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14章 4.3主线 ...
-
一夜无梦，空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还有点迷糊，靠在窗边的派蒙发现他醒了高兴地和他分享今天的好天气。
两人下楼吃过早午餐，兢兢业业地去喷泉和风神像下收集吟游诗人对贝希摩斯的评价。结果大差不差：枫丹的执律庭负责人，鲜少露面。吟游诗人对他的印象不深，对枫丹更感兴趣的是戏剧性审判。
“大家的回答都差不多啊……呜，和今天的好天气一点都不搭。”
派蒙垂头丧气地坐在猎鹿人的餐桌上，提不起兴趣。空只能安慰她，枫丹离蒙德远，信息少是正常的。
“旅行者和派蒙看起来很烦恼，需要帮忙吗？”
安柏和优菈向他们走过来。
“身为蒙德的荣誉骑士，遇到困难却不向骑士团求助，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发出很酷的一声“哼”。
“优菈说得没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派蒙感动到蛋花眼，和她们说这次委托的事情。空邀请她们坐下，为派蒙过于激动的讲述补充细节。
“贝希摩斯……枫丹的执律庭总司吗？”优菈向空确认委托人的身份。
“怎么了优菈，你认识他吗？”看到希望的派蒙重整旗鼓。
“单方面认识吧……我的叔父很喜欢将贝希摩斯和劳伦斯对比。念得久了，我也算是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贝希摩斯家族只有一个人的事情就算是在枫丹也鲜为人知，优菈叔父的评价或许是委托的一个突破口。
“可以和我们说一下你叔父对贝希摩斯家的看法吗？”空把菜单递过去，“应该还没吃饭吧，边吃边聊。”
优菈接过菜单递给安柏，请她连自己的份一块点了。她则专心给空和派蒙讲述她叔父的想法。
“蒙德和枫丹的情况有些相似，神明对国家的治理都不太上手。因而对这两个国家来说，西风骑士团和沫芒宫就是最高管理层。”
优菈回忆起她叔父在教导她时对两国情况的点评，不愿描述叔父那不屑又带艳羡的神情，匆匆带过。
“在劳伦斯家的记录中，贝希摩斯家的先祖在蒙德城刚建立时便来到这里，在蒙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不见踪影。劳伦斯一族主母梵尼拉睿曾这样评价过他。”
优菈顿了顿，神情认真地念道。
“以精湛的剑术吸引旁人的目光，寡淡的言语难以描绘他的剑术，我却觉得突兀。他手中所握的，真的是剑吗？
在世间寻找追求，却为蒙德的自由而驻足。我曾询问他，如何看待蒙德？他答道，人拥有自由定义自由的权利。”
莎拉送来了点好的菜，优菈适时收声让莎拉摆好菜，也是给空和派蒙一些缓冲时间，等莎拉离开才继续自己的讲述。
“我叔父认为，那时的贝希摩斯孤身一人，而劳伦斯家名声鼎盛。可现在劳伦斯已没落，销声匿迹千年的贝希摩斯却执掌执律庭数百年，经久不衰。劳伦斯家想要重振威风，必然会将贝希摩斯当做目标。贵族不可能再统治国家，但可以像贝希摩斯一样掌握国家的一部分权利以提高自己的地位。”
空想到了什么，看向优菈。
“是的，我加入西风骑士团后，我的叔父就希望我能让劳伦斯如贝希摩斯一般。即使不了解贝希摩斯，我也清楚，贝希摩斯与劳伦斯不同。”
优菈抱臂嗤笑。即使不曾见过贝希摩斯，枫丹人对他的评价也足够支撑贝希摩斯与劳伦斯不同的观点。她的叔父依旧活在贵族复兴的幻梦里。
“优菈……”安柏面露担忧地看向她。
“我没事，安柏，现在都在变好了。”优菈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空摇摇头不说话。派蒙干脆假装没发现气氛的沉闷，热情地掏出空背包里的枫达分给大家尝一尝，一同享用晚饭。
这一桌的氛围被咕噜咕噜的气泡水渲染，安柏和优菈向旅行者分享蒙德近期的变化，派蒙手舞足蹈地和她们讲述在枫丹的新奇经历，在她们好奇的追问下更是热情，空偶尔出声，体贴地把空下来的杯子倒满。笑声持续不断，引得周围人看过来，发现是旅行者和他的朋友们，会心一笑，专注自己的事去了。
吃得尽兴，也到了分别时。安柏和优菈向他们告别，预祝委托顺利完成，旅途一切顺利。派蒙塞了几瓶枫达给她们，挥手告别。
第二天，空和派蒙便启程返回枫丹，和莫娜会合。
下午四点，三人在露泽咖啡厅碰面，汇集了这三天收集到的情报。
复律员和警备队员对贝希摩斯的评价集中在工作方面，贝希摩斯将个人生活保密得很好，就连见缝插针的地摊小报记者也只能拿到些他私人行程的赶路照。
空和派蒙从蒙德带回来的评价倒是触及了贝希摩斯的过去。
莫娜只粗略看了看空带来的信息，便陷入沉思。派蒙和空自娱自乐，对着露泽咖啡厅菜单角落的有奇怪名字的甜点猜测味道，被勾起兴趣的派蒙忍不住，每样都点了一份——莫娜请客。
“空，派蒙！”
莫娜突然站起来收拾桌面上散落的纸张。派蒙吓得一哆嗦，正在吃的蛋糕脱手也来不及捡，马上大声答到。又给莫娜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看她。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对方这么激动是要做什么。
空把派蒙掉下去的蛋糕放回桌上，顺手将要掉下桌的纸张推回去，劝她们先坐下来，咖啡厅里的人全被动静吸引看过来了。
醒悟过来还在公共场合，莫娜向周围人道歉。好在这里会经常发生激烈争辩，周围人也没当回事。
“这里不方便说，去我的住所讨论吧。”
空和派蒙在莫娜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距离商街较近但不容易被打扰的房子。
“这里是贝希摩斯给我的报酬之一，我还没怎么收拾，先进来吧。”
房子不算太大，很适合一个人住，也方便打理。生活所需物品一应俱全，莫娜只需要将她的占星器材和书籍搬进来就可以开始自己的研究。
莫娜带他们进了书房，这里有一面大面积空白的墙钉了软木板。随手扯来两把椅子请空和派蒙坐下，她把那一把整理出来的情报用图钉分类钉好。
“我把收集来的情报分成了两大类，贝希摩斯的工作和过往。”
莫娜站在墙边给他们指了一下，兴奋地问他们：“你们发现了吗？这里少了点东西。”
没等下面坐着的两个人回答，她自己把答案接上：“生活，我们对贝希摩斯的个人生活一无所知。这可能就是让我的占卜模糊的原因！”
占星术士显然过于亢奋了。她絮絮叨叨了一大段占星术术语，语速快得令人乍舌。全然不顾唯二的听众是否听懂。
“空，你听懂了吗？”
派蒙试图理解莫娜说的那一段专有名词扎堆的话，未果，只能向自己的伙伴求助。
“没有，”空面不改色，神情依旧专注，时不时点头向莫娜表示自己的肯定，“但现在，我们只要负责点头就好了。”
输出了一大段后，莫娜恢复了几分冷静，发现坐着的两人眼神中清澈的愚蠢。
“咳咳，所以——我们下一步计划就是去贝希摩斯的出生地进行占卜。”
派蒙点点头，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出生地？这样是可以的吗？！”
“可以。”贝希摩斯听过莫娜的计划点了点头，“明天下午一点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没有行程。”
注意到派蒙难以置信的表情，解释道：“我的出生地没什么忌讳的。它在须弥的沙漠深处，没有我带路，根本找不到。”
想起了什么，贝希摩斯向他们确认：“都可以承受沙漠的天气吧？我直接带你们过去，只有进去的那一段路比较热。”
三人没什么问题，和贝希摩斯约定好明天会合的时间地点便离开了执律庭总司办公室。走出去没几步遇上了刚上楼的那维莱特，空向他点点头就当打过招呼，那维莱特却叫住他们。
*
“我能一起去吗？”
那维莱特从门口走过来，状似无意地问道。
“不建议，沙漠太热了，你会受不住的。”
贝希摩斯支着下巴对他笑。
闷闷“嗯”了一声，那维莱特把手上作借口的文件放到贝希摩斯办公桌上。
“枢律庭第五版改革方案，我看过了，基本过关，看你的意见了。”
贝希摩斯把文件放在一边，依旧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
“公文还没看完，我先下去了，方案有什么要修改的你标好再给我吧。”
那维莱特避开他的视线，有些局促地转身“跑”了。
“哎……”
贝希摩斯叹了口气，靠在椅背头疼。只是不建议啊，你怎么问都不问一下就跑了，这么怕我？
从那维莱特拿回古龙大权开始恢复部分水龙王的记忆开始，就有点躲着贝希摩斯。两个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栋建筑里办公，一天能碰面的次数只手可数。
贝希摩斯原先还怀疑是水龙王记忆里有关于自己的部分，可仔细想想这是不可能的——他就没见过一代水龙王还活着的时候。
尤其是撞见那维莱特和旅行者谈论七神和神之眼时，贝希摩斯只听到一部分，这些不同于那维莱特以往风格的话语确实让贝希摩斯思考了一会儿：水龙王之前是这种性格吗？
本打算和那维莱特聊一下公事，旅行者在的话不太方便。他向注意到自己的那维莱特点点头，表示自己先不打扰了，等会再来。
在这之后，那维莱特不只是躲着自己了，连和贝希摩斯直视都很少，让贝希摩斯愈发奇怪，也被那维莱特的别扭感染得同样别扭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贝希摩斯想不明白，索性依着那维莱特。
但依着他了，那维莱特又会找些不必要的事情来见他，见到人了又眼神遮掩，贝希摩斯都怀疑他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手里情报告诉他一切正常。
难搞，和刚见面时一样摸不透。贝希摩斯又叹了口气，莫非是叛逆期？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