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野少年》星辰与光

5、盛夏，青春，恋爱观 爱情面前，

　　在陈默的过往里，有一篇我还没讲。

　　人生的课题里，除了钱和权，还有情。

　　前两者用一个字统称利，后一者则分有亲情、爱情、友情三大类。

　　陈默没有亲情缘，那一地鸡毛的血脉关系，总是压得少年喘不过气来。

　　他也没什么友情，朋友都是上学时认识的，自从他告别了学堂，联系少了，关系自然也就断了。

　　而且，在他走出学校不再回去那一刻起，他和那些曾经的朋友，就再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无论社会如何发展开放，无论多少人喊着人人平等，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解不开，终究解不开。

　　而爱情，陈默也没有爱情。

　　我无语：“你这人，怎么活得这么无聊。”

　　陈默笑了笑：“没办法，性格使然。”

　　所以，这一篇其实讲的是我的故事。

　　这是一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太阳那么热，蓝天遥远得一辈子也触摸不到，云朵飘过，阴凉了那么几秒，又热了。

　　在我故乡的夏日，温度最高能达到四十度，感觉一颗鸡蛋滚到外面，都能晒熟了。

　　这么适合吃雪糕的季节，我认识了一个特别的人。

　　像我这么颜控的人，对方的颜值一定是过关的，身高180，身材也是宽肩窄腰大长腿。

　　就这么说吧，学校校草，他称第二，没人称第一。

　　陈默插嘴：“夸张了啊。”

　　我：“……真的。”

　　“你追的他？”

　　我：“他跟我表白的？”

　　陈默：“他那么好，凭什么看上你？你当这是扶贫呢。”

　　我：“因为除了颜值，我什么都比他好。”

　　况且我也不丑好吗？

　　而且那时候的我们，谁谈恋爱还看自身条件和家庭背景？

　　高三课程那么忙，我为了备考整天埋在图书馆里，放学后还要去上兴趣班，有时候晚上还要去参加宴席。

　　一天下来，感觉我都不是自己了。

　　李恒的突然出现，给了我一息喘息的机会。

　　我们并不是一个班的，他在隔避，下课后常路过我们班。

　　偶然听身边人传起，新来的转校生李恒喜欢的人在我们班，那时候大家盲猜是班长苏敏敏。

　　苏敏敏也暗恋李恒，听到这个传言不知道高兴了多久，我问李恒转来多久了。

　　同学告诉我：“一个学期了。”

　　我：“长啥样啊。”

　　同学：“呐，他就是。”

　　我顺着同学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抱着篮球向我们走来。

　　见了我们，微微一笑，阳光的面庞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差点把我同学迷成智障。

　　他说：“嗨。”

　　我同学激动极了，忙回一声嗨。

　　那时我就在想，挺帅的，怪不得苏敏敏会看上。

　　五月二十号，五二零。

　　谐音我爱你。

　　这一天学校很热闹，特别是高三部的，有些人不知道是怎么跑出校外去的，买来了新鲜的玫瑰，准备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

　　我的朋友不多，和谁挨得近就和谁玩得好，这段时间是同桌。

　　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想了一下，摇头。

　　她问：“咱们学校那么多人，就没一个看上的？”

　　“太土了。”

　　同桌：“靠，那你还要多好？”

　　我不知道，反正学校那几个我是看不上的，校草什么的，又中二又土，我喜欢成熟一点的。

　　我问她：“那你呢？有喜欢的人。”

　　“有。”

　　我：“去表白没？”

　　同桌：“他是李恒。”

　　……好吧，那没啥戏了，李恒暗恋的可是苏敏敏。

　　听有人说，李恒今天也准备了花，估计是要和他喜欢的人表白。

　　苏敏敏可期待了，等了一天，脸都要笑花了。

　　等到了晚自习时，老师没来，高三部闹成一锅粥。

　　估计是看我们要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坐在位置上自习，班里突然一阵轰闹，我没有抬头，以为他们又是谁在和谁表白。

　　那么苍白敷衍的词，要是放在几年前，我还会心花怒放，但现在，听着只会觉得中二。

　　然后一束玫瑰落在了我桌上，耳边传来一句“舒意，我喜欢你”。

　　一瞬间，满世界只剩下一片喧闹，同学们惊讶过后起哄，喊着“在一起”。

　　我看得清楚，向我表白的是李恒，他看着我，微笑着，眼睛那样干净，不杂丝毫杂质。

　　我忘了我是怎么同意上的了，同桌为此找我哭了一天，我才发现我给自己招了不少仇恨。

　　班长苏敏敏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人，其他暗恋李恒的人见了我，目光也是凭什么的意思。

　　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管他们，我很忙，妈妈要求我在她旅游回来的时候钢琴考过十级，爸爸希望他回国时我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

　　另外，我还要每天去上美术，音乐，美声等兴趣班。

　　李恒告白的第二天，他来约我去玩，我跑的飞快，来不及答应他，只留下一句要去上兴趣班的事。

　　回来时同桌一脸震惊：“你今天居然冷落了李恒。”

　　我：“啥？”

　　等再次见到李恒，他可委屈了，好像我欺负了他一样，我只好连连道歉。

　　他问：“你平时都这么忙吗？”

　　我点头：“等上了大学就好了，那时候我爸妈不管我了，想怎么玩怎么玩。”

　　李恒又问：“你打算考哪所学校？”

　　我脱口而出：“全国最好。”

　　以我的成绩，考上是没有问题的，老师们也觉得我是会上全国最好的大学的人。

　　这样的学生我们学校不多，其中一半在我们班。

　　李恒投来惊讶的眼神，过了一会儿，他应该觉得理所当然了，说：“那我努力一把，跟上你的步伐。”

　　“加油。”

　　后来，我无数次仔细思考，为什么同意李恒的表白？

　　因为无聊？

　　因为鬼使神差？

　　我不知道，大概是真的心动了的，刚分开就开始想念，收到他的消息会非常高兴，要是没有秒回，会忍不住多想。

　　那个夏天，李恒承包了我所有的冰激凌。

　　我喜欢草莓味的，你要问我为什么的话，原因很简单，我不知道别的好不好吃，只好选草莓味的。

　　李恒很会见缝插针，他不会打扰到我的学习，但一见我空闲就来找我。

　　他好像全天都在关注我。

　　他说：“因为喜欢你，所以一颗心都在随着你动。”

　　我：“……”

　　好土，可有点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李恒没有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们去了同一座城市，但他在城市的另一端。

　　苏敏敏追随李恒的脚步，跟他进了同一所大学选了同一个专业——计算机。

　　李恒计算机天赋不错，我有见识过，不输985或211的计算机专业大学生，于是大二那年，我把他推荐给了爸爸。

　　爸爸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李恒有点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他发现爸爸是个温柔又幽默的人后，才放松下来。

　　他们聊的都是关于计算机专业的话题，我也略懂一些，知道李恒讲的都对，他还是挺不错的。

　　最后，爸爸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们恋爱，是只打算玩玩，还是要走到一起。”

　　啊？

　　我被问懵了，老爸你问这个干啥？

　　李恒聪明，答的滴水不漏，爸爸相当满意，临别时让他好好照顾我，还说等大三了到他那去实习。

　　就这么把事给定了，都说这个年头大学生不好找工作，李恒这还没找呢，工作就稳定下了。

　　我可是老爸的女儿，我还没工作呢。

　　但是老爸不让我去他那，老妈都懒得看见我，至于爷爷。

　　爷爷是体制内的，而且爷爷已经退休了。

　　我看着李恒都有怨气了，李恒这时会笑笑，温柔的哄哄我，给我买我喜欢吃的东西。

　　“我知道错了宝贝，原谅我。”

　　我要是不，李恒就壁咚我。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大四，我和李恒同居了。

　　寒假时他带我回家见他爸妈，李恒家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在他们这一带算不错，但和我家差得远了。

　　李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全职的家庭主妇，我初来乍到，准备了一大桌好菜。

　　我有点羡慕李恒，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我妈做的饭呢。

　　李恒说：“等你嫁给我了，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呃……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没吃过我妈做的饭，不是她不给我做，是她不用做。

　　在我家，我妈也可以像我爸一样，专注工作，做自己想做的事，买包，化妆，养容，出去旅游。

　　年后我回来了，李恒家过年休验不么好，我不喜欢他家亲戚，总是问一些讨厌的问题。

　　比如说什么时候买房，那车多少年，结办要怎么办酒，要早点要孩子，趁李恒爸妈年轻，还可以帮忙带。

　　要是遇见二十五六没结婚的，还会说三到四。

　　我有点烦，不喜欢他们。

　　李恒的那些朋友来了，叫我和他们一起喝酒，我不喝酒，他们便说：“你这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我求助的看向李恒，他接过我手中的酒杯，笑着帮我挡酒。

　　我也不喜欢李恒的这些朋友，为什么不喝酒就是不给他们面子？

　　我不喝酒，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与面子无关。

　　我身边那些朋友就不会这样，即使是男性朋友，只要我说不喝酒，他们就不会勉强，给我换上果汁。

　　整个新年，李恒妈妈都非常忙碌，从除夕夜开始，就不断的做饭后收碗洗碗。

　　李恒还有个妹妹，李恒妈妈叫她一起收拾，妹妹不愿意，李妈妈突然一声大吼：

　　“就你这样，以后到了婆家人家不得打死你！”

　　直接将我吓到了。

　　所以，嫁到李恒家里来，我不做家务的话，要被打死吗？

　　可我在家都不做家务的。

　　不是不会做，是不用做。

　　爸爸招了保姆，包览了家里的一切家务活。

　　李恒推门走进来，见我在厨房帮忙，推我出去，叫他妹妹陪我去看电视，他来帮李妈妈收拾。

　　走前，我听李恒妈妈跟李恒讲：“你叫她出去干什么？现在不教她做点，以后嫁进来还得了？”

　　我皱了皱眉，很不开心。

　　这是我过过最不高兴的新年。

　　到客厅来坐，李爸爸在和家里人聊天，其实就是在吹牛。

　　李爸爸是一个小公司的高管，月入两万多，加上奖金，一年能赚个三十来万。

　　一旁的人听着满是羡慕，我听着，想了一下。

　　三十万？

　　好像不够妈妈逛一次商场。

　　李恒的朋友经常来找李恒玩，约他去酒吧玩。

　　李恒说他有女朋友了，就不去了。

　　李恒朋友说：“这有什么？你让她在家呆着，我们去。”

　　李恒拒绝，李恒朋友又说：“我靠，都不让你和我们一起玩了。感觉没你前女友菲菲好，长得也没有菲菲漂亮。”

　　他们走后，我问李恒：“你还有前女友？”

　　李恒脸色一遍，连忙哄我：“宝宝，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爱的只有你，未来爱的也只有你。”

　　大学毕业后，李恒直接到爸爸那里任职，一个月工资是他爸爸的几倍。

　　李恒妈妈知道了，来看望我们，带来很多特产，见到妈妈时跟她聊了很久。

　　她说：“李恒比他爸还出息，一个月能赚他爸的好几倍。等你们家闺女嫁过来，就可以跟我一样，不用去外面打工，在家做做饭等李恒就好了。”

　　妈妈一听脸色微变，李恒妈妈一走，就把李恒叫了过去，第一句话是问：“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闺女吗？”

　　李恒坚定点头，妈妈又说：“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能走到最后，但是李恒，要是我闺女真的嫁到你家，她不可能做家庭主妇。”

　　我的妈妈不是家庭主妇，爸爸支持妈妈的事业，爷爷也支持妈妈自己上班。

　　她更不可能让她的宝贝女儿做家庭主妇。

　　她费心费力教育长大等宝贝，给我报兴趣班，带我去旅游看世界，参加晚宴见世面，是为了未来的我可以自己选择，而不是困在家里给人做饭。

　　不是整天围着孩子男人转。

　　妈妈不喜欢李恒妈妈，爸爸也不喜欢李恒爸爸。

　　太自以为是了。

　　妈妈找我谈过话，问我是否考虑清楚，李恒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想过，仔细的想过，李恒是值得的，他是真的很喜欢我。

　　只是，喜欢会褪色，而且在真爱面前，不值一提。

　　在一起第七年，我虚岁二十五。

　　李恒向我求婚，我同意了，爸爸妈妈也同意了他的提亲。

　　爸爸妈妈不喜欢李恒的家人，但尊重我的选择。

　　我可开心了，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去拍婚纱照，去国外还是在国内。

　　某天晚上，李恒被一通电话匆匆叫走，说是朋友。

　　我没太在意，他回来后怪怪的，紧紧抱着我，有些疲惫。

　　他跟我说：“舒意，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真是奇怪，怎么突然说这个？

　　李恒经常早出晚归，说是工作忙，真是拙劣的借口，我爸是他上级，忙不忙我能不知道吗？

　　他不会在外面有了别人吧？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向来极准。

　　我出去逛街的时候，碰上了他们。

　　李恒和一个女孩，她很漂亮，张扬明媚，肆意自由，精致的五官即使是素颜也格外好看。

　　她笑着，挽着李恒的胳膊，像个幸福的孩子。

　　可她的笑容，特别刺眼。

　　李恒的朋友来了，希望他能带带他，李恒不同意，他说：“我可以帮你照顾菲菲。”

　　菲菲？

　　李恒的那个前女友？

　　李恒同意了，带他到我爸那边上班，当个助理什么的。

　　经常和我爸一起出去参加酒局，油嘴滑舌，拍马屁一流，爸爸却挺欣赏这个人，直接调到身边。

　　后来他认识了我，是上次去李恒家没有见过的。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你知道李恒有个前朋友吗？”

　　我疑惑：“知道。”

　　他又道：“你知道李恒的那个前女友现在在哪吗？”

　　他说：“李恒把她藏在紫荆湾。”

　　再后来，李恒的前女友也认识了我。

　　她姓孙，全名孙菲菲，李恒转校之前的校花，喜欢她的人不少，李恒是踩了狗屎运才和她在一起的。

　　后来因为什么分手我不知道，她见到我时，笑意不达眼底，茶言茶语。

　　她说：“谢谢这几年来你陪伴李恒，让他度过了那段最困难的时光。”

　　李恒皱眉，侧头看向我，面色紧张。

　　吃饭时，她又作妖：“舒意应该知道李恒的口味吧，他吃不了辣，会引起胃病，不喜欢吃葱、蒜、花椒。”

　　她好像很了解李恒。

　　回去时，突然来了个人，当着我们的面狂扇孙菲菲几巴掌，骂她是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

　　李恒下意识的护住她，转头给了那人一巴掌。

　　那女人生气极了：“你谁啊！”

　　“不用管我是谁，这一巴掌，是替她还你的。”

　　李恒转身去安慰孙菲菲，她扑进他怀里，当着我的面，哭的梨花带雨。

　　“李恒，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

　　李恒拍拍她的的背，安慰着没事了。

　　她又说：“李恒，我好想你啊，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次我一定乖乖听话，加倍的爱你。你回来好不好？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呵，这是当我死了？

　　这我要是再忍得下去，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我上前扒开了他们，反手甩了李恒一个巴掌，怒道：“李恒，我还在这呢。”

　　李恒脸上迅速红了，目光无措，他动动嘴唇刚想说什么，孙菲菲从后面推开我。

　　“你凭什么打他？”

　　啪！

　　我反手也给了孙菲菲一巴掌。

　　李恒眼里的隐忍快要溢出来了，那一刻，我看的清楚，他是想对我动手。

　　呵，我冷笑了一声，道：“怎么？想打我？”

　　“没有，宝宝，你听我解释。”李恒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拉住我的手。

　　我甩开了。

　　“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是为了让我在这个世界开心，快乐的生活，不是被人欺骗感情，也不是跟一个女人抢男人。”

　　“李恒，分手吧。你喜欢她，就继续喜欢吧，别再来烦我。”

　　听到这里，陈默突然插嘴：“这不是你甩了人家吗？”

　　我反驳道：“可是他劈腿了。我长这么大，什么都是顺风顺水，哪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挫折嘛。”

　　“还没遇见你的时候，我可难过了，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陈默问：“为什么遇见我后就不觉得自己可怜了？”

　　我说：“应为相比起你的经历，我的那点根本不算什么。”

　　陈默笑了。

　　陈默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这样的笑容，阳光，明媚。

　　那时候李恒也是这么笑的，常常把我迷成智障。

　　过来好一会儿，陈默对我说：“舒意，人的悲伤是不相通的，也是不能比较的。”

　　“无论经历多少，它都是悲伤。既然是悲伤，就可以哭，可以难过。”

　　“就好比两个人，一个失去了一个亲人，另一个失去了双亲。第一个人因为没第二个人失去的多，就说他不该悲伤吗？”

　　“你一个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孩，出社会第一件事就被骗了感情，换作是谁，都会难过的。”

　　过来李恒来找过我，不止一次。

　　孙菲菲不知上哪加了我的微信，给我发了他们的亲蜜照。

　　我没有疾妒，平静的把照片看完，然后递给李恒，告诉他：

　　“我说过，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我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李恒，分开后我无数次回想我们的过去，我很喜欢那段时光，也很喜欢你。”

　　“可当你在感情面前摇摆不定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可能了。你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了，还谈什么其？”

　　“物质上吗？可我缺吗？”

　　“钱吗？你赚的钱会属于我吗？要是等着你给钱，那我和家庭主妇还有什么区别？”

　　“李恒，我学了那么多本事，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除了长得没有孙菲菲漂亮，我没有哪点比不上她。”

　　“和你在一起时，也有很多人向我表白过，他们甚至比你优秀，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上得了全国最好的大学的人没一点魅力？”

　　“大一第一学期，有个优先择偶权的说法，我第一个月就有了。”

　　“要是我想，我身边也可以追求者无数，他们甚至会向你‘宣战’。可为什么没？因为我阻止了。”

　　“爱情面前，坚定的选择是最基本的安全感。我选择了你，你就是唯一，我不可能让其他人到你面前耀武杨威。”

　　“可这一点你没有做到，你甚至连忠洁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