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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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眠陪着苏扶盈去大使馆填写了申请表，她们是偷偷摸摸去的，之后便在等待面试的通知。
两人从大使馆出来后不久，季青葙的办公室就转接过来一通电话，是苏立康打来的。苏立康的声音透着寒意：“盈盈从没出过国，我不明白向眠一直怂恿她出国是什么意思，季董不打算管管吗？”
这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季青葙依旧翻着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地回应：“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不过，苏董是不是稍微有些倒打一耙了？每天都是苏大小姐亲自开车去接向眠，是她主动把人接走的，这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呢？”
苏立康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你……”
季青葙明明在公司，却对苏扶盈的行踪了如指掌，这让他更加不满。他正欲再说些什么，季青葙的语气却更加冰冷了：“苏董，现在形势复杂，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你什么意思？”苏立康追问。
季青葙淡淡地回答：“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意思。”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季青葙的表情更加冷漠了，她沉默地看向电脑屏幕，脸色难看。几分钟后，她继续专注地看着电脑，但脑海中只有两个字：“不乖。”
与此同时，向眠和苏扶盈填完表后去面馆吃早餐。苏扶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反复向向眠确认季青葙是否真的说过要带她出国。
向眠笑道：“我还能骗你吗？”
苏扶盈想了想，说：“也、也是，你要是骗我，你就不会笑得这么自然，你的语气会变得低沉，甚至，会像要哭出来一样。”
向眠握着筷子，认真地看着苏扶盈说：“盈盈，你现在说话没之前那么结巴了。”
苏扶盈点了点头：“嗯，嗯。上次相亲让我爸丢脸了，那、那个人还骂我爸，说我是个结巴也好意思摆谱。我爸就特地请了老师和医生来，想要彻底治好我的结巴。”
“真的啊！”向眠很惊喜，“那医生怎么说呢？”
“有一定的几率吧。”苏扶盈回答。
“那很好。”向眠由衷地为苏扶盈感到高兴。如果苏扶盈的结巴能治好，就再也不会有人敢瞧不起她了。
苏扶盈看她高兴的样子，想问问她的情况，努力想了很久，说：“那到时候，我、我们一起住院吧，有我在，向家不敢来捣蛋的，你跟我住一起，一个病房，我说服我、我爸。”
向眠动心了，她不敢住医院，无非是因为她怕被向家带走，跟苏扶盈在一起她就安全了。
现在她和季青葙和好了，季青葙也给她找医生看过，也许她真的可以好起来呢，“我明天去问问季青葙那边的医生，她要是说可以，我们就一起住院，一起治疗。”
苏扶盈用力点头。
向眠也笑，这一刻充满了希望。
两个人吃完东西，又去逛商场买了些东西，向眠傍晚收到季青葙信息：【在做什么？】
向眠回：【跟扶盈在外面逛街。】
【你回家了吗？】
她刚想同苏扶盈说，自己待会要早点回去了，季青葙回她信息：【今天晚上加班，晚回。】
向眠心中微微失落，她回：【记得吃饭。】
季青葙：【知道，你需要什么直接刷卡。】
向眠：【好。】
“怎、怎么了？”苏扶盈看向她。
向眠敛下眼眸中的难过，说：“没事，你不是想看电影吗，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苏扶盈眼睛亮起，“那我买票，嘿嘿，看、看最新那个电影吧，很搞笑的！”
“我买，爆米花。”向眠说。
“嗯嗯！”苏扶盈用力点头，还有半个小时开场，她喋喋不休地说：“眠眠，讲真的，其、其实不结婚，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就很好。”
以前，向眠泡在蜜罐里，体会到到了爱情的甜蜜，她会笑着说总要试试爱情的，如今，她尝到了苦涩，甚至苦味更多，她说不出恋爱的一点好。她望着苏扶盈笑，“某种意义上，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去买奶茶吧。”
“走、走走走！”
苏扶盈挽着她的胳膊，说：“我要桂花的，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茶喝着好香，就，就是入口没有那么惊艳，我、我又觉得很好闻。”
“主要是突出了茶香，她用的桂花是香型，你要是想喝，我给你调。”说完，向眠微微愣，自己是不是夸下海口了，她现在的情况真不一定能调出来。
苏扶盈很给力的夸她，“好啊好啊！眠，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就、就是选品，尝口感的。你以前做的桂花奶冻超火，记得吧，我，我们一起去广场卖，两个小时就卖完了。”她伸出两根伸手骄傲的在向眠眼前晃，向眠点点头，确实如此。
她们一起去看了最热门的喜剧电影，看着看着，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还把爆米花全吃光了。
苏扶盈送向眠回家，向眠回到家后往楼上看，发现书房的灯没亮，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
季青葙在和谁一起吃饭呢？是叶心蕾吗？以后都要这样经常出去吃饭吗？她沉浸在季青葙每天说的甜言蜜语中，等待着她和自己的官配谈完合作后回家。
这个地方让她感到太压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向眠有个冲动的想法，想去季青葙的书房检查，看看季青葙和叶心蕾究竟有多亲密。但即使发现了又能怎样呢？
如果没发现什么，她又无法原谅自己的这种行为，这样的她似乎失去了自我，把别人给她的爱看成了唯一。
她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失去自我。
女管家走过来，说：“向小姐，该吃药了。”
向眠平时很讨厌吃药，但现在反而有些期待，因为吃完药后大脑会变得昏昏沉沉，不会想太多东西。
吃完药后，向眠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是一部几年前的古装宅斗片，拍得还挺好看。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床边也没人了。
向眠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再拿起手机看。
已经10:30了。向眠揉了揉眼睛，看到季青葙的信息：【以后不用等我，早睡。】
向眠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她是想等季青葙回来，让她看到自己在家，两个人可以说说话，这样才像个家。她也很想见到季青葙。
她回复：【好，知道了。】
下楼后，向眠去用早餐。她喝着粥，问管家：“昨天，青……季小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您睡着她就回来了。”管家回答。
向眠往嘴里送了一勺粥，温和地说：“你骗我。”
管家低下了头。
向眠继续吃东西，她说：“你准备一些甜品材料吧，我下午想做一点带出去野餐。”
“好的。”管家去厨房吩咐准备材料，又说：“天气热，等太阳小一点再去吧。”
“没事，我会去不热的地方。不用司机送我了。”
早餐用完后，向眠看完一集电视，就开始做桂花奶冻。她知道苏扶盈喜欢吃她做的菠萝牛肉堡，所以特意做了两个，还烤了一些曲奇。她把这些东西装在小篮子里，自己出门，在别墅外等苏扶盈。
苏扶盈一闻到香味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把盒子接过来放在腿上。里面有她爱喝的椰奶，“谢谢眠眠。”
到大使馆门口，向眠叮嘱苏扶盈好好面试，苏扶盈一并把她拉了下去，“我给你填了表，你也面试，万一，万一出什么事，你、你跟我一起走。”
向眠沉默了几秒，跟着她走，“好。”
整个过程很快，来面试的人不多，一个小时她们就办好了签证，她们找了一个百花公园吃甜品。
“如、如果要走，以后，我们就互相照顾，再不跟国内联系。”
“好。”
向眠点头，什么时候出国呢？不知道季青葙会让她等多久。
本来她们要在外面待到晚上，中途，苏扶盈接到她爸的电话，她爸让她赶紧回去相亲，又给她介绍了相亲对象，担心她爸起疑心，苏扶盈只能提前先回去。
苏扶盈先开车送她回家，向眠到家门口时让她注意安全。等苏扶盈离开后，家里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说：“太太，季董让您过去一趟。”
向眠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吗？”
“好像是您上次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司机回答道。
向眠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检查报告的结果不太理想。
她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每次都是这位司机送她，跟她话也比较多。这次，司机也一直在安慰她，说能治好的不用担心，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有季董在一定会好起来的。
向眠到达季氏大楼时，正好收到了苏扶盈的信息。苏扶盈说：【我到家啦，晚上给你打视频电话。】
向眠低着头回复：【收到。】
她坐电梯进去，到达楼层后她抬起头，往前走了一步问助理有没有镜子。助理领着她去自己的工位找了一块镜子给她，她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头发。
向眠道谢后，前往季青葙的办公室。她敲门后，门自动打开。季青葙坐在办公桌前，当她望向向眠的那一刻，眼神极其冷漠，仿佛无形中刺痛了向眠的心。
向眠走到沙发上坐下。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正在用英语和季青葙交谈。向眠的英语很好，虽然有些医学名词她听不懂，但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大致理解。当对方提到她的精神状况出了大问题，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并且一直有被害妄想症时，她的心跳不禁加速。MAl和EEG的检查结果很不理想，神经电生理检查也同样糟糕。所以……
医生说：“She must go to a mental hospital for treatment.”（她必须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向眠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白，但她努力保持镇定，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她看向季青葙，只见季青葙的表情依然冷漠，仿佛这些话与她无关。
“季董，我……”向眠试图开口，但声音有些颤抖。
季青葙打断了她，用中文对医生说：“谢谢医生的详细解释，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医生，请等一下。”向眠突然开口，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请问，我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吗？有没有可能……是误诊？”
医生温和地说：“向小姐，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相信，我们的诊断是基于严谨的科学依据和丰富的临床经验。当然，如果你对诊断结果有疑问，可以选择去其他医院再次检查。”
向眠心中五味杂陈。她看向季青葙，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或支持，但季青葙的眼神依然冷漠如冰。
“不可能……我没有精神病。”
她的内心如被重锤击中，疼痛难忍，但她必须保持镇定，以免被误解为精神错乱。她看向季青葙，那个一脸严肃、冷漠审视着她的女人，正专注地翻阅着她的检查报告。
“青葙……”向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呼唤这个名字以唤醒对方的情感，“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她的话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她努力克制，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向眠痛得很难受，她越想克制越办不到，“昨天，你还说你，你说你……你骗我。”
季青葙抬起眸，和她对视。
这种冷漠让向眠开始认清现实。
“你骗我……季青葙，季青葙，你骗我。”漫天而来的委屈把她包围，她很难受，她抬起手指，手指落在胸口处揉。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反派，你怎么不信我，季青葙。”向眠红了眸子，“季青葙，我是因为告诉你设定，才这样的……”
又开始痛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痛，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努力想跳出剧情，想让季青葙活，季青葙却从头至尾没有信过她，把她当做神经病看。
季青葙一言不发，向眠像是一个笑话，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季青葙却冷漠的，无情的只是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向眠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感觉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伸出手，用力按压着胸口，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向眠的眼眶红了，泪水终于滑落，“季青葙，我告诉你那些事情，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的，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疯子来看待……你知道吗很很痛的……”
走了几步的医生再次同季青葙说：“她的情况很严重，还是近早送往医院。”
一眼不发的季青葙终于开口，“嗯。”
向眠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胡说！你胡说，我不是！”
季青葙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仿佛向眠的痛苦和挣扎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向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季青葙面前卖力地表演，却只换来了无尽的冷漠和无视。
向眠努力镇定下来，她想也许季青葙只是被迷惑了，一时不相信，她再努力跟季青葙说清楚，只要她们两个人好，相爱能敌万难。
季青葙却烦了她，开口说：“别自作多情，无关设定，我只是……不爱你。”
她冷冷的看着向眠。
“也不要发疯，我不需要一个精神失常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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