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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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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三个女孩儿一定和王虎认识,并且这其中还有不少的牵扯,只是不知道张雪会不会也和王虎有关系。”
江韵泽边走边注意沈仙音的脸色。
她刚才可喝了不少酒,只是这脸不红脚步也不乱,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真没想到你酒量居然这么好。”
沈仙音笑,“只是几杯酒算不了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王虎的酒吧查看情况。”
“但是你怎么确定张雪和那三个女孩儿之间的冲突会是和酒吧街有关?”这是江韵泽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沈仙音停下脚步,面色忽然变得严肃,“因为那天在张雪宿舍,我看到她箱子里有一件黑色包身短裙。”
江韵泽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张雪一直以来在学校里的穿着打扮都比较保守,她能买那样一条裙子可能不单单是因为喜欢,更可能是因为这条酒吧街?”
“嗯。”沈仙音点点头,认可他的推断,“如果一个女孩儿真的很喜欢一件衣服,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而且张雪是最近才开始被那三个女孩儿针对,她如果早就买了那件衣服,不会一次都没在学校里穿过,所以我猜测这背后肯定隐藏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
“那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个王虎。”
江韵泽和她并肩走着,很快就来到整条酒吧街里,最富丽堂皇的一家酒吧。
两人自然得到了服务生的热情款待,找了一处最角落里的卡座坐下。
当服务生问起两人要喝什么酒时,江韵泽却点了两杯果汁,外加一些小食之类的,让沈仙音垫垫肚子。
这家酒吧内部装修和别处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几十个卡座拥簇者最前方的舞台。
聚光灯下,三具火辣的身躯伴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旋律在尽情扭动着。
沈仙音道:“不是她们。”
话音刚落,服务生就把他们点的东西上齐。
江韵泽塞给他一张小费,朝台上努努嘴道:“你们这儿今晚跳舞的就只有她们三个人吗?”
服务生见到钱,顿时乐开了花,忙不迭地给他介绍:“您是头一次来我们这儿吧,我们这儿的姑娘可多了,啊当然,咱们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这台上的姑娘都是轮流上场,这不,下一组的三个人已经走上去了。”
沈仙音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一眼就认出了那天在职高宿舍楼下,苦缠着江韵泽不放的那三位姑娘。
周颖,刘婉怡,孙一曼。
沈仙音向他道了声谢,看着台上,慢慢抿了一口果汁,“以前拼命求救想要逃离王虎,现在却在王虎手底下继续打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江韵泽想到一种可能,胸中升起一抹郁气,“多半是她们被王虎拿到了什么把柄,这种畜生!”
沈仙音咬了一口薯条,示意他先消消气,“先看看再说,对了,你让人查了王虎的背景,怎么样了?还有这三个姑娘的。”
江韵泽调出手机上的一份资料给她看,“这个王虎和周威扬的秘书说得差不多,手底下有不少娱乐场所,有过案底,算是个什么都敢干的人物,那三个姑娘都是本地人,但在上职高之前,她们应该都不认识,在学校里其中两个人是一个班的,另外一个和她们学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专业,所以三人很可能是在这里认识的。”
沈仙音仔细看了一遍资料,再结合江韵泽说的,心里了解了大概。
她把手机还给他,“你们微力平台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不怕得罪人吧?”
江韵泽笑了,难得笑的人,冷不丁看去,竟然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说过,我就喜欢多管闲事,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放心大胆去做,我一定会尽全力保障你的安全。”
沈仙音这就心里有底了。
她在这世上无牵无挂,可不想连累别人,那无非是为她平添罪孽,于修仙没有任何益处。
不过既然是江韵泽自己想管,那就不算她硬是掺和进他的因果。
她道:“王虎这些资料,任何有心想要查的人都能查到,我们得深挖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
江韵泽沉思一瞬,“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需要时间。”
“不用那么麻烦。”她把手上的薯条吃完,用纸巾擦了擦指尖沾染的盐巴,对着他粲然一笑,“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孤身去了楼上。
夜晚的酒吧到处都是上头的醉鬼,男男女女凑到一起嬉笑玩闹,沈仙音穿梭在他们其中,于周遭环境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她按照门牌,慢悠悠走到一间像是办公室的地方。
门上贴着“闲人免进”的纸条。
她隐了身,穿门而入,在靠墙那侧的木头柜架上来回打量。
办公室里现在没人,她大可放开拳脚去查。
可她没想到,她的手才放在柜子的锁头上,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香气,以及女人娇媚的一声低吟。
“虎哥,讨厌,你不会就想在这儿和人家办事吧?”
王虎是个梳着大背头,身材壮硕的男人。
他抬起右手,橙色西装的袖子自然下滑,露出一枚价值不菲的金表,粗壮的手指暧昧地抚上女人的脸庞,“小宝贝,别耽误时间了,哥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呢!”
女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乖顺地趴在办公室的桌上,顶起诱人的翘臀,“讨厌,虎哥,你是不是被那三个职高生给迷住了?最近都很少找我们姐妹玩了!”
“哪能啊,虎哥就是把谁忘了,那也绝对忘不了你啊!”
王虎急吼吼地解开裤腰带。
沈仙音急忙背过身去,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这俩人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聊周颖她们的事,她是想听又不想听,心里像是憋着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身后很快响起一阵暧昧声响。
沈仙音默念了好几遍清心诀,可身体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女人压抑着喊叫声,闷闷地发出几声呜咽,“还说忘不了呢,你可是答应我了,要把我介绍给拍电影的潘导,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放心,小贱人,潘导前几天还和我说起过,想从咱们这儿再挑一个姑娘过去,我已经和他提了你的名字,还给他看了照片,潘导挺喜欢你,到时候你再把自己现在这副浪样给他瞧瞧,还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你真讨厌。”女人又是一阵叫喊。
没过几分钟,两人草草结束。
女人整理好裙子,乖顺地在王虎脸上亲了一下,“那我能不能成为明星,可就看虎哥的了!到时候,我肯定记着虎哥对我的好!”
“行了你,再勾我,今天你虎哥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王虎笑骂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女人便扭着水蛇腰,步履款款地走了。
门打开的瞬间,外面吵闹的音乐鱼贯而入。
已经不是刚才那首舞曲。
王虎理好衬衫,系上西装的扣子,独自走到窗边抽烟。
一根香烟燃尽,他才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把那三个姑娘给我带过来。”
沈仙音顿时打起了精神。
没多一会儿,周颖她们就穿着超短裙,战战兢兢地进来了。
王虎一见到她们,顿时大发雷霆,拎起烟灰缸就朝周颖的头上砸了过来。
霎那间,周颖头破血流。
她捂着伤口,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地向他认错,“对不起,虎哥,刚才是我们没跳好,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还他妈给你们什么机会啊?”
王虎的嗓门大到能把房顶掀开。
他扯着嗓子,指着三个畏畏缩缩的姑娘骂:“你们都他妈来这儿工作一年了,让你们陪客你们不愿意,跳舞也不行,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
周颖身边的女生刘婉怡颤颤巍巍地开口:“虎哥,您别生气,我们已经在加紧练习了,下次一定能跳好。”
“还想有下次?”王虎从办公桌后出来,伸手就要招呼刘婉怡一个巴掌。
沈仙音冷笑一声,偷偷伸出脚给他使坏。
王虎猝不及防,感觉脚前忽然出现个什么东西,他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卧槽,什么东西,妈的,看到你们仨我就倒霉!”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刘婉怡道:“是不是你干的?”
刘婉怡连忙惊恐地摇头,“不是我们,我们三个刚才站在这里都没动过。”
“真他妈邪门。”王虎这下彻底没了耐心,也自觉丢了面子,对她们更加没有好脸色。
他一摆手,三人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就要离开。
可王虎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如坠冰窟,“你们待会儿也别上场了,1203号包房的客人点名让你们过去,你们给我小心伺候好了,要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他阴恻恻的语气让三个姑娘浑身一抖。
那是从后背窜上来的一股恐惧,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们的骨子里。
沈仙音觉得,王虎口中所谓的“后果”或许就是他一直用来挟制周颖她们的工具。
“还不快滚?”
王虎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周颖闭了闭眼,提起一口气拉开门,带着另外两个姐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仙音在王虎这里留了一道神识,自己则跟上三位姑娘,免得她们待会儿被人欺负。
说来也是奇怪。
沈仙音接到的委托分明是保护被霸凌的人,可她现在却在绞尽脑汁地保护施暴者。
可无论如何,她不能眼看着无辜的女性被男人胁迫,做伤害她们自己身心的事。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这三个姑娘恐怕不是视频里看到的那种坏人。
1203包厢门口。
周颖连握上门把手的勇气都没有。
刘婉怡劝她:“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是不去,王虎更有借口针对我们,反正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可以相互照样,总能想到办法避免和客人发生那种事。”
“是啊,我们现在除了听他的话,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孙一曼脸上写着认命。
但周颖却已经生出了逆反心理,“可是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他胁迫,我早就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正常人的生活。”
孙一曼把这几个字放在舌尖反复咀嚼,像是吃到了什么稀释珍宝,根本不舍得咽下,可不管多好的美食,放在嘴里咂摸久了,也就没了味道。
她囫囵把这句话吞下去,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从我们被王虎......那样之后,我们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进去吧,周颖,如果我们迟到了,受罚的也只会是我们自己。”
“要是能成为明星就好了,像雅雅姐那样,肯定就能脱离苦海了吧。”刘婉怡羡慕地叹了口气。
孙一曼眼中也浮现出向往的神色,“可是雅雅姐真的好漂亮,我们怎么能和她比啊,更何况她曾经未必落得和我们一样的处境,还是先进去吧,再晚客人就要不高兴了。”
听到两个姐妹这样丧气的话,周颖猛地抬起头,忍下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深吸口气,扭开门把手,进了1203包房。
沈仙音跟在她们身后若有所思。
正当她想再进入包房内部查看情况的时候,身后的洗手间里忽然传出一阵抽水声,紧接着江韵泽从里面走了出来,面上似是蒙上一层寒霜。
显然他刚才就在里面偷听。
江韵泽走到包房门口,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兜。
看似懒散的姿态,他却一直绷紧后背,蓄势待发。
有江韵泽在这里当护花使者,她倒是不着急进去了。
也学着他的样子,背靠着墙壁,不过是在他对面的位置。
这少年郎的确好看。
丰挺的鼻梁,凉薄的唇瓣,再配上那双阴郁的丹凤眼,是一看上去就像谈过八百个女朋友的类型。
可他偏偏一个都没谈过。
这一点让沈仙音十分满意。
她还是很介意未来的道侣曾碰过别的女人。
江韵泽很耐心地在门口等着,偶尔有酒保从面前走过,拿疑惑的目光盯着他,他也浑不在意,只全副身心盯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包房里骤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紧接着便是酒瓶子砸落地上的声音。
江韵泽这才将手从兜里抽出来,一脚踢开包房的门闯了进去。
沈仙音紧随其后,屋内,刘婉怡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连酒水淌进她的裙摆里她都浑然未觉。
孙一曼也呆呆地蜷缩在角落,裙子已经被人撕破,腿上还印着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而周颖却拿着摔剩一半的酒瓶子,浑身颤抖,死死地盯着面前摇摇晃晃的秃头男人。
男人松了松领带,察觉到有人进来,恶狠狠地指着江韵泽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谁啊?谁让你进来的?找死是不是?妈的,这他妈破酒吧,小姐小姐不让碰,他妈服务生还这么硬气,老子今天非得砸了你们的破店!”
话音刚落,包房里的几个男人就将江韵泽团团围住,各个痞气张扬,嘴里还叼着未抽完的烟。
江韵泽冷笑一声,松开衬衫的袖口,“这三个人我今天要带走。”
“你说带走就带走啊?当我老板是死的啊?”
几人拎着酒瓶子冲着他一顿猛喊。
江韵泽也没惯着,就近捏住一个人的手腕。
那人吃痛,哀嚎一声。
江韵泽趁机夺走他的酒瓶子,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几个男人彻底看傻了眼。
任谁也无法想到,江韵泽顶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居然这么能打!
还胆子这么大!
秃头男人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自己拿着酒瓶子,东倒西歪地走过去。
他刚才被周颖砸了那一下,现在头还晕着。
但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他总不能被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压住。
男人缓慢抬起酒瓶子指着江韵泽,“哪儿来小崽子,直到老子我是谁吗?敢惹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韵泽轻轻笑了一下,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把人直接踢飞出去。
沈仙音在旁边围观,禁不住拍手叫好。
有战斗力的男人,她很喜欢!
秃头被他打急了,嚎了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冲上来教训江韵泽。
这会儿,王虎终于姗姗来迟。
他一进来就看到秃头头破血流的样子,赶紧过去说尽好话,“哎呦猛哥,怎么弄的这是,快去医院!”
“去他妈什么医院啊!”秃头指着江韵泽道:“就是他打的,这是不是你们酒吧的服务生?”
包房内灯光昏暗。
王虎一时没看清楚他的脸,只瞧见那人身上穿的不是他们这里的工作服,气便不打一处来,“你是跟着谁手底下的?为什么不穿工作服!妈的,就会给我没事找事!”
江韵泽侧过身面对着他,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走得近了,王虎才看清他的穿着打扮,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身衣服还有他手腕上的名表,别是哪家的小少爷吧!
王虎马上变了个态度,随手打开灯,笑呵呵地赔着笑脸,“刚才是我多有冒犯,请问你是?”
江韵泽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要带她们三个走。”
王虎在这种场所混得久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脸上顿时笑意更深,“哎呦,小少爷,周颖她们能得你喜欢,那确实是她们的福气,但是猛哥今天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不如您再等等?我让她们明天预留出一天,专门用来陪你!”
“喂,王虎,你他妈什么意思?”
猛哥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我可是你们这儿的常客,你可别忘了,我暗地里帮你们摆平过多少事,这么个毛头小子算个屁啊,你不教训他还哄着他说话?”
王虎是个八面玲珑的人,闻言又笑眯眯地凑到猛哥身边,“瞧您说的,都是误会。”
说完他压低声音到猛哥身边嘀咕了几句。
秃头男这才上下打量起江韵泽的穿着。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俩人都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手里又不缺钱,当然看得出来,江韵泽这身衣服可要价不菲。
但这也并不代表猛哥就害怕了。
就算江韵泽背景再打,那也是个十几岁的臭小子,他还不当回事!
这样想着,猛哥推开王虎,不怀好意地走向江韵泽,“小子,到了王虎的地界上,又惹了我,你爹是谁啊,给你这么大的底气?”
“我爸死了。”江韵泽说这话时,平静地就像在说着别人家的事情。
猛哥顿时不屑地笑出了声,“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就是死了亲爹的落魄小少爷啊,你他妈真当自己是根葱呢!”
他说着就要往江韵泽脸上招呼。
江韵泽危险地眯了眯眼,半路截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少废话,这三个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那我要是偏不呢?”猛哥抽回手,又给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看样子,他是不可能让江韵泽全须全尾地从这间包房里走出去了。
王虎见状也沉下脸色,比起一个身份未知的小子,他还是更看重猛哥能带给他的利益。
孰轻孰重,根本就不用仔细分辨。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他干脆直接战队到猛哥这边,拍拍手,又招来几个保安和服务生。
这下包房里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十几个成年男人面色不善地包围着中间孤立无援的少年。
江韵泽却连眼皮都懒得掀起一下,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比他的脸色还要冷上几分。
“动手吧。”
“好小子,有种,今天我就成全你!”
猛哥挥挥双手,包围他的人顿时收紧,各个虎视眈眈。
江韵泽没给对方犹豫的机会,上去就是一脚先将包围打开一条口子,然后对着那三个愣神的姑娘大喊,“跑!”
周颖已经怕得连站都站不稳。
脚下的高跟鞋像是生了根,深深扎进地毯里动弹不得。
江韵泽无暇顾及她,他险险躲开一棍,又要弯腰避开另一人飞起的脚。
沈仙音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忍不住血性,在门口现了身,纵身加入战局。
江韵泽顿时脸色大变,“你怎么来了?”
“这么好放松筋骨的机会也不叫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沈仙音说着便替他挡下一棒子,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
有别于江韵泽的力道,她打出去这一拳直接将人家的门牙给打掉两颗。
猛哥没想到还会窜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刚要张嘴让人把她带过来给他仔细看看,谁知那两颗牙不偏不倚地进了他的嘴巴。
“唔!”
猛哥瞬间憋得脸色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