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假如玩家来到了未来02 “无论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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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纯阳的雪一如旧时。
侠士站在纯阳宫主殿最高处，抬眼望向漫山覆雪的群峰，心底生出万千感慨。
百年光阴呼啸而过，山门殿宇、石阶青松尽数如故，山中风雪常年未改，可殿中往来之人，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
纯阳一连两代掌门都传出得到飞升的消息，朝廷对纯阳宫礼遇非常，如今这一代掌教更是受天子敕封，位列国师。
“……师叔祖。”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侠士闻声回身，只见一名身着纯阳道袍的老道士立在阶下，一双眼睛灼灼望着她，难掩心底激动。
“你是……如今的纯阳掌门？”侠士拿不准，迟疑地开口询问。
老道士恭恭敬敬地向侠士行礼：“正是，晚辈天元子，忝为纯阳第五代掌教。”
见侠士面上仍是茫然，对方连忙补了一句，“家师谢晓元。”
“谢晓元！”侠士瞪大了眼睛，三两下从上面跳下来，绕着对方转了两圈，记忆中的谢晓元还是个半大点的孩子，天天只会抱着自家师父洛风的腿大喊师父，没想到连徒弟都这么大了，“你竟然是谢晓元的徒弟。”
侠士忍不住感慨，当初自家掌门心心念念让某只老鹦鹉回来继位，反正都是静虚弟子，掌门这也算圆了梦了吧。
“是，玉虚子前辈离开后，金虚子前辈为三代掌门，后来诸位前辈本来属意洛风师祖为四代掌门，但师祖推辞，最后便由林语元师叔祖临危受命执掌山门，三十年前，师叔祖传位于晚辈。”
“语元师姐当了掌门？！”侠士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兴奋，“师姐有没有和上官师叔修成正果？！”
天元子：……
08
天元子一时语塞，面露几分窘迫，牵扯前代掌门八卦，不便细说，只得压低声音含糊道：“只因诸多缘由……总之二人并未大摆宴席，知晓内情的寥寥数人罢了。”
侠士：“不如老谢有魄力直接公开。”虽然是大部分是她的胡说八道搞得但老谢好歹承认了！
“不管怎么说能在一起就好。”侠士砸了咂嘴，决定晚辈面前还是给自家师叔师姐留点面子，“那卡卢比和于睿师叔成亲了吗？”
天元子闻言面露迟疑，拱手回道：“师叔祖所言可是昔日明教法王？那人数十年前便彻底断了音讯，晚辈无从得知下落。再者清虚子前辈终身未提婚嫁之事，自林语元师叔祖接掌山门，当年一众虚字辈长辈尽数避去后山，常年闭关隐居，极少踏足江湖。”
“那进哥……我是说祁师叔……”
曾受过祁进指点的天元子闻言身子微不可察一颤，连忙恭声作答：“紫虚子前辈一心潜心修道，终身未曾婚配。”
“啧，”侠士锐评，“一夫一妻却搞成单身，活该。”
天元子权当没听见这番大胆说辞，连忙转开话题：“师叔祖可要回往日居所看一看？当年您骤然离去后，玉虚子前辈特意吩咐门下，将您的院落原样保留，年年都有弟子按时清扫打理。”
侠士：“不必了。”
“师叔祖……”
“只是一个空院子罢了，没什么好看的，”侠士重新跳上纯阳宫主殿最顶层，看着远处皑皑白雪，“我要走了，今日你就当没见过我，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师叔祖！”见侠士要离开，天元子立刻扬声道，“当年玉虚子前辈闭关前曾经留下一句话给您！”
侠士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说——”
“无论何时，您永远是纯阳弟子。”
风雪漫过殿台，恍惚间百年光阴重叠，记忆里那人温和含笑，一字一句清晰回荡在耳畔。
“无论何时，你永远是我纯阳弟子。”
09
离开纯阳后，侠士去了很多地方。
百年岁月流转，世间早已换了模样。当年祸乱四方的天一教早已彻底覆灭，洛道褪去遍地毒瘴荒颓，市井烟火重聚，复归往日热闹繁华。荻花宫内那尊以她为原型塑起的神女像前，香烛终日不息，沿途随处可见红衣教女信徒奔走传道，安抚流离百姓，广施药食救济苍生。
侠士一路南下，路过成都时顺便听了一耳朵唐门旧事，听说唐傲天荣登唐门有史以来最拉掌门时满意离开。
再至五毒，局面早已天翻地覆。曲云当年倾尽心血化解蛊毒，救赎万千毒人，功绩传遍中原，百年来五毒与各大名门正派互通往来，昔日世人心中的刻板偏见尽数洗去，一派平和安稳。
侠士继而渡水前往南诏。
南诏某种意义上是红衣教第二个大本营，当年阿萨辛在此推行的平权理念绵延百年，至今兴盛不衰。朝中大半官吏皆为女子，段氏一族作为南诏武林第一世家，如今执掌家主之位的亦是女子，家族蒸蒸日上，声势鼎盛。
如今的南诏女王恪守当年先辈与侠士定下的约定，世代与大唐睦邻交好，境内家家户户都供奉着阿萨辛塑像，各地修建的神女祠香火绵延不绝。
侠士立在祠外望着络绎不绝前来祈福的百姓，忍不住低声感慨：“好家伙，阿萨辛这是实打实要青史留名的节奏啊……”
辞别南诏，侠士一路向东行去。
浩气盟早在多年前便不复存在，浩气盟如今已不复存在，侠士也懒得再去看，只是路过南屏山时替自家小伙伴给穆天磊上了一炷香。
一路行至千岛湖。
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长歌门依旧屹立，百年风雨未曾折损分毫盛名，仍是天下文人雅士心之所向的武林名门。
想起当年李白几人写的歌颂谢云流为爱嫁人的诗至今仍刻在纯阳山门巨石上，日日引得往来香客驻足观赏，变相为纯阳添了不少香火进项，侠士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长歌门祭拜一下。
漫步长歌门书画长廊，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倚在湖边柳树下，正独自斟酒。
侠士脚步一顿，望着那人，真情实感地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正好采访一下，眼睁睁熬走所有仇人旧友，到底是种什么滋味？”
那老者满头霜白，垂垂老矣，眉眼轮廓间却依旧能寻见年少俊朗的痕迹，闻言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缓缓抬眼望向她。
“蟹姑娘，真是好久不见。这话，反倒该由我来问你才对。”
李倓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353章 假如玩家来到了未来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