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做鸭?我吗? ...

  •   面对突发情况,他和周南吓得赶紧起身,第一时间带着一众警员将孟招娣送去医院。也亏送得及时,洗了胃才保住了这条命。

      任谁都没料到,孟招娣居然一大早,在周南三人去接她之前就在家喝了一大瓶农药。好在她捡的农药是过期的,不过由于年龄原因身体各方面都受不住,需要在ICU里躺几天。

      肖舒安紧急联系了孟招娣在这世间唯一的家人——陈美智。陈美智火急火燎地赶来,来了之后除了急得像热锅蚂蚁团团转以外基本形同虚设,因为她手里的钱加一起也只够孟招娣在ICU里躺两天。见此情景,肖舒安自掏腰包帮忙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陈美智万分感谢,说以后一定会还……

      .

      肖舒安被孟招娣这一出吓得浑身肾上腺素飙升,那是腰也不疼了、腿也麻利了、连颤抖的胃都不痉挛了。此时,人抢救回来了,三天抓到凶手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疼痛瞬间席卷而来。他借着孟招娣进医院的机会,顺便做了个体检。

      经检查,除了胳膊轻微脱臼,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常年跟着他饥一顿饱一顿的胃本就脆弱得了慢性胃炎,没事就哆嗦(痉挛)一下。现在又被林霍猛踢一脚。通过拍片、胃镜。发现已经轻微胃出血,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好好修养。不过肖舒安是谁,他是从来不听建议的倔驴。打了瓶点滴,随手拿着医生开的胃药夹在腋窝下和周南走出医院!

      他扣好安全带,开着警车和周南赶回市局。过交通岗等红灯时突然想起昨日追捕林霍时,不小心掀翻了那名女服务员车上的两瓶价格高昂的洋酒,钱还没赔呢。他猛打两圈方向盘,车头拐个弯调转方向前行,最终停在锦绣华城门口。

      副驾假寐的周南察觉到车停了,以为到了市局,透过车窗侧头瞥了眼锦绣华城那金碧辉煌的大牌子:“都停业整顿了,我们来这干嘛?”

      肖舒安起身下了车:“我欠人家钱,来还一下。”

      周南满眼问号:“不是?你怎么时候欠会所钱了?背着我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滚蛋,你才干违法乱纪的事呢。这不昨天任务么。”

      “……”???怎么?扫个黄还把人家钱扫走了?

      肖舒安关上车门:“算是吧,车上等我会,我马上回来。”说着他吊儿郎当地走进门口贴着停业整顿纸张的锦绣华城。

      空荡荡的会所和昨天的喧嚣简直天壤之别。昨日那个大堂经理看见肖舒安热情迎了上来:“哎呦,肖警官,您怎么来了?”

      “啊,是这样的,昨天呢我不小心打碎了贵店的几瓶酒,听那工作人员说挺贵的,我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背锅啊。”

      锦绣华城出了这么大的事,老板都躲起来了,大堂经理看到警察就心肝乱颤,哪还敢让他赔钱:“哎呦,不就两瓶酒吗,您不用挂心,不用赔的。”

      “那怎么行。”

      见肖舒安一个劲坚持,大堂经理拿出了酒水批发单:“这样,您打碎的是这两瓶酒,按批发价也就七十多。”

      “七十多也不能让人家姑娘赔。”说着肖舒安掏出手机,扫了桌面上的收款码,这时吧台电脑自动显示到账一百六十元。

      他目光一瞥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肖舒安对大堂经理问道:“这是谁啊?”

      “啊,他是我们这管事的总经理,”

      肖舒安抬手摸了摸下巴,想起昨日带回警局那老实巴交、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哦,那昨天带回去的法人是?”

      “啊,法人是我家老板亲戚。”

      肖舒安点头,心中不禁冷哼。这老板也够损的,居然让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倒霉亲戚当法人,出了事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那行,钱也赔完了我先走了。”

      大堂经理脸上常年挂着虚伪的假笑:“那我送送您。”

      肖舒安面无表情摆摆手:“不用,回去吧。”

      肖舒安刚坐进驾驶位就听到周南拿着他胃镜片子在副驾咆哮:“老肖,都胃出血了你还在这逞什么强?不行,赶紧回去住院……”

      在市局肖舒安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周南的唠叨,从两人一起进市局开始,周南就不停在他耳边嗡嗡嗡生活日常。他知道那是好心好意,可职业的特殊性哪有时间修养,至此——他对周南的评价就两个字“事妈”!

      “哎呀,没那么严重。这片子就是看起来吓人,其实我啥事没有!”

      事妈继续教育起来:“怎么可能啥事没有,你就犟吧!我都拍照给柳主任看了,她说不好好休养以后会越来越严重……”

      “她看死人比看活人专业,你给她看……”

      .

      刀哥看着眼前唯唯诺诺、满脸麻子的年轻男人,气得火冒三丈,上去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那麻子被这一脚踢飞出去两米:“这特么就是你说的没留痕迹?用毒品注射,你怎么想的?特么猪脑子吗就这么想暴露?”

      被刀哥踹飞出去的麻子用脸杵地:“我错了,刀哥。”

      “还特么装深沉。你以为你在那拍无间道呢?还事办妥了,人死了,放心没留痕迹。你特么留的都是痕迹!让我怎么放心?你怎么不直接在警察面前杀,顺便好心地把针管递过去,来一句:哥们你来一下不,可好杀了,顺便得瑟一句。毒品一推就死!妈的,你特么比我养的大黄还废物。”

      这时刀哥身边的大黄狗看着被踢出老远的麻子,狗仗人势,摇着尾巴满脸神气地朝着躺地上休息(起不来)的人狂吠。

      刀哥满脸怒气:“现在好了,林霍被抓了。”

      麻子抬手撑地缓了半天,才勉强站起身:“刀哥,就算那小子被抓了也不一定把咱们供出来。”

      刀哥:“你懂什么,咱们□□仓库、运输渠道和销售据点,那小子都门儿清。他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谁知道他招没招。不招是最好的,要是招了咱们都得挨枪子。不管怎样我们得赶紧走不能冒这个险,最近渝州评英雄城,正在严打犯罪,得出去避避风头。”

      麻子:“那那批货怎么办?带走吗?”

      “带走,不能落入警方手里。还有,听说老八这个二道贩子死前做出来三公斤□□。虽说纯度一般但也不能浪费。麻子,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三天之内把这批货和老八手上的三公斤带出来,咱们坞江见。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前几天我让人把你女儿和老婆带到坞江去度假了。”

      麻子拧着眉:“……”是,你放心吧刀哥,我保证把货都运到坞江。

      .

      市局,刑侦队长办公室内。

      肖舒安早饭还没吃就拿出从医院买回来的胃药,朝嘴里扔上两片,刚就着水咽了下去,就听“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随后杨曼走了进来:“肖队,张冬直播过的地方经当地人反应,发现反应釜、压片机、制冷压缩机和空气净化机等制作毒品和排除有毒气体净化空气的机器。他这些年吸毒、赌博,没钱就开了好多信用卡。还不上他就以贷还贷,后来利滚利滚出一个大窟窿,钱根本不够花,后来偶然一次直播火了起来。”

      肖舒安揉了揉眉心:“所以直播的钱和从孙清那骗来的钱都被他用来投资制毒,他想以贩养吸当二道贩子。打着灵异直播的噱头,实则是找偏僻合适的地方制毒。没想到突然爆红。而他借着直播还真让他找到了一块合适的地方用来制毒。所以灭口的原因,会不会是挡了上家或其他同行的道。”

      杨曼点头:“有这个可能。”

      肖舒安;“张冬的死虽说是被孟招娣吓死的,但归根结底是先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毒贩和贩毒人员没找到,这个案子就不算完全结束!而且重要的是……他想制毒,技师是谁?人又去了哪里?”

      这时柳絮路过刑侦队长办公室,冷声道:“哎?咱们肖队长这精神头,活蹦乱跳的谁能看出来胃出血……”

      杨曼一脸震惊:“啊?老大,你怎么胃出血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胃出血了?什么时候到事啊,我咋不知道?……”

      好面的肖舒安:“没事,别听柳主任乱说,医院拍的片子都是看起来严重,其实啥事没有,别这么小题大做!”

      .

      市局办公室

      张建军面色平和:“这个816网红案三天之内成功破获,将嫌疑人落网。大家都功不可没。这几天大家辛苦了。我给你们批半天假都回去补觉去吧。”

      案子虽然破了,可肖舒安等一众办案刑警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个个面色沉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办公室

      吓死人这种事在法律上很难评判,因此孟招娣被批评教育拘留一周,要说倒霉还得属刘正德,因为故意伤人判了七年。而孙清交了罚款,去了戒毒所。自此大众口口相传的‘鬼魂杀人案’终于落下帷幕。

      .

      齐德龙从办公室走出,肖舒安走上前:“那个林霍怎么样?招了么?”

      齐德龙摇头:“简直是一问三不知,怎么炸都炸不出东西来。目前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他就是贩毒人员,所以人在狱中猖狂的很,该吃吃该睡睡,看样子比刚进来的时候还胖了两斤。

      肖舒安:“那怎么办?这个运输渠道和源头一切都是未知。”

      齐德龙:“自从昨日扫黄之后,一夜之间,市面上所有冰之缘仿佛瞬间从渝州市消失一般。不过根据调查,有人反应跟张宝柱这个添头喝酒,听他说渝州市贩毒头目是一个名叫“刀哥”的人,整个贩毒网络都是他在管理,只不过这个刀哥真名无人知晓,且样貌不详,只有随身的几个忠心小弟知道。”

      肖舒安拧着眉,咬牙道:“送林霍蹲监狱,就以袭警的罪名起诉。”

      孟招娣无儿无女,陈美智缺少家庭关爱,这对婆媳靠着老八留下为数不多的遗产开了一家小饭馆相依为命。两人细心经营,生意还算红火!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陈美智是孟招娣的亲生女儿!说有福气,女儿能干。每每这时,孟招娣就会幸福地点头!

      松花路的邻居阿婆也因为肖舒安的运作,儿女每人每月给阿婆五百元赡养费,阿婆闲时就去“鑫生”小饭店帮忙。小店开业时还请了警局办案民警来参观,吃席。

      一年后——

      肖舒安被叫到副局长办公室内,张建军端着他的铁皮大茶缸笑呵呵道:“局里有个任务想派给你!”

      肖舒安一听有任务,眼睛精亮、满脸激动:“局长您放心,不管什么任务保证顺利完成。”

      张建军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桌上:“都不知道什么任务就在那嬉皮笑脸。这个任务很艰巨,也很危险,可能会没命。你要好好考虑清楚,接还是不接。”

      肖舒安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严肃道:“接。”

      张建军:“这次的任务可能会涉及到黄赌毒且诱惑力惊人,对意志力是一种极大的考验。任务艰巨,如果失败,因公殉职世上查无此人这都是好的。如果暴露,生不如死的滋味才更难受,如果任务期间染上毒品,就算有幸全身回来也未必能善终。给你两天时间回去考虑!想清楚再给我答复。”

      “不用,我时刻准备好了,接。我们警察的血肉就是守住渝州的铜墙铁壁,一定要牢牢将犯罪分子挡在外面。”

      张建军看着肖舒安坚定的目光,递给肖舒安一张名片:“先别嘴硬,这是曾经卧底的同志。现在退休了在一家纺织厂工作,你和他见面后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肖舒安接过名片,上面“沈辉”二字映入眼帘,纺织厂保安……

      下班后,肖舒安骑着他那咣啷作响的自行车来到张副局推荐的纺织厂,走到门卫处:“您好,我找沈辉。”

      门卫粗犷的声音传来:“老沈,找你的。”

      随后他指向不远处一间小平房:“去吧,老沈就住那屋子里。”

      “谢谢。”肖舒安将车停在门口,顺着门卫手指的方向朝着市区内为数不多的平房走去。

      “您好。”肖舒安拉开老式门帘走进了屋。眼前的中年男人靠在摇椅上,用手上仅剩的三个手指的在看报,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好皮,耳朵没了一只。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对上肖舒安惊讶的目光:“老张让你来的吧,那老东西每次派人卧底都往我这送,来,坐吧。”

      沈辉也不管肖舒安满眼心酸和震撼,起身倒了一杯水递来过去:“这是我卧底时留下的一身伤。卧底任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要有超凡的意志,谨慎和细心是必不可少的。每天都像在万丈悬崖上踩钢丝,下面尸身血海。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可不好过,小伙子你可得想好。

      “我是幸运的,能回来。有多少回不来,被活活折磨而死在这条单程的不归路上。还有侥幸回来后在强戒所里了过此生的。”

      肖舒安看着眼前老警察的遭遇心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要说这感受是什么,可能只有两个字形容,那就是“伟大。”

      而这很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模样,或者——自己的遭遇会更惨。可自己是警察,如果你退缩,他退缩,那这份任务又谁去做呢?

      肖舒安眼神变得坚定:“正是因为有您这样的无名英雄默默守护,才有市民安居乐业的生活。虽然可能无人知晓,可您的丰功伟绩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我决定了,身为人民警察这是我肩上的责任。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每一位市民的安全,不让不法分子踏入红线半步。”

      沈辉眼神一亮,眼中满是欣赏,点头道:“好,是块硬骨头。不过——很多事我说出来一个样,你亲自感受又是一个样。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说着用它仅剩的三根手指拍了拍肖舒安的肩。

      “不过你身为刑侦口,可能不了解毒品里的黑话。我给你讲点最常用的行业黑话,到时你去的时候也能懂个大概意思。”

      “追龙,是用鼻子吸粉。拍针就是静脉注射。溜冰,煲猪肉用特殊器皿吸食。

      生病了或者去看医生了就是被查获了。上高楼是在看守所作为犯罪嫌疑人。还心愿就是被放出来复吸……”

      随着一声“爸!又在讲你那光荣事迹了。”一名女生走了进来。

      肖舒安看着容貌秀丽的女孩:“这是您女儿?”

      沈辉点头:“经历了生与死,才会知晓生命的可贵,每一天的平淡生活多么幸福。切记,一定小心谨慎、不要暴露,保护好自己。”

      肖舒安:“多谢前辈,那我先走了。”说着他走出了那间昏暗窄小的平房。

      身后传来沈辉的声音:“刑侦口能光荣退休的没几人,更何况你走的还是缉毒口卧底。你要知道,这不是电视剧。这些伤痕、疼痛和精神折磨会伴随你一辈子。”

      肖舒安头也没回走了出去,走到不远处,回头透过窗子看着父女两人温馨的场景,他替这对父女感到开心。可是有些任务总要有人去冒险!

      这次的任务还不知道要卧底多久。肖舒安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两只乌鸡回家,一推门看到周文坐在阳台前独自下象棋。

      肖舒安把乌鸡放进厨房,随后走到阳台指着棋盘开始比划:“你下这不对,你得走这。”

      肖文拍开肖舒安拿棋子捣乱的手:“去去去别乱碰,我这就是下这的。”

      肖舒安坐在肖文对面拿起棋子跟着对弈:“爸,市局最近有个案子比较棘手,我到时会很忙,可能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趟。”

      一年半载不回家,什么重要的案子能那么久。不过警局有保密条例,他也没法多问。

      肖文下棋的手一顿,他面带不悦,绷着脸:“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任务,你不许去。”

      一听自己亲爹极力反对,肖舒安站起身拉着凳子坐到肖文身边:“哪有什么重要任务,就是出个差。”

      肖文将手中的象棋扔到一边:“你别骗我,什么任务这么久?要几个月到一年?”

      “哎呀,顶多一年,你就让我去吧。”

      “不行,我不同意。”

      肖舒安使出浑身解数,见怎么哄都不好使,开始威胁道:“你不同意我就告诉我妈你心里有人。有一天晚上我可看见你偷偷溜出卧室,坐在客厅看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结婚了,你还惦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做鸭?我吗?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强推完结BL 嘎嘎甜!《恶毒男配上位记》 预收一《繁昼[刑侦]》 刑侦文 阳光小太阳警察哥哥vs软萌奶团子实际护食小狼狗 预收二《裤衩穿三年的老公身家过亿》 贫穷哥哥VS富豪弟弟。 预收三《掌中香》 两个人的三角恋,死去的白月光。 所有预收均甜文,敬请期待。 如果读者宝宝喜欢,可以留点评论鼓励我一下咩,笔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