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落盛夏》青零雾

79、你上热搜第三了。 鼻梁上的智

　　鼻梁上的智能眼镜泛着幽幽的微光，他伸手推开了家门。“儿子回来了，嗯妈。”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杳杳放假住在顾云停这儿，偶尔会有些小插曲。“那个，你们是真的吗？”她试探性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什么？”顾云停抬起头，眉头微皱，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网上全是你和我担在网上的热搜第三了，什么？”顾云停满脸疑惑，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摸不着头脑。“昨天上午的表演结束后，你们和我担进了同一家餐厅。现在网上有一大堆黑粉正在黑他，不过他直播间还是好好的呢。”

　　“我知道了，我会拒绝的。”顾云停沉声道。

　　“那你要快一点啊，我家迟宝好不容易火起来了，不能因为你又给他降下来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些焦急。

　　“知道了。”顾云停点点头。

　　次日清晨，星光娱乐的地下工作室里，实验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沈云帆推门而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开来。晨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下，在地面投射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影。程栖迟揉着惺忪的睡眼，刚回国几个月的他好不容易才抽出身来。推开门的瞬间，蓝调灯光如水般流淌，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薄纱中。

　　左侧操作区，三联屏上的人脸建模数据不停跳动，石膏模具静静伫立，齿轮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右侧衣架上，丝绒披风轻轻摇晃，人偶头颅被卸下搁置，颈部正对着墙上那些被红墨染过的素描画纸。化妆台的黄铜边框泛着温润的光，假睫毛和蜡块在闪烁的灯光下投射出诡谲的影子。

　　最深处的面具陈列架如同一个诡异的祭坛，二十三张硅胶面孔泛着蜡质光泽，其中一个嘴角开裂的面具正对着门口，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环形操作区中央，一把黑色转椅孤零零地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编织成网。上方的人脸模型像沉默的守望者，黏土碎屑散落一地，诉说着昨夜的创作狂潮。

　　衣物区的华服在微光中轻颤，从丝绸到皮革应有尽有。洁白的人体雕塑在灯光下散发圣洁光芒，与周围充满科技感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化妆区的明镜映照着各式面具，表情各异，仿佛每一个都在诉说着不同的故事。空气中漂浮着化学药剂与皮革的气息，电子设备的微鸣声不绝于耳。

　　“喂？怎么了陶临。”程栖迟接起电话。

　　“祖宗诶，你现在热搜第三了知不知道？”那边传来陶临焦急的声音，程栖迟猛然惊醒。“舞台舞台我也没弄静音啊？不是。是你和顾云停顾影帝的帖子，现在网上说你是他粉丝。不是，我等会儿你说我是他粉丝反应过来从哪看的？我们的顾影帝在几分钟前比你几分钟前发的微博照片。就是在餐厅的然后就有狗仔拍到你几分钟后就出现来了同一家餐厅。所以以为我是他的粉丝？现在怎么解决？不用解决就挂着反正黑红也是红习惯了。”

　　程栖迟一拳砸在桌子上，疼得“呜呜呜”叫起来，“疼。”

　　机械管家的声音响起：“你有一个病人在等候区，等待着你的治疗。”

　　“好，马上到。”程栖迟应道。

　　他从架子上拿下白大褂，在晨风中轻扬，鼻梁上的智能眼镜泛着微光。他拉开门，坐上电梯前往正1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