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星际]神子的异世荣耀》棉花派

12、哪个更舒服

　　……001到底梦见了什么。
　　——如此强大的冷淡美人，到底让他梦到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而不正经，在冷淡大美人纤长瘦削的颈和肩上染上一层粉紫色的光晕，更显出一种暧昧的可口。
　　“加利亚，他好烫。”
　　“好的，正在检测大人的身体数值。”
　　“他现在的表情还很有趣了……”
　　“你帮大人做了一个非常温馨的梦吗？”
　　“……差不多。”
　　正常人会沉浸在虚无缥缈的过去，回味那个他再也忘不掉的……梦，但他加强了「如临深渊」的强度，梦境的力量史诗级加强。
　　只不过不知道对方会梦到谁？是根本不会梦到任何人，独自挣扎着清醒过来，还是真的……
　　……仁王能轻易窥探对方的梦境。
　　精神触角刚无意识地搭上幸村的手腕，加利亚的提醒就在耳边响起来了了：
　　“——仁王副官，擅自窥探大人的梦境，他醒来就会立即发现，你的好日子会从这之后开始到头，还请谨慎考虑。”
　　啧一声，仁王缓缓起身，脸上是非常遗憾的表情：“那还真是可惜了。”
　　加利亚是不知道大人梦见了什么的，它根本没有解构梦境的能力。
　　A级腺体的血液虽然能够压制一时，但用多了，无异于饮鸠止血，且下次发热情况会翻倍汹涌。
　　下一次使用精神力前，还是劝大人尽快找个优质的A青年，努力榨取它的体——
　　——它随时随地在监控幸村的身体数据，发现对方的心跳，体温都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情绪数值中分解出23%的愤怒，14%的紧张，17的恐惧，11%的愉悦，剩下的数据太过混乱，完全解读不清楚？？？？
　　“——！”
　　这样的数值，它仅仅在一种情况下见过！
　　“——！！！”
　　——我的god的。
　　：
　　：
　　三分钟后。
　　幸村缓缓睁开眼，身上被汗彻底浸湿了。意识回笼的瞬间，那些黏腻滚烫的记忆碎片猛地攥住了他，他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抓住身下微潮的扶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紫瞳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桌上放了一杯水，温度恰到好处。
　　但仁王不在这里。
　　军装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幸村起身的同时抬手扣好衬衫领口那两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随后冷冷开了口：“——加利亚。”
　　“……我在。”
　　机甲智能体的声音充满迟疑、心虚、和某种微妙的紧张。
　　“仁王呢？”
　　“仁王副官在隔壁操控室，正在为您调整降温系统。”
　　“大人，仁王副官说让你体验了一场美梦，你现在高兴吗？”
　　001执行长什么也没说，抬脚向门口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肩线绷得比平时紧一些，那是隐忍的、将发未发的怒火。
　　舱门滑开。
　　仁王正靠在操控台前，手指无聊地在光屏上划来划去，听见门响转过头来，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忽然一僵：
　　“大人，您醒了？身体如何——”
　　他没说完。
　　幸村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很近，近到仁王能看清他眼睫上还没干透的湿意，雪白修长脖颈的汗泽，和肌肤若有若无未褪下去的颜色……
　　仁王微微一愣：“——”
　　毫无准备的瞬间，干净利落的一拳，重到足以让五脏六腑缩紧，轻到刚好留他一口气。
　　“……”，仁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下去，膝盖发软，只来得及紧紧撑着导航仪表盘：“！！！”
　　一抬头，咫尺之间，那张美貌到靡醴诡谲的脸，眸底凝着潭水一样深的幽深：“……”
　　“——好玩吗，仁王？”位高权重的大美人指尖抵住仁王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下次再在我身上实验你的审讯手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如临深渊。”
　　空气静得像死了一样。
　　良久，仁王才叹了叹道：“看在我主动充当血包的份上，能不能别让我进王者基地的监狱和那些被我审过的人呆在一块？”
　　好半响，幸村方冷淡地松开手指，侧过脸，露出半截下颌线和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加利亚。”他唤了一句：
　　“……大人。”
　　“清除他今日所有记忆。”
　　“……大人，需要提醒您，根据帝国法律规定，任何人不能在本人未同意的情况下删除他人记忆，这是不政治正确的。”
　　“……”
　　“……”
　　“……好的，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关他在审讯室待七天，任何人都不准探视，就说我说的。”
　　“——是。”
　　幸村亲眼目睹仁王的记忆被删除得干干净净，派人送他回军事基地接受禁闭，方离开了操控室。
　　001执行长心情终于缓和了一点，继续看他的地图。
　　加利亚出声试图打破沉默：“……虽然不知道仁王副官做了什么，但能让你这么生气还惩罚地这么轻，他的才华真是拯救了他的一命呢。”
　　幸村像是没听见，道：“像不死蛇女这种昂贵的人工培育异种，自己跑出来的概率很低，像是被人刻意放出来，你就查出这么一点东西？它的迁徙轨道和生物信息呢？”
　　加利亚：“稍等，丸井副官刚传过来的血液样本还在分析，同时，不死蛇女的迁徙轨迹正在索取加载……”
　　“大人，我不是只会八卦你情感生活的废物。”
　　“加利亚，开启未成年模式。”
　　在等待的时间里，幸村点开了全息地图，看着已经进入到深山的新兵，良久道：“帮我调出那位摸你脸D级学员的信息，测试数据……”
　　“我看看，丸井副官早早传过来了，系统录入姓名为海加尔·迹部的成员，等级初次分析D级，力量数值250，具备驾驶机甲资格，来自土海星，职业是夜场保镖，因为当打手耍大牌被解雇了八次，年龄三十岁，至于是否具有伪装成份，需要搭配他现在出任务的更多行为表现…………”
　　同一时间，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骤然被投射在屏幕上，平平无奇，即使丢进人群也没有人发现。
　　幸村眸底微微眯起道：“……”
　　“——您有印象吗，他就是那位想来您这投诉的亲切学员呢，哦，你看起来好像有印象，尽管整个帝国都认为您某方面无能加暴力狂，但他依旧坚持己见，相信你非常温柔善良。”
　　幸村静静注视那双海蓝色眸子，柔声道：“……我当然有印象。”
　　整个帝国姓迹部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拥有这双海蓝色眼睛的人太少太少，少到初见那一瞬，包括刚才第一眼，他都有些晃神。
　　帝国那帮最刁钻刻薄的记者，每年抨击皇族腐朽落寞时都要抽空把这双眼睛拎出来夸一夸，称它为“帝国最高贵的颜色”，仿佛这是皇族唯一的可取之处……
　　“……这个D，能提取到他的生物信息吗？”
　　“可以的大人，但我需要他的□□。”加利亚及时补充道，“包括但不限于泪液，唾液，汗液，尿液，血液和那个液……最后那个，大人嘴熟悉的。”
　　“……”，幸村发现锁定加利亚系统的成人向词汇后，还不如不锁定。
　　但001想到某人，还是赌了一把：“我会给你的。”
　　加利亚道：“大人想好给我哪个了？”
　　幸村垂下手，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当然是血液。”
　　“哦，好暴力，万一他是——”
　　“他结果出来前还不是。”
　　“——哦，好倒霉的D。”
　　加利亚恰好知道，001执行长一般刚才那幅表情都是在走神，且只往一个方向去，为了不让对方太过沉迷于无法弥补的悲伤过往——它重新起了一个话题：“刚才，您在梦里和别的A做了吗……”
　　——未成年模式根本拿这个二手机甲毫无办法！
　　加利亚等了两秒，自顾自得结束话题：“好短，三分钟的短A。”
　　它实说实说道：“我客观上觉得上次那个早死的炮A更长——”
　　幸村仿佛知道它要说什么：“加利亚，禁——”
　　“——正在分析数据，无法执行禁言。”
　　“大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哪个更舒服。”
　　001执行长对这台没救了的二手机甲决定装死到底：“……”
　　一分钟后。
　　“滴”的一声轻响，不死蛇女的数据面板在光屏上徐徐展开。
　　“——大人，有一个新数据。”
　　幸村指尖抵在光屏，目光落在那不断跳动的数据流上，道：“你汇报工作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
　　加利亚的声音静了下去，忽然不复刚才的跳脱：“因为大泽荒山出现的不死蛇女——是母本！”
　　空气果然凝住了。
　　……母本。
　　异种魔兽的世界里，这个词意味着源头。
　　那些流水线上批量制造的复制品，被基因剪刀修饰过的战争工具，都不过是从这个根上生发出的枝丫。
　　而眼前大泽荒山这个，甚至是第一棵树。
　　不死蛇女是当初先王后的坐骑不孤雀，和异种蟒蛇交叉感染形成的，先王后去世后，001找了它好久好久。
　　但谁也没想到它会出现在了这里，还是以这种方式……最后造化弄人地被001直接杀死！
　　“——说下去！”，幸村的脸色是可怕的森寒。
　　“我梳理了它的迁徙路线，比对了它的生物信息，域外海盗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让它生下了一个蛋……大人，不是那种流水线上的复制粘贴，这个蛋携带完整的生物遗传信息，属于有性繁衍的概率，超过99%！”
　　幽蓝的光映在幸村的眼底，明明灭灭，深不见底，“PR干的？”他吐出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不会，那群蠢货还没开智到这种程度，加利亚——”
　　“……大人，我正在查，但事先提醒，帝国的法律和星河联和公约不会允许您公然在星河向海盗团开战。”
　　“——我知道。”，幸村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光屏，那个代表着不死蛇女的标记点被放大，再放大，直至占据整个画面。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加利亚意味这个话题就过去了，它才听到幸村幽幽道：“我当然不会大庭广众下杀了他们。”
　　加利亚静了一瞬。
　　一分钟后，继续说下去：“……不泽荒星出现的不死蛇女，在迁徙路线上，它路过此地是要回到加乃行星去，有些域外海盗会在加乃星培养不死蛇女幼年体，她的蛋可能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