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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是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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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之间有句俗语,叫做三月不减肥,五月徒伤悲。
李杨心血来潮要减肥,这种事情,江诺樱怎么会落后呢。她泡普洱茶喝,江诺樱也要。
李杨在家里泡了一大罐普洱茶带到学校。
“杨子,普洱茶真的能减肥吗?”
“能啊!”她说的坚定不移,信誓旦旦。
李杨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普洱茶。江诺樱看茶色泽,橘色偏红,她看着李杨先喝完一杯,问:“味道如何?”李杨说:“我是猪八戒吃人参果,我怎么知道。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江诺樱尝了一口,“有点苦还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不过过后是甜的,比我想象中好喝一点,可以接受。”江诺樱说完,揉了揉太阳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脑门有点紧。李杨说:“那就好,我们互相督促,一起减肥。”“好!”
江诺樱把剩下的普洱茶都喝完了,没过多久她打了个哈欠。
一节早自习,江诺樱不停打哈欠,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杨问:“你昨晚没睡好吗?”江诺樱打完一个哈欠,说:“怎么会。”
撑到第二节课,江诺樱终于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一觉她睡的相当沉,连中途的下课上课都不知道,她是被李杨跟余和乔合力摇醒的,她醒的时候,政治老师正看着她,而且几乎全班同学都在看她,她吓得赶紧坐正。
政治老师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戴镜框的妇女,暗黄的皮肤,相貌并不出众,甚至说话声音有点粗哑,但她平时待学生挺好的,也特别宠学生,所以在学生中风评不错,她看见江诺樱睡觉也并未责备,而是轻声说:“你们学生学习辛苦了。”
江诺樱顿时羞红了脸,比责备还要令她难堪。见政治老师坐回讲台上,江诺樱拿出政治书,小声问李杨:“我睡两节课了?”“你才晓得?”李杨点头。江诺樱又说:“你怎么不喊醒我?”李杨说:“你要人喊得醒的呀!”江诺樱又打了一个哈欠,李杨惊讶道:“你还没睡醒呀?”“不知道,就觉得特别困。”“你昨晚抓老鼠?”“你才抓老鼠了。”这说话的时间,江诺樱又连打了三个哈欠。
李杨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她慌张说道:“你快别打了,你不知道哈欠是会传染的。”她又说:“你今天睡的真的死,政治老师下来时,我跟余和乔喊你没喊醒,后来是摇你半天才摇醒的。”
江诺樱又打了一哈欠,问:“怎么回事啊?”李杨说:“我怎么知道。”余和乔说:“茶。”江诺樱跟李杨同时望向余和乔。“可能并不是人人都适合喝茶,例如江诺樱喝了就困。”他对李杨说:“你的茶泡浓了。”
李杨说:“那我泡淡点。”
“别,在学校还是少让我碰安神的东西。”江诺樱说。
李杨辩解道:“不一定是茶呢。”
“那我也不敢碰,你感受一下,忽然睁眼被全班人盯着看的那感觉。”
虽然江诺樱已经炼就一副铜墙铁壁的脸皮,但突然被众多眼睛注视,她还是挺觉得难为情的。
下午,李杨又从家里带来一大瓶速溶咖啡。
“你带咖啡来做什么?”
“你不是喝茶困吗,带咖啡来给你提神呀。”李杨说完,很殷勤地帮江诺樱冲了一杯咖啡。江诺樱问:“你知道量吗?”“不知道,反正提神,多点没事。”江诺樱小心地尝了一口,是她能接受的苦,然后一口干了。
李杨问:“怎么样,有没有很精神。”
江诺樱说:“哪有那么快的效果。”
迷迷糊糊江诺樱听到余和乔在说话,好像在问什么人,他说:“你又给她喝茶了?”“没有啊。”“那她怎么又睡不醒?”“单纯困了吧。”这理由说的明显底气不足。她好想爬起来,但就觉得脑袋好沉,跟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就这样吧,被老师抓了就被老师抓了,她如今是被睡意支配的人。迷迷糊糊江诺樱又睡着了。
她是在一阵鼓掌声中醒的。
怎么这么热闹,难道我被富贵抓住了?醒前,脑海涌出这样一段话。
李杨似乎很兴奋,说:“你醒了?”江诺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钱学立在讲台上宣布什么事情,富贵并不在教室。“他是要干什么?”“我们班下周五跟(6)班打篮球赛。”
篮球赛啊,江诺樱并不关心,她无精打采地坐着,在醒瞌睡。李杨又说:“你睡了一天,还没睡醒呀!”江诺樱无力地瞪着她,她现在手脚乏力,实在没有力气理她。
余和乔关心地问江诺樱,“李杨是不是又给你喝了什么?”江诺樱缓缓点了一个头,有气无力地说:“咖啡。”李杨连忙辩解强调:“咖啡是提神的!”余和乔说:“可能江诺樱不适合喝。”李杨笑道:“怪了,人家提神,她倒都是安神的了。”
江诺樱真的没有力气,她懒懒地趴在桌上,谁能给她当头泼一盆冷水就好。
李杨殷勤说道:“小樱,喝水。”江诺樱此刻觉得连喝水都是力气活,浑身软的连杯子都拿不动。她拿湿纸巾擦了一把脸,困意才稍稍减退一点点。
晚自习,江诺樱疯狂抄着她今天落下的课堂知识,还有课上讲的卷子跟练习。
李杨有意夸张地说:“小樱,精神不错嘛!”江诺樱头也不回,气呼呼说道:“还不是拜某人所赐。”李杨说:“要不要再喝一杯?”江诺樱无语地看着李杨,李杨展示出她对好朋友的关心,说:“你白天睡了一天,晚上还怎么睡觉呀?”意思,我帮你呀!
“别了,我折腾不起,跟你讲我现在头还觉得昏沉沉的,晚上我一定会睡个好觉,您嘞不用担心。”
江诺樱真的快要烦死了,落下一天的功课,虽然醒的时候也不一定在好好用功,但她也绝对是一个认真做笔记的好宝宝,让她三节晚自习补一天的课堂笔记,疯了,疯了。
眼看着越抄到后面,字迹越潦草。
余和乔实在看不下去,说道:“我帮你抄吧。”江诺樱咬着牙说:“你白天怎么不帮我呢?”余和乔说:“你的课本还有练习卷子都在抽屉里。”
她趴着课桌睡了一天,他拿不了。
江诺樱握笔的手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颤抖,她紧张就会这样,她现在是在纠结,纠结出现的紧张。
仿佛要克制自己的紧张,江诺樱放下笔,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自己跟眼前的人扯上一点所谓类似人情一样的东西。人情是要还的,人情大了,她怕她还不了。这个人明显不是要跟你做朋友,既然回应不了他,就不要给他有希望的暗示。
江诺樱自认为展露了一个非常友好的微笑,她说:“谢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是江诺樱第一次好好跟他说话,还对他笑,余和乔高兴得快疯掉了,他觉得他跟江诺樱之间的势头在变好,如果继续下去,江诺樱跟他,一定能好好沟通,如果可以好好沟通,他与江诺樱之间关系就能更进一层。余和乔暗喜。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余和乔有一句话记录日记的习惯,当晚,他在日记本里写道:
笑,驱散了久久弥漫在太平洋上的白雾,迷航九个月的船,看到了第一个海洋浮标。