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3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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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次的海灯节总要回璃月看看，久未见的朋友、美味的吃食、有趣的庆典活动……空和派蒙期待已久。
回到璃月港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会是谁？派蒙要打赌来猜，赌约还没立好先看到了胡桃。
“胡桃好像在烦恼着什么？我们快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派蒙很是热心肠地说。
刚走上桥就被粗声粗语地拦下：“嗨！英雄请留步！”
派蒙吓了一跳：“欸？！”
“香菱！”
空在旁边挥挥手向这位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的大厨打招呼。
香菱见到他们也开心：“嘿嘿，好久不见开个玩笑，没有吓到你们吧？海灯节快乐！”
派蒙摇摇头说没关系，他们是要去找胡桃打招呼。香菱点点头：“看出来了，所以我来阻止你们啦。现在可不能打扰她，否则我们就看不见焕然一新的堂主了。”
这是为什么？空疑惑。香菱也没有卖关子，靠过来小声说：“我送了她件新衣服！但她习惯了往生堂的仪服，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呢。”
香菱介绍了自己给胡桃准备的新衣服款式，因为最近胡桃心事重重，加上海灯节，她就想给胡桃备一件新衣服，即是应景又能让胡桃开心一下，缓解压力。
说到胡桃的心事，三人都有些担忧，不知道是什么让一向乐天派的胡桃忧心。突然一阵清凉从背后覆上来，有人遮住了空的双眼。有些疲惫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呀？”
一听就知道来者何人，但被捉弄也要回敬一下：“别藏了钟离，我知道是你。”
视线恢复了，回头便看到胡桃穿了一套枫丹样式红色喜庆的新衣服，这应该就是香菱送的。胡桃鼓着一边脸颊故作生气：“哎呀旅行者，原来你第一想念的是客卿吗？本堂主立刻伤心给你看哦。”
“开玩笑的，海灯节快乐。”
“嗯嗯，海灯节快乐。”
派蒙“哇”一声开始夸奖，胡桃拉上一旁的香菱说这可多亏了她从一位枫丹设计师那定制来的，香菱让她宽心，她和设计师一拍即合，一点不费力。
“胡桃最近有什么心事吗？”空直截了当地问。
“咦？为什么这么问，我的语气不够如沐春风吗？”胡桃反问。
香菱帮腔说好朋友面前是挡不住心事的，胡桃才摇头笑了笑说明自己的心事是业务难题，往生堂的业务事在海灯节可不适合分享。这确实是不好帮忙，但看朋友烦恼，三人又提议劳逸结合。也被胡桃以有约在身推迟，让他们先去玩等自己忙完再会合。
再纠缠下去就不是帮忙而是捣乱了，香菱只能告诉她后续的安排等她来。
胡桃挥手送他们去街会玩，在往生堂静候飞云商会的管家安宿来安排家中白喜事。安管家来得刚好，和堂主见过礼，神情算来安定，语气平稳但难掩哀痛。老太公已至百岁，家人也有准备，只是生死大事，谁能不动容。
响器烧活、棚彩杠房、依仗执事……飞云商会是璃月大族，又逢海灯节这样的大节日，必要一一定夺，细细商讨，即不落排面又不毁佳节喜气。
商量出了大概，群玉阁秘书百闻来请胡桃，凝光的邀请更重要些，胡桃只能让堂中仪倌仔细接待安管家，自己随百闻前往。
海灯节让每一个来往璃月的人脸上扬起喜气，但恍惚间却能看到死气飘絮其中，让装扮一新的璃月港蒙上不详的阴影。
空和香菱一行人在街会逛了一圈，队伍里加入蓝砚后前往万民堂聚餐又遇蒂玛乌斯昏迷，把人送到不卜庐正巧遇到行秋重云，二人为行秋太爷爷卧床不起一事来找白术。
蒂玛乌斯很快清醒，白术对莺儿只道无事开了养身的方子让他们回去休息。对着空和行秋一行人说出真相：死气沾染周身，加速衰老。就算是白术继承的药君秘术也对这种情况无用。结合几位受害者的行踪来看，要害在轻策山附近，多余信息推敲不出，只能各自散去。
在璃月港会过几位好友，舒舒服服享受过海灯节的街会游玩项目。还是惦记着胡桃的烦恼，在往生堂找了几次都不见胡桃踪迹，更是让人忧心。碰上来走镖运货的嘉明，想起死气一事，不如就去找白术问问他有什么看法。
可巧刚走几步就遇上白术，白术也在找他们：七七外出采药逾期未归，接下委托的冒险家去山上走了一遭回来直说闹鬼，想拜托空去找找。
不消多说，派蒙和空一口应下。到无妄坡翻了一通，七七没找到还发现蓝砚好像也在这出事。再寻找线索的过程中夜兰出现了，说明近日来的事件都与无妄坡有关，胡桃三人的消失更是如此。更详细的内容就要到凝光面前说了。
在璃月港这几天遇到的事情让空有种还在纳塔的错觉……这不对啊，之前不都是一国过节一国渡劫吗，怎么现在都渡劫了？！
仔细听完凝光的解释，他们直往望舒客栈去，救人要紧。说服忧心安危而忘了旅行者四处游历有的是能耐的魈帮忙找璃月生死边界的入口。寻找的过程有仙人助力并不难，进了生死边界后靠着几年前出入的记忆也算顺利地来到深处。
只是怎么都不见三人踪迹，靠着魈分来的视线循着死气和蓝砚的小藤人指引，突破仙气飘飘的幻境进了真实的边界，见到在银白古树下的胡桃三人。
见到人就好……接下来只要把她们带出去。
偏偏这步最难。
魈开出来的通道吸引来大量被死气缠身的魔物，不知疼痛地往出口涌动，清了一批又一批，源源不断。
“一分钟……坚持住！”派蒙在魔物群里穿梭打气提醒时间。
有战力的几人被魔物压缩空间，从游动清理到汇聚出口处保护。魔气与死气翻滚，胡桃和蓝砚是人类，就算有神之眼也开始不适。空一剑挥退一波魔物，将她们护在身后。
伫立平台中央的银白古树在这时散来微弱的光粒，贴着出口形成一个短暂的庇佑圈。退进圈里的几人终于能在死气和魔气中喘一口气，四溢的光粒落在身上缓解了伤口疼痛。
“这，是魈在帮忙吗？”派蒙问道。
全力开辟出口通道的魈只能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嗯”了一声。
“也可能是地脉显灵呢。”松了口气，空也能见缝插针地讲些俏皮话缓和气氛。
终于出了边界，就连无妄坡的森森鬼火都觉得亲切。魈确认他们平安便告辞回望舒客栈坚守岗位，胡桃和空等人则赶到玉京台向凝光报平安，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趟带出来的情报。
生死边界此次情况紧张，之前最多是死气外溢，只要用往生堂的秘法烧干净就行。但这次死气大量外溢不说，却连边界内部都天翻地覆，变了个样。如今只能靠八门七门大阵将有问题的边界重新炼过，借璃月地脉中八个关键节点，引导地脉之力，持阵者择一门镇压邪恶，再借地脉之力隐去自身和邪恶，断其退路。
这法子怎么听怎么不对，就算胡桃再怎么说自己懂而且情况也不如之前炼魔神严重自然不会有事，在场几人只能以沉默回答。无论如何，确实没有比胡桃更懂生死幽冥的人了。
生死边界没了生人带来的动静，死气和魔物又回到四处飘走的状态，镇守此处的银白古树晃了晃树叶掉下来一个科圣斯，他抖了抖了身上的灰袍子，开始找这处破烂地界的漏口。
会帮旅行者一行纯是凑巧。科圣斯想着地脉要修也得先找到哪里坏了，在地脉游走了一圈，把小破口修了修，才来此处有大量死气的漏口，刚要从节点冒头就碰到熟人。不过听他们的话像是有办法处理这里，科圣斯把这地界翻了一遍靠在银白古树上想，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拿这些人为制造出来的地脉缓冲地带的破口没办法，不如跟着他们，说不定事半功倍。
隐去身形追着几人来到了玉京台，完整听完璃月天权星讲述的计划和布局。
八门七门大阵？科圣斯对璃月的文化没什么了解，在沉玉谷生活期间就没怎么接触过人类，阿婆也只是教了他们一些方便混进人类的生活常识和文字。对璃月的基本了解还是在枫丹被贝希摩斯培训工作时完善的。
听他们的描述，这生死边界历史悠久且维护体系完整，远比自己一个人去修要好得多。科圣斯可不确定自己能定时回来检查，这三百年来第一次回来就遇上这事，很难不怀疑是有意安排。
科圣斯猜不透贝希摩斯的想法，干脆按照璃月内部定好的计划走。计划听起来顺利，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这八门中隐去的那一门死门，维护体系的负责人可不能出事。阵法主体还是借地脉力量，倒是好做手脚混淆代价。
完善阵法还需要几天，不如去璃月港走走看看，免得回去被他们问起璃月如何他还答不上。
海港边的街会办得热闹，人挤人，科圣斯用了障眼的术法在人群里畅通无阻。挑了驱邪祝吉的小藤人，特意选了藤编的飞燕给帕米拉。如意祝柬人人有份，纹路和祝福语一类叠一类，多亏店铺老板推荐才好选得多。
老板看他买的多猜他是要买来送人，引他来看自己开在隔壁的吉语钱铺子：“藤人是沉玉谷带来的新鲜玩意，吉语钱却是传统继承，同是吉祥意味，当然要都揽下才好。”
科圣斯提了提袋子把挂在边上要掉的藤人归拢进去，顺着她的手势去看铺子上的吉语钱。
“这是[日字纹]，寓意世间太平，送给大夫卫兵这类人最好；您拿在手上的[尺字纹]，寓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送给有志向的朋友更是一种激励；在旁边的是[平安纹]，寓意出入平安，一帆风顺……啊，您先看着，那边来客人我得去招待一二。”
样式繁多，寓意也是通用，科圣斯把几个中意的纹路抓在手里犯了难，要怎么选？
“这枚[兜跋毗沙纹]有消灾祈福之意，若是拿不定主意，选这枚总是妥当的。”
身旁一人出声，科圣斯看过去，是一位清秀俊逸的青年，龙眉凤目，不怒自威。
科圣斯仔细看了来人的脸，垂下眼点点头说：“这位先生看来是对吉语钱很了解，若是可以能为我送礼提点意见吗？”
“刚才唐突出声，希望没有打扰到你。”青年先为自己道歉，接着应下科圣斯的邀请。
“谢谢您，我是科圣斯，从枫丹来璃月旅游，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称呼我为钟离便好。科圣斯要送礼的人有什么偏好？”
科圣斯拉着钟离走到铺子一边不挡其他客人，给他简单讲了讲自己同事的爱好和性格。
“如此。”钟离点了点头，为他一一挑选出合适的吉语钱种类，等科圣斯确定好又问：“家人呢？”
“嗯……家里人事业感情都顺利，好像不缺什么，我本来是打算买一套完整的送过去作收藏用。钟离先生有什么其他的推荐吗？”
“这样么…吉语钱还有一种纹路，是岩君符号，被称为[帝钱]，不论是收藏价值还是寓意都是不错。”
“听起来很适合，恐怕不好找吧？”
“这倒是不难，前不久我刚在一小贩摊上淘到一枚，要随我去看看吗？”
“自然。”科圣斯付款把看好的吉语钱买下，也买下了两套完整纹路类型的吉语钱。
两人并肩走去钟离说的小摊。钟离问他不怕自己是要拐他走，科圣斯反问他们两个人走一起怎么看都是钟离更有被拐的价值吧，钟离为什么不怕。两个不怕被拐的人说后都忍不住笑了。
“挑礼物耽误先生时间了，只是我还想耽误先生一点时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聊？”[帝钱]买好后科圣斯借着兴头邀请钟离共进晚餐。
“也好。”钟离欣然接受。
席间行箸不停，交谈不止。席末清茶润口，钟离问起科圣斯来璃月旅游的感受如何。
“嗯……其实也不算旅游。上司批了带薪假期希望我来璃月看看，我就来了，也看一看我的故土。”
科圣斯看了一眼钟离继续说：“帝君，我想不明白，但您应该知道贝希摩斯先生让我来做什么吧？”
科圣斯买礼物全程都是术法加身，除了主动露痕给店主，其余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也不会挤着他。却被一个陌生人直接找上，想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绝大多数仙人仙兽都在山中避世，凭他看不透身份还会在璃月港中自如行走的，也只有岩王帝君了。
钟离巍然不动：“我对贝希摩斯的了解也不多，你会这么问，已经有答案了吧。”
“您来找我总不会真是看我挑不出来所以来帮忙的吧……还真是啊。”
科圣斯对钟离的点头承认哭笑不得。
“那时候在楼上听戏，看到你在路边挑礼物有些为难的样子，我也想知道你在枫丹的生活如何，之后我们就见面了。”
两个人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都明了彼此身份，却还是装作不知道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吃完饭，实在有趣。
“贝希摩斯会来接你也是我授意的，”钟离很满意科圣斯在枫丹生活出来的状态，“璃月的水土已经不适合你们了，正好贝希摩斯经过，你需要他，他也需要你，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好像不需要我了……”科圣斯对着这位曾经的君父吐露自己的担忧，为贝希摩斯卸下执律庭总司一职，也为贝希摩斯曾表露出的希望他带贝希摩斯家族离开枫丹的意味。
“科圣斯，这个名字是他给你取的吗？”
科圣斯点头。
钟离又笑了，这次是笑他身在其中不知全貌：“你比我更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你们已经是彼此的家人了。”
这样啊……科圣斯也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又点头，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这一话题就此揭过。
科圣斯和钟离说起他对此处璃月问题的担忧：“八门七门大阵，要隐去的这一门偏偏是由维护边界的负责人来镇守，这样的不确定性，您会插手处理吗？”
“世人皆知岩王帝君已逝，我就不好再插手了。而且这次危机不算严重，若是不能处理……等神明与仙众都在大众认知中离去，人类又该如何？相信人类的力量吧。”
科圣斯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点心，对这话感到熟悉，贝希摩斯也是这样说着相信人类然后把自己派出去做保障。他已经明白要怎么做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3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