是佳佳。”
“好久不见,还没有祝贺你新婚呢。”松风立马换上温和的笑意。
佳佳快速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小声说了声:“谢谢。”
松风已经看到佳佳抚起发梢时,左眼眶的乌青。
“我,我刚才在往生堂里,看到冷大哥的牌位了。”
松风垂下了眼。
“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了,没想到冷大哥那样好的人居然会自杀。”佳佳不无叹息:“冷大哥的牌位是曲总立的吧,我听说他家里人都不在这了。”
松风没有否认这个答案。
旁边的男人似乎是等烦了,狠狠拽了一把佳佳,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佳佳忙快步跟上,在经过松风时,小声说了句:“当年河星的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松风愣了愣,其实对那场绑架案真实的幕后人他早已有了猜测,只是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佳佳,”
佳佳转头看向他,午后阳光正盛,松风还是那样温和,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有空多来看看你冷大哥,他这人爱热闹。”
佳佳还来不及回答,旁边男人皱了皱眉,佳佳只是略一点头,就赶紧讨好地去牵那人的手。
松风将陈阿四的电话压在了冷春生的牌位下。
临近暑假时,河星的实验室在什么大学生科技创新大赛上获了第一名,要去参加颁奖典礼,可以携带一名家属。松风忙的脚不沾地实在没时间,在签订了一系列辱权条约后,河星终于不情不愿地批了假。
本以为只是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没想到颁奖典礼那天邀请了各界高精尖领域的技术大拿作客提供技术支持,还有商界人士出席,为学生寻求融资提供机会。
作为第一名的团队代表,河星有20分钟的演讲,他站上讲台,大厅里灯光骤暗,一束追光灯在他脚下投出一个白色的圆形光影,他看到了哥哥坐在台下,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台上的河星穿着量体剪裁的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黑色的细领带,头发被发胶固定在脑后。身姿挺拔,神态从容,时不时的幽默风趣逗得众人大笑不止,他无疑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
松风盯着万众瞩目的河星,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穿西装时比现在的河星还要小一些,是赵合德扔给他的旧西装,不合身,穿上松松垮垮的,每次骑着小摩托把‘小姐’送到地方后,蹲在冰天雪地里犯羊癫疯一样抖动胳膊,把手从过长的袖子里探出来已经是他的经典形象了。
再看看河星,任谁能都看出他是出自家教良好的高门。
松风忍不住弯起嘴角:这可是自己养出来的人。
演讲毕,接下来是鸡尾酒晚会时间,大家各自散开在会场里穿梭着寻找交谈对象。
河星刚下台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有举着话筒的记者,有想要投资的商人,有想要把他拉进自己麾下的老教授。
河星声声道着抱歉,绕过层层包围的人群,让过一个个高举的酒杯。
“哥!你真的来了!”
河星蹲在了松风脚下。
“这个!送给你。”河星把刚拿到的水晶奖杯塞进松风手里。
极具新闻敏感度的记者立马就要挤过来,却被一个地中海大叔截了胡:“曲总?”
“程总?您也来了。”曲松风站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
“是我弟弟。”松风笑笑。
“亲兄弟?年少有为年少有为,真不愧一个家里出来的,兄弟俩都这么出色。刚才我们还在讨论,今天就这孩子值得投,现在看来外人也是没机会了。”程老板不无遗憾地看了看河星。
“哪里那里,程老板的商业灵敏度令人佩服,我听了一场只觉得头疼,您都选好投资项目了。”
“不敢不敢......”
眼见两人要开始寒暄,河星用小声但程老板听得到的声音说:“哥,刚才家里来电话了,有事找你。”
程老板很有眼力见地摸摸自己的秃头皮:“那我不打扰您二位聊家事了。”
“哥,这边。”河星拽着松风的胳膊把他带进了会场旁边小小的电话厅,这是为会议上的紧急电话准备的地方,只有一平米见方,两个成年男性站进来后显得空间相当局促。
“阿星,怎......”
话还未说完,河星就将松风压在门板上吻了上去。
松风的瞳孔蓦的放大,这间电话厅两面是墙,一面是木质的门,最后一面是只贴了磨砂防窥膜的玻璃墙!
“你疯了是不是!”松风转头看向外面,因为磨砂防窥膜,他只能看到一团团晃动的黑影。
“哥,你来了我好高兴。”河星凑过来又要索吻。
“好了好了,快出去吧。”松风侧过头躲开了,伸手去拧门把手,河星快他一步将门按住了。
松风只得快速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催促道:“快出去吧,所有人都在等你。”
“不,还不够。”
“你到底想干什么?!”时不时有黑影接近电话厅,松风觉得手心都出了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