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落盛夏》青零雾

28、第28章还打架？

　　镜头缓缓推进，画面里是一本泛黄的诗集。诗人笔下总爱追逐虚幻的美，而真相却往往藏在字句之间难以寻觅。

　　"喂，江栀，发什么呆呢？"好友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快看那边！"

　　阳光洒在校园操场上，江栀慵懒地晒着太阳，却被不知从哪来的水花溅了一身。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湿漉漉地跑回宿舍换上了夏季校服。

　　"外套给你披上吧，这天儿说凉就凉。"身旁有人递过一件外套。

　　"刚在外面被喷了一身水，真是够呛。"江栀嘟囔着，接过衣服道谢。

　　走廊上，江栀一瘸一拐着抱着书穿过长廊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

　　"学妹，我都追你三个月了，给个机会呗？"魏杳可被堵在美术教室门口，对方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天天给你送早餐..."

　　魏杳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书包带："我、我真的不想谈恋爱..."

　　"别这么冷淡嘛。"段义伸手去撩她的头发，"你们女生就是爱口是心非——"

　　"她说了不想。"

　　江栀清冷的声音插入其中。他把书本重重放在窗台上，几步走到两人之间，眉头微皱。那刺鼻的古龙水味让他很不舒服。

　　"关你屁事？"段义眯起眼睛，"江大学委也来多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江栀直视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女性有接受或拒绝爱的权利，但你现在根本没给她选择的空间。"

　　段义的脸色瞬间阴沉："装什么正义使者？"

　　"就是比你懂得尊重人。"沈云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手里转着篮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教导主任正往这边来，需要我喊一声吗？"

　　段义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临走前故意撞了下江栀的肩膀："给老子等着。"

　　教室里，魏杳可收拾好东西抬头道谢："江哥、沈爷，谢谢了。先走了，等会微信聊。"

　　江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吧？"沈云帆靠过来，身上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你刚才帅爆了。"

　　江栀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很讨厌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我知道。"沈云帆把奶茶塞进他手里，"去年文学社那个学姐，也是这样被你护着的。"

　　梧桐树的影子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江栀望着斑驳的树影，突然想起那天黄昏，沈云帆挡在他和校霸之间的背影。原来有些心意，早已像深秋的梧桐叶，不知夕阳西斜，沈云帆提着江栀的书包慢悠悠晃回球场。他瞥见百里星羽还在场上打球，便皱眉问道：“星羽，江栀呢？”

　　“沈爷，他不是跟你走了吗？”百里星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

　　“跟我走？我刚从办公室出来。”沈云帆眉头蹙得更紧，手中的书包被攥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坏了！”百里星羽猛地停下动作，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说往北面跑了，就是我刚才指的方向。”

　　“好，谢了。”沈云帆毫不犹豫转身追去，瘦长的背影被夕阳拉得细长，消失在球场尽头。

　　北面巷子里，江栀被几个男生围堵在角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就是你想拒绝人气校花的那位江栀？”其中一人冷笑着开口，还是个瘸子。
　　江栀语气里满是挑衅，“怎么，想打架？来啊！”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率先出手挥向江栀的下颌，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响，令人牙酸。江栀迅速反应，趁对方还未收回动作，挥拳直击对方胸口，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他低吼一声，勾拳精准命中对方的下颌，伴随着一道沉闷的重响，那人直接仰面摔倒在地。

　　江栀低头擦掉嘴角渗出的血迹，哼！本少小爷要认真了江栀脚步灵巧一错，身体顺势旋转，狠狠一记侧踢正中敌人肋骨，紧接着他迅速俯身一个扫堂腿，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对方脚下失去平衡，狼狈倒地，发出一声闷哼。

　　沈云帆及时赶到这才伸出手，将蹲在地上喘气的江栀扶了起来。不觉间落在了彼此肩头。

　　谢谢，沈云帆黑这脸不是你知道吗你腿受伤了还打架？
　　嗯？江栀皱着眉头，刚要张嘴反驳，却被对方抢了先：“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冲动万一伤势加重怎么办？”江栀别过脸去，倔强地说：“我能忍得了他们说你坏话？”
　　对方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暖，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也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沈云帆哼了一声，“我没事，皮外伤而已。”正说着，医生走了进来，看了看江栀的腿，严肃道：“伤口有些裂开了，必须好好休养，近期不能再剧烈活动。”
　　一会要打石膏江栀一听，有些蔫了，偷偷瞥了对方一眼。对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到没，江大少爷，这回可得乖乖听话了。”江栀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