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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一而再,再而三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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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歪门邪道!”见他的想法还是没有扭过来,炎贞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
“他两还这么小,正需要家人的陪伴,托儿所怎么能比得上家里?钱又不是万能的!”
西维利也在一旁帮腔道。
“对啊,埃德,雄父说得对,元元和念安还小呢,我们多费心看着就是了。”
卡伦虽然没说话,但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抱着念安的手臂紧了紧。
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停止了啃果子,好奇地看着他们。
对此,听懂他那话的元元则拉了拉雄父的衣角,仰着小脸说道。
“父父,锅锅坏!”
很显然他嘴里说的这个锅锅是埃德,而不是其他人。
“哈哈,听到没,元元都觉得你坏。”听言,炎贞青直接被元元逗笑,原本还不那么美好的心情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对此,埃德的反应虽是撇了撇嘴,没有再坚持,但…心里头还是觉得这两个小祖宗可真的是令人头疼的存在。
这时,一直盘在元元手腕上的小青似乎也觉得热闹,“啾啾”,叫了两声,用它的小脑袋蹭了蹭元元的手腕。
感知到这的元元立刻开心起来,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低头逗弄起小青来。
看着外面这大太阳,西维利径直说道。
“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他俩也该饿了。”
闻言,众人一致同意!
得此消息的埃德直接用脚踢了踢还在地上耍赖的米尔,道。
“走了,该回家了!”
听言,米尔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
回去的路上,元元和念安坐在西维利和卡伦的臂弯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元元时不时还会指着天上的飞鸟或者路边的小花,发出“哇”的惊叹声。念安则安静地靠在卡伦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啃了一半的红果子,小嘴巴时不时动一下,似乎还在回味果子的香甜。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一场小小的“高空探险”就这样结束了,但对于元元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新奇又难忘的经历,他那小小的脑袋瓜里,隐隐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冒险了。
而对于不惊吓的埃德来说,他只希望下一次的“冒险”能来得温柔一点,而不是一次比一次惊险,让他心惊胆战的同时,还让他蒙生出了想要,暴,打,他两一顿的心!
只是…这恐怕是不能的……
不过…在回去之后,发生的事,他可以说是彻底忍不下了。
只因-他两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颜料,将米尔染成了低配版的彩虹色!
那颜色直接将他的眼睛闪瞎掉!!!
站在客厅中央,埃德看着眼前这五彩斑斓般的米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米尔原本一身油亮顺滑的毛发,此刻被涂抹得红一块、绿一块、蓝一块,甚至还有几缕黄色和紫色,活像一只刚从调色盘里滚出来的大型“彩毛怪”。
只是,此刻的它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新造型有多么得“惊艳”,正甩着尾巴,一脸无辜地看着埃德,时不时还用爪子挠挠身上花花绿绿的颜料,留下几道更混乱的爪印。
“元!元!念!安!”埃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不远处正偷偷观察自己这“杰作”的元元和念安,在听到埃德这“河东狮吼”,吓得立马打了一个哆嗦,而后,回过神来的他两无辜地对视一眼,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缩到了沙发后面,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一脸怯意地望着埃德。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此刻的埃德因为怒气上升,完全不吃他们这一套,他叉着腰,恶狠狠地指着躲在沙发后面的他两,道。
闻言,元元咽了口唾沫,拉着念安的小手,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们二人都低着头,小手背在身后,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只是,身为主谋的元元正为他两做着辩解。
“米…米米说它…它说它冷,想穿件‘花衣服’…”
“它说?它怎么跟你说的?啊?”闻此一言的埃德直接被气笑了。
“还有,这颜料是从哪儿来的?!”
见哥哥问,元元立马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储物箱,那里原本放着一些备用的绘画材料,没想到被这两个小家伙翻了出来。
这时,炎贞青和西维利、卡伦他们也闻声走了过来。
看到米尔的“新造型”,炎贞青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西维利和卡伦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的天,这是…彩虹米尔嘛?”西维利忍着笑说道。
“埃德,你先别生气。”炎贞青走上前,拍了拍埃德的肩膀,然后看向两个小家伙道。
“元元,念安,跟哥哥道歉,你们不可以随便拿颜料给米尔涂颜色的,知道吗?”
元元和念安低着头,小声道歉道。
“锅锅,对不起…”
米尔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耷拉着耳朵,蹭了蹭炎贞青的腿,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仿佛在控诉两个小主人的“暴行”。
“道歉有什么用?你们自己看!”对此,不吃道歉这一套的埃德直接指着米尔,向他们发出质命一问。
“这颜色洗得掉吗?要是洗不掉,它以后就顶着这彩虹脑袋出门吗?”
“应该…能洗掉吧?”见状,炎贞青也有些不确定,走上前摸了摸米尔身上的颜料,黏糊糊的。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赶紧弄盆温水,给米尔洗澡试试看。”
于是,一场“给彩虹米尔洗白白”的战斗就此打响。
埃德负责按住不停扭动的米尔,炎贞青负责打湿和涂抹沐浴露,西维利和卡伦则在一旁帮忙递毛巾、换水。
元元和念安则被罚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着。
米尔显然对洗澡这件事极其不配合,尤其是在身上涂满了奇怪的颜料之后,它不停地甩着身子,溅得周围的人一身水。
埃德被折腾得满头大汗,一边给米尔搓毛,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两个罪魁祸首。
见此情景的元元小声对念安说。
“安安,米尔好像不喜欢新衣服…”
听到哥哥这话的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他们总算把米尔身上的颜料大部分洗掉了,虽然还有些地方残留着淡淡的颜色,但至少不再是那只“低配版彩虹”了。
被洗好的米尔裹在大毛巾里,委屈巴巴地抖着毛,活像一只‘落汤鸡’。
但凡…不是它脖子上的小铃铛被摘了下来,估计,它现在会骂非常非常脏的话!
作为主力的埃德在洗完米尔后,直接累得瘫坐在地上,在看到洗干净(相对而言)的米尔,又看了看那两个低着头、一脸做错事表情的小家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发火。
“下次不许再乱拿东西玩了,尤其是颜料,知道吗?”埃德的声音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听言,元元和念安连忙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道了,锅锅!”
看着这一幕,炎贞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一天也不让人省心,但…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个家才充满了这么多的“惊喜”和欢笑来……
作为经历了今天第二场战役-“彩虹风波”的埃德来讲,这…让他更为坚定想送他们去托儿所的心。
不然…让他两继续在家霍霍,这个家迟早会被他们给拆了!
所以,在他们都热热闹闹吃饭的时候,埃德又旧事重提了。
“我觉得吧,元元他们也到了可以送去托儿所的年纪!”
“而且,托儿所里还有小朋友陪他们玩,总比在家里跟我们几个人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埃德可以是绞尽脑汁,试图用更实际、更有道理的话,说服大家。
对此,闻此一言的炎贞青在刚喂元元吃完一口饭后,就瞪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托儿所是那么好进的?再说了,他们现在正是黏人的时候,去了托儿所哭哭啼啼的怎么办?”
“哭什么哭哦!你怕不是在自欺欺人吧!雄父,念安是只要元元在身边,就不会哭的存在,你刚刚说的会哭的对象是谁,给我指出来呗!”对于雄父说的这个话,埃德直截了当地给他戳穿他那虚假的面具,一脸认真地看向他问,随后,他继续给他们讲举例子道。
“你看哈,就今天树上那事,还有刚才的‘彩虹米尔’事件,哪一样不让人提心吊胆?再这样下去,我这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听言,西维利放下碗筷,看向埃德道。
“埃德,雄父也是担心元元他们。”
“不过,你要是真的介意,或许我们可以先去附近的托儿所考察一下,如果环境好,老师也负责,也不是不可以,让元元他们去体验一下集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