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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受伤 ...

  •   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客房服务。
      当喻理端着那两杯名为“蓝色大海”的特调烈酒,跟着管家踏入十六层总统套房的客厅时,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的耳膜碾碎。

      偌大的复式客厅没有开主灯,二楼挑高穹顶垂下的水晶吊灯只亮了边缘的几盏。
      两组意大利真皮沙发分列两端,季湫坐在背光的阴影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指间把玩着一枚纯银防风打火机。

      另一端,靠着落地窗的月光处,坐着那个穿着纯白高定西装的男人。
      男人的脸上戴着半张雪白的骨瓷面具。在光影的交错下,一半惨白,一半隐入黑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知道你要来,我很意外。”季湫率先打破了死寂。

      面具男没有看他,漫不经心地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找我来什么事?季大公子,我很忙,没空在这里陪你耗。而且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们这次的目标,根本不是我。”

      “喝了那杯酒。”季湫抬起眼皮,修长的手指点向喻理刚刚端上来的银质托盘,“只要你敢喝下去,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喻理端着托盘的手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如果他刚才真的下了毒,现在这杯酒一下肚,明天的公海里就会多出两具尸体。一具是面具男的,另一具,就是他这个用来顶罪的下毒调酒师。

      喻理深吸了一口气,将托盘端到两人中间的大理石茶几上。他极度自然地弓起脊背,肩膀微微发颤,端着酒杯的手腕也恰到好处地抖了起来。

      “选一杯吧。”季湫冷冷地盯着面具男。

      面具男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他转过头,那双藏在骨瓷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喻理。
      “小兄弟,你来帮我选一杯吧。”
      这声音温润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却把喻理直接推到了悬崖边上。

      喻理咬着牙,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去端其中一杯酒。杯壁里的冰块疯狂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看着深蓝色的酒液就要洒出杯沿——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喻理的手腕。

      “别怕。”面具男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喻理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面具男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没事,我相信你。”面具男微微仰起头,“你是不会害我的,对吧?”
      说完,他端起那杯混合了伏特加、生命之水和苦艾酒的超高纯度烈酒,仰起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砸进胃里。

      喻理猛地退后半步,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马甲。

      “你还真敢喝?”季湫从阴影中站了起来,手工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居高临下地逼近,周身气场极具压迫感,“不怕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面具男随手将空酒杯扔回托盘,“哐当”一声脆响。

      高浓度酒精的后劲猛烈且迅速,面具男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但他却舒舒服服地向后靠在真皮沙发上,发出了一阵充满挑衅的狂笑。
      “季湫啊季湫……”面具男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沙哑,“要不说你蠢呢?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这辈子都分不清!”

      面具下的眼神变得极其恶毒且快意,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话:
      “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淬了毒的生锈钢钉,狠狠楔进了季湫的死穴。
      他一步跨过大理石茶几,死死揪住面具男的衣领,一记重拳直接砸在面具男的侧脸上!
      “咔嚓”一声,骨瓷面具瞬间碎裂。

      面具男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依然在笑:“哟……真是个残暴的鳏夫。”

      季湫双眼赤红,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同暴风雨中疯狂生长的荆棘玫瑰,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喻理猝不及防地吸入一口浓烈的信息素,他被这股强悍的威压逼得膝盖发软。
      他死死咬住舌尖,借着这股钻心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迅速退到大门边的阴影里。

      “你他妈再说一遍!”季湫揪着面具男的衣领,单手将一个成年男人拎了起来。

      面具男没有反抗,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四肢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发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季湫的手滑落,最终瘫倒在沙发上,彻底没了动静。

      季湫猛地松开手,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躲在角落的喻理。
      “你往酒里放了多少东西?!”季湫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喻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装出一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结结巴巴、带着哭腔喊道:“都、都放了!保镖给我的药……我一点没剩,全倒进去了!先生,不关我的事啊!”

      季湫脸色骤变,眼底的暴戾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慌乱取代。
      “来人!”季湫大喝一声。

      门外的保镖立刻撞门冲了进来。

      “把他送回去,立刻让医生洗胃催吐!快!”季湫烦躁地扯开领口,指着沙发上的面具男怒吼。

      两个保镖不敢耽搁,架起烂醉如泥的面具男,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套房。
      沉重的雕花大门再次关上,客厅里只剩下季湫和喻理两人。

      季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加了满满冰块的纯净水,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他转过身,“你不是K国人?”
      季湫眯起眼睛,审视着喻理那张混血感十足、被强行改变过骨相的脸。

      “我……我M国混血。”喻理咽了口唾沫,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

      “这酒是你调的?”季湫突然走到托盘前,端起另一杯没动过的、幽蓝色的酒,“叫什么名字?”

      “……蓝色大海。”喻理垂着眼,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听起来还不错。”季湫晃了晃酒杯,冷峻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与厌世,“你可以走了。门口的管家会支付你小费。”

      “是,先生。”喻理立刻弯下腰,鞠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躬。
      门外,白发老管家看到喻理出来,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喻理接过信封,指尖一捏厚度,心里顿时冷笑了一声。
      这厚度,里面装的绝不是几百块钱的小费,至少是上万起步的连号旧钞!
      喻理抱着信封,装出一副魂不守舍的财迷模样,一路战战兢兢地坐电梯回到了第十层。

      直到回到1004号房,反锁上门,看到洗手池里那一堆碎玻璃渣,喻理那双伪装出怯懦的眼睛,才瞬间褪去所有伪装,恢复了王牌猎人特有的森冷与锐利。

      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

      凌晨三点半。

      整艘阿波米亚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除了底层引擎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喻理换上一身极致贴身的黑色战术服,将那把微型勃朗宁手枪插在后腰最顺手的快拔枪套里。他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将深棕色的假发完全塞进黑色的毛线冷帽里。

      他推开阳台的推拉门,像一滴墨水般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喻理早就踩过点,他选择了最危险、也最意想不到的路线——船体外部的甲板维修扶梯。
      狂风如同冰冷的刀刃,疯狂切割着喻理裸露的眼角。
      他像一只敏捷的壁虎,徒手攀爬在湿滑的金属杆上,一层一层向上攀爬。

      左脚踝的旧伤因为极度的受冻和发力,开始发出抗议的刺痛。喻理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股痛觉从大脑中剥离。

      十五层,维修楼梯到了尽头。再往上,就是季湫所在的顶层私人区域,船体外部结构变成了完全平滑的流线型,无路可走。
      喻理深吸口气,翻过栏杆,直接走进十五层的客用电梯。他压低帽檐,监控摄像头只能拍到他半个戴着口罩的下巴。

      “叮。”
      电梯停在十六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喻理立刻佝偻起背,装出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模样,脚步虚浮、东倒西歪地往前踉跄。
      “站住!这里是私人楼层!”守在大门口的保镖立刻上前阻拦,伸手就要去推喻理的肩膀。
      喻理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醉话,身子一歪,直接往保镖身上倒去——
      右手闪电般探向后腰,抽出勃朗宁手枪,倒转枪口,用沉重的精钢枪柄精准无比地砸在保镖耳后的迷走神经上!

      “呃……”保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翻了个白眼,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直接软倒在地。

      喻理单手接住保镖的身体,他迅速搜出保镖身上的万能门卡,将人拖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秒。

      解决掉走廊另一头的换班保镖后,喻理站在了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
      滴。
      绿灯亮起,门锁悄无声息地弹开。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二楼卧室方向透出微弱的壁灯光晕。落地窗的推拉门开着一半,狂暴的海风卷着白色的纱幔在客厅里乱舞。

      喻理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猫,踩着楼梯的边缘,一步步摸上了二楼。
      如果那件“最宝贵的东西”不是可以说清楚的传统物件,那就一定贴身戴着!

      二楼的格局极其奢靡且带着浓浓的恶趣味。左侧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天鹅绒大床,右侧竟然是一个半露天的恒温浴缸,中间用一块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隔开。
      喻理无视了那些装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床边。

      季湫平躺在床上,连那件雪白的高领毛衣都没脱。他的呼吸沉重且带着浓烈的酒气,双颊微红,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梦魇中。

      喻理的视线扫过季湫的全身。
      没有戒指,没有腕表。
      但在那件被大力拉扯过的毛衣领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截黑色的编织挂绳。

      就是它!
      喻理屏住呼吸,缓缓俯下身,一只膝盖轻轻压在床沿上。他的手指极其轻巧地探向季湫的衣领,试图将那个吊坠挑出来。

      原本烂醉如泥的季湫,睫毛突然剧烈一颤。
      喻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刚想后撤,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喻理的手腕!

      “小老鼠,胆子挺大。”
      季湫睁开眼,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哪有半分醉意?有的全是猎人捕捉到猎物时的残忍与戏谑!
      另一只手直接拔出藏在被子下的配枪,冰冷的枪管狠狠顶在了喻理的眉心。
      “别动。”季湫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杀气。

      喻理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近战搏斗,被枪顶着头,胜算不足百分之十。
      他立刻举起双手,声音装出发颤的恐惧:“好汉饶命!误会!我只是个进来偷钱的小毛贼……”

      “偷钱的小贼,会直接骑到我身上来解我的衣服?”季湫挑起一侧眉峰,冷笑了一声。
      他猛地用力一拽喻理的手腕,借力一个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喻理死死压在了身下!

      真丝床单极其顺滑,喻理整个人被狠狠按进柔软的双层枕头里,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
      季湫的体重和顶级Alpha的绝对力量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他骑在喻理的后腰上,单手将喻理的双手反扭在背后,另一只手拿着枪,枪口顺着喻理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

      “带了家伙?”
      季湫冷哼一声,他一把扯住喻理战术服的后摆,猛地向上一掀!
      “撕啦——”
      特制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隐藏在衣服下的,不仅是那把勃朗宁手枪,还有喻理背后那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冷白、布满细小伤痕的背脊。

      季湫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喻理左侧蝴蝶骨下方,那块硬币大小、呈现出妖冶暗红色的胎记。

      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你……”季湫的声音突然发起了抖,连握枪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他一把揪住喻理的后衣领,将他半提起来,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背后的胎记怎么来的?!”

      暂时缺氧让喻理的视线阵阵发黑,在季湫心神大乱、手部力量松懈的刹那,喻理猛地一咬舌尖,借着剧痛爆发出一股非人的力量!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狠狠撞向季湫的鼻骨!

      “呃!”季湫吃痛,闷哼了一声,手上的枪口偏移了半寸。

      喻理反手抓起床头柜上一尊沉重的黄铜台灯,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力朝着季湫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季湫被打得偏过头去,鲜血顺着额角流下。高大的身躯终于失去平衡,从喻理身上栽倒下去。

      喻理一脚踹开绊住自己的床单,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

      刚跑到一楼客厅,大门外就传来急促的电子锁“滴滴”声。
      喻理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了那个狂风呼啸的露天阳台。
      他一跃跨上栏杆,脚下是十几层楼高的虚空和漆黑咆哮的海面。

      “抓住他!别开枪!我要活的!”
      二楼传来了季湫气急败坏、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的怒吼。

      阳台的推拉门被撞开的瞬间,火光在黑暗中乍现!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划破了海面的死寂。

      喻理只觉得左臂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大铁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在半空中瞬间失去平衡。
      子弹直接穿透了肌肉!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夜空。
      喻理在急速的失重感中咬紧了牙关。他知道,掉进海里必死无疑,他必须抓住下面的甲板!

      喻理重重地砸在第十五层行政舱延伸出来的柚木甲板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咳咳……”他痛苦地蜷缩在甲板上,左臂的贯穿伤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着血液,温热的液体很快在身下汇聚成一滩。

      头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强光手电的扫射:“他在下面!包抄十五层!”
      喻理死死咬住嘴唇,他拖着那条痛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在甲板的阴影中艰难爬行。

      不行,不能留在甲板上。血迹绝对会暴露他的行踪。
      他必须制造一个假象。

      喻理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完好的右手抓起甲板上的藤编躺椅,奋力将其掀过十五层的栏杆,狠狠砸向了第十四层!
      “哐当——”
      巨大的碎裂声在下层响起。

      “声音在十四层!他跳下去了!追!”脚步声迅速向楼下转移。
      喻理靠在墙角,他扯下头上的冷帽,死死按住左臂喷血的伤口,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脸色惨白如纸。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摸进了十五层一间未上锁的豪华套房。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喻理跌跌撞撞地滚进房间,反手锁死阳台的推拉门。他没有开灯,凭着直觉摸索到浴室的方向,一头栽了进去。
      浓郁的温热水汽扑面而来。
      喻理刚想靠在门板上喘口气,却猛地僵住了。

      黑暗的浴室里,不仅有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一个男人轻微的哼歌声。
      有人在洗澡!

      喻理强忍着眩晕,右手死死握紧那把带血的勃朗宁,一步步逼近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被突然拉开。
      一个高大的人影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因为没有开灯,两人在黑暗中几乎是面对面撞上。

      喻理毫不犹豫,闪电般抬起手,将枪口死死顶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别动。出声,我就打爆你的头。”

      被枪顶着头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在黑暗中歪了歪头,甚至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放肆地轻轻抹了一把抵在他脖颈上的手腕。
      指尖沾染了温热粘稠的鲜血。
      男人将沾血的指腹放在鼻尖闻了闻,语气里满是玩世不恭的戏谑:“哟,流了这么多血,站都站不稳了,还敢拿枪指着我?”

      “闭嘴,把浴室门关上。”喻理眼前一阵阵发黑,左腿抑制不住地颤抖。

      “好好好,你别激动。万一走火了,我这颗金贵的脑袋可赔不起。”男人慢条斯理地关上浴室门,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揽住了喻理因为脱力而即将滑倒的腰。
      男人的手掌极其宽厚,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水汽,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战术服,烫得喻理浑身一震。

      “砰砰砰!”
      套房的大门被粗暴地砸响。
      “季少的保镖例行搜查!开门!有个带枪的刺客跑进来了!”外面的声音极其嚣张。

      喻理握枪的手猛地收紧,他喘着粗气,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命令:“打发他们走……不然大家一起死。”

      男人在黑暗中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个满身是血、却凶狠得像头护食孤狼的青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喻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吹了口热气:“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

      喻理咬紧牙关,指腹搭在扳机上,准备鱼死网破。
      男人突然扬起声音,对着门外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滚!老子在洗澡!季湫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搜我的房间?!”

      门外的保镖显然被镇住了,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对、对不起秦深少爷!打扰您休息了,我们立刻滚!”
      走廊外的脚步声仓皇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喻理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
      他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整个人像失去了提线的木偶,顺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无力地滑向冰冷的地面。

      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隐约感觉到,那个神秘的男人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地,将他紧紧抱进了怀里,“你身上的香味……好熟悉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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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请宝宝们支持一下预收《万人嫌也可以扮好抚慰角色吗》期待您的收藏~文案可点进作者专栏查看~ #自家老婆想要玩各种cos/play怎么办?只能宠着呗!##两大邪神的怪癖,play扮演吓坏各路玩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