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到美好结束》白羽驰

5、第五章谈及过往 “

　　“我一出生就是师傅的徒弟，师傅七岁一出关就来到我家，向大伯请求收我为徒。”墨鸿拿茶水烫了几个碗，将碗摆在兄妹两人前。他特意不要侍者，墨鸿不喜欢别人服待左右。
　　“七岁！”在墨沨的以知中，七岁条件稍好点的，就是好好听话，乖乖念书的年级，天赋优秀的话从小学跳到初中也算难得的。要是家庭条件差一点就会在家里帮工，减轻负担。这两点已经是墨沨能想到七岁孩子较能干的事件了。
　　“师傅自己曾说不过是承蒙先人的荫蔽才如此优秀。”墨鸿时常为自己有个如比强大又谦虚的师傅而骄傲，隐约记得有段时间把师傅当成自己的理想，后来又变了......
　　桌上上了些物华天府的传统糕点，有由点点粒米组成的奶白色的米花糖，每一块中还散乱分布些花生米，散发着香甜的气味。压成方形的浅绿和浅黄绿豆糕在盘中摆放整齐，上面还印有各种花卉的图案，尝起来口感绵软清甜。还有各种口味的青团，豆沙，椰蓉，枣泥，墨鸿选择夹起一个原味的，他能吃甜的，但不能吃特别甜的。原味青团带有艾草的香气，做的好还会有嚼劲，墨鸿也喜欢那口感。
　　筷子这东西第一次用会很变扭的，墨鸿注意到兄妹使用的非常顺畅，是经常吃物华天府的食物吗？
　　吃糕点有些干，墨汀看到桌上摆着的陶瓷茶罐，上面写着龙井，白毫银针，铁观音。随便开了龙井放入壶中加热水泡开。
　　望从壶中袅袅飘起的白烟，墨鸿问下最重要的话题：“你们和姑姑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们过的很开心。”回答的人是墨沨，想到昔日的快乐，他稚嫩的脸蛋上扬起笑容。
　　“妈妈很能干的，原本是接各类的佣兵任务，但佣兵任务是过不长久的，就慢慢的攒了些钱，开了店。因为妈妈喜欢甜点，所以选择面包店。妈妈还喜欢花草，不过总养死掉，她说为了不祸害生命就不开花店了。面包店的标志是半朵蔷薇，妈妈最喜欢的花。不过为什么是半朵，妈妈却从未解释清楚过。有一次她敷衍我们说是象征半颗心。我们很不懂唉。”
　　谈起妈妈墨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脸上一直笑盈盈的，因为被宠过，因为被爱着。
　　茶泡的有香味溢出，墨鸿倒了点试度，轻轻抿了口。龙井香醇的茶味在口中回旋，第一次喝的人可能觉的有些苦，墨鸿习惯了就很喜欢苦后的回甘。取来两瓷杯，给兄妹到上。
　　捧着墨鸿泡的龙井，墨汀喝了口，皱了下眉头，吐了吐舌头，赶紧给自己塞了个绿豆糕清嘴巴。
　　停顿喝了口茶，看神色墨沨也不适应这茶，他喜欢牛奶。接着说了下去：“妈妈很爱她过去的家人，我的记忆中，妈妈只说过对她兄弟的赞美和喜爱。我们那时也是抱着很大的期望去见你父亲的。”
　　“只是，妈妈记忆里的人都变了吧，不在爱她了，因为她的罪过。”
　　他真的对母亲遗愿不能完成感到难过，见过皇族众人的他认人为母亲把她过去的亲人在记忆中美化的太完美了，人是总是会变的。即使当初是最宠爱的公主，犯下错后也会被豪不犹豫的抛弃。
　　谈话间，菜基本上齐。
　　墨鸿就边吃边聊听了很多兄妹两小时候的故事。妹妹追着小猫没看到路掉进下水道，为了吃栗子蛋糕，和妈妈采栗子结果差点被砸到脑袋。为一条裙子向妈妈努力撒娇了三天。哥哥读书没拿第一，自己把自己气的掉眼泪，但看到第一是妹妹时又很开心。兄妹两读书之余会在面包店坐面包，帮眠小姐妈妈做事。那些点滴小事，让墨鸿想起在物华天府时的生活，离开是没多久。只是家里人的冷清更凸显师傅家的温暖，明明这边才是他真正的家人。
　　傍晚，兄妹两的家。
　　是独栋的三层小洋房，自带院子，院子还满大的，有一片开满水生植物的池塘，中间有个石雕花瓶喷泉，向四周喷洒流水。墨鸿朝池塘中看去，养着几条银色的小鱼。
　　从院子大门到房门前做了一条碎石路，花纹各异的雨花石拼凑成多种图案。墨汀踩着花朵，跳过蝴蝶，快活的蹦跶到门口，按下手印。还是指纹锁呢，墨鸿脱鞋进入。
　　客厅的墙壁铺了一层米白色的色纸，天花板上的不是华丽的水晶吊灯，而是装了一排白饼般的小圆灯，多按几下还可以变换光的亮度。沙发的对面没有装电视，满满一面墙都是书籍。
　　不禁感概一句：“姑姑很爱书看啊，都没有电视。”
　　“没有电视，但是有投影仪啊。”投影用的幕布被卷起，挂在书架的上方，墨沨将茶几的抽屉里投影仪给墨鸿看。
　　有想法。墨鸿对己逝姑姑的好感加深一分。
　　茶几里的抽屉放了些小玩意。墨沨将投影仪放在沙发上，伸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三本相册，每本有五六毫米厚。墨沨把它们放在茶几上，轻轻摊开：“想必哥哥对个会感兴趣吧。”
　　墨鸿真的很想知道姑姑究竟和父皇像到什么程度啊，虽听说是长的一模一样，但应该有能分辨的细微之处。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入眼便是一幅家庭和睦的画面。长沙发上，姑姑一左一右的拢着自己的两个儿女，笑的十分灿烂，墨沨说的绝非虚言，她与他的距离就在那温和的眉宇间。父皇选择不在见姑姑，放弃她时，是抱着什么复杂的心态的。
　　“哥哥看这张。”墨汀快速的翻到某一面。
　　是一张颇旧的相片，是张三人合影，泛黄的边角告诉他，那是大人们的少年时代。三人穿着统一的服装，背景是熙熙然然的校园街道，最高的男生是大伯吧，一脸爽朗的笑着，两手分别搭在一对双胞胎的肩膀上，头微向后仰，是在回应某但同学的叫唤。面容温和点的是姑姑，吃着菠萝包，还将手中的另一个面包递给父皇。父皇是准备接下，少年时的父皇表情管理还不是很好，能看的出他的开心。
　　“是妈妈一直带着的一张。”墨汀抽出照片，想更仔细的端详，哪怕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妈妈，每次有烦恼的事就会拿出来看看，看完她又有努力的精头了。”
　　兄妹是通过这张照片了解妈妈的过去的。他们要是问，妈妈就会回答。可他们不问，妈妈就什么都不说。过去的回忆对墨露并非全是痛苦的，她乐意回答孩子们提出的美好的问题。闲暇时，母子间的一问一答已经成为孩子们的基本作业。
　　一直在旁安静的待着的眠小姐出声提醒：“小老板们，明天还要上学哦。”
　　兄妹俩听到后很自觉的去房间，妹妹还捎待了一句：“哥哥也早点休息吧，明天送我们上学嘛。”
　　墨鸿利索的回答：“好啊。”看着关上的门扉，墨鸿内心默默流泪，遇到想象中的弟弟妹妹了，而且一点也不分生呢！
　　他头上有一个亲哥，一个亲姐，加上家族中的哥哥姐姐应该有十个，弟弟妹妹有三四个。师傅那边有二三十个叫哥哥姐姐的，弟弟妹妹也有十来个，还没算上师傅的七个师弟师妹们。家族里的弟弟妹妹都还没见过，三个都是离开家才出生，就算有见过的，那时太小，八成也忘的差不多了。回家的几天除了那次议庭上见了一面所有人，脸都没看清几个。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就晚餐时见哥哥姐姐，父亲很忙，他的用餐由工作时间决定。
　　布朗蒂皇城表示三皇子回来了的是一张通告，通告所有人应神明恩惠，接受墨鸿殿下洗礼成为新皇。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神明为什么选择他，有很多人民为这个恩惠欢呼。问过父皇，他只说被神明选中是最好的，你只要听从就好了。他疑惑的看着父皇，从他眼里看到些许无奈。那是怎回事？他不多问，父皇不会给他满意的回答的。
　　隐约觉的是六岁那年发生的事改变家族很多，可逝者己去，家族的人不可能多年走不出一个人的阴影。
　　师傅问过他：“你还记得是为什么在我这学习的吗？”
　　记得当时说为了保护家人变强。师傅神色变换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轻叹一句：“那努力吧。”
　　难道不是这个吗，就是家族里中遭受劲敌，才不得以将自己送到物华天府的，自己当时还泪眼婆娑的哭着说要留下，和家人一起战斗。
　　上任皇帝死于战斗，天使结束了战争，选择父皇继位。他刚到皇城下飞船时见过一面，天使站在父皇后，一头张扬的金发，一双尸骨上干涸血迹颜色的眼眸。不像是结束战争的仁慈天使，倒像是引发乱世的狂妄魔鬼。那天使的眼神一直黏在父皇身上，让人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