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Jason中心］你的天使杰突然出现 51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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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宇宙，天使杰森堂堂归来陪伴空巢老蝙，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杰森·托德攥着那张被天使长盖了章人间往返许可，翅膀激动得微微发颤。
太不容易了!
十几年了，十几年!
他在天堂几乎片刻不歇地做任务赚功德，擦过神坛，守过灵魂之门，替高阶天使跑腿送过祝福，一点一点积攒功德，终于攒够一张回程票的功德。
他要回家。
回到布鲁斯身边，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哈哈哈哈布鲁斯，他胡汉三又回来了。
杰森收敛翅膀和天使光环降落在哥谭的小巷里，哥谭的雨丝打在他柔软蓬松的头发上。
杰森用魔法隐去了自己的身影，走出小巷，打量着哥谭——这个他曾经和布鲁斯一起守护的城市，哥谭看起来和十几年前一样，十几年对哥谭来说只是漫长岁月的一瞬罢了，不过哥谭的治安看起来似乎更好了。
杰森得意的叉腰，一定都是布鲁斯的功劳，也有自己的一份。
杰森路过一家服装店，对着反光的玻璃看了看自己——还是十五岁的模样，卷毛软乎乎地贴在额角，脸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浅淡雀斑，一身红绿色的罗宾制服干干净净。
他的岁月定格在了死去的年纪，年轻而鲜活，不过没关系，这样布鲁斯就可以一眼就认出他了。
杰森这么想着，心已经飞到了韦恩庄园，等不及慢慢逛哥谭，他用魔法闪现来到了蝙蝠洞，迫不及待地回到布鲁斯身边。
他解除魔法，现出身形。
他雀跃的，像从前无数次从楼顶跳下来扑进养父怀里一样， “Surprise！布鲁斯！有没有想我，我回来了。”
他蹦到男人面前，得意洋洋地伸展开蓬松的翅膀，展示自己亮亮的天使光环。
布鲁斯·韦恩僵在原地。
黑暗骑士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凝固的少年身上——活泼搞怪的笑容、蓬松的小卷毛、俏皮的雀斑、死去时穿着的罗宾制服、白洁柔软羽毛翅膀、散发着光晕的光环……
一切都完美得过分，完美得像他这十五年来每一次崩溃时出现的幻觉。
他太熟悉了。
在杰森死后的每一个深夜，在鲜血溅在他指缝的每一刻，在他独自坐在蝙蝠洞沉默到天明的时光里，这个身影无数次出现在他身旁 活泼的、责备的、笑着的、带着鲜血的……但却触摸不到，是他思念产生的幻想。
所以布鲁斯只是愣神片刻，就沉默地移开视线，手指微微蜷缩，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仿佛眼前空无一人。
只是幻觉罢了。
杰森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布鲁斯？”
他伸手，放到布鲁斯眼前摆动，对方却依旧毫无反应，沉默着，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分。
天使的翅膀微微垂落，像被雨打湿的鸟。
他委屈巴巴的地哭诉，“你看不见我？”
他没办法，只能轻轻用翅膀尖碰了碰布鲁斯的手背——真实的、温热的、带着羽毛触感的触碰，终于让男人猛地一颤。
布鲁斯猛地抬头，冰封的蓝眼睛被巨石砸碎，“杰森!不是...不是幻觉吗？杰森是你吗?”
杰森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又气又委屈：“你居然装作看不见我？！我一点都没变！结果你才过几年而已就认不出我了是不是！你把我忘了是不是!”
他气得翅膀都在抖，头顶的光环微微闪烁。
十几年在天堂日复一日的等待和打工，换来的居然是一句“幻觉”。
布鲁斯的喉咙像是被堵住，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杰森。”
“不是几年，你离开我，已经十五年了。”
“你离开我的时间已经比你在我身边的日子还要长了。”
空气瞬间安静。
杰森膨胀的愤怒和委屈在这句话里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心脏酸酸胀胀的，眼眶猛地发热。
他才不要在布鲁斯面前哭，太丢脸了。
于是他飞快地别开脸，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转移话题：“知、知道了！我、我在天堂打工超辛苦的！我攒了好久好久才买到回人间的票的！而且之前第一年的时候我攒钱打了电话，结果你一句话没说!浪费了我攒了一年的功德!”
“怕你不知道天堂信号烂得要死！我打了好多次才打通！结果你居然一句话不说就把电话挂了！气死我了!”
布鲁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通诡异的来电，那是他刚刚失去杰森一年的时候，在他杀死小丑为他的儿子报仇之后，他开始杀人，更加暴戾，日夜不眠地送每一个该死的人下地狱。
没有来电显示，没有杂音，只有一片模糊的电流声，也没有人说话，他追踪了所有频段，都找不到信号来源，最后电话自动中断。他当时以为是反派的陷阱，查了整整一周。
“那通电话我没听到声音。”布鲁斯委屈地低声说，“我以为是阴谋。”
杰森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红到耳朵尖，几乎要冒烟。
“天堂烂透了！天堂的服务全是差评！那些天使动不动就活了几千年，他们经常几个月都不上班，我打了一整年工才买到的通话机会！居然连声音都传不过去！”
他气得叉腰，翅膀的羽毛都快竖起来，“我清洗天堂的每一片云朵，擦神坛，充当信使，给丘比特替班，赚了一年的功德!给等我回去一定要让他们退钱！不退我就闹到天使长那里去！该死的!”
看着少年气鼓鼓的模样，比他想象中有活力得多的身影，照亮了蝙蝠洞。布鲁斯紧绷了十五年的嘴角，终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空气里只剩下蝙蝠扑扇翅膀和机器嗡嗡的声音。
最终，男人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不舍：
“你……要回天堂吗？什么时候回去?”
他不想。
不想好不容易回来的孩子，再一次从他生命里消失。
杰森眨了眨眼，翅膀轻轻收拢，柔软的触感扫过布鲁斯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认真又笃定。
“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不想要我，或者你死掉为止。”
“等你死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天堂。”
布鲁斯猛地伸手抱住他。
想要用力又不敢，他轻轻环住小天使，声音哽咽，压抑了十五年的痛苦终于泄露出一丝：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杰森。”
“你是我最爱的儿子。”
温暖的羽毛贴着布鲁斯冰冷的战甲，杰森乖乖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用脸蛋蹭着布鲁斯的脖颈，“马上就要到夜巡的时间了，我也要去，是时候告诉哥谭罗宾回来了，我们是最佳拍档!”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Jason中心］你的天使杰突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