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IF·如果蓝桉没有策划绑架而是好好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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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 巢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时，蓝桉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啦的轻响，吐司机恰到好处地弹出烤得金黄的面包片。他哼着歌，动作娴熟地将食物摆盘，又在顾昭珩的那份旁边多放了一小碟她最近迷恋的辣椒芝麻酱——虽然作为一个温柔贤淑的Omega，他完全无法理解Alpha对那种灼烧感的痴迷。
尤其是顾昭珩这类明明自己也不太能吃辣的alpha。
“桉桉——”
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蓝桉抬头，看见顾昭珩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他买的 oversized T恤，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她趿拉着拖鞋走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
“好香。”
她含糊地说，手臂环住他的腰。
蓝桉侧过头，脸颊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再抱五分钟。”
顾昭珩耍赖，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五个月。房子不大，三室一厅，位于大学城附近一个安静的小区。买房的钱是两人一起攒的——顾昭珩的奖学金和实习工资，加上蓝桉将股份卖给赵清黎的收入。每每想到这个房子，蓝桉总会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这是他们的家，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巢穴。
——至少，在顾惜宁出现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
顾昭珩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煎蛋，“惜宁今天下午没课，说想来家里玩。可以吗？”
“……”
蓝桉倒牛奶的手顿了顿，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当然可以。他不是有我们家的钥匙吗？”
“那不一样，得经过你同意嘛。”
顾昭珩眨眨眼，“你可是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
这句话成功取悦了蓝桉。他坐下，将牛奶推到她面前：
“那晚上我做他喜欢的糖醋排骨。对了，他上次说想借我的建筑图册，我也找出来了。”
“桉桉你真好。”
顾昭珩凑过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惜宁肯定会喜欢你的。”
蓝桉笑着接受了这个吻，心里却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顾惜宁。
……顾昭珩的弟弟。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两个月前。
顾昭珩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他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蓝桉紧张了一整天，甚至特意去做了发型。结果见到的是一个纤细清秀的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叫顾昭珩“姐姐”时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这是蓝桉，我男朋友。”
顾昭珩介绍时，手自然地搭在蓝桉肩上。
“桉桉哥好。”
顾惜宁乖巧地打招呼，目光清澈，“姐姐经常提起你。”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
顾惜宁是建筑系的学生，和学设计的蓝桉有不少共同话题。他们从安藤忠雄聊到扎哈·哈迪德，顾昭珩插不上话，就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看，我爱的两个人相处得多好”的欣慰。
饭后，顾惜宁帮忙洗碗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慌忙道歉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蓝桉连声说“没关系”，心里那点因为陌生人闯入领地的不适，被少年显而易见的善意和笨拙冲淡了。
“惜宁的大学离咱们家就两站地铁，”
顾昭珩后来在床上说，“他宿舍条件一般，有时候做模型要到很晚。我在想……要不要把次卧收拾出来，让他偶尔过来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蓝桉当时正昏昏欲睡，含糊地“嗯”了一声。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Part2 - 裂痕
顾惜宁搬来少量个人物品的那天，蓝桉帮着整理了次卧。
“麻烦桉桉哥了。”
顾惜宁抱着一摞书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蓝桉接过书，放进书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他说这话时是真诚的。作为蓝家不受宠的独生子，他其实很羡慕顾昭珩有弟弟。而且顾惜宁看起来乖巧懂事，专业又相近，蓝桉甚至开始想象未来三人一起逛展、讨论设计的温馨场景。
第一个周末，这种想象似乎成真了。
他们一起去逛了建材市场——顾惜宁的课程作业需要一些特殊材料。蓝桉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给了不少建议，顾昭珩则负责当苦力提袋子。回家路上，他们在街边买了冰淇淋，顾惜宁吃到鼻尖上沾了一点，顾昭珩大笑着用纸巾帮他擦掉。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很好，蓝桉看着姐弟俩的互动，心里软成一片。
变化发生得悄无声息。
起初是一些细微的瞬间。比如当蓝桉和顾昭珩在沙发上接吻时，余光瞥见顾惜宁迅速移开的视线和微微抿紧的嘴唇。比如某次蓝桉和女A洗完鸳鸯澡只围着浴巾走出卫生间，正好撞见从房间出来的顾惜宁，少年脸上瞬间掠过的不自然。
当时蓝桉没太在意。
他想，大概是弟弟对姐姐的占有欲吧。毕竟顾昭珩那么优秀，顾惜宁依赖她、不想和别人分享她的注意力，也是人之常情。他甚至有点得意——看，连弟弟都在吃醋，说明昭珩真的很爱我。
直到那个夜晚。
顾昭珩的研究项目组拿下一个重要奖项，庆功宴上喝多了。蓝桉去接她时，她正抱着柱子小声唱歌，看见他就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桉桉……我的桉桉……”
她蹭着他的颈窝，信息素里混着酒气和愉悦的薄荷香，“我今天好开心……有你在真好……还有小猫也好……”
“小猫？”
蓝桉扶着她往出租车走。
“惜宁啊……”
顾昭珩闭着眼睛笑，“我的小猫……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小猫……现在长这么大了……”
蓝桉的动作顿住了。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出租车驶过的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怀里醉醺醺的恋人：
“福利院？”
“嗯……”
顾昭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那时候好小一只……缩在墙角……顾之恒要带他走……虽然没有血缘……但我就是他姐姐……”
酒精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吐露出深藏的秘密。蓝桉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夜晚悄然破碎了。
没有血缘。
这四个字像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Part 3 - 调查
顾惜宁是养子。
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这个认知一旦形成，之前所有被蓝桉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而可疑。
顾惜宁看顾昭珩的眼神，那种专注到几乎灼热的注视，真的只是弟弟对姐姐的依赖吗？他在蓝桉和顾昭珩亲密时表现出的不悦，真的只是单纯的占有欲吗？
蓝桉开始观察。
他故意增加在顾惜宁面前和顾昭珩的亲密度。早晨的告别吻从门口移到玄关；晚上看电视时，他会搂着顾昭珩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甚至有一次，顾惜宁在书房赶作业时，蓝桉把顾昭珩按在厨房流理台边接吻——位置恰好能让从书房出来倒水的人看见。
每一次，他都能捕捉到顾惜宁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那不是弟弟该有的表情。那是竞争者被打扰时的愤怒，是领地受到侵犯时的不甘。
“昭珩，”
某天夜里，蓝桉试探着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惜宁有点太黏你了？”
顾昭珩正靠在床头看论文，头也没抬：
“嗯？有吗？他就是比较依赖我啦。从小就这样。”
“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蓝桉斟酌着措辞，“而且……你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有些界限是不是该注意一下？”
顾昭珩终于从论文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桉桉，你怎么了？惜宁是我弟弟，我看着他长大的。能有什么界限问题？”
她的眼神太坦然，太无辜，蓝桉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他意识到，在顾昭珩心里，“弟弟”这个身份是铜墙铁壁，隔绝了一切暧昧的可能。任何对这份关系的质疑，都会被她视为对亲情的亵渎。
“……没什么。”
蓝桉最终笑了笑，关掉自己这边的小台灯，“睡吧。”
他背对着顾昭珩躺下，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如果顾昭珩无法理解，那他就自己找出证据。他需要知道顾惜宁的过去，需要知道这个“弟弟”到底是谁，从哪里来，对顾昭珩到底怀着怎样的感情。
调查比想象中困难。顾惜宁的档案很干净，福利院的记录也天衣无缝。蓝桉甚至偷偷比对过顾惜宁和顾昭珩的旧照片——确实没有丝毫相似之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
顾惜宁去学校了，顾昭珩在实验室加班。蓝桉打扫次卧时，在书桌抽屉最深处发现了一个铁皮盒子。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褪色的千纸鹤，几枚造型特别的纽扣，一张顾昭珩高中时的拍立得（角度明显是偷拍的），还有——
一枚银质的胸针。
做工很精致，但款式老旧，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蓝桉拿起它，对着光仔细看。胸针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字母：L.A.
蓝家的家徽。
蓝桉的手开始发抖。他冲回主卧，从自己锁着的首饰盒底层翻出几乎一模一样的一枚——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背面刻着“L.J.”。
蓝家。LAN。
顾惜宁。
蓝惜宁？
他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一条恐怖的线：被蓝家抛弃的Omega儿子，因为又是Omega而被视为“瑕疵品”送走的孩子，那个母亲生前偶尔提起、总是流泪说“不知道那孩子过得怎么样”的……弟弟。
顾惜宁是他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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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桉在浴室里吐了。
他跪在马桶边，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像个疯子。
弟弟。
他找到了失踪多年的亲弟弟。
可他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只有冰冷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他的弟弟，和他爱着同一个Alpha。
他的弟弟，以“弟弟”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占据着顾昭珩生命中“家人”的位置，比他这个男朋友更早、更久、更根深蒂固。
他的弟弟，此刻正虎视眈眈，想要夺走他的一切。
“不……”
蓝桉捂住脸，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呜咽，“不可以……顾昭珩是我的……是我的……”
从那天起，战争打响了。
蓝桉开始给顾惜宁使绊子，手段幼稚却有效。顾惜宁的建模材料“不小心”被混进垃圾扔掉；顾惜宁想给顾昭珩的生日惊喜“意外”提前曝光；顾惜宁熬夜准备的presentation，U盘里的文件“莫名其妙”损坏。
每一次，顾惜宁都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
“桉桉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
然后在顾昭珩面前，他会“无意”提起：
“最近作业总出问题，可能是我太粗心了。桉桉哥说得对，我该更仔细一点的。”
顾昭珩会揉揉他的头发：“没事，慢慢来。蓝桉也是为你好。”
蓝桉在旁边听着，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杯子。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些小动作似乎起了反效果。顾昭珩对顾惜宁的怜爱有增无减，甚至有一次，她委婉地对蓝桉说：“
桉桉，惜宁还小，有时候做得不好很正常，你别对他太严厉了。”
那一刻，蓝桉清楚地看到顾惜宁躲在顾昭珩身后，对他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胜利者的微笑。
Part 4 - 面具
冲突彻底爆发是在一个周五晚上。
顾昭珩受邀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论坛，需要准备演讲材料。她熬了两个通宵，终于在周四晚上完成。蓝桉心疼她，特意炖了汤，让她早点休息。
周五早晨，顾昭珩打开电脑，发现那份花了无数心血的PPT不见了。回收站是空的，备份文件也损坏了。
她呆坐在电脑前，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蓝桉闻讯赶来，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最近他为了让顾惜宁难堪，“不小心”删掉过对方几个作业文件。难道……
“我昨晚睡前还检查过。”
顾昭珩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会……”
“是不是误操作了？”
蓝桉抱住她，“别急，我帮你找数据恢复软件——”
“不用了。”
顾昭珩推开他，站起来，“我记得大部分内容，现在重做还来得及。”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蓝桉想帮忙，却被她一句“我自己可以”堵了回去。
那天，顾昭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蓝桉守在门外，听着里面键盘敲击的声音，心如刀绞。
晚上十点，顾惜宁回来了。听说这件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姐，我同学是计算机系的，我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恢复数据吧？虽然希望不大，但试试总好。”
他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数据真的恢复了——虽然不完整，但足够顾昭珩参考。
顾昭珩终于从书房出来时，眼睛是红的。她抱住顾惜宁，声音哽咽：“谢谢小猫……还好有你在。”
然后她看向蓝桉，眼神复杂：“
桉桉，以后我的东西，你别碰了。”
那句话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蓝桉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自己做的，想说是顾惜宁在陷害他——但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个乖巧懂事、关键时刻帮上忙的弟弟，才是幕后黑手？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昭珩和顾惜宁并肩走进书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那一夜，蓝桉在客厅坐到天亮。
他明白了。
正面攻击行不通。在这个家里，顾惜宁的“弟弟”身份是免死金牌，而他的“男朋友”身份脆弱不堪。每一次他对顾惜宁出手，都是在消耗顾昭珩对他的信任和爱。
他必须改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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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宁，这周末有空吗？我朋友的设计工作室有个小展览，挺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早餐桌上，蓝桉微笑着问。他今天穿了顾昭珩喜欢的浅蓝色毛衣，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
顾惜宁正在喝牛奶，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笑了：“好啊，谢谢桉桉哥。”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顾昭珩咬着吐司，眼睛弯起来，“上次不是还因为游戏存档的事吵架吗？”
“那都是小事。”
蓝桉给她添了咖啡，“惜宁是我弟弟，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仿佛之前的种种针对从未发生。
顾惜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从那天起，蓝桉戴上了“贤惠姐夫”的面具。
他不再给顾惜宁使绊子，反而处处关照。顾惜宁熬夜做模型，他会送宵夜过去；顾惜宁感冒，他会主动买药、煮姜茶；顾惜宁生日，他精心挑选礼物——一套昂贵的专业绘图工具。
他甚至在顾昭珩面前说顾惜宁的好话：“惜宁这次作业拿了A+，老师夸他有天赋。”“惜宁最近好像长高了，衣服该买新的了。”“惜宁懂事，知道帮你分担家务。”
顾昭珩很欣慰：“桉桉，你真好。惜宁有你这样的哥哥，是他的福气。”
每次听到这种话，蓝桉都会露出温柔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
哥哥？
等我和昭珩结婚，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弟弟”嫁得远远的。
而顾惜宁，似乎也改变了战术。他不再明显地挑衅，反而扮演起贴心弟弟的角色。他会当着蓝桉的面，夸“桉桉哥做饭真好吃”、“桉桉哥真体贴姐姐”。但蓝桉能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藏着和他一样的算计和冰冷。
他们的战争从明面转入地下，变成一场比谁更会演戏的竞赛。
蓝桉会在顾惜宁熬夜时，“体贴”地劝他早点睡，实则希望他第二天精神不济、在顾昭珩面前出丑。顾惜宁则会“无意”提起蓝桉大学时的绯闻，用天真无辜的语气问：“姐姐，那个经常来找桉桉哥的学姐，现在还有联系吗？”
顾昭珩通常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她太忙了，博士生课程、实验室项目、未来的职业规划……她像一艘全速前进的船，目光始终望着远方的大海。偶尔回头看看船上的两个乘客相处“融洽”，便觉得一切安好，继续专注自己的航向。
她不知道，甲板下的船舱里，两个声称爱她的人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Part 5 - 莫比乌斯环
又一个平常的夜晚。
顾昭珩在书房修改论文，蓝桉和顾惜宁在客厅——一个在画设计草图，一个在搭建筑模型。电视开着，播放着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
气氛看似和谐。
蓝桉放下笔，起身去厨房切水果。他特意选了顾昭珩喜欢的芒果和顾惜宁过敏的菠萝。果盘端出来时，他“不小心”把菠萝放在了离顾惜宁近的一侧。
“惜宁，吃点水果。”
他笑着说，眼睛却盯着顾惜宁的手。
顾惜宁抬起头，看了果盘一眼，然后自然地伸手——越过菠萝，拿了一块芒果。
“谢谢桉桉哥。”
他咬了一口芒果，对蓝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很甜。”
蓝桉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时，顾昭珩从书房出来了。她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坐在蓝桉和顾惜宁中间。
“累死了。”
她把头靠在蓝桉肩上，脚却搁在顾惜宁腿上，“小猫，帮我按按，坐太久腿麻了。”
顾惜宁顺从地开始帮她按摩小腿。蓝桉搂着她的肩，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论文改得怎么样了？”蓝桉问。
“还行，导师说很有希望发顶刊。”顾昭珩闭着眼睛，“对了，下个月我可能要出差一周，有个学术会议。”
“去哪里？我陪你。”蓝桉立刻说。
“我也想去。”顾惜宁同时开口。
顾昭珩笑了：“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你们俩都在家好好待着。”
“那你要每天视频。”蓝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要报备行程。”顾惜宁补充。
“噗……”
顾昭珩被逗乐了：“知道了知道了，两个管家公。”
这一刻的画面看起来无比和谐：漂亮的Alpha被她的Omega男友和Omega弟弟包围着，三个人在温暖的灯光下，像真正的一家人。
只有蓝桉和顾惜宁知道，这和谐之下的暗流涌动。
蓝桉的手搭在顾昭珩肩上，指尖却微微用力，像是在标记领地。顾惜宁按摩的动作温柔，眼神却偶尔飘向蓝桉，带着无声的挑衅。
顾昭珩对此一无所知。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在蓝桉颈窝里蹭了蹭：“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蓝桉和顾惜宁同时微笑起来。
一个笑得温柔缱绻，心里想着：昭珩，你永远是我的。
一个笑得乖巧依赖，心里想着：姐姐，你永远是我的。
电视里的综艺传来夸张的笑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这个小小的两室一厅里，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一个永远无法真正安宁，却也永远不会彻底破碎的时刻。
战争还在继续。
也许永远都不会结束。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在她身边。
而这，或许就是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中，唯一且脆弱的平衡点。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IF·如果蓝桉没有策划绑架而是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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