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如梦》墨惜素月

16、临渊 临渊

　　“女娲窟。”
　　“女……女娲窟？”
　　这女娲窟是以倾月之母女娲所命名的，因为女娲本事一条蛇精，在未飞升之前就住于此窟。后来女娲身亡，女娲窟就再也没打开过了——直至今日。
　　倾月打量着四周——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连倾月所躺之塌也是石头榻，观沐翎本一丝不乱的发髻乱得看不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问：“沐翎……你这是……”
　　“主人……女娲挑了我的手筋、脚筋，”沐翎的泪涌了出来，“要不是我现在只有两成法力，打不过女娲，我也不会让女娲伤了您……”
　　神兽的法力是与主人联系在一起的，倾月涨两倍，沐翎也涨了两倍。反之亦然。
　　“无妨。”倾月睁准备强破封印。忽闻不远处传来的极轻的足音，“屏息。”
　　沐翎见主人忽然凝神，便直接关闭了六识，也就是视觉、嗅觉、味觉、听觉、触觉、感觉，而倾月直接将自己心之所想、目之所见、耳之所闻从她们的契约上告知与其。这是神与神兽之间的一种秘法。而别人看不出。
　　“呦！这不是临霜倾月吗？成神后就不曾想来看看母尊？”女娲走了进来，她早已被五大神尊的魔丹所吞噬，连记忆都所剩无几了。女娲伸手想去拿素月，却被倾月反手打了回去。
　　“干嘛？”这素月不过是把废剑罢了，你昏迷时一直紧紧握着它，拿都拿不走，怎么着？不想做神了？”女娲一转身，面朝沐翎。
　　倾月皱了皱眉，她方才看见女娲腰间有一枚玉佩，她下意识用手探了探腰间。
　　“临霜倾月，”女娲注意到这个动作，“你的玉佩，沐翎的命都在我这里，用俗语恶核你所有法力以及元神、灵脉来换。”
　　说罢，她转身离去了。
　　沐翎睁开眼，正要发话，倾月道：“你的元神在护心鳞内，本尊要破封印。”
　　“素月？”素月上沾了墨缘、盘古以及倾月、墨云等不少人的血，早已成为了一柄七成法力的神器，给上君、神君当法器都成。

　　倾月拔出素月插在身前，盘腿而坐，手上从容不迫地结起一个沐翎从未见过的手印，霎那间，素月放出白光，将倾月笼罩在内，而那些白光——准确来说是法力——似乎在被倾月吸收。
　　沐翎赶紧打开六识，不料一打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打杀声和刀剑铮鸣声。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蓦然件，全身的筋脉都火烧搬地痛起来。
　　“不必迎敌，有人在帮我们。”倾月轻道，锁住其四肢的铁链细了不少，她的装束也在微变。
　　过了一炷香整，锁住倾月的铁链晃了晃，似在求饶，随即幻作星星般的灰蓝色，灰飞烟灭。
　　倾月站起身，一掌击在沐翎胸口。后者未曾料到自己的主人会这么做，硬生生地受下了这一掌，就在她瞪大眼睛之际，竟可以站起来了！
　　这是一种临渊殿秘术，以一掌之力给他人重塑筋脉。
　　“谢……”
　　“这个你拿着，”倾月递过素月，“你法力还未恢复，用这个防身。”
　　“哦。”
　　两人并排走出女娲窟，窟外惨不忍睹……满地的尸体躺在血泊中，看脖颈处的刀口，应是一人所为。
　　果然，就在他们右方十余步处，一人单膝跪地，用一把长刀支撑着满是血点的身体。
　　倾月负着手快步向那人走去，沐翎也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
　　“既然阁下知道在下为何人，又何必惺惺相惜？”那人勉强站起身，背对二人道。
　　倾月皱了皱眉，冷声道：“墨缘，本尊劝你不要逞强。”
　　墨缘闻言，全身一个哆嗦，慢慢转过身，伸出左手：“倾……月。”
　　倾月后退了一步，转身走了，沐翎愣了片刻后跟上倾月的脚步。
　　墨缘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也跟上了倾沐二人。
　　“你不是说不用惺惺相惜么？”倾月绕过一块岩石，“要跟就跟紧点儿，天色不早了，要出荒渊很麻烦。”
　　墨缘疑问地望向倾月，沐翎却发话了：“荒渊有新的结界——女娲设的，我们出去只能步行，而且主人的玉佩被女娲拿走了。”
　　“女娲？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