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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琪相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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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姓“王”,名“公子”,因为我母亲生下我后,我的父亲听到妇产科的护士对他大声说:“恭喜了王老板,您家的是个公子”,父亲便高兴地说:“好,好,好!那这孩子就叫‘王公子’吧。”于是,伴随我今生今世的姓名就成了“王公子”。
下面,我要讲述的就是我——王公子的悲催爱情故事。
第一章 与琪相恋
我和琪认识是缘,仿佛是一段天赐的缘,又仿佛是一段天赐的伤心之缘。因为,她是我的初恋,她改变了我今生的命运。
琪是典型的北方美女,身高一米六六,不胖不瘦的身材,长相用皓齿明眸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琪的家,就在我父母工作任职的这座北方小县城的东边某小镇上。她不喜欢上学,初中没有上完就去习武,又考了驾照。琪的家里是北方城镇经商的人家:她母亲在当地集市上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饭店,开在我们这座小县城至南方的主路边,父亲在淮河支流的小码头边做着黄沙、芦苇等建材生意,还有几辆从银行贷款购买的农用货车在本地跑着运输。琪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只比她小一岁,弟弟却很小,和她相差大概十几岁。琪和她的妹妹一人开着一辆双排小货车,每天给家里跑着业务。
那年,我从大学刚刚毕业,顺应了在这座小县城里工作任职的父母要求,从南方大都市回到了这个小县城的公安局交警大队实习。原本的打算是实习完一年就回南方工作,毕竟很多我熟识的亲友、同学都在南方那个国际大都市里生活、工作,而从小就生长在南方的我也早就习惯了那座都市里的一切。
还记得那是个上班没多久的中午,天上飘洒着濛濛的秋雨。我穿着制服,站在交警执勤岗台前值班。这时远处开来一辆白色的小车,车速很快。红灯亮了,可这辆车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直开,闯过红灯朝我这边岗台的路口拐了过来。
我急忙吹着警哨跑过去,拦住了这辆车。她摇下车门窗探出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琪的情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让当时的我哭笑不得——“喂,你想作死啊!凭什么拦我的车?”
我告诉她闯红灯了。可她竟然毫不讲理的跟我抬起杠来,还要打电话叫我的中队长来“处理”我。中队长来了,原来和她认识,是她远门的叔叔,难怪那么横!
可我很不买账,当着中队长的面给她开了扣车单和处罚单。中队长和她很生气,说我“不懂事”,这时喜欢凑热闹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你一嘴我一嘴的骂了起来——多数是骂我!交通警察嘛,一直是很被大多司机讨厌的对象。我只好用对讲机叫来了大队里的领导,领导夸我做的很对,琪的车被扣了,她那个管着我的中队长叔叔也被大队长训了一顿。
后来琪的车被放出来后,每次经过我的执勤点,都要看我两眼,冲我做个“鬼脸”,可是她再也没在我面前违反过交通法规。她那个中队长叔叔虽然管着我,可是也没给我什么“小鞋”穿,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知道了我的父母在这里的“分量”。
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转眼到了春天,我实在忍受不了这座北方小城中的生活习惯:吃饭又咸又辣、灰尘到处飘散、垃圾四处乱扔、交通秩序很乱、大多人的素质很低——开口就讲脏话,一言不合就挥拳打架!我和父母闹着要回南方的大都市。
那时我的父母四十左右,正值盛年,在这小县城当着县局级领导,有着超强的“关系网”,享受着身在“台上”的种种好处,可他们不愿让我这个独子离开,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最后居然让他们想到了一条“妙计”——给我在这里找个对象,拴住我。
依然是个春雨霏霏的日子,那天我刚下班到家,看见家里坐着一个我母亲的下属。母亲说这个阿姨请我们去一个地方吃饭。于是傻乎乎的我换上便衣跟着大人们去了。
席间,我见到了琪。她一身毛茸茸的褐黄色短款大衣,穿着黑丝紧身裤,一双咖啡色翻毛小皮靴,没施粉黛,一双大眼睛不时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不时低头抿嘴笑。
吃饭的时候,琪的父母、叔叔、姑姑和我的父母相谈甚欢。而我被安排和琪坐在一起,我和她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我闻着从她身上散发的缕缕幽香,忍不住撇她一眼,可正好她也正红着脸偷偷地看我,于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脸很烫,像发烧一样,拿筷子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吃完饭,大人们把我和琪安排到一间小房子里,说让我们说说话,然后他们关上门,都到外面谈话去了。
我和琪近在咫尺的面对面坐着,我听着她急促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感觉有点窒息,又有种莫名的害怕——虽然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
不知什么时候,琪主动打破了这寂静,她问我:“喂,你下次遇到我违反交通法规,还会开罚单、扣车吗?”
我支支吾吾一阵后,回答她:“会的,你就是我亲娘老子犯法我也照抓。”
她先白了我一眼,然后噗嗤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很美很美!她接着问我:“你喜欢我吗?”我只记得自己当时低着头,差点没把自己塞进地缝里,然后低声说:“喜欢。”她又笑了,笑声传入我的耳朵,让我感觉到自己像喝醉了酒,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头晕地旋。她悄悄站起来,冲着我小声说了一句“嗯,我也喜欢你。”说完,她拉开门跑了出去。我一个人留在小房子里,听见大人们在外面笑。
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见面相亲”。就是男女双方家长在一起,把各自的孩子领到一块见见面,看看合不合缘分。
说真的,我以前从没见过面相亲过,上学的时候和女生很少说话,虽然有很多班里班外的女生找我搭讪,可我根本不理会她们。记得有个女生曾经塞了一封情书在我书包里,第二天就被我上交给了班主任,害的她差点被学校开除!后来她转了班,临走时送了我一张她的相片,这次我没交给老师,把她的照片贴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可惜这本毕业纪念册在后来搬家的时候丢了。很多年后,偶然遇见她,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和琪见面没多少天,她姑姑来我家,告诉我父母琪对我的印象很好。于是又过了几天,我的父母在本地一家有名的酒店摆了一大桌,请媒人(琪的姑姑)和琪的一家来吃“定亲饭”。就这样,我有了“老婆”了,成了有“家室”的人。按照本地风俗,我是琪合法的未婚夫,而她是我合法的未婚妻。第二天,琪开着她的白色小车,按约来到了我家,我的父母塞给我厚厚一迭钱,叫我给她买礼物。
我和琪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走在大街上。先给她买了一块近千元的瑞士梅花牌女士腕表,又给她买了金戒指、金耳环,本来准备买金项链的,可她不要,说戴项链脖子过敏,只好又去买了一些她喜欢的衣服、皮鞋、饰品。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领着大包小包的手,已经被她握在手里,我和她没有了一米的距离,肩并肩走在一起,走在大街上。依然记得,那天还是绵绵的春雨,可是我们没打伞,只是幸福的彼此拉着手,走着、走着,也不觉得累。直到天黑了,才回到家里。
晚上她吃过饭要回家了,望着她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的那刻,我的心突然像被人揪住一样的疼!很痛、很疼!这种感觉一直延续了很多年、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