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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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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脑子里忽然多了个声音。
【三句话,让三个女人为我大打出手!】
我在捂着脑袋逐渐清醒,什么鬼东西在吵。
一杯醒酒茶喝下去,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煤球似的小妖怪。
【看我!】煤球疯狂抖动,【我是来救你的系统啊!】
我尝试一番,确认自己是在清醒状态下,被一只妖物附体。
【说出你的目的。】
系统见我回答,兴奋开口,【我是来成就你的姻缘,让你爱上天命之子的系统!】
天命之子?
系统点头,【对对对,看楼下,对面,三个女人正在扯头花!你的男主就是他!】
泰和酒楼是我的私产,每隔一旬我会去酒楼盘一盘生意。
此刻我正坐在顶楼,酒楼对面四个人正在拉拉扯扯。
大丫鬟绿意上前解释,“公主,对面楼下的是平南候世子朱启宽,曾是太子伴读,幼时与您相识。”
左右无事,我看看热闹。
朱启宽左手拉着宰相家的千金,右手拽着张小将军的胞妹,腰还被一个圆脸粉衣衫的姑娘抱着。
宰相千金抬手似乎要打人,朱启宽侧头躲开的瞬间张小将军的胞妹张芬芬脸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
圆脸粉衫的姑娘哭哭啼啼的拉开宰相千金,“不要再打啦,你们不要再打啦……”
我嫌恶的皱眉,脑子里的系统开始指挥,【上啊女主,上去震慑她们,带走男主!让男主对你一见钟情!】
我吩咐绿意去打听消息,顺便差人去钦天监给我那几张符来。
对了,再查查今日供上来的是不是假酒。
本宫必不能承认是自己脑子坏了。
系统看我坐着不动,着急的转圈,【快上啊女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绿意不多时打听了消息来,说是这平南候世子,原来同这张小将军的胞妹定的娃娃亲,前几日又同宰相千金一见钟情,至于他的表妹,是幼时侯夫人提过婚事。
果然厉害,招蜂引蝶的本事极强。
我问系统,【三句话,让三个女人为我大打出手?朱启宽说了哪三句?】
系统磕磕巴巴,【啊你听到了啊,就是,男主分别对女配们说了三句话,我爱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们清清白白你这么懂事一定不会误会……然后她们就打起来啦。】
我叹口气,【你确定没有用错字?】
【用错字?】
【三句话,让三个女人对我大打出手。】
我想过这系统折腾下我大概会同这所谓男主朱启宽有所交集。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两日后的春日宴上,我正在亭子里小憩,一只纸鸢掉在了面前,我从梦中惊醒。
【公主恕罪。】
亭子外跪着一地的人,打头一个粉衣圆脸的姑娘正在一个劲儿的磕头赔罪。
有些眼熟,好像是那天的【不要再打】姑娘。
她似乎惶恐的很,白玉砖上很快被磕出了一片血迹。
一声斥责由远及近,“阿青虽然放纸鸢扰了公主清净,但她无心之失,公主何必揪着不放。”
【啊男主!男主又出现了!】脑子里的声音吵得嗡嗡作响。
我一个没忍住,顺了一只茶盏砸了过去。
砰的一下,四周寂静。
“谁在聒噪?”我冷声问到。
一身白衣的平南候世子上前来敷衍着行了个礼,“阿福妹妹,是我回来了。”
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甚至让我懵了一瞬。
揣了熊心豹子胆,见公主不行礼的人,一年难得有一个。
系统兴奋地开始解说,【你们不一样!一切的开始源于一次落水!公主你八岁的时候救过世子性命!】
我闲靠在椅背上,脑中反问,【既然是我救了他,他不该结草衔环来报?为何又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因为女主你的救命之恩,被别人给替了!男主不知情,才误会你冷漠无情的!】小煤球兴奋的冲我比划,【你现在仔细看看男主,是不是惊才绝艳!有没有一见钟情?】
听它这么说,我终于舍得抬眼看一眼下面,抬手放这跪了一地的人起身。
哦,这世子的确一副好皮相,肤白唇红,宽肩窄腰。
只是这平南候世子,起身后仍旧不来拜我。
他自顾自去捡了纸鸢,扶起最前面跪着的圆脸姑娘,“表妹,快些起来吧,公主宽厚,不会再罚你的。”
这人倒是有趣,自说自话就替我做完了决定。
呵,我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善人么?
随即叫人提了这女子去跪碎瓷片。
这平南候世子此时终于记起行礼了,却又在敷衍的行完礼后又要上前来争辩。
虽然长得不错,但我一想到前几日的【三句话大打出手】就头皮发麻。
且实在厌烦他一副大义凛然喜爱为别人出头的模样,跟那假模假样的太子简直如出一辙。
“一起去跪着。”我换了一只更软和的美人枕,在这小煤球抓狂的叫喊声中又昏沉睡去。
接到世子惊扰公主消息的平南候府,先后来了三波人。
从侯府夫人王氏,老封君赵氏,到后来的平南候,终于在世子朱启宽的膝盖跪废之前寻了过来,三拜九叩的求了恩典,带了世子和他的圆脸表妹王如青回去。
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脑中的系统一直在叽叽喳喳。
【你怎么能一上来就这么欺辱男主!会出大事的!】。
按它的说法,我该伏低做小,主动叙旧,跟这不知所谓的世子卿卿我我一番,自降身份入平南候府,再大度的帮他迎几个女子进门才好。
若是不这么做,我便会失去【女主】的身份,不得好死。
我笑起来,【我一国公主之尊,区区一个世子,如何让我不得好死?】
系统哎呀的叹口气,【男主是气运之子啊!老天会帮他的!你就是上辈子冥顽不灵死的可怜,这辈子我才回来提醒你啊!】
我公主之尊,住天子龙脉,老天不帮我,帮他?
我不信这所谓系统的【气运】之说。
却不想没过多久这气运之子祸害到了我的头上。
西南燃了烽火,一个附属的小国杀了朝廷封官,独占山头反了。
父皇要即刻发兵,太子却认为百姓得来安稳不易,主张求和,提出给叛贼重新封个王,便能大事化小。
至于如何小事化了,太子摇着折扇坦然笑道,“赐公主下嫁,血脉相融,也就反不起来了。”
系统在脑袋里尖叫,【你看看!你得罪了男主,老天要为他出气,你要死了要死了!你!要!死!了!】
我在京郊跑完马回城,被平南候世子拦了路。
“公主既享天下供奉,就该主动为天下百姓做些事情。”他义正言辞的提出让我主动去和亲西南,身后跟着三五个拎不清的官宦子弟附和。
我冷眼看他表演结束,冲他那张烂嘴就是三鞭。
“你为臣对君主不敬,为子对父母不孝,一男子生于天地,不学些本事报效家国,整日混在脂粉堆里无所事事,现下又来妄议国策指摘本宫,谁借你的狗胆?”
他捂着被打的稀烂的脸在地上打滚。
养不教,父之过。
我传了人将我手里的马鞭赐予平南候府。
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平南候将世子打的半残的消息。
【煤球,你的男主被打残了。】
【莫欺少年穷!打残了他也很快能恢复的!】
【哦,那我要弄死他呢?能很快活过来吗?】
在系统的惊呼声中,我向父皇请了旨。
点两万兵马,公主作督军前去西南平叛。
若是平叛顺利,则西南便是本公主的封地。
太子在一边煽风点火,另一道暗旨带给了领兵张小将军。
平叛失败便即刻加封反贼闵氏一族,福顺公主和亲西南。
【系统,你说平南候世子是气运之子,便是他有逢凶化吉的本事?】
【啊这,也可以这么说啦,反正每次他遇到危险,都会有惊无险,甚至化险为夷的。】
于是我临走前又请了旨,给平南候世子冠了个随军参谋的职,把刚养好伤的世子塞在了行军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