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到美好结束》白羽驰

12、第十二章回宫前奏2

　　撒拉弗是被一通急促的电铃吵醒的，此时他赤裸的胸膛上，正靠位深度睡眠的皇帝。先看了眼墨霆，没被吵醒，很好。
　　他是个不喜欢用通讯器的老古董，要不是墨霆有时会有事找他帮忙，也不会留着这玩意让第二神随时联系他。真是的，以前要是他想见一个人，那人一转身就可以看到他。要是他不希望别人找到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见不着他。有了这玩意后，特别容意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扰美好时光。
　　他轻手轻手的下床，走到隔壁的小房间。天光微亮，阳光的强度都没有透出窗帘缝，就来扰人清静，真是烦躁。他通讯器里就留了墨霆和第二神的联系，那个家伙，天天打着鬼想法。
　　“撒拉弗，洗礼进行的如何。”
　　他不喜欢绕弯回答，反正第二神不轻易给他找麻烦：“没开始，再等几天。”
　　通讯器里的声音立刻变的严厉：“七年了。”
　　他不耐烦的回道：“既然等了这么就了，不差这几天。”
　　“再拖几天，墨鸿还是会受洗的！”声音带着怒气。
　　撒拉书将通讯器拿远些，妈的，突然声音这么大有病啊，“你其实不急的吧，而且你不是有两个人选嘛。你选另一个去”
　　“那我有人类不可想象的办法让墨霆受罪。”
　　撒拉弗停顿了一下，懒洋洋的回说着：“你认为我护不住他？”
　　“你自然是护的住，可是他整个家族呢？你不想管。”
　　第二位神明恢复了平和的语气，轻松的继续说：“人类的情感总是轻而易举的让他们遭罪。”
　　“再说了，只是个洗礼而已又不是要他小儿子的命。舍一人护全族，不正是人类从古至今所倡导的嘛。”
　　“那你告诉我你想从墨鸿的灵魂里得到什么。”撒拉弗盘算着，洗礼都是他来进行的，看下能在哪些地方动手脚，被发现了也没关系，能减少墨鸿灵魂的伤害就行。
　　“记忆。”
　　撒拉弗听的心中一跳。
　　这可不是好处理的事，第二神要的不只是墨鸿这十二年的记忆，还要他所有过去的记忆，潜藏在灵魂深处前几世的记忆。麻烦的很，得跟墨霆商量一下，看看他醒了吗？没醒等睡醒再说。
　　“好吧，四天后。”撒拉弗丢了个具体时间给第二神，立刻挂机。回床抱着墨霆又睡了下去。
　　只要撒拉弗一来，守卫在墨霆周围的人就会自觉退下。有至高的天使在这还怕什么刺客。质疑天使的能力可是会付出很惨疼的代价。
　　等到阳光终于从缝隙中出现，墨霆才头脑迷糊的从床上醒来。
　　眼睛还没睁开，就记起睡前公文没批完！瞬间要坐起，撒拉弗的手牢牢的环在他的腰上，他双手无奈用力拉开，尝试几次无果后。他只能说：“天使大人，你醒了就请把你的手拿开。”
　　身旁的人眉目紧闭，根本不想听他的话。
　　只能好声好气的继续说：“我昨夜的公文来批完，军?处的文件不好耽搁。”
　　床上的上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但他感受到身体上手环绕的力度加大了。
　　他轻叹一句：“天使大人。”
　　这话之后，时间停滞般的，整个房间寂静无声，要不是有窗外的鸟雀声和手掌间传来皮肤微热的温度，撒拉弗要以为墨霆消失了。
　　他睁开炽红的眼瞳，映出墨霆忧愁的面容，眉宇间藏着一丝劳累，是一直在看着我吗。蚕丝被子轻薄的半盖着他的身子，光滑洁白的脖颈露出昨夜他忍不住的亲昵。
　　撒拉弗想到，我可直是个正人君子，昨天什么都没干，只是多亲了亲墨霆，在睡的特别熟的时候。
　　他先将被子给墨霆拉好，那只一直贪恋墨霆身体的手，跑到后背的脊椎骨，向下探索着。最后在墨鸿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手感真好。
　　“你盖好，我去拿衣服。”
　　终于能放他走了，墨霆乖巧的躺在床上，被子里暖烘烘的，要是自己一人睡就跟睡一夜冰窖般寒冷，以前运气不好还会在床上发现冷晕的他，和指尖上的冰渣。
　　墨霆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时。注意床头柜上的时钟，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四。脑中飞快的思考今天的计划，在十二点半前吃完饭目抵达演武场，进行新兵演练。演练之后去视查皇家战舰的新型研究进度，之后......
　　撒拉弗到了杯温水放在他掌中，坐在床边懒散的说着：“墨雨咋晚来了，你可以休息几天。”
　　墨霆淡淡的说道：“身为当权者不可如此懈怠。”
　　他招手示意墨霆过来：“那就聊聊重要的事吧，现在，最重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神明的洗礼！墨霆心想，果然连天使也难动摇神明的决定。
　　“洗礼定在四天后，我来主导。第二神要墨鸿灵魂的所有记忆。”撒拉弗简明扼要的告诉他神明的要求。
　　墨霆嘴唇微抿：“谢天使大人为小儿拖延几天的时间。”
　　如同上课无聊的学生喜欢转笔般，那飘亮精致的小长枪在撒拉弗指尖出现，从无名指转到食指，再入食指翻到小拇指。枪尖带着血色的火焰，像变魔术哄小孩的戏法。
　　撒拉弗问：“你能告诉我，要我拖延这几天的原因吗。拖延这几天，没意义。”
　　听到这个问题，墨霆微微一笑，有些难过，有点牵强。
　　“吾儿自那战役起就居住在他师傅那苟活，他师傅护他到十二岁。他便在物化天府生活了七年。
　　他对他的家乡的记忆是零碎稀少的，也可能是完全陌生的。可是他要为这片陌生的地方献出他年幼的生命。我希望他能多看几眼这个地方，希望这里的景象能在他短暂的记忆中有一席之地。我甚至希望他能与我们之外的人建立联系，这样有人会记得真正的他。他在这片土地会留下什么痕迹，也会有人知道。我儿在这生活不久，却因血脉将为这片土地长眠。”
　　他平静的回答着，他平静的听着。
　　“神明若拿走我儿这一世的记忆，那不过是从十二岁重新开始。神明若拿走我儿所有的记忆，那他的灵魂会陷入沉睡，□□没了主人便是一个空壳，就没有这一世了，与死亡无异。”
　　“墨鸿现在不在宫内，但洗礼那天一定会在，我处理公务去了。”
　　房内中只留一人的阴影在地上倾斜着，一动不动。
　　撒拉弗不是好脾气的天使，在墨霆面前也不是。但他看不的墨霆伤心，伤心伤身体，养了他七年的身体，还是病恹恹的。他儿子即将回来的半年，墨霆有空闲时间就在为他儿子想办法，全墨家的人都在为小皇子想办法。他明显感到墨霆的身体健康程度下降了，不然他真不想管他小儿子的事，又不是他儿子。
　　说到儿子，他好几个月没见到他儿子了。那小子也不知道去哪里溜达了，算了，不管他，反正死不了。
　　减少灵魂的损伤？或者干脆换一个人的记忆再替换主体，不行，全换太容易发现了。那换一部分？那个二神想要的是什么，创世初的记忆，还是与特定人相关的记忆。太初使族的灵魂都是经历了几个纪元的轮回，要找一个人存在在某人记忆的痕迹，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对他们不能确定墨鸿是谁的转世，也就确定不了他记忆中的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除非他们把整个墨家的灵魂都筛选一遍，他们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情却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不是有关记忆的。
　　就知道第二神对他说谎了，那他是要墨鸿的躯壳了，灵魂沉睡的身体最适合做神降的容器。太初使族的□□是所有种族中最具可能性的存在。麻逼的，幸亏墨霆只认为要取走墨鸿的记忆，不然估计他就会让墨鸿师傅直接带墨鸿走了。好家伙藏了七年才说，真能等。
　　算了，他小儿子死更好，这样霆儿的心思就能少一分在除我以外的人身上了。想到这里，撒拉弗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支起身子，拉开窗帘，让中午的阳光尽可能的洒进墨霆房间。心情很好，找墨霆了。
　　演武场。
　　墨霆的身体不行，不能进行实战指导。新兵站成一排，等待检阅，本次的指挥官是他的二女儿墨汐。女孩踩的橡胶鞋底哒哒做响，语气冰冷严厉说道：“武艺不精，不算好兵，脚踏实地，戒骄戒躁。听到了吗。”
　　新兵们中气十足的回喊到：“听到了。”
　　墨汐一步一步的走近新兵第一排说：“我知道能成为中央军队新兵的诸位都是有一定实力的。但在这里比你们年龄小，优秀的军人也是大有人在的，比如我。”
　　“当然，我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告诉你们，我为何有如此实力。”
　　“不是因为我是皇族，才当上你们的指挥官。相信在初选的时间，你们己经见过我的实力了。”
　　新兵中有与墨汐对战过的人，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墨汐眼尖的察觉到了，站到那位新兵的面前，十八岁的她一米七八，穿上厚厚的军靴足以平视大多数男生。
　　“哦，我记得你，资质不错。在继续努力。”她拍拍男人的肩膀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