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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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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棣对禾穗说道:“已经没事了,现在立即启程前往王府。”
禾穗行礼应道:“是。”随后出了马车。
棠溪棣坐到沈若初旁边看到她手上被紧握着的匕首,将那把匕首慢慢地从她手里拿走并套上了刀鞘重新递给她,向她问道:“吓到了吧?”
沈若初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嗯,有点。”
棠溪棣低头看到了放在沈若初旁边的几块石头,“方才那几块石头是你扔的?”
沈若初点头,“嗯,我上马车之前捡了几块石头,一是想看看能否帮上忙,还有就是可以防身。”
棠溪棣微微勾起嘴角说道:“我们小初现在这么厉害了,都可以跟师父一起打败敌人了,”沈若初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初,待抵达王府之后,我找时间教你射箭和练剑,你可以用作防身,你可愿意?”
沈若初点头应道:“好。对了,师父,方才那几人……”
“那几人不是故意的,是认错人了,这件事说来话长,过几日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有一个师弟喽。”
沈若初笑笑说:“那就好,没想到刚入王府就有一个师弟了。”
一抹月光照进来,沈若初借着月光看到了棠溪棣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师父,你怎么受伤了?”
棠溪棣愣了一下,他自己都忘了受伤这回事,看着沈若初紧张的神情,他连忙安慰道:“无碍,一点小伤罢了,过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如此大的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况且很痛吧,师父,你等等,我给你处理一下。”
看着她在行囊里翻找东西的身影,棠溪棣内心五味杂陈,他在外征战多年,这些小伤他早已不在乎,也没有人会在乎。
可当他看到沈若初紧张的神情和关心的话语时,他的内心还是不由得一颤。
沈若初先是将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地冲洗,然后将药轻轻地洒在他的伤口处。
疼痛让棠溪棣的手指突然微微地一颤,沈若初见状马上停下动作,问道:“是不是很痛?”
棠溪棣摇摇头说道:“无碍,继续吧。”
沈若初瘪了下嘴,“又骗人,我以前擦这个药的时候可痛了。”
棠溪棣听到这番话轻轻地笑了一下。
沈若初听到这笑声,以为棠溪棣还是如儿时一般笑她怕痛,连忙说道:“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痛。”
“是有点痛,”棠溪棣点头说道,“你还是如儿时一般,那么怕痛。”
沈若初轻轻瞪了他一眼,“哪有,我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
沈若初给棠溪棣上完药后,拿了一块白布绑在伤口处说道:“师父,我只是给你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等到了王府,一定要找太医,切莫忘了。”
棠溪棣点点头,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内心有种不可言说的五味杂陈的感觉。
遮挡着月亮的乌云渐渐散开,月光照耀在大地上,黑夜亮得宛如白昼,天空中繁星点点,马车朝着月亮的方向,驶向雁城。
一个时辰后,马车抵达了王府,此时天色已晚,棠溪棣将大家安顿好之后把江诚安叫了过来,“诚安,你和军师去领几件衣服和军装发给你的弟兄们,明日辰时前来商议对策。”
“是,谢师父。”江诚安回道。
所有人都走后,棠溪棣看着手上的绷带,想起沈若初对他说的话,起身去找了太医。
从太医房间出来之后,他准备回房休息,走到池塘旁时似乎看见了有一束微小的光在闪耀,便走上去查看,发现那是沈若初,她一个坐在池塘旁,头上还戴着他送给她的发簪。
棠溪棣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沈若初后面,他先在沈若初的左肩拍了一下,然后站到了她的右边。
沈若初感到有人在她左肩拍了一下,便向左转过头去,看到身后空无一人,她疑惑地转过头,余光看到右边突然多了道人影,被吓得差点叫出来,看清楚那是棠溪棣后,松了口气。
沈若初抬头,佯装生气地说道:“期圆,原来是你,方才可吓我不轻,我还以为有人要将我掳走呢。”
棠溪棣看着沈若初佯装生气的模样,眼中含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在她身边坐下。
一边将她的发簪取下来一边说道:“放心吧,王府内外皆有守卫,不会有人进来的,你方才叫我什么?”
沈若初听到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叫的是“期圆”而不是“师父”,“嘿嘿”地笑了两声,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抱歉师父,还有点没改过口来。”
棠溪棣听到她道歉,心里有些疑惑,“无碍,不必道歉,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吧,叫了十几年的期圆,也不差这一下。”
沈若初连忙说道:“那可不行,我们可是正式拜过师徒的,还是要按照正式的叫法来,不然旁人可是会说的。”
棠溪棣无奈地摇摇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说道:“你啊,还是太注重规矩了。不过现下只有我们二人,你想如何叫都可以。”
沈若初瘪着嘴,有些委屈地摸着额头,点头应道:“好吧,”沈若初突然想起来棠溪棣手上的伤,“师父,你这个伤可有找太医处理?”
棠溪棣点头应道:“已经处理好了,方才刚从太医那出来,你是遇到了何事,如此晚了还不休息,不怕我没看到你带发簪,没有来陪你吗?”
沈若初摇摇头,“我本就无意叨扰师父,只是你说,我要是心里有什么事就可以带上它。我带上了,就好像你在身边陪我,有个安慰。只是未曾想如此晚了,师父竟还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