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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开诚布公 ...

  •   小腿后侧不断传来的抽痛,从一开始在膝盖四周的钝痛慢慢转移到小腿的牵扯痛,痛会让肌肉紧绷起来,然后在她试图移动的时候愈演愈烈。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胀痛的,令她根本安睡不了一点。

      下坠的失重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身下是偏软的床铺,自从习惯了梆硬的床铺以后她现在仍然在适应原先的床铺。

      她无意识地骂出了一句,咬着嘴唇僵硬地移动大体上是麻掉,但细细感受像是有无数蚂蚁啃咬。掀开被子,忍着难受让小腿靠了过来,手揉着那处的肌肉试图缓解,上一次这种感受是没有拉伸好还是伤势恢复期?总之她很久没体验过了。

      痛,倒也没有那么难受,只是说她现在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这上面,不能自如地行动是很可怕的……放轻松,这里是安全的。

      揉了半天总算是缓解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额头因为刚才的行为而渗出了一层薄汗,闷热的夜晚,说明真的要到夏季了。

      虽然还是有些发麻,但总归是行动跟上想法了。其实有更好的法子,只是她还是采取了生长期最常用的行为……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无需多考虑。

      门被推开了,绝大多数情况她不会上锁,走廊的灯光照亮了室内一角,随后就是连一句招呼都没打的开关咔哒声和灯光的亮起。

      刺眼的灯光让她合上了一瞬间的眼皮,最起码肯定那人是谁了,谢尔盖·弗拉基米尔。前苏联上校,一个暂时的合作对象,安布雷拉相关人员。最后一点现在并不是紧要的。

      “你受伤了吗?我拿了医疗箱过来。”谢尔盖手上确实拿着带着红十字的小白箱,他大概是听到了自己一开始未能咽下去的惊呼声?她不太清楚房间的隔音于病毒强化过的家伙相比哪一个更强,大概是后者。

      “没有受伤?”一边的手臂传来刺痛,蓝色的黏液?还有一点点血丝,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没什么印象。

      连自己都带着不确定的话,谢尔盖几下就走过去,相比她的身形来讲过分高大的体格罩了层阴影,然后慢慢地坐在了床铺边上。

      “我看看。”

      受伤一侧的手腕被握住了,似乎跟一个刚睡醒的人讲话讲不明白是共识,还是说自己会瞒报受伤情况?不,怎么想都不是直接上手的理由,他们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等一下都能唱歌哄睡了(请看前文),好像又很熟的样子…?

      “还有哪里难受吗?”

      “啊…应该没有吧。”毫无说服力的话,行动跟得上脑子,但嘴巴跟不上思路。

      “那你之前的惊呼是怎么回事?”走个形式而已,直接把人提溜起来检查。夸张了,但也差不了多少,很快他就锁定了是小腿的问题。

      “?!”

      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还是太超过了,不,帮忙处理显眼的伤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之前还会询问一下的,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事。缓慢的开机代价就是被人捏了捏,忍不住闷哼一声出去,自己动手和外人动手的最大区别在于掌控力道。

      再这样下去她会一脚踹过去的,连忙解释道:“不,等一下,上校。呃…我没事,可能是没拉伸好的缘故。”

      “嗯,还记得多少?”

      他既然确认了没有事,便松开了手。玩家把裤脚放下,也不管难不难受了,整个腿都缩回去。

      “威廉呢?”避开了这个问题。受伤了,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干的了,只记得最后凉飕飕的黑雾以及呃…头好痛,雪莉会没事的,但具体情况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没死,在房间里面。有什么要确认的情况吗?你这里要用到镊子清理。”

      她摇了摇头,松开了捏住枕头底下的手枪的手,一开始脑子反应不上不代表她真的就任人拿捏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先开一枪再说。

      Ouch.她吃痛地在心里轻轻叫了出来,跟胶带从皮肤上撕下来没什么两样,她扭头过去盯着他的手,皮肤颜色比她的要白上不少……废话,那是白种人,自己是黄种人。

      “Дьявол, соблазнившийменя, ужепришел.”(引诱的魔鬼已然来到了身边。)

      “什…?”她现在还没法听懂速度极快的带有本地特色(口音)的俄语,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抱歉上校,我没听明白,俄语对我来讲还是太难了。”

      “没什么,同志,我同样觉得中文很难学。”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放心,微表情的变化也没有,“你的脖子和手可不像完全没事的样子,事实证明了由我来检查是正确的,你之前可没说过还有这两个需要消毒的。”

      “呃这个嘛……就……”

      “走路上被狗咬了?很拙劣的借口,我会考虑信一下的。”

      他知道是柏金父女的手笔,只是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玩家就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她干脆沉默不说话了。乍一看这件事是她理亏,实际上是自己的问题,但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他都不能让她察觉到太多。

      迷雾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而媒介就是她。第一个选择摆在了面前,像是陷阱却也是梦寐以求的,只需要让她成为——祂。这就是两个选择,一个是放任她的死亡,另一个是注视着、尽己所能的去让她熬过这一场劫难,去活下去。

      所以那名巫师才会说出两个选项,后者似乎不切实际,前者也是但如果是玩家她会履行的——前提是那还是她。

      要怎么选已经呼之欲出了,人类要走向死亡是轻而易举的,她也的确会谅解,就像她对待威斯克的态度那样,变成了经历里的一滴墨点。他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当事人的想法也不重要……

      他的也并不重要,但放在他面前的远不止这两条路。

      苦难会使果实过早的成熟和腐烂,冷淡的外表下是仍在燃烧的火焰,趁着余烬之上还有最后一点火星,那干脆全都点燃好了。

      她的心脏因为对她而言突如其来的开诚布公加快了几个节拍,面部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大概是被吓到了。人类之间的想法是无法共通的,把心脏血淋淋地剖出来,但这样的开诚布公那个人会死掉——他仍是一个人类。

      “华,看起来你对这个称呼感到惊讶了,忘记最初的自己可不算活着。”

      谢尔盖离开了房间,主动说出安布雷拉相关事项并不在她预期范围内,俄罗斯那块的高加索地区…会是又一场骗局吗?但还是默认了那个有些陌生而久远的称谓,反正他早就知道了,怎么喊都无所谓的。

      反复纠结的同时困意慢慢又反上来了,在最后的时刻她似乎瞥见虎口处留下牙印的那只手上被系着好几根线,是红色的线,一圈又一圈绕在她的手上,混杂在一起的。有一根明显的向外从门的缝隙里面穿过去的,谢尔盖方才离开的方向。

      还有呢?剩下的太乱了,乱的她一时找不到其他的指向对象。最后是一片黑暗,她睡着了。

      其中的一条红线因为动作而移动,从手的缝隙来到了毫无防备的脆弱脖颈,虚虚地绕上一圈又一圈,不断地收紧,最后留下了痕迹。

      即便如此她并未醒来,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百无聊赖地卷起红绳来,穿透了皮革渗入到血肉之中。隐隐看得见混在红色里的黑色,看上去是不详的征兆,但当事人并不在意。他只是将细小却坚韧的绳子越发收紧,看着被勒紧的已经张开嘴喘息的那个人沉入噩梦。

      在她将醒的那一刻又放松了。

      ‘你还是这么喜欢被别人支配。’他嘲讽道,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一点,这一次没有光亮。

      ‘看来你对她的了解也并没有多深,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那把曾经贯彻他们二人身体的双头刀别在了谢尔盖地腰间,此刻明晃晃的露出来,显然这是一种威慑。

      ‘随你怎么说,反正…她在意这一切,事实如此。’

      2003年2月16日傍晚,俄罗斯高加索地区频繁出现变异狼群踪迹,应俄罗斯当地政府邀请,克里斯和吉尔所在地民间生化组织已先行前往附近村落进行调查。政府会在商议之后决定一个时间前往可疑的化工厂进行突击,如果谢尔盖说的是真话,那么那就是安布雷拉的分部了。

      在一年前那个得知了安布雷拉的高加索分部所在地的夜晚,经过再三考虑,她最后还是匿名将这个情报发送给了俄罗斯政府。一年的时间,她并不指望这个世界的政府能做多少事,每一道工序都异常繁琐,牵扯到的人越多,这件事要解决的时间就越久。

      二月份在这里仍然是冰雪的季节,车窗上布满了细小的雪花碎,窗外是不变的白色,偶尔会出现房屋的身影,像是一幅寂静的画。

      她应该对着窗呼出一口气,趁着白雾尚未消散的时候用手指画上笑脸或者写下不明意义的字母。虽然身处车内,但现在没人会不长眼睛的来搭理她,交流的事情交给了更加专业的人士,作为代表一同前来的接线员沈梅。

      一口流利的俄语交流听得她有些头晕,但耐着性子听还是能明白大致意思的,或许头晕是因为不是自己在驾驶?但谁知道呢,她透过反光,盯着那个华裔的女性。

      她是个很容易就走向极端的人,非常容易。现任国防部长威尔森害她的弟弟感染了病毒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在那时候忍住了并且潜伏在了威尔森的身边,成为了最受他信任之一的亲信。

      她的弟弟叫俊熙,虽然对他们这对姐弟的遭遇深表同情,但这事涉及到病毒。把感染者私自藏起来可是危险至极的事情,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攻击人?

      不是说放下仇恨,而是先给她的弟弟一个解脱,长达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病毒彻底侵占身体,病毒对脑神经的破坏是不可逆的,两、三个月都可能有救,但得知的时候已然过去了一年。就算她本人拥有可以帮忙的资本,但这个人也跟死了无异,特别是他已经失去了双手双脚。就算活过来,要接受现状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要的话直接动手处理,放在高人口密度的中国上海,哪怕只有一位也是相当危险的。

      从没有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触到这边的祖国。

      非典大事件发生在2003年,当时的条件有限,致死率一度高达11%,但现在1998年的美国浣熊市暴露出来的生化事件让世界各国都提高了警惕,加快了这方面的研究……病毒带来了苦难但也促进了进步,每一步的下面都是无数的牺牲品,人类的进步从不缺少血腥色彩。

      标准的亚洲面孔,一双丹凤眼放在了鹅蛋脸上,除了因为疲劳而显得有些气血不足以外,沈梅是一位标致的美人。所以任何见到这两位的人都更倾向于去与这位接线员交流,而非身边只露出一双观察四周的黑眼睛的人。

      白色的口罩上是上上下下的一条黑线,看起来像个奇怪的笑容。除了漏出的发丝,脑袋被包的严严实实的,除了没往脸上涂战术油彩和穿装备以外,一切跟她准备出任务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官话版乾坤太极告一段落,暂时腾出了一点空间给她们二人,她确认这里的房间没有什么监视器之后沈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上半身微靠在椅背上。

      “你太紧绷了。”她似乎对此感到头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给个下马威的。”

      “对于生化事件我没法拿出半点好脸色。”

      苏联一度完全控制了高加索地区,但苏联解体后,承接苏联大部分遗产的俄罗斯实力衰退,西方势力重新进入高加索地区,这里重新沦为各方势力争夺的战略要地,战乱频发,重新成为为世界的火药桶之一。

      所以他们(俄罗斯)也是要看国际影响的,有这样的安排也不是不能理解,想起来威尔森那个老登就烦…他就是那种有什么事情都往China上推的那种政客,抛开政治立场的事情不谈,他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种凭空捏造谣言的家伙。

      “你说的没错。”沈梅撑着下巴盯着她看,一开始她们相处并不太愉快,现在也是,她们的观点并不完全相同。

      玩家认为她会采取极端的手段,她说的没错,为了复仇她的确会如此,但她也是这样的人,她们分明是一类人。浣熊市的遭遇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灾难性的,她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这意味着她与自己一般舍弃了那一切。

      作为现任米国总统身边最受信任的反生化领域专家,也是目前在白宫经验丰富的现存人士之一,还有受制于威尔森的疯狗小队剩余几人——需要仰仗于他手上的抑制剂来不变成怪物。

      而玩家有自己的渠道来帮忙研制解药是意外之喜,她并不像外表看着那样老实,她同样有着自己获取信息的手段,而那甚至是违法的。她说交换的条件是要他们离这块破窟窿远一些……求之不得的事情,但她对疯狗小队的队长杰森的敌意似乎有些过大。

      威尔森是国防部长,跟格拉汉姆总统关系其实还可以,事实上就算做样子也必须可以,不然这个国家就得废。人心太难猜测了,总统会注意不到国防部长的动静吗?这并不好说,威尔森做事几乎没有把柄,把踪迹处理的干干净净。

      玩家愿意抓紧时间研制一劳永逸的解药给疯狗小队的剩余人员,前提是在那之后他们离这个破地方越远越好。如果完成复仇了,她自然是回到家人的身边,杰森也赞同了她,只是说…他并未坦明自己的想法,或许只是尚未确定,她不应该想太多。

      沈梅并不只是个接线员,在2000年是就已经是特级准尉,现在她还是一名女特工。该接受过的训练她都接受过,只是在玩家面前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跟着我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听不出来情绪的声音,她心想果然如此,冷静的跟个机器人一样的家伙,如果能流露一丝情绪在她面前她都会怀疑是假冒的。

      “威尔森对你的关注度不比他盯着总统的低多少。”她选取了一个较为准确的说法,尽管是她自己主动跟来的,这一点拆不拆穿都一样。

      “那我真是好大的威风。”口罩下传来不屑的哼声,随后场面又沉寂下去了。

      她想起她们之间无声的争吵,她把俊熙现在的样子的照片扔到了她面前,感受跟被扔进雪里差不了多少,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但她并没有强行要求她处理。

      既然如此,潘楠斯坦的发生的事情她不说玩家也能猜到七七八八,毕竟她是浣熊市的幸存者之一——受害者之一。被称为潘楠斯坦英雄的疯狗小队并不像报纸上说着那样光荣,是受害者更是被迫的帮凶,之前的六人现在还剩下四人。

      “我有时候会感觉你是我幻想出来的。”她把手放在了空中,透过指尖的缝隙看着她,冷漠的对待她,却又在救助她,她需要她始终保持着谴责……玩家没有谴责的意思,但她需要这个来让自己早已麻木的心灵稍微好受一些,仿佛这样就能短暂地脱离残酷的现实。

      玩家的每一点表现都是恰到好处的,所以她才会怀疑是否自己已失去辨认现实的勇气和能力,或许她只是太累了。

      虽身在一个地点,但玩家的心思并不在探究沈梅的想法上。她反复确认钟表,思量着等待克里斯和吉尔的时间是否过久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征兆。

      克里斯和吉尔驱车前往的事发地点是一处冷清中透着诡异的小村庄,他们所到达的时间仍是白天,但这个村庄却空无一人。按并不在场的玩家的话来讲就是跟哈维尔行动里到达的云蛇村的糟糕感觉一样。

      “很明显,这里空空如也。”吉尔关上了车门,看着眼前的情况打趣道,“工作提前结束了呢,克里斯。”

      “别开玩笑了。”克里斯有些无奈,“我们赶来这里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

      他给手枪上了膛,接着说起给他们的情报:“在位于此地北部的森林里,一头变异的狼被捕获……为了搞清楚状况,我们必须彻查这一带。”

      清脆的咔哒声,吉尔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好。那我们马上开始搜查吧。”

      而在一间民宅门口,他们发现了一名晕厥在门口的本地人,听见他口中的痛苦的呢喃声,吉尔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名伤员而上前查看。

      不料在靠近的时候那起来的“伤员”露出来半边已经腐烂了的脸,张开血盆大口就冲着吉尔来了,克里斯在她的身后一枪把对方的头爆开了,而枪声响起的动静吸引了变成丧尸的村民,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相同的悲剧居然在这里也发生了。”全是丧尸的情况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吉尔还是在心里捏了把汗,这种规模的感染并不常见,而往往是人为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T病毒造成的。”

      在开枪的过程中克里斯的配枪非常不幸的出了点事故,枪膛堵住了,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接着抽出刀结束了冲上来的丧尸的生命。

      数量并不算多,在他们两个身经百战的生化克星面前,基本没几下就解决了。之后环顾了一圈四周,变异村民的数量太少了,这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一点。

      “按照这个村庄的体量来讲,如果全都感染了不应该只有这么点。”

      “说不定还有躲起来的幸存者。”

      于是他们赶忙开始搜查,然后打开了好几间房屋都没有半个人影,最后是在一间与众不同的房子里面传来了一点动静。克里斯第一时间举枪对准那个方向,来者不是丧尸,而是一名没有变异的金发小女孩。

      被克里斯拿枪对准,同时他的表情并不友善,询问的语气也有些生硬,这一切把这名小女孩吓的眼睛里都蓄满了泪水。

      吉尔见此赶忙上前把克里斯举枪的手按下,他这个表现谁不会被吓到,“别再逼问她了,顺便把手电筒移开,瞧把她吓的。”

      自知理亏的克里斯只能被吉尔往后推搡的同时弱弱冒出一句:“抱歉……”

      她上前弯腰与这名酷似小红帽的小女孩交谈起来,她首先试探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用着温和的语气先向她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的不对,不要哭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带着她一起上车以及吉尔的温和安慰以后,小女孩开始慢慢告诉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叫安娜,而就在两天前一头变异狼袭击了他们,没经历过生化事件的村民被咬伤以后变异成了丧尸,感染也慢慢扩散开来。

      在最开始剩余的村民还想团结起来抵抗,但就算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在第一次见到丧尸也会容易丢掉性命,更不用说这些普通居民了。而在安娜的妈妈变异之后袭击她的时候,是爸爸回来救下了她,而他让安娜藏在衣橱里面以后就出去说是寻求救援了,以上就是安娜知道的全部。

      说完以后安娜已经泣不成声了,吉尔喃喃出声:“真可怜啊……”

      不过现在不是哀悼他们的时刻,如果还有其他幸存村民,那么应该不会离开太远。商议之后的结果是利用安娜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来进行搜救,经过了这么一趟折腾,此时已经是夜晚了。

      远处隐隐有发动机的声音,很快就有车的灯光照了过来。而当车停下的时候,克里斯因为强光而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看见了车身上有的血迹,咔哒一声车门被推开,一只穿戴着手套的手扶着框架连带着身子一起出来了。

      “我来的似乎很是时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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