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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如果说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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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吃了纸人们做的杂酱面跟京酱肉丝让陆江誓死守住这个秘密,那后来纸人们收拾碗筷,擦好桌子,甚至还给他们泡了茶,切了水果拼盘,陆江就喜极而泣了,因为以前这些杂活是他干。
有种终于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谁懂坐等吃饭还不用洗碗的快乐?
花颜叼着被切成均匀小块的苹果,指示陆江:“以后冰箱都给我塞满,钱我出,对了回头多翻一点美食节目给纸人们看,中餐就行,别整西的,吃不惯。”
陆江冲她比了个明白手势。
柳如是哭笑不得,但也没阻止。
自此纸人们就像勤劳的小蜜蜂把略大别墅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贴贴,不用吃饭,不用发薪资,睡觉随便往哪一趴就完事,简直好到让人心生愧疚。
陆江第一个没受住良心的谴责,特地回了趟家里把堂妹小时候玩的儿童屋翻出来给纸人们当房子,花颜笑他无事献殷勤,结果回头也定了套小儿家具,饭桌茶吧躺椅一应俱全,裴辞觉着花钱太俗,就给它们讲经。
后来纸人们越来越有灵性,甚至还区分了脾性,柳如是就给它取名‘俊俊’‘美美’‘帅帅’,有了名字的小纸人猛长一截,一副被爱长出血肉模样。
当然,彼时小纸人们还懵懵懂懂。
晚间花颜招呼几人上屋顶喝酒,陆江理直气壮给换成了奶茶,说都是从医院刚出来好歹注意点,花颜就瞪他酒是粮食精,奶茶都是科技狠活,
陆江:“纸人们刚做的。”
“哦,那没事了。”
原本对月豪饮的风雅逸事,变成一个个捧着茶奶嗦珍珠,杀伐果断的大佬们捧着香浓的奶茶杯。。。吸~面画太搞笑陆江先笑为敬,大佬们刷的一下目光如炬,你是不是想死?
陆江赶忙手动把咧开的嘴角合上。
柳如是吸了口奶茶,奶香浓郁,珍珠清甜弹牙,到也不是不能接受,顾灵均以为他喜欢,把自己手上那杯递过来。
“你要喜欢,这杯也给你。”
“?”
“我牛奶过敏。”
“?!”柳如是纳闷:“你一米九的个头对牛奶过敏那你吃什么长大的?
“自然是吃饭。”
“。。。。。。”信了你的邪。
陆江捧着自己那杯奶茶蹭过来,神情欲言又止,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柳如是瞥他眼,示意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次天坑之行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九死一生,过程惊险,都被逼到极限,对玄门四凶尚且如此,对陆江来说更是生死一线,以及颠覆以前的所有认知。
‘凤凰真炎’‘神魔体’‘天生剑脉’‘请神术’‘域外邪灵’‘邪异崇拜’‘神祇’,他觉得他能问三天三夜,但考虑到大佬脾性,别说问三天三夜,问三个问题而不锤他,都算真神保佑。
所以他斟酌之后再斟酌,打算问两个最好奇的,见好就收。
“柳哥,域外邪灵就是外星人吗?”
柳如是摇头:“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你。”
“‘域外邪灵’是玄门前辈们根据以前留下的残本古书推测的,据传跟‘界域之战’有关。”
一夜枯竭的灵气以及消亡的神祢,玄门从来没放弃过追寻真相,几代人苦思冥想才有了‘界域之战’的传说。
因为只有这样上至神祇众生,下至走兽草木息息相关的大事,才能付得起这样惨痛的代价。
‘不过败家之犬,不苟且偷生,胆该狂吠,当诛。’
神祇当时的话或许就是‘界域之战‘的,应证。
陆江心神俱震:“所以说之前天坑的‘祖鳄邪灵’就是跟上古众神大战的敌方?那我们赢了吗?输了会怎么样?”
“国家与国家发生战争输方会怎么样?”柳如是反问说。
自然是割地相让,天价赔偿,或者不复存在,消弥于岁月洪流。想到这陆江心神干涩,国家与国家的战争后果尚且如此,如果是世界与世界的战争呢?
单想想都心神悸动,恐惧非常。
这样干系重大的战争没人想输,不、应该是没人输得起,神祇们也一样,所以众神宁愿消亡,宁原术法末微,也要为此界生灵,争那一线‘生’的希望。
现在来看,他们应该是赢了的,但,惨胜的结果显而易见。
认知这一点不仅陆江,其余人都有点心思惨淡,柳如果看向浩瀚夜空,不置可否说:“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世界,此时此刻也有强大的存在,为了‘界域战争’而殚精竭虑,呕心沥血。”
真相太惨酷让人心里沉甸甸的,一时间都没了对月闲聊的心情,花颜直接翻身回去,随后裴辞也走了,陆江看着俩个不走寻常路但异常帅气的大佬心里骂骂咧咧,一脸羡慕嫉忌恨乖乖钻天窗。
柳如是捅开顾灵均那杯奶茶,咬着吸管一副暂时还不想下去的样子,后者也只好陪着他,毕竟对方现在腿脚不便,之前上来还是他抱上来的。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柳如是饶有兴趣看他问。
顾灵均:“问什么?”
“青铜古铃第七响,神降。”
什么‘域外邪灵’‘界域之战’都离他们很遥远,摆在他们面前最直接的问题,不是震古烁今,早已失传的‘请神术’么?
请的还是真神。
毫不夸张的讲这个消息一但外露,整个玄门都要发疯。
下次用还能不能请来真神?能用几次?是不是只要成为古铃器主谁都能用?还是说要先杀了旧主再契新主?
如果古铃第七响‘神降’能无限使用,每次都能请来真神,那么毫无疑问,他,柳如是,将是世间第一人。
或许整个玄门的格局都将为此改变。
包括顾家。
顾灵均无奈瞥他:“我是痴剑的痴,不是白痴的痴。越强大的力量启动的代价也就越大,如果青铜古铃第七响‘神降’使用的条件都这样容易,那历任古铃的主人,早就称霸世间了。”
容易吗?
古铃自伤,阴灵反噬,每一种情况都是九死一生,换任何一种情况代价都是惨裂的,但如果请来的是‘真神’,这些代价的确就不够看了。
别说九死一生,纵是十死无生,也有无数人前扑后涌。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柳如是垂目续道:“的确,第七响是‘禁忌之响’,也是‘无用之响’,”
‘禁忌之响’好理解,但能请来‘真神’还是无用之响?!
过份了哈。
顶着顾灵均古怪神情,柳如是解释说:
“‘神降’能请来真神,也只能请来真神,在真神眼里我们这些凡人的一时生死之争,根本不算什么。”
“打个比方,我因为看你不顺眼杀你而动用第七响,真神根本不带鸟我的,大概率还会降下神罚,治我个渎神之罪。”
?
真神太过强大,正因为强大,凡人生死于祂不过蝼蚁,谁会再意一只蝼蚁的生死仇怨?
顾灵均心神复杂,因为能请来真神,所以第七响是‘禁忌之响’;因为真神并不会回应器主祈求,所以是‘无用之响’。
毫无疑问,这是青铜古铃最为绝密的秘密之一。
他移开视线:“你可以不用跟我说这些。”
“就当我这个队友也想多坦诚一点吧,毕竟都是生死之交了。”
“你这种话应该当着陆江的面说。”
“那不行,看他紧张兮兮生怕我们打起来的样子挺有趣的,要没这些乐子调剂岂不是少了不少乐趣?”
“这种话就别当着他面说了。”
柳如是顿时笑的混身发颤。
笑完一场时候不早了顾灵均建议回去,柳如是默默摆好姿势被前者抄进胳膊,薄薄的衣服隔绝不了各自体温跟触感,前者觉的后者太轻,后者觉的前者胳膊太硬,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柳如是手臂不得不贴紧对方胸肌。
为什么会这么硬?鼓成这样正常吗?
他视线情不自禁盯了过去。
察觉对方视线盯在哪的顾灵均差点踉跄,到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有点别扭。好在对方房间就在楼下,顾灵均抄近路走的露台,安安稳稳把人放回轮椅,正暗自松口气,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了个抬手袭胸。
“?!”顾灵均差点把人抡出去。
手底下胸肌瞬间硬实但前一瞬的触感骗不了人,柳如是捏了捏一脸兴味:“果然,胸肌不用力时是软的,用力后才是硬的。”
顾灵均忍着头皮发麻感觉把对方手拽下来,冷着脸说:“柳少主可以摸自己的。”
“没有。”
“?”
“我体脂天生练不出像你这样的。”
难怪这么软。意识自己想的什么顾灵均差点咬着舌头,他软不软关他什么事?
莫名其妙的袭胸事件让剑痴差点脑子不够用,出去时差点同手同脚,柳如是看着对方冷酷无情背影,再瞥眼自己被拽开的手,抿抿嘴啧了声:
小气。
完美胸肌的触感留在手上,柳如是洗澡时情不自禁摸了把自己的,到也不是没有,就是没有对方大对方硬,虽然隔着衣服看不清轮廓,但从衣服时不时勒出的线条看,绝对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那种。
话说是不是还有比例均匀的八块腹肌?
明明胸肌练的那样大却不让人摸,睡前带着这一丢丢气愤,柳如是恍惚就入了这样一场梦。
。。。大红鸳鸯帐内肌肤紧贴水濡交融,交缠的空隙他贪恋的摸上白日被拒绝触碰的完美胸肌,还有八块腹肌。。。他流连忘返,男人被摸的喘息加重凿的就越深。。。
手上的触感真实的可怕,而身体被狠狠侵占的欢愉就有多颠狂,柳如是意识到自己在作梦,可梦里的情境根本不受他控制,身体承受达到极限可手却还作死的贴在对方胸肌上,明明被顶撞的快要疯了,却还是不断在撩拨。。。男人胸腔震动似乎在笑,握着他瘫软的手在自己胸肌腹肌上来回搓了两把,声音低沉说:
喜欢么?都是你的,随时想摸都可以,我不小气。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什么鬼?
做的什么梦?!
他跟顾灵均怎么会是那种关系?!
就算是那种关系他怎么会是下面那个?呸!他想的什么玩意?!
不是恶梦但比恶梦还要惊悚千万倍!柳如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睡在矮柜上的纸人们听到动静麻溜起身跑过来,仰首一副静听吩咐的样子。
全身都麻了的柳如是揉了揉眉心:“没事,睡你们的。”
纸人们不疑有它回去继续休息,柳如是后半夜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循环的还是梦里的事,上次入梦情境他记起过成亲片断,但这次绝对跟上次无关,所以说这是另一个梦,都说梦境法则是越想记起就越能遗忘,特么的为什么这次不是?!
入梦任务时五个人凑一块都没想起过程,他做个春梦结果细节比什么都清楚。。。。。。只是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肌肤的触感,灭顶的欢愉,情境间的交融,即真实又清晰,如果这梦不是梦蛇的报复,那么极有可能是虚幻与未来的某一瞬。
所以他以后跟顾灵均是那种关系?!
料想到这个结果,翌日柳如是看顾灵均的视线阴沉沉布满杀气,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要怎么样,才能不动声鲨了他。
收到视线的顾灵均眼神微眯暗含压抑,你个袭胸的流氓还有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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