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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醋坛子翻了 ..... ...
回程是时安开的车,先把楚越送到家,又送于司司到汉南洞她和闵玧其的住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踩下油门往回走。
等终于开回车家别墅的时候,已经10点多。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时安隐约记得哥嫂说过今晚和朋友有聚会,那估计爸妈迁就谦宝的时间,早早睡下了。
客厅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从天花板的灯罩里洒下来,落在地毯上铺出一小片温柔。
时安换掉鞋,揉了揉发酸的后颈,上了楼。
走廊很安静,推开门,卧室全明,看来是在日本的文大帅哥回来了。
屋里却不见人影,走进衣帽间往里,才听到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夹杂着一个人絮絮叨叨的低语。
“乖~手臂搭上去...对啦对啦,警长真棒!”
“嗯?!实心的!!啊啊啊,警长,该减肥了,太胖对身体不好的……罚你停掉晚上的罐罐…...”
又是水花扑腾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猫叫,带着明显的抗议。
“嘿!为你健康着想你还不乐意了?你看这一盆黑色、绿色的水,今天是不是又滚草地了?!还好意思朝我甩水?”
时安站在浴室门口,门没关严,从缝隙里看进去。
文俊辉蹲在洗澡桶旁边,一双手全是白色的泡沫,正艰难地往警长身上抹。警长只露了个头出来,毛被水打得贴在身上,居然一点都没缩水,虽然挣扎,但是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文俊辉的脸和T恤前襟全是湿的。
他也丝毫不在意,一边搓一边继续和警长讲话:“知道你更喜欢宝宝洗,可没办法呀,有人今天玩疯了,根本想不起家里还有一只可怜的小猫咪在等她。”
警长“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他。
“对吧?你也觉得她过分是不是?”文俊辉把莲蓬头拿下来冲警长背上的泡沫,水温调得温温的,警长被冲得眯起了眼,喉咙里渐渐发出咕噜声,“还是我好,我一下飞机就赶回来了,直接回家给你洗澡,多够意思。”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不过宝宝最近压力大,好不容易休息玩得开心,我也开心啦。”
时安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
文俊辉蹲在小洗澡桶边,后背的T恤被水洇湿了一大片,头发也乱糟糟的,大概是赶飞机回来没来得及收拾。他给警长冲完泡沫,又开始挤沐浴露,警长被洗得生无可恋,整只猫摊在桶的边沿上,任他揉搓。
时安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文俊辉回过头看见她,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嘴角往下一撇,转回去继续搓猫,声音故意压得扁扁的:“哎哟,大忙人还知道回家呀。”
时安蹲到他旁边戳警长湿漉漉的脑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出去鬼混了似的。”
“不是吗?”文俊辉头也不抬,捏着警长的爪子一根一根洗,“我看热搜上都说了,权——志——龙——十年等你一次演唱会呢……”
时安:“.....”
她顿了顿:“你看到了啊?”
“何止看到了,”文俊辉把警长翻了个面,搓肚皮上的毛,动作明显比刚才大了一点,警长不满地“喵”了一声,“我飞机落地打开手机,热搜第一就是你俩的名字,那个词条后面还跟了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他抬起头,冲她扯出一个假笑,“我还刷到视频了,”放下警长,拿莲蓬头冲手上的泡沫,动作慢悠悠的,“十年了,一次都没来过~~”
他捏着嗓子学了一句,学得七拐八拐的,根本不搭边:“啧啧。”
时安蹲在地上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够了啊。”
文俊辉抿着唇关掉水,把警长用毛巾裹起来放到洗手台上,细细的擦了又擦,拿吹风机给警长吹毛,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警长没察觉到两个主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被暖风吹得舒坦了,趴在洗手台边上翻出了肚皮,咕噜声响得整个浴室都能听见。
文俊辉把警长擦干吹蓬,梳得一根浮毛不剩,全程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着,眼神专注。
时安靠着洗手台,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睫毛垂着,抿着的嘴角微微向下压,下巴到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看他第三次梳警长的尾巴尖。警长已经困得打哈欠了,爪子扒拉着台面想往下跳,被他轻轻捞回来,继续梳。
“好了,”时安终于开口,“再梳就秃了。”
文俊辉置若罔闻,把警长翻了个面,开始梳肚皮。梳子划过柔软的黑色绒毛,他的指腹跟着按了按,嘴里小声嘟囔:“嗯,实心的。”又按了按,“这里也是实心的。”
警长不耐烦地蹬了蹬后腿。
文俊辉把它按住继续梳,嘴上开始碎碎念:“不过也怪不得你,是吧,主人都不着家,猫可不就郁闷胖了嘛。”
梳子梳到左前爪,声音低下去:“白天见不着人,晚上也见不着人。哦,倒是在热搜上见着了。”
警长被他翻来覆去梳得彻底放弃挣扎,四仰八叉地摊在台面上,尾巴从台沿垂下来,晃晃悠悠。文俊辉终于放下梳子,拿起吹风机,呼呼的热风里,他的声音变得嘟嘟囔囔的,像是说给猫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看个演唱会嘛,就是点了个名嘛,就是两人一起上了热搜嘛....”
时安叹气,醋坛子何止是翻了,已经洒得漫天都是了。伸手把警长从他解救出来,轻轻放到地上拍了拍它的屁股,“出去玩吧。”
警长获得自由后甩了甩尾巴嗖的一下跑出了浴室,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文俊辉手里还举着吹风机,呼呼的热风吹了个空,他顿了一下,把吹风机关掉放回台面上,垂着眼收拾梳子上缠着的猫毛,一缕一缕地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动作慢吞吞的,就是不看她。
时安走过去贴着他的后背抱住他的腰,察觉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歪着头看着他。
可没想到文俊辉继续手中的动作,摘完了左手的,摘右手的。摘完了大梳子的,摘小梳子的。摘完了梳子上的,又开始收拾警长的洗浴桶。
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在较劲,还是在玩,就跟连体婴一样,你走到哪儿我走到哪儿,你蹲下我也蹲,你站我也站。
文俊辉把警长的专属洗浴桶仔仔细细冲了两遍又擦干放进收纳柜,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关紧了没有,连地漏上缠着的几根猫毛都弯腰捡了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能干的活儿全都干了一遍,最后实在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了,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透过面前那面被水汽蒙得半模糊的镜子看着自己,以及自己背上那个从头到尾都贴着没撒手的时安。
两个人都汗津津的。
浴室里的热气本来已经散了大半,这么一通折腾,又闷出了一层汗,贴着的皮肤之间微微发黏,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先升上去的。
文俊辉盯着镜子里自己腰上紧紧缠着的双手看了两秒?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你热不热?”
“热。”
时安的声音从他背后闷闷地传来,脸埋在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T恤上。
“那你能不能先下来。”
“不能。”
“为什么?”
“你还没看我。”
文俊辉不说话了,喉结上下动了动,双手撑在台沿上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敢看时安那双漂亮的眼睛,说那么多,都是他自己不好,不只是有点酸,还有点气。
更准确点,是酸权志龙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以朋友的名义在众人面前调侃时安;又气自己作为她的男朋友,却没办法向一直支持自己的粉丝堂堂正正的介绍她。
过了好一会儿,文俊辉抓着时安的手,转过身的同时把她往怀里一带,微微蹲下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到洗手台上。
于是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胸前,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被他兜着。
“看了。”他说。
时安从他胸口仰起头来,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眼睛亮晶晶地往上看着他:“看我了吗?”
文俊辉低头对上她的视线,又飘忽地挪开,“....看了。”
“那你倒是低下头来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托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烘烘的。他的嘴唇离她的只有一指的距离,却迟迟没有碰上去,睫毛垂着,一下一下地颤。
时安也不急,就这么挂在他身上看着他,看他的睫毛,看他脸上的好多颗痣,看他紧抿的嘴角渐渐松动。
半晌,文俊辉终于动了。
他偏了偏头,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唇,想退后,却被时安勾着脖子张开嘴吻得更深。
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T恤前襟蹭着皮肤,文俊辉湿了的t恤被两人的体温熨热。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她后颈,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片细软的皮肤,力道很轻,一下又一下。
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气,额头还贴着,鼻尖还蹭着,嘴唇上残留着彼此的温热。
文俊辉眼眶泛着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刚才那个吻的余温像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一路蹿到指尖,又从指尖蹿回心口。
腰上缠着的腿,他能感觉到腿上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微微发烫。
时安挪开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气息一点点喷在文俊辉的耳蜗里,“还酸吗?”
文俊辉被她咬得整个人一颤,耳垂上的齿痕泛着细细的热意,连带着半边脖子都麻了。他偏过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反而把颈侧更多的皮肤送进了她唇齿的范围。
“....还酸。”他闷声说,喉结滚了滚。
时安的嘴唇从耳垂滑到颈侧,笑了一声,气音闷在他皮肤上,痒得他肩膀缩了一下,“那怎么办。”
低头把嘴唇贴在他喉结上,随后张开嘴,舌尖扫过喉结凸起的弧面,带着点咸湿的味道,“文老师,这些事,我只和你做过。”
文俊辉的腰绷了一下,撑在她身后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不酸了。”
时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亮晶晶的。伸手把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开,指腹蹭过他眉骨,沿着颧骨慢慢滑到嘴角,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按。
“说谎。”
文俊辉没否认。他偏过头,嘴唇蹭过她按在他下唇上的拇指,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腹,然后张嘴,把她拇指含了进去。舌尖扫过她指腹的纹路,温热的、湿润的,力道轻得像在舔什么怕化掉的东西。
时安的呼吸顿了一瞬。她的指腹被他含在嘴里,能感觉到他舌尖缓缓擦过指纹沟壑的触感,一下,又一下。
她没抽手,他也没松口。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他的嘴唇含着她拇指的第一节,她的眼睛盯着他微微阖起的睫毛。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珠从龙头滴落的声响,一滴,两滴,被拉得绵长。
终于,文俊辉松开口,时安的拇指从他唇间退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浴室的水汽。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这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进去,把刚才含过的味道渡回她嘴里。
时安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脖颈落到他锁骨上,指尖蹭过那一片被汗浸得微湿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他心跳的位置。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节奏,又重又急。
文俊辉吻着她的动作慢下来,从深入的纠缠变成嘴唇贴嘴唇。
过了很久,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额头重新抵上她的。喘着气,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她嘴唇上,温热潮湿。
“不酸了,”他说,声音比之前稳了一点,尾音却还带着微微的颤,“真的。”
时安看着文俊辉的眸色深沉,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潮的,狼狈又松散。
可他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里面那点软软的光,像洗手台上那盏暖黄的小灯,细细地、稳稳地亮着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就是他刚才被她咬过的那一只,指腹轻轻揉着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那不酸了,还气吗?”
文俊辉被她问得愣了愣,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偏头躲开她捏他耳垂的手,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服气,又带着一点终于松下来的软。
“....气,气我自己没办法向志龙哥那样,怕你觉得委屈。”
时安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不委屈,公不公开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你在我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文俊辉在她肩窝里闷了两秒,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她,眼眶那圈红色还没完全褪,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弯出一个不太明显但确确实实存在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额头重新抵上她的。
时安的掌心还贴在他胸口,忽然感觉到他心跳重重地顿了一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拨动了,然后就开始失控地加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在她掌心里像擂鼓。
他吻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不像刚才那样一寸一寸地试探,直接含着她的嘴唇往里探,舌尖卷着她的,力道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句话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用力往怀里按,把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缝隙碾得干干净净。
时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后领的布料,指节发白。他退开半寸让她换气,嘴唇却不肯完全离开,贴着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啄,边吻边含混地说:“....你再说一遍。
时安喘着气,嘴唇被他啄得断断续续,声音又轻又哑:“我爱你呀~”
文俊辉把时安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重新挂在他身上,转身往淋浴间走。步子比刚才急,膝盖撞了一下淋浴隔断也没停,把花洒打开,热水兜头浇下来,把两个人都淋透了。可他却把时安她抵在瓷砖墙上狠狠地吻着,手掌垫在她背后,额头抵着她的,水从两个人头顶往下淌,把呼吸、心跳、体温全搅在一起。
水汽弥漫,磨砂玻璃上凝满了水珠。从外面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有两道影影绰绰的轮廓交叠在一起,热水哗哗地浇着,把所有的声响都拢成了一片温热的轰鸣。
敏感的文猫猫就这样被安抚好了(不自信的人才会反复确认对方是不是爱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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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醋坛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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