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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先生,请放心交给我 ...
1.
那个管家大概是芜隅十岁左右的时候来的家里,从此一直管理着他家里的事。
芜隅其实不太喜欢他,因为他会管着自己。
之前父母常年不在家的时候,管家就是自己的监护人,不允许自己做这样做那样,跟个小古板似的!
2.
芜隅感到有点郁闷——今晚父母又不会回来,他又得和那个古板管家相处一整晚!
他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盘在一起,腿上放了个笔记本电脑正在放着Professor. White的授课。
他的课也很无聊。
芜隅很少认真地听过,大多时候他都是放着授课,自己拿手机或者平板玩了。
此时,他正和好友吐槽今晚的事。
Yu:他管我管得也太宽了吧!!!在十分钟前,他还拿了一双袜子帮我穿上,说是怕着凉!但吓了我一跳。
好友默默打出一个问号:啊?
十分钟前,芜隅正趴在沙发上看iPad。
他在看一部美剧,最近他很迷美剧那种独有的浪漫和激情。
他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其它。
而后,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腕,快速地给他套了双袜子。
芜隅猛地一惊!
他惊恐地朝后望去。
那个管家正欠身致歉:“抱歉,小少爷,小心着凉。”
芜隅闲适的心情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没好气地对他说:“你不会提醒我吗?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他的语气很冲,但管家没恼,依然温和有礼地对他说:“但这或许并不管用,因为早在半个小时以前我就提醒了少爷三遍了。”
芜隅无言以对。
2.
芜隅继续和朋友吐槽他的管家。
Yu:而且他还会强迫我每晚喝下一大杯牛奶!
年幼时,芜隅的睡眠不太好,每晚他的母亲都会为他准备一杯温牛奶,然后哄他喝几口。
那个管家来了之后,这个工作就交给了他。
每晚管家都会端着一大杯牛奶来敲他房间的门,然后冷冰冰地把牛奶递给他,看着他喝完。
小时后,他还有点怵管家,不敢反抗。
后来他稍微大一点了,叛逆点了,还是会稍稍反抗那么一下。
等管家再次把牛奶递给他时,他将头扭到一边,决绝地说:“不想喝,拿开。”
管家沉默了片刻,而后沉声道:“这可不行。”
他的声音冰得刺骨,听得芜隅心里直打鼓,但还是嘴硬:“小时候就算了,但我现在已经不小了,为什么还要喝牛奶?!”
管家耐心地为他解释:“因为牛奶蛋白质很高,而且易于被人体吸收,有增强免疫等功能。”
芜隅从小到大都没生过大病,可能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但他还是不爱喝牛奶。
他不喜欢牛奶那一股淡淡的的腥味。
所以他一扭头,不再去看管家的神情。
“我不想喝。”
“不行。”
芜隅怒了,朝他生气地大吼:“凭什么你要管我这么多?你只是一个管家!我家一个下人!你凭什么这么管我!”
他越说越愤怒,越愤怒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
明明自己才是少爷,他只是一个帮忙管事的,凭什么这么和自己对着干!
于是为了泄愤,为了展示自己少爷的地位,芜隅夺过他手里的那杯牛奶,朝他泼去。
温热的牛奶泼在脸上,他条件反射般闭了下眼睛。
数秒后,温热的液体滑过脸庞,连带着,他胸前的衣襟也被打湿了大半,他狼狈不堪。
芜隅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手。
他以为管家会生气,会朝自己发火,然后他就有理由找父母辞掉他。
但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抱歉”,而后转身离开。
他离开后,芜隅一个人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管家的指令,没有那种终于成功了的爽感,只有愧疚。
刚才管家愣神的那几秒,是在伤心吗?他想。
或许,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
3.
管家房间在一楼。
芜隅敲门进去的时候管家没在里面,他顺势参观了一下这个房间。
他还没来过这儿。
他讨厌管家,所以完全不会涉足关于他的任何。
这个房间布置地很简约,家具只有基础的那么几件,和门外的奢华装修完全是两个天地。
但这也挺符合他人设的——一板一眼。
芜隅随意地看着,正好他看见椅子上那件被他用牛奶打湿的执事服。
或许,我可以帮他拿到洗衣房,让洗衣阿姨帮忙洗一下。芜隅心说。
这也算是他给他的一点补偿吧。
他刚拿起他的衣服,上面的名片夹顺势掉了下来。
“淮臣。”
这是他的名字。
那还是芜隅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之前他讨厌他,一直叫他管家来着。
但是姓淮的么?
芜隅倒认识另外一个。
京城传闻,淮家有钱,连狗盆子都是金子做的。
是某天家里丢了个狗盆都得立案的程度。
淮家有三个儿子,和一位千金。
都是骄傲非凡的人物,特别是小儿子,淮时宴。
传闻他风流倜傥,游走于各个交际场所,谁都敢去招惹一番。
人送外号:花花公子淮时宴。
但好像最近几年都没听过淮家的消息了,最新一次听到还是好几年前淮家面临破产危机的时候。
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淮家的消息了。
芜隅那时候年幼,不关注这些消息,现在更是不关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遇到淮家的几位公子肯定是针尖对麦芒,免不得大吵一架。
原因很简单——他们骄傲,他更骄傲。
而且他更年轻,有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多时,卧室旁边连接着的浴室门开了,淮臣出来了。
他刚洗完澡,下半身裹了个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芜隅不自觉地就被他的身材吸引。
他的身材特别、特别地好,有那种恰到好处的肌肉,看得出来是健身了,但不是很频繁。
而且搭配上刚出浴的水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说不上来的勾引。
芜隅的心跳很快,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
淮臣先开口:“少爷?你怎么下来了?”
“……来给你道歉。”芜隅走到他面前,乖顺地垂下脑袋,“刚才我做得有点过分,但那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很抱歉……”
这下该轮到淮臣愣神了。
他没责怪过芜隅,一直都没有过。
在他眼里,芜隅一直都是很乖的小孩,只是偶尔有自己的脾气。
在他看来,这都很正常。
淮臣微微点头,示意已经没关系了。
“少爷,地上凉,你还没穿鞋。”
芜隅心虚地低头看了一眼,立马道:“好!我马上去穿,我先把你的衣服拿到洗衣房里去吧。”
“不用了。”
下一秒,芜隅感受到自己被人温柔地抱起。
“可以吗?我可以这样抱你吗?”
“没……没关系。”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由于对淮臣的愧疚,于是也没反抗,乖顺地环住他的脖子。
淮臣的胸膛很结实,也很温暖。
芜隅有那么一瞬间的踏实。
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4.
芜隅是个长满刺的刺猬。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脾气很差,很多时候会无缘无故地感到一阵烦躁,然后随机找人宣泄。
但芜隅也是一只空心的刺猬。
他不踏实,没安全感。
他没和谁亲近过,也没有谁主动接近过他。
要是有,那一定是带有某种目的的。
所以,如果把芜隅丢到一个人多的地方,或者是某个交际场所,他会变得彷徨失措,甚至想要逃离。
于是,他的父母也很少带他出门了。
他们还有一个弟弟,芜深。
他自信大方,经常出现在大众视线中,丝毫不怯场。
曾经有段时间,芜隅有些羡慕芜深。
羡慕他能那么自信,能交那么多朋友。
5.
淮臣温柔地将他放在床上。
芜隅在床边坐着。
淮臣将毯子盖在他腿上:“少爷,入冬了,我会多注意,尽量不让你着凉。”
这人好奇怪。
一般的不应该说的是,你多注意,别着凉之类的吗?
这人怎么将别人的健康压在自己的身上了呢?还说得那么得自然。芜隅心说。
“嗯。”
“明天我会命人给房子铺地毯,但少爷也记得穿鞋。”
“好……”
结果第二天,从芜隅的床边,一直到楼下客厅,除了浴室之类容易沾水的地方,几乎每个房间都铺上了地毯。
芜隅下床,踩到松软的地毯上面,心情有些复杂。
明明他那么讨厌那个管家,可那个人还是对自己这么好。
就算是为了工作,这也做得过了吧。
明明很多小事,很多小的细节,他都可以装作看不见,不用去做,芜隅也不会给父母打小报告。
可他还是去做了。
芜隅也能感觉到,那个人很在意自己。
很多时候,对方对自己在不在意,对自己上不上心,芜隅都能感觉得到。
但关于淮臣,芜隅觉得这种感觉更深。
就像自己有一个罐子,对自己的好如果是糖,别人可能只有一两颗,多的会有一大把。
但淮臣给他的是一整座糖果屋。
因为如此,芜隅才在他那儿变得有持无恐。
芜隅想:仗着人家对自己的好,就肆意妄为,那我可真是坏到没边了。
6.
Yu:而且总感觉他在看我!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芜隅有一个死对头,叫陶然。
最开始他们也不是敌对的关系,算是认识但不熟的那种,可能偶尔私下吃过一两次饭,仅此而已。
但无论什么关系,但是在商业上,只要牵扯到自身利益,关系总会变味。
如果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了,但是——陶然要结婚了。
作为“表面兄弟”关系的两家,就算芜隅再不情愿,他还是得出席在婚礼现场——至少得露个脸,做点表面功夫给媒体看,给那些不知情的人看。
婚礼当天,淮臣开车送他。
芜隅一身白色休闲衬衫,衬衫比较宽松,给人感觉就是正式中又带着微微松弛。
他胸前还别着一朵蓝玫瑰,矜持又高贵。
淮臣送他到婚礼现场,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将车开走了,约定婚礼结束后他来接他。
差不多芜隅刚到五分钟,陶然就举着一杯酒朝他走来了。
“哟?芜少?好久不见啊!”
芜隅干笑了几声,接过他的酒杯,和他碰了杯。
“新婚快乐啊,陶公子!”
陶然笑而不语,眼神扫过他胸前的蓝玫瑰。
忽而,旁边一个黑西装的男子上来搭话。
“芜少今年多大了?二十?”
芜隅回他:“十九。”
“哟!也不小了!”那人爽朗地笑了一下,转而换上一副好人相,“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喝上芜少的喜酒啊?”
“……”芜隅眉心一跳,有点反感这人问关于自己的这些私人问题,这些人都是这样,面上是来关心你,谁知道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
芜隅已经猜到了那人的目的:想通过婚姻来搭上芜家这条大船。
他弟弟还年幼,谈论婚姻还早。
但芜隅正好合适。
于是芜隅走到哪都免不了被人牵红线的,见得多了,芜隅也明白该怎样去做了。
芜隅很烦这些人。
但他依然笑眯眯地看着那人,对他道:“你呢?前几年老婆和别人跑了,多久二婚啊?不如我俩定一天日子吧!喜上加喜!”
那人脸色立马变了,张了张嘴想教训芜隅,却被陶然拦住了。
“哎,芜少今日酒喝多了,不和他计较,咱们过去那边,继续喝!喝个不醉不归!”
陶然递了梯子,刚好那人见不好把事情闹大,顺着梯子下了,跟着陶然去别处了。
……至少耳根子清净了。芜隅想。
时间差不多了。
芜隅不想多待,本来就只打算露个脸就走。
于是他给淮臣发去消息,让他来接自己。
芜隅站在酒店外面,冷风吹得他有些头疼,但也不想进去待着。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消息发出去有一会儿,淮臣却还没来。
芜隅正打算走到车库去看看,结果刚进电梯,他就觉得脑壳被什么砸了一下,随后他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7.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了。
有点类似于出租屋的那种房子。
绑架他的人正坐在门口打牌。
芜隅感到没由来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了!
他瞪大了双眼,紧张地盯着四周,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儿。
不一会儿,外面变得热闹起来了。
芜隅听见桌子被掀翻的声音、骂街的声音、以及打架的声音。
是谁呢?是谁来救他了?
“咔哒——”
门被打开了。
那个人逆光站在门口,芜隅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直到他被那人紧紧抱住。
“少爷,我来了。”
芜隅被淮臣抱着,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这是在害怕?害怕什么?因为我吗?
抱了好一会儿,淮臣松开他,上下粗略地打量了他一番。
“有哪不舒服吗?有哪受伤了吗?”
芜隅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怎么回事?发不出声音了吗?”
芜隅点点头。
淮臣立马将他带了出去,带他去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做全身检查。
结果显示,芜隅因为过于紧张恐惧,挤压了声带,导致的暂时失声。
听到这个结果,芜隅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感觉。
其实他觉得自己真的失声了也好,那样就不会随意将自己的刺扎向别人了。
自己安安静静的,也好,不招人烦。
淮臣大概是察觉到了他这样的想法,于是蹲下身去看他。
“不许你那样想。”
芜隅愣愣地看着他。
“少爷是个极好的人,是个很乖的小孩,从小到大也没让人操过心,很讨人喜欢,我也不列外。”
芜隅立马打手语:可我脾气很不好,对你态度也很差。
淮臣看得懂手语,他不等芜隅打完这段话就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圈在自己的掌心里,细细揉搓。
“不,是我不会照顾人。”
淮臣眼神温柔,声音不平不淡。
“曾经的我骄傲得不可一世,眼里除了太阳就只有自己。”
“我没关心过谁,更没照顾过谁,后来家里公司出了意外,宣布破产之后我不得不找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
这是我第一次照顾别人,没有经验,有时候可能真的有些霸道无理,但少爷一直在包容我……我很感谢。”
听完淮臣的讲述,芜隅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淮家三公子之一。
但他记得淮家三个儿子没人叫“淮臣”这个名字的啊。
后来他恍然大悟。
淮家的三位公子是多么骄傲的人啊,一朝沦落如此,不得不靠当管家来赚钱,变化大到简直无法想象。
芜隅觉得淮臣改名肯定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他原本淮公子的身份。
拿原本淮公子的身份和现在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是,芜隅打算不主动戳穿他原本的身份了,就让他默默保留一份自尊的好。
但令芜隅没想到的是,淮臣会主动告诉他。
“你大概也猜到了,我原本来自S市四大财阀之一的淮家,淮三公子,淮时宴。”
芜隅表情不变,依然淡淡地看着他。
“我来当管家之前就想过,如果我遇到一个不服管教的小孩怎么办?那我一定会和他大吵一架,被那家人辞掉,然后流浪街头。”淮臣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在讲一个很有趣的笑话。
可芜隅却笑不出来:他有些心疼了。
“但——大概是上天真的很眷顾我,今生不仅让我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连破产后出来打工也让我遇到了一份轻松的工作:让我带一个特别懂事的小孩。”
淮臣没有在哄他,他是真的觉得芜隅懂事,甚至有时候懂事地令人心疼。
他当淮少的那些日子过得确实舒心,无所束缚,他不怕惹事,因为他家里会给他兜着。
可芜隅身边没谁为他这样做。
他惹事了,芜父母说得最多的就是“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他做事变得有些束手束脚,甚至也很少出门了。
“你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对自己多一点包容吧,试着接纳自己,我们都很爱你。”
说完,淮臣将芜隅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芜隅将自己关在了一个满是刺的小房子里,他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靠近自己,自己也不会惹祸了。
结果淮臣却在将刺一根一根地拔掉,想要将房子里的芜隅带出来。
8.
Yu:而且他总带着我到处玩!明明有时候我不想出去的!
今年的冬天有些过于冷了,S市甚至还下了雪。
等雪盖得稍微厚一点的时候,淮臣便带他去滑雪。
前几年冬奥带动了冰雪运动,今年的滑雪场人特别多。
芜隅有些不喜欢这样人多的地方,可也受不了淮臣“冰冷的命令”。
“少爷,看着我,不用去在意他们,看着我就好。”
芜隅还不会滑雪,淮臣牵着他的手,耐心地教他。
滑雪真的是项很神奇的运动。
雪原本是柔软的,可一旦聚集在一起,被压实了就变得坚硬了,要是不小心摔上去,要是穿得不厚实,很容易摔伤。
可淮臣带着他,他一次也没摔过。
有一次,淮臣正带着他在平坡上练习,一位失控的旅客刹不住板了,正“啊啊啊”地大剌剌地朝下滑去。
眼看就要撞上芜隅了,淮臣却他朝自己身边一拉,那人擦着芜隅的后背滑了过去。
那人一下滑到最底下的厕所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堆。
那人狼狈地从厕所出来,滑板拿在手里,脚底只有一双打湿的袜子,冻得他直发抖。
人群那边很热闹,而另外一边,俩人的心里活动更加热闹。
但好在大家的注意都被那个失控的游客吸引去了,没人注意到这边。
此时的芜隅距离淮臣极近,淮臣的手搂着他的后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也能听到淮臣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俩,谁都不平静。
半晌,淮臣放开他。
“抱歉,少爷,刚刚……”
芜隅摇摇头,打着手语告诉他,他想回去了。
“好。”
淮臣牵着他,带他安全地出了滑雪场。
9.
刚刚滑雪时,明明芜隅穿得很厚了,身上却还是暖和不起来。
一回到酒店他就想去泡个温水澡。
运动完后泡澡真的很舒服。芜隅躺在诺大的池子里感觉一阵放松。
一放松下来,他就开始想别的事。
比如——什么时候,他和管家这么亲密了呢?
明明前不久他还说他讨厌他,他还泼了人一大杯牛奶。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依赖淮臣了。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芜隅闷闷地泡在水里。
特别是自从失声以后,只有淮臣能看懂自己的手语。
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只能告诉淮臣。
和别人面对面说话时,淮臣替他翻译。
慢慢地,他好像对淮臣的印象开始改变了,变得没那么讨厌他……甚至是喜欢。
不得不承认,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管家了。
那淮臣呢?
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芜隅不太能明白。
但——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芜隅进浴室以后,淮臣一直在外面守着,注意听着浴室里的一举一动,但渐渐地,浴室里开始没了声。
淮臣看了一下表。
不对劲,少爷泡太久了!
淮臣心慌了,也顾不上别的,他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进去。
他看见,芜隅正软绵绵地窝在水底。
他立马冲上去,抱起芜隅,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包裹住他,将他抱到卧室的床上。
“少爷?!少爷你还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芜隅没有动静。
淮臣立马起身,想着出去找医生。
他的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少爷?”
淮臣转身,看到的却是芜隅平静、有些泛红的脸。
看见他没事,淮臣顿时松了口气,他跪在他的床前,将他的手握住,轻轻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芜隅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少爷,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嗓音发紧,说话时就像声带被挤压了一般,有些沙哑。
这个人生字典里没有“怕”字的男人,此时却为了另一个人而感到惶恐、紧张、不安。
芜隅心想,他大概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他张张嘴,努力想发出一点声音。
“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小,很微弱,可传入淮臣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的存在。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求求了,求你再说一遍!”
那个矜持高贵的淮少早已荡然无存,此时芜隅面前的这个男人叫淮臣——一个人只对他俯首称臣的男人。
“我……爱你!”
这次,芜隅的嗓音恢复了一些,声音也大了许多。
淮臣微怔。
下一秒,他将吻落在了芜隅的手背上。
“我也爱你,我的少爷。”
“叫我名字,淮臣。”
“我爱你,芜隅。”
10.
Yu:看吧,我的管家真的很坏!
好友:……小情侣滚远点!
好友不回他了,芜隅更加郁闷了。
他烦躁地脱掉袜子,然后丢到一边。
不一会儿,他感觉到那双手又抓住了自己的脚腕,然后耐心地帮自己穿上。
“少爷,你在撒娇吗?”淮臣虽然还是在笑,但他的眼神危险,看得芜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滚!不许你碰我!不许再做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半夜来找我睡!”
淮臣抓住他的手腕,将它们压在他的头顶。
随后他咬住芜隅的唇。
这个吻带了些惩戒的意味。
“少爷,你说了可不算。”
意乱情迷时,淮臣趴在芜隅的耳边,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的少爷,以后的日子也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珍重你。”
“那么请多多指教了,我的管家先生。”
笑死我了,写这文的时候写得老磕巴了。
本来下午要出去逛街来着,但我也想把文先码了,于是就变成了边逛街边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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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先生,请放心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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