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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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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信仰和鲸学说，有什么区别？”有人问。
“前者，需要绝对相信。后者，允许各种怀疑。”寂清无回答得毫不费力。
这题于他而言，确实简单——学社科类的学生，做相关研究的第一步，就是把和鲸有关的问题，做个归类。
“您离开奉鲸阁，来到琼鲸区府大学，是因为您对鲸信仰，产生了怀疑吗？”
“这是个很大的话题……”寂清无旧调重弹。
“即使需要一篇论文……”
“或者一本书……”
“甚至一部丛书……”寂清无仍旧绕弯，“也不一定说得完……”
“是在奉鲸宫里，有的是信仰，要绝对相信。而在琼鲸区府大学里，有的是学说，就是绝对怀疑吗？”
“不绝对。在奉鲸里，也可以质疑。就像很多信仰场所里，常有人在辩论一样。”寂清无说，“他们在辩论的时候，是把信仰，当成一种学说的。但他们仍然是有信仰的。所以，信仰和学说，在定义它们的时候，好像是A与非A的关系。可是，在很多人心里，可能同时存在A与非A的。它们既可以在不同时间和场合里分别存在，又可能同时同地共存。”
……
“知心大姐姐，今天上了一点点难度。”肖允恩打趣说，“只上了一点点。加上你的论文，就可以用实际行动，回怼网友了……”
“所以，我神性全无，总想向不相干的人，证明自己！”寂清无诚恳地说。
“如果没有那些评论，你也会这么做的！”莫甚维说。
“他——”肖允恩把眼光在两人之间切换了两次，从莫甚维身上开始，最终定在了寂清无身上，“懂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