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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修真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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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年纪轻轻就是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翘楚,风华绝代,仰慕者不可计数。
小疯狗第一次见师姐的时候,师姐一身红衣烈烈,只用一剑,在村子里烧杀作恶的魔族就全部化为了飞灰。
“师姐,还有个女娃活着。”姗姗来迟的师门弟子只落得个善后的工作。
小疯狗就这样被送到师姐面前。
师姐那时正擦着剑,漫不经心瞥过来一眼。
小疯狗浑身颤抖,有些瑟缩地低下头,旁人都以为她是被师姐身上的锋利剑意吓到,却无人看见小疯狗咧开的古怪兴奋的笑。
好漂亮的仙人。
她想。
如果能弄脏她,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
小疯狗抬起头,她尽力让自己变得像是记忆中那些孩童一样,眼神懵懂,只是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你们是云芜山的仙人吗?”
云芜山是离村庄最近的一座仙山。
旁边娇俏的师妹面含悲伤:“我们是无暮山的,很抱歉来晚了,没能救下其他人。”
小疯狗知道村庄里只有自己还活着,其他人的死活在她眼里与自己无关,因此也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
但是她知道仙山上的仙人肯定不会喜欢一个冷心冷肺的怪物,于是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下了死手的力道使生理性泪水滚滚留下,在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更显可怜
小疯狗说:“仙人可以带我一起走吗?我很有用的。”
她其实只是想跟着师姐。
小疯狗没有听过无暮山的名号,但是她知道如果错过这次,以她这卑贱如泥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再与面前这个傲慢、冷漠的师姐有任何联系。
小疯狗最终被师姐拍板带回了宗门养着,做了个外门底子。
她资质并不好,却有股拼死的劲儿,诛魔屠邪的任务不要命地接,隔三差五就会一身伤被抬到到药峰。
师姐有时候会接药峰的日常任务,一来二去竟然也眼熟了这个小疯狗。
小疯狗有一个灰扑扑的乾坤袋,是师姐送她的。
是小疯狗入宗门的第三年,她随同门接了任务一起去禁山,她先是与同门走散,又越阶猎杀了一头发狂的灵兽,险些死在禁山。
“走散”的同门听见动静赶来。
“我就说把药粉洒在她身上有用吧。”
意识模糊中,小疯狗听见同门恶意的调笑声。
那灵兽皮和骨可用于炼器,兽丹换资源,对他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外门弟子来说,一身上下连血都是有用的。
同门看见小疯狗一身伤倒在地上,漫不经心:“还挺厉害的嘛。”
说着就想越过小疯狗的身体去收灵兽尸体。
却没想到小疯狗疯劲儿上来了,撑着那柄残次的剑站了起来,连命都不要,浑身血淋淋地满是伤口,眼神里都带着股不死不休的狠绝。
最后是路过的师姐将他们一行人串成一串扔去了慎刑堂。
慎刑堂一向公正,更何况还有一旁师姐将剑拍到桌子上冷冷淡淡地盯着,没人敢搞些小动作。
最后判下来,同门一人二十鞭戒鞭,小疯狗对同门出手太重,也罚了五鞭,待她伤好执行。
小疯狗噎了一嗓子被师姐塞进去的丹药,精神头慢慢回来,看着上首红衣烈焰的师姐,心底恶(欲)喷薄。
她年岁越大越知事,就越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仙人垂首,与她同坠污泥。
师姐对小疯狗的心理活动毫无所觉,或者说,她并不在意小疯狗想了什么。
师姐容貌极盛,堪称修真界第一美人,欣赏的、觊觎的或是恶心粘稠的目光她都受过。
过往并不是没有人对师姐起歹心,只是最后都被师姐提剑砍了。
修真界实力为尊,他们打不过师姐,更惹不起师姐背后的无暮山山主。
所以哪怕对上小疯狗没藏好的冒犯至极的眼神,师姐也并不会对小疯狗说什么。
小疯狗知道,师姐不屑处理她。
但是这么一个高傲的凤凰,在离开之前却施舍般朝她扔了一个破破烂烂的乾坤袋。
同门见这乾坤袋灰扑扑的,连抢都不屑抢。
只有小疯狗像是突然得了一座金山的乞丐。
乾坤袋其貌不扬,里面装了不少丹药和草药等。
小疯狗不明白师姐为什么会突然给她这些,却小心翼翼地将乾坤袋收好随身带着。
当然,小疯狗带着的乾坤袋多了许多东西,师姐遗落的帕子、剑穗,在药峰随手用过的药炉,炼制失败的药渣。
小疯狗也想过很多次,自己觊觎师姐的事情败露之后,或者是被师姐当做侮辱,气到发抖,或者一剑劈了她。
小疯狗每每想到师姐的反应,就忍不住露出甜蜜到令人胆寒的笑意。
小疯狗后来借着“感谢”的名义去接近师姐,送一些小东西或者亲手做的吃食。
小疯狗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要接近师姐,她在宗门的时候大多是独行,某天却突然有同门神神秘秘地递给了她一本册子,说是好东西。
小疯狗本来没什么兴趣,那人却说这册子可以教她如何亲近师姐。
小疯狗不动声色地收下了册子,回去一看,名字叫《霸道剑尊强爱我》,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里面的内容更是不可言说。
同门故意给小疯狗这本册子。
小疯狗是有名的不要命,又因为不要命,所以实力在外门弟子中强得打眼,去秘境得到的好东西也多,招人嫉恨。偏偏除了关注师姐,没什么软肋。
便有人出了个损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疯狗看师姐的眼神不对劲,爱慕师姐的弟子们看她就更不顺眼,想让她被师姐厌弃。
那册子小疯狗回去就看完了,她一联想同门说的话就半清楚了那人的意图。
话本的主人公是如同小疯狗一般地位低微的弟子,后来借用肮脏手段将高高在上的尊主拉下神坛,自己做了剑尊。
用尽了囚/jin,羞辱的手段。
同门其实做了两手准备,若是小疯狗按照册子上的做了,必然会被师姐惩戒,严重甚至会被废弃修为,若是没有,就传流言说小疯狗借话本肖想折辱师姐,传开之后小疯狗必然不会好过。
只是小疯狗看完话本当晚坐在屋子里想了一整晚。
她之前一直模模糊糊地想要将师姐弄脏,拉入泥沼,但是在她的计划里,可能会废掉师姐的修为,或者让师姐坠入魔道,总之不是现在这个仙人模样。
看完这本风月话本,小疯狗心里那点恶念突然转成了燎原的情念。
她是深不见底的泥沼,也是未经沾染的白纸。
小疯狗想,她有了更好的,弄脏师姐的办法。
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限元婴之下的弟子参加,小疯狗也报了名。
她是筑基修为,虽然不起眼,年龄与资质放在那里也能被人称赞一句天纵奇才。
前两日的比拼基本就是外门弟子们争破头的斗法,小疯狗也进了前十。
等到最后,有天赋的内门弟子们一一上台,师姐端坐上方看着。
小疯狗这场对上的是宗门中颇有盛名的无峰山小师妹,战斗接近尾声,小疯狗已经有点脱力了,撑着剑在擂台上遥遥看了师姐一眼。
“认输吧。”无峰山小师妹冷淡道,她心里对这个外门弟子是有些敬佩的,因此看见小疯狗脱力,便也暂且收了剑。
小疯狗可不管再打下去自己会不会灵力枯竭受伤落下什么后遗症,最后虽然被小师妹挑飞了剑,也没让对方落得什么好,双双被人抬去了药峰。
小疯狗伤势过重,止步第八名,师姐代无暮山山主将她收入无暮山,成为正式的内门弟子。
“师姐?”小疯狗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看见自己身旁坐着一个红色的人影,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却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师姐。
于是身体先于意识,抓住了师姐落在床上的衣袖。
“醒了?”旁边的医修反应更快,截住小疯狗的手腕,“能下地了,灵石你师姐给你付过了,常客打八折,换欢迎下次再来哈。”
医修说完,觑了一眼师姐,发现美人面色难看,打着哈哈溜了出去。
小疯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师姐”指的什么,猛地坐起身,因为师姐的实力,宗门所有人叫她都是大师姐或是仙尊。除了师姐平礼相交的几位天纵奇才以及无暮山弟子,没人敢拿她打趣的。
“就是她所说的那样。”师姐解释的语气也很淡,“我代师收徒,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无暮山小师妹了。”
小疯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大喘一口气,过于激烈的动静让师姐皱了皱眉:“你不愿意?”
小疯狗避开师姐视线死死地掐住手心,微微低头,瞳孔兴奋地几乎缩起来,表情掩盖在散落的长发下,声音颤抖:“多谢师姐,我很愿意。”
愿意到,想要立刻做些什么,剖开自己的心,或者剖开师姐的心,怎样都好,让她压下那股兴奋。
但是小疯狗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抿起唇,师姐看不到的那只手已经被掐得鲜血淋漓,生理性的疼痛让她眼眶都红了,重新抬头的时候看上去脆弱极了。
小疯狗完好的手小心翼翼地去拉师姐的手:“我感觉像梦一样,师姐能再陪我一会吗?”
这话当然是小疯狗用来诓师姐的,她知道以师姐的性情,确认她无事可能就离开了,于是将一个自卑敏感的,被馅饼砸中的小弟子表演得很好。
尤其是小疯狗相貌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小白花类型,师姐显然很吃这套,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又坐了回来,仿佛只是换了个姿势一样自然。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经脉差点断了,再休息一会,我在旁边陪着你。”师姐语气冷静。
小疯狗把全身都缩回了被子中,只露出一点指尖轻轻压着师姐的衣服,脑袋露出半个,闭着眼睛很眷恋的样子,可怜极了。
弯弯的唇角被被子遮住。
小疯狗因为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师姐有一瞬间莫名又令人发凉的笑意。
小疯狗本来以为自己没什么睡意了,没想到感受着师姐的气息,竟然又沉沉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师姐已经走了。
但是床头多了一个金丝织的乾坤袋,小疯狗打开一看,是无暮山弟子的弟子服和本命玉牌。
师姐来看小疯狗的次数不多,又因为她带来的丹药,小疯狗痊愈得很快。
等到小疯狗彻底痊愈那天,师姐带她上了无暮山。
无暮山山主实力强大,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到多少与之匹敌的对手。
而无暮山的存在也证实了这一点——小疯狗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地方同时存在极炎和极冰两种修炼宝地的。
“师傅说了,这叫鸳鸯锅,修真界独一份的!”跟在后面一串无暮山的弟子们是路上被师姐揪出来的,她们都好奇这位新的小师妹,却又想要保持自己作为师姐的威严。
小疯狗虽然洞府与师姐的相隔很远,却经常在练剑之余找师姐请教。
当然,请教只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找师姐的借口。
师姐有时指导她会直接上手,摆正她的动作。
小疯狗这时才切身体会到了亲师妹和外面的差距。
她一边心里冒酸水,想着师姐指导其他无暮山弟子时是不是也是这样亲近,一边贪婪地渴求与师姐更多的触碰。
小疯狗也没想到,她之前当外门弟子时都还能克制住,被收进无暮山没几天,与师姐有了接触之后反倒变得愈发贪求。
欲壑难填。
甚至有好几次都险些克制不住身体激动的反应,好在最后糊弄了过去。
小疯狗自己都不知道,她看师姐的眼神实在不清白,就像是饿犬看见了馋了许久的肉骨头一样。
或许瞒得住其他人,但是对见识过不少的师姐来说就显眼极了。
连那故意挨挨蹭蹭的小动作也是漏洞百出。
小狗入世这么久,还是和刚被带进宗门的时候一样,装都装不好。
师姐收起竹简,小疯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身边来。
小疯狗看见师姐看她,心底欲、望喷薄,面色勉强维持着恭敬顺从,作出疑惑的样子。
师姐笑着拍了拍小疯狗的脑袋,没说什么。
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
不周山的瑶池仙子是师姐百年的好友,因为以下犯上被她师傅从不周山扔了出去,前来投奔师姐。
小疯狗被关在了门外。
瑶池仙子在修真界与师姐齐名,不仅仅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天赋和实力,还有令人心折的美貌。
但是关门前那惊鸿一瞥并不足以让小疯狗对她产生丁点好感。
小疯狗这段日子在无暮山附近的一个小峰练剑,心里默默记着瑶池仙子与师姐同眠的时间。
一天,两天……一个月。
她提着剑出了宗门。
师姐收到小疯狗主动传来的消息时已经又是一个月后,蹙眉:“去了南海?真是胡闹。”
瑶池整个人被一张灰扑扑的布网了起来,听了这话,仰头将嘴里啃一半的灵果往上一抛,灵雀就叽叽喳喳叼走了。
“你那新来的小师妹?上次好不容易见面看上一眼,你就把我轰走了去,怎么跑南海了?”
“她说接了一个寻鳐鱼的任务。”师姐有些头大,鳐鱼难寻,并且能引着人寻宝,大部分时间说寻鳐鱼实际上就是去找一些天材地宝。
而这些天材地宝一般都是由凶兽看守。
其中的南海危险度最甚。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已经给灵佑仙尊传过信,她会来接你。”师姐说完就匆匆离去。
“休宁!”瑶池没想到师姐居然会让她师尊过来,气个半死,网着她的布是化神期的灵宝,她挣扎不出去,破口大骂。
个见色忘义的。
师姐失去意识前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小疯狗拍了拍蜃兽的脑袋。
再醒时就发现自己身上全无力气。
小疯狗本来趴在师姐旁边浅眠,感受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墨发红衣的美人半倚着床,手脚都被玄金色的粗大锁链禁锢住。
受蛊惑一般,她凑近,但是在吻上红唇的前一刻被师姐偏头躲开了。
小疯狗这才回神,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整个人八爪鱼一样将师姐抱了个结实,一边愉悦地向师姐解释发生了什么。
“师姐现在还有力气吗?”
她眷恋地低头在师姐颈窝里蹭了蹭:“我专门找药老做的药,保证师姐抬一根手指头都费劲,担心这药有其他影响,还专门在我自己身上试过才给师姐用。”
温热的体温整个在自己怀里,小疯狗舒服到喟叹:“师姐抱起来好舒服,师姐也很舒服的吧?”
师姐脸色铁青,不想理会无法无天的小狗。
突然,师姐整个人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师姐不说也没关系。”小疯狗有些强行地将师姐的脸转过来,她有些痴迷师姐这副能够完全被她掌控的模样,于是又凑过去吻了吻。
师姐这次没躲过去。
小疯狗另一只手隐没在师姐的红色衣裙中,不住地动作。
“好喜欢师姐。”小疯狗喃喃,眼中是令人心惊的偏执,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一定会引来师姐厌烦,或许师姐会后悔三番两次帮她也说不定。
但是小疯狗停不下来,她想起自己被师姐要求离开前看到的,瑶池仙子随意又亲昵的动作。
她嫉妒的发疯。
“师姐,把我杀了好不好,剖出元神,吃掉我的血肉。让元神当你的心魔,我们的血和肉融合在一起,你再也不能和其他人亲近。”
小疯狗将师姐又抱得紧了些。
“或者我杀了你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疯狗越说越兴奋,几乎已经要把师姐的衣服给折腾散了。
小疯狗的脸上全是痴迷与认真,师姐看出来,她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师姐头昏脑胀地,用尽力气想要给小狗一巴掌,却因为药物作用,力度软绵绵地。
小疯狗轻而易举地拦下了师姐的手,她抓着师姐的手腕,越触碰越贪婪,于是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咬上了柔软的指尖。
师姐被小狗作弄地眼尾薄红,眼睛里波光粼粼,看上去脆弱又诱人。
小疯狗叼着师姐的指尖,看到师姐这副情态,更加兴奋,身体温度也越来越热。
她捧住那捧雪做的肌肤,用自己的温度将雪揉地发软,又慢慢暖化了。
小疯狗像是终于得到了心爱的肉骨头,翻来覆去地啃,她动作稍微一激烈,堆积在床上的锁链就随着师姐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
“师姐。”小疯狗黏黏糊糊地蹭她,“是不是好舒服?我好喜欢师姐。”
“若不是师姐动不了。”她还有些可惜,不过很快安抚好了自己,“没关系的,师姐舒服了就好。”
“师姐,我把你永远锁在床上好不好?”小疯狗沉迷在香香的师姐的怀中,满脑子都是师姐,大放阙词问。
师姐已经听不清小疯狗在说什么了,感官太过刺激,就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随着那只掌控她的手一起一伏。
小疯狗喜欢极了师姐这副模样,一场情好,师姐身上被小疯狗圈地盘一样打满了标记。
小狗没舍得用力咬,但是过于频繁激烈的爱/抚也足够让师姐看上去像是被从高热的炎泉中捞出来的一样。
小疯狗足足把师姐关了小半个月,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与师姐在床上纠缠。
师姐被喂了药,用不上灵力,只能不痛不痒地骂两句,然后被兴奋起来的小狗重新按回床上。
半个月下来,师姐整个人都被她浸透了,亲一亲就会软下身子。
沉醉不知时日,小狗终于要出门的时候师姐猛地松了口气。
师姐这段时间过得太荒唐,又一直被小狗缠着,此时才抽出心神观察这个囚困自己的小屋。
她懒懒散散地抬起手,手腕上的玄金链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法纹,不必说,肯定是限制她灵力用的。
打造链子的玄金还是当初她送给小狗的入门礼。
“呦,这不是我们的无暮山大师姐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凄惨?”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师姐循声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倚着门框的瑶池仙子。
她紧了紧小狗走之前给她披上的红色法衣,全然没有平常那副成熟稳重的大师姐的样子,声音餍足懒散:“没办法,小狗力气有点大,年轻人就这点不好,不知道轻重。”
师姐反问瑶池:“还能来看我的笑话,不周山没让你进山门?”
瑶池仙子有一瞬间面目狰狞,她冷笑一声:“是啊,要是早跟你学一学,也不至于靠近不周山百丈就等着被废了修为了。”
师姐了然,怨不得有时间来寻她。
“你那小师妹打算怎么处理?”瑶池仙子转换话题,语气中带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问道。
她会这么说自然是过于了解师姐,师姐又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配合小疯狗被锁在这里,也尝到了甜头。但是肯定不能让小狗无法无天地爬到她头上。
这么一想,瑶池突然又有点同情小疯狗了。
师姐没有让瑶池知道自己私事的想法,避而不谈,一副没骨头的样子靠着墙:“你该走了,小狗要回来了。”
瑶池哼哼唧唧,显然很不满,但是她的确感受到了远处的灵力波动,悄无声息地离开。
“师姐。”小狗刚回来,就黏黏糊糊地圈住了师姐。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外人来过了?”小疯狗动动鼻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师姐冷淡地撇过脸,避开小狗的亲近,语气也冷冷的:“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小疯狗没回话,师姐这个动作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小疯狗眼前,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还留有深深浅浅的,暧昧的痕迹。留给小狗看的精致的侧脸更是将她迷得七荤八素。
小狗嘟嘟囔囔着重新亲了上去。
等到小疯狗再抬头看,师姐被她亲的眼尾薄红,眼底是潋滟的水光,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哪怕小疯狗知道,师姐如果没有锁链上的重重封印,可能早已把她千刀万剐了。
小疯狗捏着师姐的下巴,轻轻凑过去吻了吻师姐的眼尾,心底的破坏欲和占有欲疯涨。
有人来过这件事就这样被抛诸脑后。
小疯狗知道师姐在等什么——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就在下个月,师姐作为无暮山大弟子绝对不能缺席,小疯狗只要不想变成宗门的众矢之的,就必须要将她放回去。
小疯狗倒是不怕被逐出宗门,只是她现在实力不够,若是被宗门发现,很可能自此就再也见不到师姐了。
小疯狗没骨头一般,恨不得将自己和师姐融在一起。
睡梦中的师姐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缠了身子,浅浅皱起眉头,不自在地挣了挣,没挣开,又睡了回去。
也就错过了小狗占有欲深深的眸色。
宗门大比开幕日,师姐一身广袖宽袍的紫金色衣裙,冷着面色,懒散地坐在无暮山的主位上。
师弟师妹们虽然奇怪师姐今日坐姿怎么会如此随便,却也没有多问。
小疯狗恭敬地站在师姐身旁,垂下的眼睛近乎贪婪地盯着师姐纤长的脖,靠近衣领的地方随着师姐的动作露出一点浅粉色的痕迹,那是今早两人厮混的时候留下的。
无人知晓的是,师姐宽大袖袍下遮掩住的不仅仅是满身的暧昧旖旎,还有小疯狗特意为她打造的臂环腿环,红绸松松垮垮地缠住了半个身子,偏生这些东西又不仅仅是受小疯狗灵力控制,师姐若要强行挣脱,会伤到小狗的根本。
小疯狗在这边近乎贪婪地感受师姐对她的纵容,一边靠回忆这些时日与师姐的无尽纠缠快感来压抑住自己将师姐重新绑回去的想法。
师姐自然感受到了小疯狗像是看骨头一般的眼神,骨头有些发酥,这几个月里小疯狗每每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就是连着几天的无尽欲海。身体食髓知味,自发地替她记住了那股欲生欲死的感觉。
师姐心中“啧”了一声,有些遗憾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一巴掌甩上去,闭了闭眼,暗自忍受红绸在肌肤上游走的感觉。
宗门大比持续几天,后面紧接着是这次在宗门举办的千宗盛会,参加盛会的其余宗门大都提前来了,瑶池仙子也在其列。
小疯狗虽然暂时没打算将师姐绑回去,但是日日回去之后缠着师姐入洞府。瑶池仙子找师姐的时候小疯狗正在舔舐师姐脸上的泪。
小疯狗感受到师姐温软的身体在听见瑶池的声音之后僵了一下,妒火一路烧上来,她俯身吻了吻师姐的唇,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愉悦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办啊师姐,师妹修为低微,设的结界可拦不住瑶池仙子。”
师姐的神思因为这句话从快感中挣扎出来,大口地喘着气,终于听见了瑶池拍着结界喊她的声音。
“借我一丝灵气。”师姐颤抖着声音,眼前一片迷蒙。
“师姐吻我一下吧,主动吻我一下就给你,好吗?”小疯狗把头埋在师姐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
师姐玉臂颤颤巍巍地环上小狗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吻她了一下。
小疯狗突然呆住,这是她们之间第一个由师姐主动的吻,哪怕之前沉沦的时候,小疯狗怎么哄骗也没有骗到过。
小狗一时间妒意更甚。
师姐借用小疯狗的灵气向外传了纸鹤,让瑶池仙子离开,然而意识很快被拖入更深的海。
千宗盛会的参与条件是三百岁以下金丹期以上,无暮山中除了师姐,其余的弟子都被宗门报了名——师姐已经元婴后期,没必要再通过这种方式扬名。
趁小狗上台,瑶池仙子偷偷溜到师姐身边,语气有些酸:“有些人啊,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比起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强。”师姐淡定喝茶,小狗浇水的技术越来越好,师姐就像是被浇灌开的花,原本灼目骄傲的气质多了几分风情,面容像是盛开的牡丹,尽态极妍。
瑶池越看越酸,若不是无暮山的小孩一个比一个尊重休宁这衣冠禽兽,不敢仔细看她,只怕早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只有自己前两日潜回师尊的卧房,第二日天明又被踹出了山门。
瑶池没好气地抓过师姐的手,在她手上快速画了一个咒文,又嫌弃地把手扔了回去。
“给你留了一点灵力,催动咒文就能把你身上的那些东西变成你的,不会伤到那小孩,放心用吧。”
师姐随意地应了一声,专注地看着场上与对手对打的小狗。
瑶池气的七窍生烟,“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狗修炼一直很拼命,进了无暮山之后出招更是有几分师姐的影子,再加上每次进的都是生死秘境,现在金丹中期的修为赢下前几场比试很是轻松。
时间流水一般过去,一直到最后一天的比试,终于出了意外。
最后一天的比试擂台已经从八个减到了四个,留在场上的几乎都是元婴前中期的天骄,小狗在前一天败给了元婴中期,此时在台下守着师姐。
二号擂台是无暮山的三师妹,对手是一个元婴初期,原本这场对三师妹来说没什么压力,但是她在步步紧逼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一丝魔气,紧接着对手竟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了元婴自爆。
裁判长老还没来得及反应,蓦地,受灵气影响的风蛰伏下来,一剑寒光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劈开了擂台,透过肉.体劈开了那人膨胀的元婴,自爆的进度被剑气打断,虽然没有当场丧命,但是经脉逆行也不会活下去。
师姐今日穿的湖蓝色的弟子服,从空中缓缓落下,像是九天的神祇。
她将魔气劈散之后挡在三师妹面前,妍丽的脸上一片冷漠,看死人一般看着那个要自爆的弟子。
小疯狗怔怔地看着师姐,心中慌乱又鼓噪。她止不住地为师姐这副模样心动,但是又慌乱于师姐的不受控,两种激烈又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小疯狗不害怕师姐惩戒她,却担心自己再没有办法控制师姐、接近师姐,这种恐慌在发现师姐从头到尾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时候到达了巅峰。
师姐,师姐。
她喃喃道,眼神偏执地看着师姐安抚好三师妹,又去与长老们交涉,还不等今日的比拼结束便先行离场。
小疯狗跟了上去。
今日之事有魔族在背后作祟,师姐没有在意小疯狗,径直先去处理了魔族的事情,早知道小狗会发大疯,在回到洞府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果然捉住了想要偷袭的小狗。
“师姐,师姐。”小疯狗流着泪哀哀地唤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师姐,便开始了服软卖惨这招。
师姐当然知道小疯狗在演她,也不打算被骗到,她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小疯狗:“藏云啊。”
“我不处置你,你还偏要到我面前叫屈。”师姐一只手指抬起小狗的下巴,语气轻飘飘地,“是真当我没脾气吗?”
小疯狗不叫师姐了,她的泪还是没有止住,但是却不再是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的偏执令人心惊,声音缠绵暧昧:“师姐想怎么罚我都成。”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专注地看着师姐,甜甜蜜蜜地说:“如果师姐肯杀了我,再把我的元神困起来,就更好了。”
师姐猛地甩开了手,心底暗啧,觉得小狗怎么吃到肉之后还比之前更变态了。
“拿上你的剑与我过来,我压制修为与你打一场,若你能赢我,从前种种我便不再与你计较。”
这可不行。
小疯狗阴沉着脸看着师姐转身离去的背影。
“若是你不愿打或者不好好打,便下山吧。”师姐没听见小疯狗跟上来的动静,猜到她心里想的什么,道。
这话一出,小疯狗脸色更阴沉了,却还是跟了上去。
理所当然地,小疯狗赢不了师姐,师姐也不是真的想就这么算了。
虽然小疯狗的所作所为有师姐的纵容,但是不代表师姐能全然忍受,更何况小疯狗就是那种顺着杆子往上爬,得一寸就要进一丈的人,若是不给一个教训,敲碎她的狗骨头,她永远学不会驯服。
师姐并不介意小疯狗的冒犯,但是如果时时刻刻呲着牙准备扑上来咬人,还想用狗链子把主人套住,师姐却是不允许的。
这天之后,药峰的弟子被请上门来给小疯狗看诊,她以下犯上的骨头被师姐打断了,还受了不轻的内伤,师姐向药峰弟子知会了一声,只开了药便离开了。
等到人都散去之后,师姐站在床边,灵力随心而动,曾经困过她的玄金链子反过来将小疯狗锁了起来。
小狗外表看着好好的,师姐没舍得打她的脸,原本还想把她犯上作乱的手也打断,又怕给小狗留下心理阴影,等手好了影响灵活度,退而求其次打断了小狗的腿。
小疯狗被锁在师姐的洞府,师姐的床上,痴迷地看着师姐。
她被师姐教训了一顿,还罚了四个月禁闭,但是浑身骨头都松散了,黏糊糊地叫:“师姐,休宁,师姐。”
大逆不道地直呼师姐的名字。
师姐这次没有再冷脸,只是视小疯狗为无物,每日自顾自地练功,处理山上事务,看书,弹琴,还有自渎。
小疯狗看见师姐衣衫半褪的模样眼睛都要绿了,但是又不敢再冒犯过头,只能小声又可怜兮兮地叫师姐:“我帮你好不好?我会很乖的。”
师姐面色薄红,眼角还沾着欲.色,轻飘飘地睨了小疯狗一眼,小疯狗的声音更可怜了:“师姐亲亲我好不好?”
小疯狗其实更想亲师姐,像之前那样一个吻接着一个吻落在那捧雪上。
师姐半阖着眼,呼吸急促起来,直到最后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小疯狗眼睛一错不敢错,看着师姐起身,走动间肌肤若隐若现,湿润的带着银丝的手指抬起了小疯狗的下巴,让她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
然后,奖赏般地落下一个吻。
小疯狗被师姐锁在床上锁了四个月,身体记住了师姐给的疼痛,也牢牢记住了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少,虽然仍旧馋师姐的身子,但是没有师姐的允准,小疯狗明显收敛克制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啃不到骨头不撒嘴的疯样。
师姐满意了不少,也与她解释了和瑶池仙子的关系,等到瑶池仙子再来打扰,终于没有再进不来师姐的洞府,只是瑶池自己看着这对狗女女酸的牙疼,不愿再来打扰。
但是等到师姐说叫她怎么追不周山仙尊时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等到小疯狗终于升了元婴之后,恰逢无暮山山主,也就是两人师尊终于出关,师姐秉明师尊之后与小狗结了道侣契。
无暮山山主显然知道自己大弟子是个什么德行的,虽然有些无语,却亲自送了厚礼给二人撑腰。
当天晚上,小疯狗格外亢奋,她提前几个月给师姐准备了一份惊喜,买了不少分桃的春宫图册学习,还有一些助兴的小东西,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让师姐满意。
终于在一个月后被师姐踹下床,曾经被当做情趣收起来的锁灵链也终于又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