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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安布雷拉前员工联谊会 ...

  •   两米高的斯拉夫人除非坐在定制的家具上,否则就他的个子与体格,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奇异博士斯蒂芬·斯特兰奇手中拿着杯红茶,脸上虽然满是疲惫但脑袋还是在线的,在被监护人离开这里之前他就找好人选了。

      凡是其他维度的生物就没几个友好的,得亏他们宇宙也不是什么易碎品,没那么容易被祂吞了(我们子供向动画宇宙强的一匹)。

      他为那个斯拉夫人提供了可选择的两个报酬,一个是与迷雾交易的机会,祂对于这种人很明显是来者不拒的;另一个就是由他操作宝石让他能够回到他的红色母国解体之前,他可以尝试去做些什么。

      不过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改变历史的进程,他把这点说得很明白。但一个完美的死亡正是这个苏联人所渴求的——能与祖国一起而去,这就是他本应该的命运,无法挽回那就同她而去。

      如果一切正常,那么他们应该相处了一段时间。华可以处理好这份关系的,尽管说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个在他名下的被监护人。

      虽然这一切玩家尚未清楚,但她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早晨绝对没法安定。

      “你是真饿了啊……”玩家手拿着被啃了一半的沐浴露瓶子,她死死盯着已经变成悬浊液看不清浴缸内情况的水面,“不是,你这是把我牙膏、毛巾、浴巾……就连护垫你也啃了?!这些玩意不能吃!”

      水面冒出几个气泡,像是在回应她拔高的音调,是个人都会对血色的水面无语的,这看起来像是什么恐怖片拍摄。

      钟表显示时间是早上六点,关于她两点睡六点起,请问各位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糟糕的了,在经历了挑战人类身心极限的事情之后,她把一切都看的很开了,虽然那个蒙头到被子里面深夜emo到凌晨两点的还是自己……

      “我还是去楼下的卫生间洗漱吧……等下再回来收拾这里以及你。”玩家指着浴缸说话,她也不清楚对方听不听得懂,总之要是能明白最好。

      她抱着有一个牙印的脸盆和幸存物品下楼去洗漱,没看见威斯克,客房的门也没开。她有些拿捏不定要不要做他的那份早餐(他有时候会不在),虽然鬼魂需要吃饭很奇怪,但她和这个住所已经足够奇怪了,所以别想太多了。

      关于这个房子,她当然熟悉,但正常房子是不会自己刷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第一年都没有去过超市还没有饿死的原因。

      不过因为多重因素影响,第一年其实威斯克做饭居多,家里的围裙套在他身上自然是格格不入的。有时候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想要毒死目睹一切的自己了(他没毒死自己真是个奇迹),就算被盯着但饭还是要吃的。

      先将印着橘猫的围裙围上,冰箱里面剩下的食物不多,玩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屋外正常的景象,还是先把要做的食材都先拿出来。

      她并不清楚威斯克的忌口,感觉这家伙一点都不挑食啊,自己做什么都吃,当然她现在也是一点都不挑食了。她有点犯懒了,今天就整点简单的吃。

      先将六个鸡蛋打在碗里(食量大是这样的),一个坏蛋都没有让她非常满意。接着拿筷子将金黄的蛋黄搅散,筷子与碗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搅拌的差不多了拿起一旁感觉还可以的牛奶倒了200多毫升,再凭外国友人搞不懂的感觉加入适量的糖和面粉接着搅拌。

      淡黄色又没有疙瘩的面糊糊看着还是很赏心悦目的,过筛一下静置一段时间之后再次搅拌。在等待锅预热的功夫她去把水果洗了一遍,酸甜口的能更加催动食欲。

      做松饼的好处就是不粘锅连油都不用加,她总算开始了无情的烙饼之旅,如果可以她还想尝试用模具弄个小猫小狗这样的图案,但那个画面太美了威斯克一定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她的。

      她的松饼配方来自于人美心善的梅姨,当然她做了一点小小的改进——把配方里面包含纤维素的步骤去掉,最终结果闻起来还不错。

      摆盘也是很重要的,优秀的外表是菜品的第一评判,可以最直接判断能不能吃以及影响食客的胃口(比如仰望星空派就是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呢)。

      看着白色带花边的盘子中间承载着非常完美的松饼,玩家拿着小勺子在上面撒着蜂蜜,没有蜂蜜的松饼看上去很不完整的!最后是加上蓝莓、树莓、小番茄、腰果以及酸奶块和少量的麦片。

      “你可以做多一点给那个吵死了的家伙。”

      威斯克在看到早餐之后脸色好了一点,关于他昨晚多管闲事“劝告”好友安稳待着然后反被对方追着被迫听了一夜的“好饿”“好想吃”“为什么我不能吃了她”“好难吃”等一系列的噪音污染。

      “嗯。要咖啡还是茶?我现在在做沙拉,你要先吃吗?”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威斯克按压了一下太阳穴,整个人刚有所好转的脸色又瞬间阴云密布了。这个不知道还有几分柏金样子的鬼东西在他联系上一次意识后就以相当快的速度学会了反联系他,要不是这一点他昨晚就杀过去教他闭嘴了。

      ‘安静,你要是继续吵就什么都没有。’

      基于他能够听懂人话以及昨晚提起一次阿莱克西亚他就短暂地从抱怨饿转到更深层次的怨念上来看,他初步具备了柏金的部分特性,但那颗搞科研的脑袋不知道还剩多少。

      “我都可以,但先给那家伙嘴堵上。”尽管威斯克是没好气的语调,但不知道详情的玩家却从中理解了另一层意思——天呐威斯克还是很在意好友的他甚至有一点挂心上了果然21年还是有感情的吗我靠我把他好友刀了怎么办啊啊啊啊!

      救命……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再去面对雪莉,面对亚妮已经是她发极限了,她要怎么去跟雪莉讲啊?总不能说:嘿雪莉,你看起来心情不是特别好,但没有关系,因为你的杀父恩人成为你的监护人了开不开心?!

      在脑子里面演示了一遍后,玩家立马把这个想法打了出去。太蠢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地狱的程度了。

      脸色变差不会消失只会传染开来,玩家心事重重地把盘子端上去放在浴缸旁边,她甚至忘记嘱咐这位柏金不要把盘子吃了就又下楼去泡茶了。

      刚把茶泡好,她就听见门铃响了,这里算偏僻的,而且现在这个点什么人会上门?不是她防备只是这种事情有点见多了,她现在基本上枪不离身。美式居合,小子!

      她做好了准备,然后神色如常的拉开了门。就算有什么事情,她后面还有那么大只的威斯克呢,总不可能是比他还高的人……

      玩家停滞了一下,自己现在对着的是胸膛吗?她听见自己的脖子在脑袋向上抬的时候发出了嘎吱的清脆声,这位不知名的先生貌似得有两米,反正比威斯克高。

      “打扰了,请问一下李华是……”

      谢尔盖·弗拉基米尔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看清楚了房子主人的外貌,那个巫师形容她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点,只有一个非常年轻值得参考。

      不过这不是使他停顿的原因,主要是这人他记得。他记得她是叫玩家来着,和她的队友克里斯、吉尔一起去俄罗斯来调查的,而他当时是在与小黑蟑螂争斗。

      玩家的黑眼圈算是她的标志,而纯粹的黑发黑眼与少见的亚裔面孔让她在欧美地区又有了一定的辨识度,他对她的印象很深,因为她当时在他广播讲话(宣扬痛苦是生命意义)结束之后直接用俄语怒骂了一句:“我靠你有病吧,你家对待同志放新品种变异体?!”

      那个巫师说会安排自己到早一点的时间段,也就是说这个女孩还没有去过那里,也不认识自己……?

      谢尔盖在一瞬间想了很多,而坐在餐桌旁的威斯克坐不住了,直接原地站起。这点动静自然是逃不过同样打了病毒的谢尔盖的,白发的苏联上校直接把话遏制在了喉咙里。

      “我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久违的被人叫真名让她愣了一下,虽然对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但她觉得可能是视角问题。

      李华这个名字的知名度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天花板,英语作文钉子户!不管你是什么年龄段的学生,你都会有要帮李华写英语作文的时刻,他简直就是教育界的魔王!

      她这个真叫李华的看到每次的作文以及最后的Li Hua都会浅浅地沉默一下,然后胡编乱造只为紧扣作文要求。同样都是叫李华的,凭什么你英语好还要别人帮忙写作啊啊啊啊啊啊啊!知不知道作文这种东西胡编乱造很麻烦的,要内容充实,还要人文关怀,还要合情合理,这要那要的怎么不贪死你!!!!!

      李华只需要在公园画画并说要分享心得给他的朋友,但她这个李华就要考虑的多了……咳,扯远了,总之先弄清楚这位预估有两米的先生有什么事情,她很清楚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真名的。

      “先生,您还好吗?”眼前的小姑娘再一次发出了困惑的声音,17岁,合情又合理的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好骗的气场。

      看到屋子里面的人之后他明白了此次交易的艰难程度不是一星半点了。那个巫师说的是只要她平安度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离开,那时候就是交易完成的时候。

      “我是谢尔盖·弗拉基米尔,你发外婆拜托了我一件事情,我想你需要好好阅读一下这封信。”

      他的话语听不出来跟杀死他的“罪魁祸首”兼前安布雷拉“好同事”威斯克有任何过节,就只是去面对他真正需要上心的对象。她只需要安稳地生活,剩下的让他来处理就行,这是他擅长的。

      他把那封信交给了极力掩盖自己情绪的玩家,她小心而又慎重地接过了那封信,这件事对她而言意义重大,可能是比她或者还要重要的事情。

      真诚是促成这桩交易的决定性因素,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于她外婆的重要程度。

      关于巫师和老人家对她的评价他本来是有些持中立态度的,但是一个想要扳倒安布雷拉的前S.T.A.R.S小队幸存者,就算是以大众视角来看待,她是不会与威斯克这样的家伙为伍的,除非有额外的因素。

      那么威斯克就很可疑了,这个小黑蟑螂的脸色很是难看,这让他感觉到了愉悦。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痛苦,痛苦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帝就是欢愉的源泉,这一点都不错。

      玩家以她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拆开了信件,很奇怪的是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仿佛是一个毫不关己的家伙在她的壳子里面欣赏着这迟到的时刻。

      她认得出来,没有人可以伪造得了一名老中医独特的字迹,她只有保持绝对的冷酷与外人的身份才能确保自己不会立马崩溃。

      这就是人类,多奇怪啊,明明一个人完全没有事情都快自我欺骗成功了但突然有人的关心就是会感到委屈一样。

      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人会在乎你是哪来的吗,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吗?不,当然不,只有爱你的、关心你的才会如此考虑着你,她不想辜负这些甜蜜的事物。

      “麻烦您跑一趟了,先生。请先进来吧,叫我玩家就好。”玩家转头去拿供客人换的拖鞋,“这个点您吃过早饭了吗?不介意我的手艺就请坐吧,那边那位是……”

      “不用介绍了,我们可都是老熟人了。”威斯克已经恢复到他平时的状态了,或者说在察觉到谢尔盖消极的战意(但敌意仍旧很强)之后他就放下心又坐下了,“毕竟安布雷拉的人和事物我都很熟悉。”

      他们不会打起来,起码不会在玩家面前又一次打起来。至于要不要给对方找不痛快,那已经是已定的结果了。

      玩家讨厌安布雷拉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她清楚安布雷拉只是个外壳,其内核才是真正罪不可赦的,那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差劲才让威斯克想让自己膈应谢尔盖。

      “这样吗?那看来省了不少事情了。上校,您介意我这么称呼您吗?考虑到身高问题,除了正在被使用的客房就只有我的房间比较匹配了,我现在就去打扫东西搬去隔壁,您得在这里等一会儿了。”

      “都可以,同志,这里毕竟是你做主的地方。”

      这里是属于她的,不管在外面怎么样,这个地方也永远是她的家,她对这间房子拥有着绝对的掌控权。玩家捏紧了信纸,也就是说只有她同意才能进的来这里……她需要威斯克?

      刚走没两步的玩家就被威斯克按住了肩膀,又一次凑到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不过他的眼神是盯着谢尔盖的,很明显那个受虐狂对他这种堪称亲昵的行为有所不满(谢尔盖:跟那种家伙待在一起完全没有安全性可言),但却因为拿不准他们是什么关系又不能轻举妄动。

      “也行?那你去我房间,上校您去客房?”拿威廉当借口的威斯克得到了玩家的赞同,是她考虑不周了。

      ‘你想做什么,威斯克?’

      ‘我?倒不如说你来干什么,喜欢拥抱死亡的家伙不好好待在地里爬出来……看来你对死去的祖国母亲感情也不过如此嘛。’

      病毒适配者之间独特的意识交流让他确定了谢尔盖身上仍存在病毒的事实,但这不代表他会把已经杀死过一次的家伙放在眼里。

      他清楚谢尔盖的那些扭曲的欲望,也知道那些造就了如今的他的一切经历。

      他本应该就那样死掉的,是恶灵把他拉过来的吗?不,他提到了玩家的外婆,一个足够让玩家忽略掉安布雷拉迅速接纳的关键点。

      玩家的过去或多或少他能从不经意的透露中拼凑出来一些,或许她身上的秘密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价值。

      “同志,我想先了解一件事情,你对俄语了解多少,你外婆特意强调了要你学会这门语言的。”

      又一次被叫住的玩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宛如面对工作四年还要回到高三要一边考上985一边自己打工赚生活费的抽象时刻。

      “呃,我只会一点日常会用到的简单词,比如Товарищ(同志)、Привет(你好,最常用的表达)、Здравствуйте(你好,用于对长辈、上司、老师或陌生人打招呼),但要拼写对我来讲有点难。”

      玩家实在不好意思说的是她用的最熟练的其实是脏话,不一定要熟练掌握语言,但一定要学习如何骂人,说出来还怪尴尬的。

      其实谢尔盖从老人家嘴里听过大致情况了,但老实且诚实回答的玩家还是让他有些满意的,那她就更不可能跟威斯克搞到一起去了。

      “比我预想的好很多,发音很标准,先去完成你手头上的事情吧。”

      玩家如获大赦地匆匆上楼去了,这年头上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高的离谱,她一个一米六八已经稳过China女性平均身高的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高个子带来的压迫感可不是盖的,更不用说他俩是肉眼可见的结实。

      糟糕的事情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当她先把床底下重要物品闭眼转移至外婆的房间,然后在打开洗手间的门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扑上来了,吓得她差点就开枪了。

      “我靠——!”玩家的手指距离扣动扳机只差一步了,但她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因为扑倒她身上的只是一个□□的金发小男孩,他看起来就七、八岁的样子。

      “饿……”

      小孩直接抱住了她,湿漉漉的金色头发就这样蹭着她的脸,在下一刻她感受到了肩膀上的疼痛,他绝对把她的肉咬出血了。

      玩家疼出了声,旧伤再添新伤,但她对不了一个孩子模样的小人儿下手。

      “你是……你是威廉·柏金,小朋友?”他在舔出血的地方,玩家耐着心用右手去按住他的额头来制止他可以称之为袭警的举措,“还饿的话我等下再去做点吃的,别啃我了好吗?”

      被迫停下了进食的金发蓝眼小男孩看着她,带着迷茫的神情与不是很熟练的话语回应道:“威廉·柏金……?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他也是这么喊我的。”

      她勒个乖乖隆地咚的,玩家无暇顾及他指的是谁,只是先拿着有着牙印的浴巾给这位从水里爬出来的小朋友围上。

      他死抱着自己不撒手,她有些没辙,只能先抱着他下楼去彼得的房间找适合他的衣物,而这势必会被那两位看见。

      “威斯克,你能先抱着……他一下吗,我去找衣服。”

      玩家的脑袋开始痛起来了,威廉在她怀里大吵大闹起来(威廉:我不要!!!),总之就是死活不肯放手(如果不是她要求总感觉下一秒会接着咬她),她身上衣服也湿透了。

      糟糕的清晨,还好她旁边没有邻居会来投诉,她还要顶着上校复杂的眼神来想想怎么解释以及打听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

      希望她家不会变成什么安布雷拉跳槽人员聚集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安布雷拉前员工联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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