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如梦》墨惜素月

7、弑魔

　　“白怜烟，你去青楼干嘛？”“对啊师姐，你去青楼做甚？”
　　“你们两个啊……”白怜烟摇了摇头，“幽阁啊，人家青楼叫幽阁！山丝为幽，不就是幽静之幽？”
　　“原来如此，但师姐，我们三个，都是女子啊！”

　　“师姐，我们都换了男装，为何你不用换？”
　　“……”白怜烟一手扶额，“你看看我，摘个耳环就够了！”的确，白怜烟永远是一席白衣，一根白发带，一对银杏银耳环，一双白靴，只消摘个耳环就万事大吉。
　　她们三人步入幽阁，一阵令人讨厌的香气袭来。“三位公子，来个雅间？”一位姿色不凡的姑娘笑盈盈地问。何昭华背过身去，一手扶额；白吟凤一直往白怜烟身后躲。白怜烟瞟了眼她们二人，摇摇头叹了口气：“最好的雅间，最好的姑娘。”
　　“好嘞，您三位楼上请，雨儿姑娘马上就到。”
　　“听见没？雨儿，汤思雨！”白怜烟在桌后坐下，白吟凤一个劲地翻白眼，何昭华依旧一手扶额，表示不想听。
　　“雨儿姑娘到！”

　　“你快说，那三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点？”汤门主问那个门口的姑娘。
　　“有一个，全身都是白的，白靴子，白衣服，白发带，对了，他的剑，剑鞘，剑柄也是白的！”
　　汤门主后退了两步。“把除了雨儿所有的姑娘都召集起来，顾客……都叫他们滚，让姑娘们从偏厅密道转移，现在，快！”

　　雨儿在三人面前翩翩起舞。白怜烟的耳朵中捕捉到多人的足音，她瞥了眼白何二人，二人都对他轻轻点了下头。
　　白怜烟从乾坤袖中取出自己的那对耳环，边带边说：“汤思雨，几日不见，过得很精彩啊。”
　　“白女侠，我爹已经走了，你抓住我也没用。”说罢，她抓了把头发，把藏在头发里的银针向几人投去。在几人闪避之际，汤思雨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何昭华走到窗边一看，这雅间虽在三楼，但离地面少说也有十丈高。白怜烟飞快道：“他们不可能从正门离开，你们找是否有密道，我去追汤思雨。”说罢，她打开窗户，负手跳了下去。白怜烟落地之前在人群中寻找汤思雨的踪迹。
　　大街上人来人往，汤思雨不知去了哪儿。白怜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素月放在一边。盘腿坐在地上，两手各伸出两只手指，飞速结起了一个斗字手印。她闭上眼，面前立刻出现了一个水镜。再一睁眼，她的眼睛变成了冰青色。水镜中显示出一个画面：汤思雨在大街尽头进入了一个破败的木屋。白怜烟松开手印，青色的眼眸又变回了黑色，一口血喷在了对面墙上。白怜烟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拿起素月，足底一点，飞身上了屋顶。不一会儿，她就到达了那间极为破败的木屋。
　　她飞身跃下屋顶，负手而立，凝视着这间小木屋，随即她一脚踢开木门。木门应声倒地，白怜烟踩着木门进入了木屋。
　　白怜烟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离她最近的烛台上，蜡烛被点着了。她拿起烛台看了看四周——四周散落着被烧过的纸。她从纸堆中找出一张尚可以看清几个字的纸：幽、偏、北、二十五步、柱、道。
　　“原来如此。”白怜烟把这张纸放进乾坤袖内，出了木屋后直奔幽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