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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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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家中已经到了两年,生活的并不好。到了高二我已经开始住宿基本上不会回家,我的姐姐一开始时跟着一起住在家,但后来也没怎么回过家都是自己租房住,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跟我父亲单独相处。用我姐姐的话来说年轻人应该多出去社交,我对我的姐姐的话不以为意,甚至有点想笑。换做是我的话除了迫不得已时认识人或交流以外,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家宅死。
我跟我父亲待在一起时我经常感到害怕,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都对父亲说的话为唯命是从。虽然一直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但我还是觉得他的一些做法在我眼里很不对。
自从父亲把我们接回去以来,他就没给过我们一个好脸色,经常因为一点小事破口大骂,比如买衣服时每次觉得挺好看但一穿上父亲就会说我们不好好穿搭,或者到他的饭点却没做完饭时很多情况下他都会指着人骂而他自己却一直待在书房没做过什么事,这段时间是我度过的最漫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一直不理解明明是我父亲的没用却要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但我们却不敢明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更加地惧怕我父亲。每次骂完以后不过瘾时总会对我们说“你们长大得成家的,你们现在吃饭没个吃饭样,衣服坏穿的他妈的这么丑以后怎么找对象?温敏你身为姐姐你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衣服不像衣服,裤子也是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婊子都没你这样的嘚瑟”每次骂到这里时如果姐姐会反驳几句但换来了却是更加厉害的打骂,打有时打到一半甚至会把身边的瓷器之类的扔到姐姐身上,有好几次都打出血来。我上去拦着时他直接会把我拎起来边骂我边扇我。直到他累了或者解气。如果姐姐恰好没反驳时,父亲会便把矛头指向我“还有你谷子赫,你又是胳膊又是腿的你身上哪块是好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刚到高中,你就那一堆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待在一起了?瞅他们的样子还是你同学,你净搁这骗我,我跟你说但凡你跟他们扯上关系,谷子赫我跟你说我跟你没完,但凡你抽烟喝酒信不信我打死你然后我他妈的和你一起陪葬去!”普遍这时候我都会敷衍了事,毕竟相比如事实和真相,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自己的一身脾气去判断。虽然到现在我父亲并没有判断成功过。所以我到现在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心理才让我父亲做出如此伤害过我们的事情。
我们不上学时我父亲自己在家,有时候会来几个客人找他聊事情父亲便把他们带到书房,平时我也不在意这事。直到有一天我父亲在半夜带回了一个男人。我恰巧生病了请假在房间准备出门吃药时看到我父亲和另一个男人走进了我父亲的书房。我残存的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件好事,毕竟怎么晚还接什么客人。于是过了段时间我向着我父亲的房间走了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把推了过去,然后看见了我这一生都不肯磨灭的记忆,甚至一度成为了我的心结。
地上有零散好几个没灭的烟头让房间里有一层浅浅的雾,衣服都在散落在床上。我的父亲就在烟雾缭绕中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这些画面断断续续的映在了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堆慌乱。我看清的瞬间盯着我父亲那边仿佛宕机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开门的动作惊到了里面的人,那个男人在混乱中逃了出去,我被这个绊了一脚倒在了地上,缓过来时全身像是痉挛似的抽搐着。而我父亲愣愣的看着我,缓过来时他也逃了出去。最后声音太大惊扰到了姐姐,她出门便只看到我躺在父亲的门前,里面烟雾缭绕,而我的父亲逃似的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