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落盛夏》青零雾

19、集训正式开始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儿洒下来，斑驳的光影铺在床单上，江栀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像小石子砸进平静水面，把房间里的宁静搅得稀碎。
　　“谁啊……”江栀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手机，眯着眼睛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备注为Coinisi的微信头像。消息内容很简单：小孩起床了吃药。江栀眯着眼打字回复：“沈云帆你有病啊？一会儿再去。”
　　——COinisi〔沈云帆〕——
　　“起来不？”对面飞快回复了。
　　江栀趴在床上，半睁半闭的眼睛透着懒散，指尖打着字：“马上。”刚发出去，脸就埋回枕头，还想捞点睡眠尾巴。
　　哨声划破空气，清早的训练正式拉开序幕。教官站在队伍前喊道：“今天开始集训，燃起斗志！测试开始！”
　　江栀匆匆洗漱完，齐韬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粉色袋子，递给他。“这个，是给你的礼物。”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藏着期待。
　　江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没准备什么。”说着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
　　他转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星星造型的玩偶，虽然做工略显粗糙，却能看出用心。
　　“这是我做的，丑的话，再给你补一个。”江栀声音闷闷的，夹杂一丝不确定。
　　齐韬接过星星玩偶，眼里泛起惊喜，“一点都不丑！这是我收过最特别的礼物。”两人对视一笑，似乎友谊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种下。
　　“你会做娃娃？”齐韬好奇地问。
　　“嗯！以后教你呗？”江栀语气轻松。
　　“可以^”齐韬咧嘴笑，竖起大拇指，“江大神果然厉害，什么都会做。”
　　另一边，沈云帆站定在那里，扬声喊道：“站住！敢不敢赌一把？”他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刀刃划过空气，藏着挑衅也透着张扬。
　　“赌什么？”沈云帆眉梢挑了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嘴角一扬，笑容意味深长。
　　江栀歪了歪脑袋，几秒后直接说：“你想让我干啥都行。”语气随意，但透着股笃定劲儿，仿佛成竹在胸。
　　沈云帆打响指，“啪！”清脆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他已经迅速把艺术节表演节目的报名表递过来，动作麻利得像被按了快进键。
　　江栀扫了一眼名单，眉头皱了起来，“你逗我呢吧？艺术节报名表？就是想让我分心对不对？”语气带着不解，眼神满是怀疑，微微抿起的嘴唇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情绪。
　　沈云帆凑近江栀耳边，压低声音细语：“艺术节就在毕业前几周，这可是你之前答应过的。”说话间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江栀耳畔，让对方的脸不由自主泛红，本能往后缩了一小步才稳住身体。
　　远处，禾淼和齐韬又吵起来了。禾淼满脸无奈，齐韬双手合十劝道：“学霸们，消停点吧，要进考场了。”
　　——考试进行中——
　　试卷、答题卡和条形码依次发到每个人手中，教室静得连纸张翻动的微弱声响都能听见。“检查一下试卷是否有缺页或破损，没问题往后传。”广播里的声音机械而单调，接着简短提示：“开始答题。”
　　江栀与沈云帆同在一个考场，数学考试第一场。两人埋头奋笔疾书，偶尔抬头对视，目光交错间仿佛暗藏较量。江栀偷偷瞄了眼沈云帆的答题进度，心里嘀咕：“也不咋地嘛。”下一秒，她的表情瞬间僵住——对方已经在翻试卷背面作答了。
　　“什么？这么快？”江栀那不服输的性格立刻被激起，手中的圆珠笔“刷刷刷”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纸上飞舞。她咬着牙心想：我绝对不能落后！
　　沈云帆答完题，合上试卷从容地举手示意提前交卷。紧接着，江栀也赶忙递交了自己的答题卡。整个考场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其他考生投来复杂的眼神。
　　“不是吧，这次数学题那么简单？”有人低声抱怨。
　　“对啊，简直疯了！”另一个声音附和。
　　接下来几场考试，两人如同约好了般接连提前交卷。考完后，他们回到活动交流室，齐韬瘫坐在座位上，崩溃地喃喃自语：“这数学太难受了。”抱着书本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听说江总和沈爷都提前交了。”
　　周围人震惊得捂住嘴：“天啊！提前交卷！”忍不住感叹，“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