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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任鎏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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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鎏炎翻了个身,他突然不敢面对褚甦天,或者说,他突然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突然变了脸色有点搞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怎么了?”褚甦天伸手想将任鎏炎的脸转向自己却被挡住。
“你回去吧。”任鎏炎只这么淡淡说了一句。
褚甦天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任鎏炎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只是那个笨贼了,他没有动手,只是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唉——”任鎏炎长叹一口气,坐起身,直视着褚甦天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错在你,但不止是你,我们都有错,我们......不会有什么未来,这两天你就只当作......图个新鲜吧。”说完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为何?!你在说什么?!我刚开始确定自己对你有了那种对我来说很陌生的情感,你却对我说这种话!怎么可能只是图个新鲜?”褚甦天的有点恼了,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任鎏炎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他看不见眼中的情绪。
他以为任鎏炎和他一样开始正视这份感情,他以为过了今天他们就会是更亲近的关系,对方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
褚甦天凌厉的眉峰拧在一起,双手狠狠的抓着任鎏炎的肩,带着一丝凶狠说道:“我告诉你,我已经明白你对我和我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了,你就不要妄想我会放开你。”
任鎏炎心里发酸,他感受到褚甦天手上逐渐加重的力道,他感觉到了疼痛,轻轻挣了挣。
可是褚甦天以为他现在已经不想让他触碰了,越发觉得生气,手上用力就将任鎏炎推倒在了床上,起身覆了上去,想要堵住那张让他生气的嘴。
就在唇与唇即将触碰在一起时,任鎏炎再次开口了,褚甦天愣了半晌,起身离去。
“砰!”房门被狠狠摔上,脆弱的木板看起来摇摇欲坠。
任鎏炎看着那扇被施与怒火的门,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那是两人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任鎏炎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为了避免两人见面尴尬,他便留下了一张字条。所以当褚甦天带着满肚子的话推开门的时候只看见桌子上杯子压着一张字条,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我先上山打探一下情况。”字条上这样写道,几个字写的并不好看,像猫抓的一样。
褚甦天一把把字条揉成团,心中郁结,这笨贼怎么就不能听听自己的说法呢。
昨晚,褚甦天清楚的听到了任鎏炎口中的三个字——“盛茹盈”,那个他熟悉的名字。
盛茹盈对于他来说,其实更重要的身份是“师父的女儿”,他对于感情的淡薄让他感受不到对方对他的爱意也无法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他,他天生就缺少那样的柔情。他曾经觉得“伴侣”不过是一个愿意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盛茹盈愿意他无所谓,他认为“伴侣”不会对自己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当盛廷权提出要他在将来非盛茹盈不娶时他同意了,他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当昨天这个名字被任鎏炎说出来的时候他却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当他回到房间开始冷静下来时他认为娶盛茹盈和与任鎏炎在一起两者并没有冲突,他可以娶盛茹盈,但是他只当任鎏炎是那个唯一的,他所拥有的身外之物都可以是盛茹盈的,只要他能和任鎏炎相伴就好。
同时他又震惊于自己竟然会对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就有了“想与他相伴一生”的想法,他觉得这样的想法大概已经可以说明自己对对方的感情是如何的真挚。
可是当他一大早来想要剖白自己内心的时候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张字条,让他怎么能不觉得生气。
平静了半晌,最终褚甦天还是无奈的把手中揉成团的纸条细细展开,在桌上压平,叠好,收了起来。
蓦地,他想起了什么,急步下楼,牵了马就向山上赶去。
秋霖荭说过,有人想抢玉,这一路过分平静,若是......若是他们已经在山上埋伏好,任鎏炎要怎么办!
褚甦天用力一夹马腹,低骂了一声:“这个笨贼!”
而提早上山的任鎏炎也确实遇到了情况,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江霁青。
那抹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他马前时他正在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苦恼,感觉到视线里出现了一抹浅绿色,当他抬起头只看见自己的马差一点就要踩到江霁青那看似柔弱的身上。
江霁青没有动,好在任鎏炎反应快,一拉缰绳,枣红色的大马这才堪堪停住。
“江殿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不躲一下,万一踩到你了怎么办。”任鎏炎担忧的说道。
之间江霁青掩面一笑,往近走了两步,说道:“若是这样就能被踩到,我这个殿主岂不是太没用了?不过,你这马倒确实是一匹好马啊。”江霁青说着,轻抚着枣红色大骂。大马也不挣,就那样任由她抚摸自己,还低着头往上蹭,任鎏炎呆了呆,翻身下了马。
小声的骂了一声:“色胚。”也不知道是在说马还是在说自己。
“江殿主为何会在这里?”任鎏炎在江霁青面前站定后再次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题。
“我当然是来保护你啊!”江霁青笑吟吟的说道。
任鎏炎被这太过明艳的笑晃了眼,脸红了红,正色道:“我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子保护算怎么回事,江殿主就不要拿我打趣了。”
“怎么会,我是真的来帮你的,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互相帮助了吗?”江霁青像一个小姑娘一般俏皮的眨了眨眼,说着想伸胳膊挎住了任鎏炎的胳膊。
任鎏炎回身僵硬却也不好让江霁青把胳膊拿开,就这样一只手牵着马,另一只胳膊僵硬的被挎着向前走。
走了一阵任鎏炎才发现自己完全是被江霁青带着走,他脚底下刻意慢下来,江霁青察觉到了,转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江霁青比任鎏炎矮了约半个头,说话时要微微抬着头。
“江殿主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任鎏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带你去玄天仙门遗址啊,你不是要开那个山洞吗?”江霁青不以为意的说道。
“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要去玄天仙门,又为什么会知道我要开那个山洞?”任鎏炎抽回了自己一直僵硬的胳膊,退后半步带着疑惑警惕的看着江霁青。
他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