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熟悉的二选一（二） 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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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卡德蒙差点要被两个大傻‘哔——’给气去内核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警察要去卧底，是会封存档案，消除相关记录，但还是会有一份档案放在公安机关秘密存放，最主要是查到原主，其实户口什么的都还在，相关权益也都会受到保存。*
而卡德蒙所说的身份清除计划则不一样，是从源头，从他们父母的产检记录开始，按照他们这一生的生长轨迹，把相关的所有可能存在的记录，无论是电子版还是纸质版等所有东西全部销毁。
这种程度的销毁耗时耗力，最主要是极其难恢复，就算他们最后卧底结束能平安归来，国家也基本上恢复不了他们过去的身份。
可以直白地说，只要他们启动这个计划，‘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也不可能回来。
最令卡德蒙生气的是，这还是他曾经随口给他们提的，所谓的最保险的卧底方式，但是他当时真的是随口提的玩笑话啊！
要不是不能ooc，卡德蒙真的想给他们一人一拳，把他们的脑子打出来看是不是都成浆糊了。
感受到卡德蒙声音中的怒气，降谷零立刻安静如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仰躺在训练台上，出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诸伏却突然喷笑出声，接着像是忍不住一样捂着嘴和肚子在那里疯狂大笑。
卡德蒙：“……”
卡德蒙：“#！”
降谷零三人：“……”
感受到卡德蒙身周开始疯狂释放冷气的三人内心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完了，hiro/景光这是被打傻了吗？
“怎么？”
卡德蒙的声音中的温度反而上涨几分，明显已经气过头。
“我的话很好笑吗？诸伏景光先生。”
众人：“……”
“啊，抱歉。兰德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诸伏翻身，颤颤巍巍地支起上半身，笑眯眯地看着卡德蒙，“我只是很开心。”
“您是真的很关心我们啊。”
卡德蒙：“…………”
卡德蒙身周的冷气明显一滞，举起手杖，斟酌着从哪里下手更好。
“老师，几个月前上司找到我，说警察厅和警视厅派出去的两个卧底前辈在三个月内身份相继暴露，被他们所卧底的组织虐杀了。”
诸伏盘腿坐好，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训练而布满伤痕、长满老茧的双手。
虽然他父母早逝，一直在亲戚家长大，但他其实从未吃过什么苦。
就算是上警校时期，浑身上下也嫩得惊人，甚至因为大学时期用笔减少，手指关节处因为写字磨出来老茧都要消失。
可仅仅一年的时间，这双手就变得如此地扭曲丑陋。
而这只会是他为了这场卧底所付出的无数代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听说他们没能成功逃回来，在自我了断前，就被他们抓住活捉。最后在审讯室里被虐待审讯了数天时间，在怎么样都没审讯不出来的情况下，才被那群人活着肢解开膛，切成一块一块地送给他们的亲人朋友爱人，甚至是老师同学和同事。”
诸伏的声音依旧平缓，但说的内容却令人头皮发麻。
松田两人听着，眼中的担忧之情更甚。
他们之前的确了解到卧底的工作非常危险，但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诸伏还在继续。
“老师，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在于他们到底受到了多少折磨，而是他们看到了他们。”
那些恐怖组织的人看到了那些与他们相关的人。
他们会报复吗？
不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敢去赌，并且这些老师同事也还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们也不得不开始害怕这些组织会不会将目光继续往外扩散牵扯到他们所爱的人。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概率非常非常非常小。
可还是那句话，没有人输得起。
并且这里面牵扯的人数实在太多，国家能帮忙牵走保护一部分，但更多的其他人却只能让附近警察多注意。
但是他们太害怕了，于是他们辞职的辞职，搬家的搬家，改名的改名。
有些人为了不牵连到家人，甚至和家里人离婚从此隐姓埋名。
可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他们都做到这种地步。只要这些组织没有消失，他们未来的每一天也都会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因为这次暴露后的情况实在是过于骇人听闻，诸伏两人的上司专门找到他们，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并再次询问他们是否还愿意去卧底。
两人理所当然地依旧表示愿意，不过他们提出了卡德蒙之前所说的这个清楚身份计划。
他们可以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牺牲自己的一切，可他们绝对不愿把这件事牵扯到他们所爱的人身上。
“不要喊我老师。”
卡德蒙回了一句，微微垂眸，下意识抚摸着手杖顶端复杂的花纹，却问起别的问题，“他们把人派去一个地方卧底了？”
诸伏：“？”
话题太跳，诸伏脑袋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后才反应过来，“……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诸伏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他们暴露的时机非常巧，对方的处理方式也一模一样，但的确是去的不同组织卧底。”
降谷零忍不住吐槽，“兰德先生，虽然警察厅和警视厅平时是不怎么沟通交流，但也不至于把人派到一个地方去吧。”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知道一个优秀的卧底被培养出来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吗？还把他们派到一个地方去，先不谈浪不浪费，稍不注意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一网打尽啊！
卡德蒙深深地看了降谷零一眼。
你以后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荒谬了。
卡德蒙收回视线，“你们准备分别接任他们，去他们的组织卧底。”
“是……”
诸伏有些奇怪地看着卡德蒙，他知道卡德蒙在担心他们现在还没训练完就去卧底太危险，忍不住解释道。
“距离他们暴露已经过去三个月的时间，再加上消除身份和准备工作也要花费不少时间，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前辈们拼命整理传达回来的情报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现在黑白两方的势力改朝换代都非常迅速，几个月的时间就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现在想办法进去，还能用上那些前辈们传回来的情报，但再过个几个月，可能这些情报就会彻底变成一张废纸。
“长官也劝过我们，让我们再多学习一段时间。”
诸伏悄悄地瞟了卡德蒙几眼。
毕竟谁都知道跟着卡德蒙学习的机会有多么难得，那些对此事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的长官情愿放弃前辈们拼命换回来的情报，也想要他们多学点东西。
不过他们拒绝了。
“我知道我们这样很任性，也非常不理智。但是兰德先生，当我看到那些照片时，我就——”
诸伏顿住，苦笑一声，“我就是不希望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Hiro……”
降谷零担忧地看着诸伏，忍不住站起来。
“那就去啊！”
松田直接推门而入，气势磅礴，但往前走几步，就露出背后伸着尔康手，因为没能拉住他，而一脸天崩地裂的萩原。
降谷零两人：“……”
“你们什么表情。”
松田不满的道，“我们也是公安好吗？听点秘密怎么了。更何况，兰德先生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松田看向卡德蒙，勾起嘴角，微微扯下墨镜，蓝色的眼睛自信而坚定，“兰德先生，你当初找那种理由非要让我和hagi分别进入警察厅和警视厅的公安，就是为了让我们当他们的联络人吧？”
并且还找了各种理由，让这两个公安部门现在的关系变得非常奇怪。
要知道虽然这两个公安都叫公安，但这两个部门可以算是上下级关系，警察厅负责全日本，警视厅则对全东京负责。
在过去这两个部门平日里基本上没什么交集，甚至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可偏偏卡德蒙来了这一操作，两对幼驯染被分开，却又拜了同一个老师，再加上对方还直接给双方的领导都打招呼。
这一通操作下来，别说是他们了，甚至是两个部门的领导的关系在有了同一个需要了解讨好的目标后，都不得不变得‘更好’，平日里的沟通也更加密切。
不然诸伏和降谷零也不会被同时通知这件事，松田和萩原也不可能一起行动。
“真的吗？”
萩原已经调整好表情走进来，依靠在训练台边上，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诸伏，“哪我以后就是小景光的联络人了？”
诸伏一愣，哑然的看着明明被拉入危险，反而更加高兴的萩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哭笑不得的喊道，“研二。”
“有关这点，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松田不满地插话，直接指向旁边的降谷零，“为什么要我当他的联络人啊！”
降谷零额头蹦起十字，冷笑道，“怎么，你可是都因此直接免试进入公安零组了。还有什么不满吗？”
“不满！？”
松田瞬间炸毛，“不满多了去了！凭什么要我在你的手底下干活啊！！”
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哀伤的事，不是和同期同时进入同一个部门后，他升为了自己的老大。
而是和那个把你的假牙打掉的家伙同时进入同一个部门后，他变成了自己的老大！！
要不是因为自身能力特殊，被长官弄了个顾问的身份，让他和萩原搭档长期出差到全国各地的□□处理班进行培训和指导，偶尔还会出个国进行各种交流和学习。
松田简直不敢想自己成为这个小心眼的金毛混蛋的下属后，这日子会过得有多绝望。
“你这个家伙……”
降谷零愤怒地举起拳头，“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再污蔑我的清白！我是绝对不会以公谋私的！”
“呵。”
松田冷笑一声，“这可不一定，你可是公安啊！”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现在难道不是吗？”
松田叉腰，一脸自豪道，“我当然不是。我是关系户，被硬塞进去的！”
降谷零：“…………”关系户就关系户吧，但能不能别在你直属领导面前这么引以为豪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熟悉的二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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